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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眼(紫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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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臧天虎听了一拍大腿,大叫:“妙计,妙计,高梵,你不仅武功超群,计谋也堪称一流。好,咱们就依照此计,只要金佛能平安到达,我给你一千大洋。”
    臧天虎一扫脸上的乌云,高兴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是夜,赤虎,橙虎,黄虎,绿虎,每人都骑着高头大马,朝着梅城方向,飞奔而去。
    第二天中午,臧天虎化装成商人,青虎,蓝虎,紫虎装扮成伙计,师徒四人悄悄离开了虎威镖局。
    高梵的伤口愈合的很慢,几天过去,胳膊仍不时的跳痛。他不敢再想叶梦菲了。叶梦菲还是经常的来找他,和他一起谈画画,谈上海的趣事,谈滨岛的风景,他们现在无话不谈,他们好象是在恋爱,其实在他们的心中,却一直有种东西隔阂着,那是什么东西,他们两个可能都说不清楚。
    但他们都感到非常幸福,非常欣喜,他的伤也慢慢的好起来,而叶梦菲似乎也成熟了不少。
    这或许就是某种爱情的力量,爱情能使一个男人变得坚强,变得勇敢,变得所向披靡。爱情能使一个女人变得漂亮,变得美丽,变得柔情似水,变得光彩照人。
    高梵的油彩用完了,他到街上买油彩,路经慕容雪雪的书画店,他犹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了。他的心在隐约的疼痛,慕容雪雪在他的心里埋藏的太久了,他对她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那种感情也许是爱情,也许是友情,也许是两者的混合体,甚至高于爱情。他一直把她珍藏在那片记忆里。在地窑里的那个晚上,他虽然昏迷不醒,但还有模糊的意识,应该说是慕容雪雪的眼泪,向他缓慢流动的血液注入了兴奋剂,给了他异常的力量,使他后来在石屋中,幻化出特异能量,神奇般的逃离出来。
    可以说,慕容雪雪是给他生命力量的源泉。
    高梵此刻不能去想慕容雪雪,那样的话,他的心会滴血。他加快脚步,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找到一家文具店,买好油彩,高梵打算回学校。
    经过一条行人稀少的街道,高梵蓦然看见肖依兰在前面叉开的一条巷子里,她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一只手绢在手间缠绕,眼睛似乎在看着天空,一脸的茫然。
    这时,姜家少爷带着几个家丁,一瘸一拐的拦住肖依兰的去路。近一段时间,姜家少爷经常跑到晨风旅馆,纠缠着肖依兰,肖老板畏惧姜家的权势,也不敢发火,睁只眼,闭只眼任由姜家少爷胡来。肖依兰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会躲起来,让姜家少爷找不到,坏的时候,她疯疯癫癫,对扑上来抱她,拉她的姜家少爷,又是掐,又是打,又是咬。肖依兰越是这样,姜家少爷越是喜欢。
    这一次他派人盯在晨风旅馆,听说肖依兰独自一人出来了,他心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肖依兰,你就答应嫁给我吧,到了姜家做少奶奶,享受荣华富贵,还不美死你。”姜家少爷死皮赖脸,凑上去。
    肖依兰看看他,问:“你是谁?”
    姜家少爷涎着脸,捏着腔说:“我是谁,我是你的夫君呀。”
    引得几个家丁一阵大笑。
    肖依兰仍茫然的看着他,似乎没什么反应。
    姜少爷更来了劲,上去拉她的手,肖依兰吓的一哆嗦:“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恶魔,不要,不要。”
    肖依兰突然激动起来,发疯似的喊叫,她恐怖的看着姜家少爷,一直说:“是你,是你,是你这个恶魔。”
    姜家少爷一把搂住了肖依兰。
    肖依兰嘶声的喊叫起来。
    高梵急忙冲过去,大叫一声:“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样?”
