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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_高玉磊-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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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在小岛上,没有船路过,也是一个死。”我说。
“我们不是漂在小岛上没死吗?”
“他没我们那么幸运。”我抽出一根烟点上。
“貌似他活下去的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一。”王保振说。
“万分之一吧,你说,警察不知道我们的事,我们三个守口如瓶,是不是我们就没事了?”我吐着烟圈。
“理论是这样的,如果警察不知道我们杀人的事,我们就是失踪人口,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警察发现我们回来了,就得问我们,是怎么回来的?那鱿鱼船是怎么失踪的,对不对?你那战友会不会知道?好在他被撞了,死了最好。”
“没死,许军刚才带我又回到派出所,把枪和车都还给警察了。”我说。
“我靠,他胆子真大,警察追你们了吗?”
“没有,我们把枪还了,我战友也没事了,是不是这个案子就完了?”
“理论上是可以销案了,但是你那战友怎么想?最好是他认为自己认错人了。”王保振说,“这么和你一分析,真的好像警察对我们的事一无所知。”
“那就可以回家了是吧?”
“怎么回家?我们三个一无所有啊。”
“这不是有富婆吗?让许军问她借点钱。”我说。
“那就看看许军的本事了,要是万一我们能回家,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去,不能让外人或者亲戚看到,否则就麻烦了。”
“这个自然了,我想去宁程程家。”
“宁程程是飞机失事,她们肯定认定宁程程死了,你回去这么一说,她们会不会报警?”王保振说,“这事得慎重,我们哥三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要一人出事,那就完了。”
“我想把宁程程接过来,以后能不能过平静的生活?”
“你想多了,我们这辈子只能偷偷摸摸的活下去,还有,如果我们侥幸活下去,我们就得分开,一辈子也不要联系了。”
“就是说我和你这辈子永别了。”我说。
“对,永别了,活在彼此的回忆里吧,老死也不能见着了。”
“你这话说得有点悲凉。”
“事实如此,这就是我们的命。”王保振说道,“我总是想,当初许军不带头劫持船只,我们就平安无事了,多好啊,我们三个兄弟回来,肯定能干一番大事业,然后每天晚上聚聚,一起喝酒吹牛。”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说道,“刚才和许军开车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在街上吃烧烤,我真得很羡慕啊,哎,看到别人在街上吃烧烤,我都羡慕,你说,我们这过得是啥日子?”
“我不是说过吗?什么是生活?什么是他吗的幸福?就是哥们几个带着自己的女人,在街头大排档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王保振朝楼梯上看了看,“这狗日的可以啊,还不下来?”
“肯定操练完,在上面睡了。”我说。
我刚说完,许军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拿着一条烟。
“你们俩还喝着呢?”许军把烟扔过来。
我接住烟,看到是一条红中华。
“怎么样?女人水多吗?”王保振问。
“多,能把你淹了。”许军坐下啦。
我把烟拆了,扔给许军一盒,“明天晚上,是不是该轮到我和保振了吧。”
“明天一起玩呗,我在楼上的时候,给她说了,她同意了。”许军说。
“这女人挺开放的。”王保振说。“你也挺大方的。”
“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小意思了。“许军说道。
“明天你能不能问女人要点钱,不,借点钱?”我说。
“这有点急了吧,吃人家的,操人家的,还要问人家要钱?”许军说。
“想个办法,怎么才能从这女人手里弄点钱,我们这逃命的路上,没有钱可不行。”王保振说。“不行就骗她吧。”
“怎么骗?我没经验,再说我从没有这个习惯去骗女人钱。”许军说。
“你经常骗,就习惯了。”王保振说,“还有一个更直接更简单的办法。”
“什么办法?”
“明天把这女的绑了,让她缴出银行卡,我们拿到钱后,杀了这女人,找个地方埋了。”王保振说。
“我靠,这可是伤天害理的事啊?杀人这事不能做。”许军说。
“我草,你伤天害理的事干得还少吗?你杀了这么多人,再添一条命也没什么。”王保振说。
“要不,还是骗点钱吧,还不至于到杀人的地步。”许军说。
“你是不是爱上这女人了?”王保振说。“我们可不能随便和女人谈情说爱啊。”
“是呀,女人是祸水。”我说。
“多少英雄好汉都死在女人比上面。”王保振说。
“比如项羽,就死在那个什么野鸡上面吧。”我说。
“虞姬。”王保振说道,“项羽可不是因为虞姬死的。”
“应该和她有关系,这个虞姬先自刎了,然后项羽就万念俱灰,也自尽了。”我说。
“我又不是项羽。”许军说。“别瞎扯了,明天我就骗她钱吧,骗多少?”
“十万二十万的不解渴,两百万起步。”王保振说。“我们帮你一起骗。”
“尼玛的,又多了一项罪名,骗子,诈骗犯。”许军说道。“跟你们在一起,就他吗的没有好事。”
第208章 听力
早上醒来,看到王保振和许军在吃豆浆油条。
“帅哥,你醒了?来吃饭吧。”王燕端着饮料放在餐桌上。
我洗了洗手,看到豆浆和油条,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绿了,什么是美食,这个就是。
“李警官,你慢点吃。”王保振说。
“豆浆油条多着呢,你们都是北方人,肯定喜欢吃这个。”王燕看了一眼许军。“对了,我只知道牛奔的名字,还不知道你们两位尊姓大名?”
