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校园喋血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那分钟我已经彻底疯狂,用力拔出匕首后,转身又向艾成林躺倒的方向冲了过去。
豺狼横抱着一长条软在他怀里的艾成林迎面起来,见了我的疯样后大声道:“还狂!再狂就出人命了,还不赶紧打120急救!”
他这一声喊让我混沌的头脑清明了一些,脑海里又出现了蔡老师的敦敦教诲,心里一惊之后,连忙去掏裤兜里的手机。还好爸爸给我的这老古董诺基亚手机跟我的身体一样顽强,多次随我摔倒后竟完好无损。
鬼使神差中,我拨通的是110的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我杀人了!”
接听电话的那个女人声音好听,人也很镇静,平静地问道:“你在哪里?你能赶紧拨打120吗?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一个劲地喃喃地道:“我杀人了!他们要打死我了,我是被逼的!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他们要打死我……”
看着闻讯赶来的十多名保安聚在值班室前忙乱着,我一边打电话一边慢慢地后退,在碰到路边的一个花坛时,心里一动便将匕首连鞘一起塞到了那丛藤蔓下面,然后虚脱得一屁股靠坐在花坛下的路面上,静静地等待着不能预知的未来。
学校里一些看样子是领导的人来了,但都是忙着去查看艾成林的情况。蔡老师随后也来了,但她却没到保安值班室门口凑热闹,而是蹲在我面前轻轻地拉着我的手,轻声问道:“受伤了吗?怎么会闹成这样?”
蔡老师的手很温暖,问话的语气中没有责怪只有关切,让我有一种想再次抱着她痛哭的冲动。不过我忍住了,呆呆地看着蔡老师虽然已经卸了妆但却仍很美丽的脸庞,好久以后才轻轻说道:“老师,对不起!”
蔡老师什么也没说,双手轻轻地将我一揽,就那样蹲着紧紧地抱着我。
110警车来了,120急救车也来了,我没有理会,闭着眼睛任蔡老师搂着我。那一刻的我比谁都期待永恒,如果真有永恒的话。
大家别误会,当时我真的不是依恋蔡老师温暖的拥抱,而是心里太过害怕——害怕自己犯了法、害怕再也见不到父母、害怕报不了今日受辱之仇,也害怕最终还是辜负了蔡老师的殷切希望!
直到被警察团团将我们围住后,蔡老师才放开我慢慢起身。在站起来来,她的小嘴紧紧地挨着我右耳悄声说了句:“自卫!”
起身之后,她又见警察上前将一幅冰冷的手铐戴上我双手时,对几个警察开口道:“警察同志辛苦了!但我这学生受伤也挺严重的,我要求先带他上医院全个全面检查后再进行审讯。”
“不行!”一个带队模样的警察粗暴地回绝了蔡老师的要求,随后又向赶过来的一个中年男人解释道:“他是杀人嫌疑犯,我们要连夜进行审讯笔录。不过请校长放心,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及时送他就医的。”
被押着临上警车之前,我见蔡老师低低地向校长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校长就跑过来对那个带队的警察说道:“艾所长,这学生看来受伤不轻,你得多看着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老陈担当不起呀!”
