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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潜龙-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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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这样的冷兵器,他们两个谁都不陌生,但说到热火,有太多的东西他们或许连名字都叫不全。
而他们之所惊骇,是因为陈雪东嘴里所说的2800米的远狙记录。
三公里外取人性命,就算是用狙击步枪,也有些惊世骇俗了。
要知即便是坦荡无垠没有视野遮蔽的旷野,三公里外别说人,就是一辆坦克,你一双肉眼也不见得能看得清,更何况还有风速和空气湿度等外部环境因素的干扰!
不过江汉肯定不会认为今天晚上那个狙击手是这种恐怖的存在。
“这种枪,我们华夏有引进么?”
陈雪东点点头:“有!但是量很少,应用也不广,眼下我国作战部队的狙击步枪标配一般都是国产!”
江汉默然,点到即止,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
“好了,陈叔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争取早日康复早日归队,我想,这些日子你在床上也躺够了吧?”
说着,江汉对陈雪东礼节性的笑笑,旋即招呼李秋白朝房外走。
陈雪东皱眉,虽然江汉叫了他一声陈叔,但是老气横秋的语气更像是在下达命令,正当陈雪东疑惑之际,已经到房门口的江汉又转身道:“对了陈叔,忘记跟你说了,我现在已经潜龙的队长,不是我信口开河,有军部钢印红漆委任状为证,你要是不信,等你完全康复了可以自己向上头了解。”
淡淡一笑,说完江汉李秋白二人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只留下陈雪东一人天雷滚滚的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他说他现在已经是潜龙的队长?开什么玩笑,他才多大,这个年轻人是在说梦话吧!?”
不是江汉多此一举故意显摆,而是当初陈雪东的昏迷给了他足够的警醒。
陈雪东是一个老战士老警察,更是潜龙编外。
他的正义感使命感爆棚,而且认死理,这是优点更是缺点,当初他就让江汉失掉了江文轩给他的铭牌才得以脱身。眼下江汉初入潜龙,根基尚浅但是池子里的水极深,保不齐陈雪东这位老同志会再次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当成设计江汉的棋子,所以眼下事前的提点和敲打绝对是必要的!
……
青松疗养院,湖心亭。
“你是说有人在你之前先出手了?”
从疗养院的病房出来,他和李秋白沿着小径一路到了人工湖,然后又乘船上了湖心的八角亭。
江汉已经见过了还没清理的白人断臂和那尾已经被破坏的带血小船,更是从李秋白的嘴里听到了一些让他极为意外的消息。
李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开口道:“对方是个女人,是友非敌,而且她很有灵性,我只是稍加提示她就知道你要做什么,放任那人离去没有在追击的意思!”
江汉皱眉。
“女人?还是友非敌?她身手怎么样?”江汉问道。
“很强,虽然她刻意回避没有与我照面,但直觉告诉我,若我俩真的交手,胜负只在五五之间。”
江汉震惊!
剑隐的脾性江汉非常了解,他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他说两人胜负五五开,那就必然是真的五五开不参杂一丝水分。
要说眼下江湖上能和李秋白战平的高手也不在少数,可如果是换成女人的话那着实就不多了,加上还是要有心相帮他江汉的女子高手,算下来更是屈指可数!
“是不是……?”
江汉脑中闪过一人,可他刚开口,李秋白已经将其否定!
“不是她!修罗刀我见识过,霸道刚猛,后劲冗沉,但是之前的那个女人出手阴毒刁钻,气息略偏阴柔少有刚正,两人不是一个路数,何况以我对修罗刀的了解,和我对战修罗刀并不见得有五成胜算!”
李秋白面无表情,不悲不喜。
这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未免有托大的嫌疑,但是从剑隐李秋白的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在陈诉一个客观事实了。
江汉点了点头,他刚才确实想说柳含烟,但是以目前他和柳含烟的关系,真的出手相帮她肯定不会蒙面夜行,加上刚才剑隐所说,眼下基本上已经派出了黑衣人是柳含烟。
“除了她还会有谁?比含烟还强上一线的女人……”
江汉脑中思绪交集,但是并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人来,摇了摇头,江汉自嘲一笑。
“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是谁,我又何苦庸人自扰,事情总归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大不了到时候再好好谢谢她就是了!”
这样想着,江汉转身对李秋白道:“不管怎么样,鱼饵现在已经抛出去了,现在就看会不会有大鱼咬勾了,辛苦你了秋白,继续暗中跟进!”
李秋白眉梢微动,皱眉看了江汉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跳上船离开。
看着李秋白登岸的背影,江汉突然猛地捂住胸口,一提气,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
江汉也是人,之前三名不畏死不惧伤痛的的基因战士的围攻下,他并不是毫发无损,刚才剑隐也看出来了!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江汉一手撑着湖心亭的红漆木柱站立,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呵呵,华夏大半个江湖围攻都没有杀得了我,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异邦杂种就想要我的命?”江汉咧咧嘴角,脸上一片冰冷。
以前他孤身一人,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但是现在有太多的利益纠葛需要他顾及,自己的别人的,有很多人希望他能一飞冲天,但更多的却是像今晚这样想让他一夕暴毙!