“我叫李明富。”我咬了一口油条。
“我叫李得宝。”王保振说。
“谢谢你们保护我,辛苦你们了。”王燕说道。
“王小姐,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王保振问。
“睡得很好啊,非常好。”王燕说。
“我好像看到昨天夜里,牛警官把你抱进卧室了。”
“昨天喝醉了,嗯,原来是牛警官抱我上楼的?”王燕看了一眼许军。“谢谢,牛警官。”
“不客气,应该的。”许军低头喝着豆浆。
“没发生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发生什么了?不懂你的意思。”王燕说。
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王保振,王保振看了看许军,哪道昨天夜里许军跟我们撒谎,吹牛比?还说可以三个人一起上?这牛比吹得也太大了。
王保振两个手指敲着桌子,大腿哆嗦着。
“哎,我说李得宝警官,你能别敲桌子吗?敲得我头晕。”许军说。
“不敲就不敲呗。”王保振挠了挠腮帮子。
“三位警官,今天你们有什么安排?我想上街买点东西。”王燕说道。
“没什么安排,最好被出门,上街太危险了。”许军说。
“不是有你们吗?”王燕看了一眼许军,“不过,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对了,牛警官,我有个私人问题想请教您。”
“你说吧。”
“这样吧,你吃完饭上楼去,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王燕说。
“什么东西?”王保振说,“只能牛警官一个人看吗?”
“对啊。”王燕说着起身上了楼。
“你们慢慢吃,有粮,你吃相太难看了。”许军用纸巾擦了擦嘴。“我上楼看看。”
“等等,你昨天夜里是不是给我们吹牛比?说什么上了这女人?”我问。
“粮哥,昨天夜里我喝多了,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许军说。
“我记得很清楚,你说,今天我们哥仨一起蹂躏这个女人。”王保振说。
“啊?保振,我们可不是日本鬼子,都是同胞,这事不能干。”许军说,“不过,要干的话,也得人家同意吧。”
“你昨天夜里说这女的已经同意了。”我说。
“怎么可能?这女人你们看不出来吗?温文尔雅,仪态大方。”许军突然笑了,“温文尔雅,这两个词是受保振的熏陶,谢谢保振了,这女的还受过良好教育,又在国外上过贵族学校,不是普通的没素质的骚妇,行了,我去楼上了,一会下来告诉你们她给我看的是什么东西,我估计可能是古董,应该很值钱。”
“古董不行,没法变现金,还有昨天说好了,要想办法从她身上弄两百万现金。”王保振说。
“这事我记得,行吧,让我想想。”许军上了楼。
卧室的门关上了。王保振招呼着我,然后蹑手蹑脚,我们上了楼梯。
我和王保振耳朵紧贴着门。
“大美女,你要给我看什么呀?”许军说道。
“你过来坐。”王燕说道,“我觉得那两个警官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个叫什么宝的,那眼神色色的。”
“错了,他眼神从小就那样,小时候他掉井里去,把眼睛摔了。”许军说。
“眼睛摔了?就摔成那眼神了?”
“对,就这么奇葩。”许军说,“美人,给我看什么呢?”
“哎呦,你别扯我衣服,你真坏呀。”
“是不是给我看你这两样东西?我喜欢这一对肥兔子,你这对兔子又白又嫩,蹦蹦跳跳真可爱。”许军说。
“哥哥啊,你手轻点,你这是揉面啊。”王燕说道。
“不瞒姐姐,我五岁的时候,就帮我妈妈揉面,左邻右舍都出名了。”
王燕咯咯笑了,“你这手法还真行,你是老司机了吧?”
“在你面前,我还真不敢说自己是老司机,你是教练,我最多是个刚摸方向盘的学员。”
“哎呀,你真坏死了,别乱摸。”
“姐姐,我还喜欢揉你下面,你下面太丰满了,我记得有个作家曾经写过一本书,这书好像还获得过什么外国的大奖。”
“诺贝尔文学奖,那本书叫丰ru肥臀。”
“对,对,还是我们中国厉害,随便一个写黄色小说的都能获大奖。”许军说。
“那书不是黄色小说好吗,人家也不是黄色小说作家。”
“不是黄色小说?你确定?我小时候因为看这书,喝了不少的营养快线,这身高都长虚了,还有,后来我这书借给村里的小伙伴看,后来,全村的人,男女老少都喝营养快线,后来我离开村里去外面打工,家里小伙伴给我打电话说,镇里的营养快线都卖脱销了。”
“我的小哥,你真会说笑,哎,你轻点,有点疼。”
“有点疼?不对啊,是你这姿势不对。”许军说。
“那要什么姿势才好?”
“你腿抬高一点。”许军说。
“还要高吗?”