我忽然觉得这学校也没想象中那么糟,至少蔡老师不是坏人,眼前这个校长好像也不是。
进了警局后,那个艾所长对押解我的警察吩咐道:“先押去看守房,这些杀人狂徒都是些顽固分子,不先吃一顿皮夹肉是不会老实交待的,让我亲自来活动下手脚再审问。”
我一听就知道形势不妙了,那个“皮夹肉”是什么意思我虽然不懂,但跟“活动手脚”显然没半毛钱的关系,再笨我也知道体罚是逃不掉的了。于是连连猛烈咳嗽,这一咳还真给咳出了一泡血痰。
但这一举动没能让我逃脱被押进那间小屋子的命运。看着那个橡胶软墙的屋子,以及屋里那把奇怪的凳子和一些奇形怪状的道具时,我的脚步一软,便再也挪动不了半步。
艾所长拿着把黑色小电筒进来时,我已经被两位警官给搀扶着坐在了那只凳子上,手脚均已被固定。
“把他的衣服脱了!别让人说我们信心比告你刑讯逼供。”艾局长吩咐一声后,两位警官又重新将我拉起,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我的手铐后,才命令我将衣服自行脱下。
小屋子里的灯光很强,照得我胸口那乌一块紫一块的地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话说晚上我在蔡老师家卫生间照镜子时这些地方还只是淡淡的看不出来呢,怎么隔了没多长时间便严重到这个程度了?难怪刚才我那一咳会真给咳出血来呢。
艾所长和在场的警官们也看见了,我脱完上衣再次耍走了小聪明,哼得一声后身子便软软地慢慢倒了下去。但我没敢闭眼,我怕他们像李正良一样用冷水浇我,躺倒后只是低低地哼叫着,
一位年长些的警官见状后向艾所长说了句:“领导,您看……”似在请示。
“妈的,看来不像是装的!”艾所长骂得一句后身上的电话响了,出去接听后又走了进来,看我一眼后道:“算了,先送这狗日的上医院,我们所还从来没死过人呢,要是他狗日的死在这里就太不吉利了!反正小林已经没事了,听医生说只是受了皮外伤,没伤到内脏。”
蔡老师再次让我感动了,因为警察送我到医院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候在了医院门口。我在医院的全检查过程中她也是全程陪同,之后便一直守在我的病床边上。
我是躺在病床上接受警察讯问的。我没有向警察提白天被李正良等人欺负的事,只说自己因为初来乍到后有些认床,睡不着觉后起来抽烟被艾成林和高宗强巡逻时抓到,除了木代吓唬艾成林的事外,我把他们在宿舍里的所作所为托盘而出。随后到保安室的事我没有隐瞒,但加重了两人打我的过程,白天受的欺负除了被淋尿和勒索外,其它的全部安在了两人头上。我这虽然是在说谎,但叙述的时候心里想着李正良等人的脸嘴,直说得义愤填膺,我想警察应该对我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做笔录的时候艾所长也在场,我见他直听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想到他好像对艾成林没什么大碍时好像很是开心的样子,为此还免了我的“皮夹肉”,两人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心里略一思索便明白他们应该是一家人,因为姓艾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应该很少,而哪有那么巧一见就是两个,再说高宗强不是说艾成林是派出所派到学校去的辅警吗!
想通此节,我在叙述完后又客气地向警察道谢:“谢谢领导和警察叔叔们的关怀和帮助!”不过说真的,我嘴上说谢谢的时候心里却直骂娘,要是老子演技差一点的话,此时不定在吃什么苦头呢,我谢你个大头鬼哟。
蔡老师今晚第二次听到我如泪如泣的经历后,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待我讲完之后,她含着眼泪对艾所长道:“所长,您看这事……要不我让陈校长过来协商一下,看怎么样处理才妥当!这孩子还没未成年,被打成这样,如果家长追究起来的话,我怕……”
艾所长沉吟了一会后道:“两边受伤都挺严重的,艾成林是职责所在但行为不当,这小子是属于自卫性质但防卫过度,双方都有错。我这样算了,就相互负担对方的医药费后私下了结。也别再惊动更多人了,蔡老师的意见呢?”
“我觉得这样还是算比较公平公正的,只是那医药费……”蔡老师好像有些犹豫。
正在此时,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大摞单子叫道:“张世明,谁是张世明?”见我举手,他走过来道:“你的家属来了没?”
蔡老师忙起身回道:“他是新来的学生,我是他们班主任!”
“你这学生受伤十分严重,几乎所有内脏都受了伤,还有肋骨也有裂纹,特别是生那个器和睾丸。如果不好好医治调养的话,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今后就算治好了,也是不能剧烈运动和做任何体力活计,不然同样随时可能引发猝死。”那医生宣布了检查结果后,又拿出一张纸请蔡老师签字。
医生的话如同睛天霹雳,让我张着嘴怔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那些好心的警察听了后,却在蔡老师准备签字的时候便急着告辞了,临行前,艾所长向蔡师道:“蔡老师,刚才我说的那个医药费的问题,我们的意见是双方各自负责,今后不得再行追究对方,你看……”
蔡老师听了艾所长的话后,竟替我作主答应了,并在警察的那个调解处理意见上签了字。
警察虽然离去,但我的大脑仍旧一片空白。
第十七章难忘的医院一夜
那个进来宣布结果的医生没未离开,等警察走了好一会后,才微笑着对蔡老师说道:“怎么样,蔡老师,我这演技你还满意吧!”