江汉怎么能让这些人如愿呢。
就算不为自己而活,也该为死去的黄牛为郑思思为小满月为江文轩,还有那个仍旧躺在通教寺内插满管子的娘亲,为了这些人,他必须好好的活下去。
抬头望月,看着温润皎洁的月光,之前生死交战的压抑这才得到了一些舒缓释放。
看着那一轮明月,江汉脸上的冰冷有所消融,自言自语道:“爷爷,你和奶奶在天上过得可好?”
湖心亭,寂静无声夜,一阵荣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江汉难得的静谧时光。
掏出手机,屏幕闪烁的是陈砚观的名字,江汉愣了一下,旋即脸上暖意渐浓。
认真想想这几个月自己国内国外燕京豫南到处跑,已经很久没有和砚观还有小杰聚首联系了。
想想炎陵工大的那个校园,想想那几个牲口,那里是他勾心角斗场外的一片净土。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你丫想我了?”
“江汉,如果没有别的事你现在就回一趟学校,小杰可能出事了!”电话那头的陈砚观没有回应江汉略带恶寒戏谑的调笑,反倒是那严肃的嗓音让江汉心头一凛!
小杰出事了?
那个品学兼优骨子里一片赤诚的乖宝宝能出什么事,难道是因为自己有人对他出手了?!
想到这里,江汉心中当即升腾起一股子戾气!
卷五:飞龙在天 第406章 开除!
陈砚观电话里没说两句就挂断了。
他的陈述略显模糊,江汉听出来了,陈砚观对具体的情况也不是很清楚。
他应该也是刚刚才得到只言片语的消息,只知道小杰人暂时没事儿。
至于更具体的情况,陈砚观说等江汉回来一起去了解。
排除了小杰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迫害的可能,江汉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懈怠,以他和小杰的交情,不管对方出了什么事,他都必定会有足够的重视。
和柳含烟打了一声招呼安排好陈雪东的事情后,江汉拒绝了柳含烟安排人送他的请求,独自一人开车连夜跨省赶赴炎陵。
通往湘南炎陵的高速国道上,江汉火力全开,座下兰博基尼犹如暗夜中行走的鬼魅风驰电掣,将无数在习惯在夜里行动的飙车党们远远甩开,风·骚了一路。
“我靠,刚才那是什么?闪电么?”
“尼玛,老子没看花眼吧,还特么有这么快的车?”
……
原本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江汉缩短了一半,但饶是如此,当江汉把车开进炎陵工大校园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
在这个早操太晚上课太早的时间点,学府路上的人很少,江汉把车停在路边的校园停车位,并没有急着下车。
昨晚的激战加上一夜未眠七八个小时的跨省车程,江汉也有些累。
躺在软垫座椅上闭目养神了五分钟粗浅的消除了些疲惫,江汉这才下车。
回来的路上江汉和陈砚观又通过一次电话,虽然还是没有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但是却让江汉知道了眼下小杰和他都在宿舍,所以江汉目标明确,直奔寝室。
但凡将小杰换做小强亦或者陈砚观当中的任何一个,江汉都不会这么心急火燎。
不是厚此薄彼,而是小强和陈砚观两人都有自身的家族底蕴在,骨子里应对突发事情的魄力和韧性都会比小杰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小子要强上一些。
更重要的是,以江汉心细如绵的通透,他早就看出了小杰其实是个自尊心极强而且极为敏感的人。
仅凭这一点,他们另外三人就要对他多些耐性和重视。
寝室门是虚掩着的,江汉一推就开了。
进去的时候,陈砚观正坐在他的椅子上,脸色暗沉看样子也是一宿没睡。
而当江汉见到正对陈砚观的小杰时,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和他往日见到的那个永远都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年轻人完全不同,此时的小杰只穿了一条平角裤衩抱膝蜷缩在角落。
脸色蜡黄,蓬头垢面,双腮唇边以及颚下的胡子久未替挂凌乱不堪,眼窝深陷双目空洞,加上他那一身嶙峋的瘦削身板,活脱脱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行尸走肉!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品学兼优朝气蓬勃待人和善虽然并没很帅但是却永远将自己修理的清爽干净的廖庭杰么?
江汉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子是不是吸毒了!
也对,但凡是个人进来见到他一副这样的模样,都会以为他误入歧途吸毒了!
陈砚观见到江汉进来,没有说话,两人的眼神交汇,对于江汉的询问的目光,陈砚观只是摇了摇头。脸色虽然有些暗沉,但是并没有到刻不容缓的地步,这时江汉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岔了。
江汉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坐在了小杰的对面,这样一来,就不会显得居高临下。
陈砚观后知后觉,也顾不上那身昨晚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洁净西装,把屁股从凳子上移到了地板上。
“小杰,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么?”江汉出声问道。
小杰没有任何反应,其实从江汉进来到现在,自始至终小杰都没有任何反应。
“要是有什么麻烦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们。你要相信,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和陈砚观还有眼下不在这里的小强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的。”江汉继续道。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墩儒没有任何凌人的盛气,唯恐刺激到小杰那颗敏感的心,换做别人江汉不会有这份耐性和情义,但是小杰不同,这是他江汉认定的兄弟。
这份情谊,从他踏入炎陵工大,从那个小杰替小强挨了一啤酒瓶子的晚上起,就已经被认定!