“还要高。”
“再高老娘就翻过去了。”王燕说。
“行,保持住这个姿势,一定得保持住。”
“小哥,这姿势太难看了吧?”许军说。
“这又不是练艺术体操,哎,你看着我,眼神要和我交流,一会你就舒服了。”
“我怎么觉得还是练体操?有多舒服?”王燕说。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你这东西真大,和驴一样大。”王燕说。
“幸亏你是喊我上来,你要喊那个李得宝上来,你就亏死了,他那玩意,你得拿放大镜去找。”
“啊?拿着放大镜,还得去找?”王燕笑了。
我看了一眼王保振,他手放在裤裆里,练上了。
“怎么样?”许军问。
“别停下来。”王燕说。
“没听你叫?有了快感你就喊啊,有压迫就有反抗,这很正常啊。”
“客厅下面有人,我怕他们听到,再说我也不想反抗啊。”王燕说。
“没事的,他们俩耳朵不好使,小时候鞭炮放多了。”
“那我就叫了?”王燕说。
“叫吧,能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此处省略690个敏感傻比字。)
忽然手机声响起。
“谁打来的电话?”许军问。
“坏了,我爹被绑架了,他们说不让报警。”王燕说道。
“赎金多少?”
“两百万。”王燕说道。
“我先下楼去。“许军说。
王保振提着裤子爬下了楼,我跟着也下去了。
第209章 女装
许军下了楼。
“保振呢?”他问道。
“去厕所了。”我说。“有事?”
“是有事,等他出来再说。”
过了一会,王保振从厕所里出来。
“你身上什么味?”许军说。
王保振闻了闻手,“没有味啊,打了两遍肥皂。”
“没有?你身上一股鸡屎味。”许军说。“说正事,王燕刚才接了电话,他爹被人绑架了,赎金200万。”
“是人民币还是美金?还是欧元?”王保振问。
“是人民币。”
“我靠,200万,这绑匪捷足先登了,这是要断我们的财路啊。”王保振说。
“别说了,她下来了。”许军说。
王燕从楼上下来,她气色不错,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
“都知道了吧。”王燕说道。
“知道了。”王保振说。
许军招呼大家来餐桌边坐下。
“王小姐,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王保振问。
“不知道。”王燕摇了摇头,“感觉电话里,父亲被他们打了。”
“你打算报警吗?”我问。
我说完这话,王保振踢了我一脚。
“绑匪说不让我报警,报警就撕票。”王燕说。
“我们就是警察,等于现在你已经报警了。”许军说。“你什么打算?”
王燕手撩了一下额前发丝,“200万人民币不多,我想把赎金给他们,我家里有些现金,明天再去银行提一点就够了。”
“对,人最重要,先把命保住。”我说。
“是啊,把钱给他们,等绑匪把你爸放出来,我们在抓他们。”许军点着香烟,把打火机扔给我。
“王小姐,你们家得罪过什么人吗?”王保振问。
“我刚回国没多久,不太清楚,不过,我爸给我说过,有人想让我们把保税区边上的一块地转让给他们,我爸不同意,有人打电话威胁过我爸。”王燕说。
“会不会是想要你们的地的人干的?”王保振说。
“不知道啊,感觉,感觉200万赎金不多,就是2000万也不多。”王燕说。
“看来你父亲的身家不少啊。”王保振说。
“是的,我们家开了很多五星级酒店,全国都有,酒店房子都是我们自己家拿地盖的。”王燕说。
“你们家真有钱。”许军说道。
“那么问题来了,绑匪肯定知道你们家的实力,但只提出200万赎金,这就有点奇怪,为何不多要些赎金呢?”王保振闻了闻自己的手。
“可能是一伙蟊贼,拍你们报警,所有就少要点。”我说。
“有道理。”许军说。“这个别墅,绑匪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这地方我不常来。”王燕说,“明天我想去趟银行取钱。”
“好,我们陪你去。”许军说。
“大家早点休息吧。”王燕说。
“你先上楼休息吧,我们几个商量一下,然后通知警局技术科,把他们的手机定位了。”许军说。
“好,那我就上楼睡觉了。”王燕说道。
王燕上了楼,许军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梯,看了看又下来。
“进屋了?”王保振问。
“进了,我们小点声说话。”许军说。
“我有个主意,这200万,不如我们先劫走了。”王保振说。
“怎么个先劫?”我问。
“她取了钱后,在去和绑匪交易的路上,我们悄悄跟在后面,你们俩脸上蒙黑布,然后从她手里把钱抢了。”王保振说。“这样一来,王燕以为赎金是绑匪抢走的,所以就不会报警了,但问题是,绑匪拿不到钱,王燕她爹就被撕票了。”
“这主意不行,她爹要是被撕票,王燕肯定去报警,警察还是会知道的,然后就把我们扯进来了。”许军说。
“绑匪拿到钱后,我们再抢绑匪如何?”我说。
“对,虽然这样难道大一点,但不会惊动警察,因为绑匪也不会报案。”许军说。“就是不知道绑匪有枪吗?”
“绑匪很可能有枪,从绑匪手里抢钱,很危险。”王保振说。
“那就等绑匪拿到钱后,我们跟踪他们,伺机下手,因为我们在暗处。”我说。
“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许军说。“我们明天去银行,会不会被警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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