蔡老师回答道:“刘医生,谢谢你了!床位那么紧你还给想办法安排这个单间。孩子还小,如果落在艾所长他们手上不定还得吃多少苦头呢!虽说他伤了艾所长的弟弟,那也是被逼的,再说他那些伤你也看见了,那些人下手可真是狠呀!”
刘医生点了点头,有些愤慨地认同道:“是呀,什么世道嘛!还好都是些皮外伤,严重一点的就只有下体,不过也无什么大碍,只要注意按时吃药的话,两三天也就好了!”
我听着刘医生的话,躺在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呀!不是说我受伤挺严重,一辈子都废了,甚至随时可能死亡的吗,难道他们现在说的人不是我?
蔡老师又向刘医生道谢,刘医生连忙客气道:“蔡老师要在这样说可就真见外了,你家赵局长帮我们家可不少呀,我都没说谢谢呢,怎么好意思再承你的感谢呢!”边说边将捏着的一摞单据随手给撕了个粉碎,接着说了声:“不过这些单据做起假来还真是麻烦,全部都要电脑打印,幸亏平时没少作准备。”
蔡老师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了句:“张世明,还不快起来感谢刘叔叔刘医生,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特重伤员了不成,想在这里躺上一辈子吗?”那语气看似严厉,但我却见她的眼角明显带着劝诫的微笑。
即使反应再慢,此时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虽然不能理解蔡老师请求刘医生这样做假的目的,但至少警察已经放过我了。于是一挺身坐了起来,对着刘医生认真地说道:“谢谢您!刘叔叔。”
“乖!以后可要听蔡老师的话,好好好学习了!”刘医生很是亲切,过来摸摸我的头后对蔡老师笑道:“这孩子其实挺董事的,记得让他坚持用冰块敷患处,一天至少三次,这样有助于更快恢复。”
刘医生走后,蔡老师说她去给我领些药,随后也跟着出门去了。我百无寥寂地躺在床上,想着蔡老师如此之好,内心暗暗发誓这四年的学习生涯中绝不再给她丢脸和找麻烦,内心原本的一些复仇计划也就有了很大的改变,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由于到医院检查好后又输了点液,加上可能白天被楚芸那娘们踢得太狠,睡梦中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找厕所!还好没找到便被急醒了。坐起身来后,我见蔡老师将头趴在我的病床上也已睡着,看着窗外发白已近清晨,不知怎的竟是一阵心疼——为了我,蔡老师操心到一夜未睡,快天亮才能这样小憩一下。
虽然很急,但我却强憋着没有动,因为蔡老师趴在床上时还压住了我的右腿,如果我动了的话,难说就把好不容易能休息下的她给弄醒了。
俗话说:痛能忍、尿却难憋。此刻我是深有体会了!那种原本只是胀的感觉,憋了一会后竟变成了麻感并渐渐由小腹向四周扩散,双腿也不由主地开始微微颤抖,最后竟越来越激烈。
蔡老师终于还是被我给抖醒了,撑起身后见我坐在那浑身颤抖面色异常,立即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连鞋都来不及穿,套着双袜子就一步跳下床冲向病房卫生里……
那股虽然不大但激冲而出的水柱让我倍感舒爽,同时也理解和原谅了昨天王家长进卫生间时对我的所作所为,因为我完全明白了人被憋急的那种滋味,刚才要是有人霸占着卫生间的话,我说不定得强行撞开那门。
解决完后,我低头见天天看着的兄弟似有些不同,具体说来就是好像比过去大了许多,内心不由一阵惊喜,难道我竟因祸得福,修成了那什么“神功”?但得意地将其收回去的时候,那阵疼痛顿时让我如坠冰窖,这哪里是长大了,分明是给打肿的!
出来的时候,蔡老师守在卫生间门口关切地问道:“没什么大碍吧!”为免她担心,我便笑着回道:“没什么,就是刚才憋得太急了,差点没忍住。”
蔡老师听后笑得前俯后仰,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道:“这么大的人了,还闹出这种笑话,我看你是睡得太沉了吧!”