小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江汉也不着急,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小杰的大衣给他披上后,又重新坐下。
一旁的陈砚观见到这一幕双目一瞪,昨天晚上他可是尝试给这小子披被子来着,这小子可没有眼下这么安生!
“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事的话,沉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你不说,我们即便想帮你也不知道从何下手!”
直到这时,小杰终于有了反应。
他抬头看了一眼江汉,无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色彩,只听他声音沙哑道:“不用你们帮我,我自己做的混账糊涂事,该由我自己来承担后果,我不会连累任何人,更加不会牵连你们!”
江汉一愣,刚要开口,旁边的陈砚观已经道:“你自己承担?你怎么承担?我就不明白,如果你缺钱的话,为什么不找我和江汉,哪怕是找小强那牲口也行啊,难道我们不会借给你吗!为什么你偏偏要去借高利贷!”
“高利贷?”江汉皱眉。
还不等他开口,小杰已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陈砚观,你闭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对,你说得对,你陈砚观是星城大少,随便借我个几十上百万不成问题,但是我凭什么接受你的施舍,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有考虑过我的自尊么?”
“你,江汉,籣伟强,你们一个个不是身手卓绝底蕴深厚就是家学渊源,你们一生下来就注定不凡,但我呢?!我既没有江汉的身手也没有你陈砚观的家学渊源更没有小强那样的背景,你知道我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要付出多少艰辛么……”
目眦欲裂,声嘶力竭,整栋男生公寓几乎都能听见小杰的嘶吼。
这是江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小杰,愤世嫉俗,叹命不公,甚至有些扭曲,可是江汉并没有觉得反感。
江汉不知道小杰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他非常理解小杰此时的心情。
儿时跟着老黄牛闯荡江湖,前半段可谓是受尽白眼甚至凌·辱,那时候的江汉没少有眼下小杰这样暴躁的情绪,他会红着眼睛对江河第嘶吼,和黄牛顶杠!
每每那个时候,江河第从来不会和他讲道理,更加不会像寻常详蔼的爷爷那样对安慰他,通常都会是一顿藤条木棍的暴打,一直打到江汉彻底安生下来为止。
后来长大了黄牛告诉江汉:我知道你委屈,老子也觉得憋屈,但那又怎么样?难道就因为我的憋屈你的委屈险恶的现状就会有所改变么?所以我从不跟你讲道理,因为一个钻牛角的人是故步自封听不进去任何道理的,但是他的感知没有封闭,藤条木棍打在身上还是会疼,疼过了你就会自己去思考,人生在世于世争流,做人的道理别人告诉你永远是别人的,只有你自己悟出来,才会是刻在骨子里你自己的!至于你的不甘心,你连屁都不是的时候,谁在乎?
过来人的江汉明白小杰的心情,可是小杰显然并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
对他来说,要走的路还很长。
眼下江汉不可能效仿当年黄牛教育他的方式给小杰来一顿木棍藤条,他江汉当年是跳脱的臭泥鳅皮糙肉厚心野,但是小杰不一样。
对着陈砚观吼完,小杰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恢复了清明。
他冷静的穿上了那件大衣,对江汉道:“江汉,公司手头上的事我这几天已经都整理完毕,你直接找人交接就行了,至于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自己闯出来的祸该由我承担,就这样吧!”
说完,小杰越过江汉和陈砚观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了寝室。
看着小杰离去的背影陈砚观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小子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还沉浸在刚才小杰对他的嘶吼中没有回过味来,见势就要追上去,但是却被江汉一把拉住。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陈砚观没好气道。
他和江汉一样,也是真心吧小杰当兄弟,不然也不会昨天连夜赶回学校不喝不眠一晚上一直守着小杰。
可是刚才小杰的话对他来说确实有些伤人,什么叫施舍?他陈砚观的家学渊源和赚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他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么?
“关于小杰高利贷的事儿!”江汉一本正经。
陈砚观刚要说气话我不知道你别问我,但是见到江汉一脸郑重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具体的情况我还真不清楚,昨天晚上我问了他一晚上,但硬是一个字都没有问出来,这小子想像是茅坑里石头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说就在那都上坐了一夜,至于高利贷,我是从系主任那里知道的!”
“听说是前几天有一帮子人直接把小杰从课堂上拖了出去,让他吃了不少苦头还硬逼着他还钱,后来学校出面才解的围,后面学校一调查高利贷确有其事,有学校压着对方不好太过分但是眼下学院确认之后考虑到这件事可能在学校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在商讨是不是要开除他了!”
卷五:飞龙在天 第407章 赌场!
炎陵只是华夏的三线城市。
但是凭借铁路中心枢纽的地理要塞优势,以及湘江通流的水运便利再加上改革开放后重工业污染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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