    姜家少爷猛然听见有人在叫,吓的松开了手,定睛一看是路过的人,他气的直翻眼:“你算什么东西,敢搅本少爷的好事。”
    他再瞅瞅,倏地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小子,在法庭上你坏了本少爷的事,我正要找你去算帐呢,你自己竟找上了门。小的们,给我打这个爱管闲事的小子,打的他腿断胳膊折。”
    几个家丁围上来就打,高梵慌忙躲闪,但脸上和身上还是挨了几拳,他的反应几乎到了前所未有的迟钝。高梵想还击,伸出右拳打了一下,竟然没打到,家丁们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有一拳正好打在了高梵受伤的胳膊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使他差点晕过去。
    高梵知道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打的半死,他用力抓住一个家丁,用拳脚相加,猛打对方,一个家丁从后面抱住了他,其他家丁围过来,一阵拳脚,把高梵打倒在地。高梵的额角流血了,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血,血,啊……”肖依兰惊恐的看着一脸血迹的高梵,她和高梵的目光在一瞬间相遇,随即捂住头,大声尖叫起来。
    姜家少爷一只脚踏住了高梵,恶狠狠的说:“你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要不打断你一条腿,挖掉你一只眼睛,我就不姓姜。”
    肖依兰尖叫着跑向大街,她的尖叫声刺耳钻心,传出很远。一个家丁忙追过去。还没追出去几步,有两个巡逻的警察正巧路过,听到了肖依兰的尖叫声,两个警察跑过来,看见姜家少爷拿着一根木棍正要往高梵的腿上砸,一个警察大叫一声,吹起警哨。另一个警察把枪瞄准姜家少爷。
    “别动,再动老子要开枪了,他妈的想造反。”
    姜家少爷一看警察来了,抛下高梵,被家丁拉的拉,拽的拽,仓惶逃离了。
    
    第七十四章   夜访天灵寺
    
    高梵躺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他的脸上流满了鲜血。
    “老兄,你没事吧。”那两个警察过来问。
    高梵用衣袖擦擦脸上的血,摇摇头说:“没事,刚才喊叫的那个女的呢。”
    “我说老兄,带这么俊的姑娘出来,可要当心点。这次亏了碰到我们,算你幸运。下次可不好说,挨一顿打是轻的,弄个腿断胳膊折的可就不划算了。”
    “喏。”另一警察往街头一指。“还站在那呢,那姑娘看样子吓的不清。”
    高梵走过去,肖依兰仍茫然的看着大街上的行人,两只手在不停的抖动。
    高梵走到她的面前,她一看见高梵脸上的血,又惊叫一声。
    “肖依兰,是我,我是高梵。”高梵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说。
    “血,血。”肖依兰指着高梵的脸说,她的眼睛闪了一下,又皱着眉头,好象在努力回忆什么。
    “高梵,高梵。”她轻轻念叨着。
    “依兰,你是不是认出我来啦?”高梵急切的问道。
    “高梵……”
    肖依兰喃喃着,并不看高梵,而是目光虚无的看着半空,慢慢的,一滴泪从眼眶中流出来。
    高梵的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拉住肖依兰的胳膊,叫了两辆黄包车,把肖依兰送回晨风旅馆。他停在一个僻静处,看着肖依兰走进旅馆,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学校,高梵冲了一个冷水澡,他的心情糟糕极了,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是他吗?这是那个所向披靡的高梵吗?