我低头小声道:“不是,我是见你太累后在我脚上睡着了,所以才……”话一出口,又赶紧打住,默默地走过去坐在病床上,也不好意思再穿着袜子睡上去了。
不过蔡老师还是听出来了,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脸上的神色却带着感动。转过头来来后,她从桌子上的保温杯里倒出一个东西递了过来说道:“赶快把鞋穿好,再进去卫生间一下,用这个敷一下伤处。”
我穿好鞋后地接了过来,原来是个冰袋,便诧异地问:“这不是冰块吗?用来敷哪里,是敷背上还是胸口的伤处,要怎么用?”
蔡老师的脸忽然红了,低低地道:“不是,这个是医生交待用来敷你那里的。”随即用手指了指我的两腿中间接着道:“医生说这样有助于消肿镇痛和恢复……”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而脸也早就红透!
我弄明白后也很是不好意思,赶紧逃也似的重新钻进了卫生间。
医生的话果然管用,那道冰冷的感觉确实让我肿起的地方再也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是说好的有助于消肿却不见得,因为从形状来看伤处更肿了,说好的“热胀冷缩”定律好像并不太准呀!
我在卫生间“疗伤”的时候蔡老师好像一直在打电话,等我将整块冰融化后再次出来时,天色已经是大早晨了。蔡老师的神情早已恢复正常,看着我问道:“你是继续住院观察呢,还是回学校去吃药休养?”
“我已经感觉好多了,还是回学校去吧!我想趁还未开始上课多熟悉下学校。”我回应了一句。其实我不愿意再呆在医院原因有三:一是医院都比较难呆,就算单间同样如此,那浓浓的药水味让我很不舒服;其次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没什么大碍;最后一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我带来的钱交了学费后已经所剩无几了,现在的医院动辄每天上千元,我哪敢再继续住院呀!
蔡老师点着头道:“就知道你想回去!刚才我已经跟校长请示过了,这次你和艾成林的治疗费都由学校统一支付,所以你俩都不用自己办什么手续。既然你要回学校,那我们这就走吧!”
在男生公寓前分手时,蔡老师把手里提着的各种药给我后,又详细交待了哪些药该怎么用。不过那几个密封装水的小袋子她没给我,说那是冰袋,宿舍里没冰箱,她拿去家里给我弄,要用时再去找她取。
回到宿舍的时候,令人意外的是所有室友都已经起床,并分坐在靠窗那两张床的下床,一个老师模样的人坐在中间书桌边在给他们讲着什么。我心里一阵紧张,赶紧将药往床上一放后,步履蹒跚地走过去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老师好!舍友们好!”
经过昨晚在派出所的佯装,以及在医院见识了蔡老师和刘医生的双簧后,我现在已经深知演技的重要了,所以我那看起来极其虚弱的身体和听起来快要脱气的问好都是装出来的。而这一招明显有用,至少那个本来一脸严肃甚至有些凶悍的老师对我的态度不差,露出一丝微笑后问候道:“身体没啥要紧的吧!”
对面的王宸宝和另两个舍友见了我的模样后,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表情。我也装作不察,在右边木代的下床挨着木代坐了下去,用手“费劲”地支撑住身体,哼得一声后才回答道:“医生说得挺严重,但我感觉还行,我估计那些医生是想吓唬我,说严重点是为了让我住院好捞收入。”
那老师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别上医院那些人的当,自己感觉没事就好!我是学生科的彭素伟彭老师,过来向你们宿舍了解下昨晚的具体情况。”
我连忙道了一声:“彭老师好,辛苦你了!”屁股抬了一下像是要起身,但因为“疼痛”又赶紧坐下。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有表演天分,这特长要早两个月发现就好了,难说我就去艺术类的学校升造了。
彭老师示意了我不必客气,脸上神色又严肃起来,开口对大家问道:“我最后再问一句,这包烟究竟是谁的?”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握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那应该就是昨晚摆在宿舍桌子上的,因为那打火机是个小酒瓶的样子,我记得这形状正是昨晚我用的那形状。
见无人回答,彭老师露出了一丝冷笑,接着说道:“不是我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