    他看着那张被打的青紫肿胀的脸,一拳把镜子打碎了。
    镜子的碎片扎烂了手指,血慢慢的流出来。
    高梵把画室的门反锁上,沮丧的倒在沙发里。他一下子睡到天黑,叶梦菲在外面敲门,他也不理会。
    一夜过去,高梵的情绪稳定下来,他打开门,就看见叶梦菲站在门外,脸上露着疑惑不解、焦躁不安的神色。
    当她看见高梵脸上的伤,一下子怔住了,心痛的看着他,泪水涌出了眼眸。
    “这是怎么啦,梵,是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子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梦菲的泪水把高梵的一颗冻僵的心,又温暖过来,他缓缓一笑,平和的说:“一切都过去了。”
    其实,高梵清楚,一切才刚开始,他身体的惊变,是无法对叶梦菲说的,那样反而会增添她的担忧。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复原回来,还是个未知数,将来也许凶险重重,令他无法预测,如果他的身体不能尽快康复,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怎么办?今天只不过是几个不会任何功夫的普通人,如果遇到醉里行,不,就是校园三狂少,他也无法抵抗,甚至会落的死无全尸。
    高梵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假如这个秘密让校园三狂少们知道了,那他可能真就危机重重了。
    叶梦菲对他说:“你这个样子,怎么去讲课呵。”
    叶梦菲的话提醒了高梵,他暗暗思忖,不如去找校长请几天假,到校外寻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调养身体,随便也能摸索一下神功复原的办法。
    事不宜迟,高梵把叶梦菲支走,到校长那请了七天假,回来简单的收拾好行装,当夜,便悄悄离开学校,走了二十多里路,来到了北固山天灵寺。
    说起北固山天灵寺的一尘大师,高梵曾与他有一面之缘,那是他从空石屋里用意念逃脱出来,而现身的地方正是天灵寺。
    当时,夜已四更天,山林幽谷,万籁俱寂,高梵正面对苍茫的夜空,彷徨四顾,只见一个白发长眉方丈来到他的身后。
    “阿弥陀佛,施主夜半深更,流落到此,不知何故?”
    高梵转身一看,这方丈双目炯炯有神,鹤发童颜,非同一般。随即躬下身子,两手合十。
    “我是一个落难之人,无意踏入宝刹,还望见谅。”
    一尘大师说道:“凡来这里的,都是与天灵寺有缘分,看施主极度疲乏,还是在寺内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吧。”
    一尘大师把高梵领到了寺外,靠山壁建造的一所房子里。
    一尘大师说:“这里虽不是禅房,但比禅房花木更深,幽静异常,施主在此休息,定能静气养神,恢复心力。”
    高梵在那所房子里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果然精气渐旺,心旷神怡。他在房子前面的曲径上来回踱步,发觉这个地方的确幽深宁谧,后边是陡峭的崖壁,前面是茂密的树林,四周花草掩映,是武者或智者修炼的好去处。
    高梵来到前面天心殿,与一尘大师辞行,临走时大师送他两句话:“此生有得便有失,此番有去便有回。”
    走在山路上,高梵耳边还缭绕着一尘大师送给他的这两句话。
    此番有去便有回,果然被一尘大师说中了,难道他是未卜先知?高梵当时就感觉一尘大师非一般僧人,他的神态,他的眼瞳,他的智慧,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与众不同的印象。
    高梵想,这一尘大师不仅是修道高僧,还极有可能是一个隐世智者。
    月上中天,高梵爬过一座山峰,来到天灵寺,此刻,夜已深,月亮移到了黑黪黪的山崖上,天灵寺在苍茫的月色中,静穆而立。高梵敲开寺庙大门,一个小和尚伸出头,问高梵:“施主深更半夜,跑来寺庙有什么事?”
    “我要找一尘大师,麻烦你通报一声。”高梵说道。
    小和尚把高梵领到一尘大师的禅房,大师见到高梵,并不惊讶。走过来朗声说:“阿弥陀佛。万事万物,起起落落,该来时亦来,该变时亦变,上善若水。高施主,老衲等你多时了。”
    “难道大师知道我要来?”高梵一脸的惊诧。
    “一切皆为虚幻。人生如梦随风散,聚散,喜忧皆是缘。高施主,我们是有缘的。”
    “大师……”高梵欲言又止。
    “哈哈哈,高施主,远道而来,身心疲惫,先随老衲去那房子里歇休。”
    一尘大师把高梵带到了他曾经住过的那所幽静小屋,油灯之中,房间里的一切,竟和上次一般模样。
    
    第七十五章   菩提本无树
    
    一尘大师离开后,高梵环顾屋子四壁。一进这个屋子,他的心宁静了许多,他盘腿而坐,学着和尚打坐的样子,双手合十,竟有一股暖流缓缓从腰部升腾,慢慢笼罩全身。
    他再睁开眼,看见房间里多了一幅画,画的是六祖慧能,双手合十,盘腿打坐。下面有四句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高梵不觉一怔,他记得刚进来时,这幅画并不存在,难道是他看走眼了?
    他下了床,走到那幅画前,六祖慧能慈眉善目,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的看着他。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一幅画,而是六祖慧能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嘴角似乎还扯出嘲讽的笑意。
    高梵吓了一跳,急忙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那幅画已成了一座浮雕,栩栩如生的刻在墙上。他还以为是幻觉,用手去摸,竟然真是浮雕。这怎么可能呢?高梵顿感奇怪,他在看道诗,已经变成了一首畿子: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
    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
    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相传这是六祖慧能在没成智者之前,突然顿悟,而写的畿子。在南北朝的时候,佛教禅宗传到了第五祖弘忍大师,弘忍大师当时在湖北的黄梅开坛讲学,手下有弟子五百余人,其中翘楚者当属大弟子神秀大师。神秀也是大家公认的禅宗衣钵的继承人。弘忍渐渐的老去,于是他要在弟子中寻找一个继承人,所以他就对徒弟们说,大家都做一首畿子(有禅意的诗),看谁做得好就传衣钵给谁。这时神秀很想继承衣钵,但又怕因为出于继承衣钵的目的而去做这个畿子,违法了佛家的无为而作意境。所以他就在半夜起来,在院墙上写了一首畿子: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这首畿子的意思是,要时时刻刻的去照顾自己的心灵和心境,通过不断的修行来抗拒外面的诱惑,和种种邪魔。是一种入世的心态,强调修行的作用。而这种理解与禅宗大乘教派的顿悟是不太吻合的,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大家看到这个畿子的时候,都说好,而且都猜到是神秀作的而很佩服的时候,弘忍看到了以后没有做任何的评价。因为他知道神秀还没有顿悟。
    而这时,当庙里的和尚们都在谈论这首畿子的时候,被厨房里的一个火头僧慧能禅师听到了。慧能当时就叫别人带他去看这个畿子,慧能是个文盲,他不识字。他就让别人念给他听,听完以后,就说这个人还没有领悟到真谛啊。
    于是他自己又做了一个畿子,央求别人写在了神秀的畿子的旁边: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从这首畿子可以看出慧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是十世比丘转世,他这个畿子很契合禅宗的顿悟的理念。是一种出世的态度,他告诉世人,世上本来就是空的,看世间万物无不是一个空字,心本来就是空的话,就无所谓抗拒外面的诱惑,任何事物从心而过,不留痕迹。这是禅宗的一种很高的境界,领略到这层境界的人,就是所谓的开悟了。
    弘忍看到这个畿子以后,问身边的人是谁写的,边上的人说是慧能写的,于是他叫来了慧能,当着他和其他僧人的面说:写得乱七八糟,胡言乱语,并亲自擦掉了这个畿子。然后在慧能的头上打了三下就走了。这时只有慧能理解了五祖的意思,于是他在晚上三更的时候去了弘忍的禅房,在那里弘忍向他讲解了佛教最重要的经典之一《金刚经》,并传了衣钵给他。然后为了防止神秀的人伤害慧能,让慧能连夜逃走。慧能连夜远走南方,隐居10年之后在莆田少林寺创立了禅宗的南宗。而神秀在第二天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曾派人去追慧能,但没有追到。后来神秀成为梁朝的护国法师,创立了禅宗的北宗。
    高梵对六祖慧能的这段故事记忆犹新,他曾有一段时间,对佛法颇有兴趣,高梵的“梵”字与古印度佛教有很深的渊缘,“梵”是佛学里面的一种境界,一种思维文化,有安静祥和的意思。
    而此时此刻,六祖慧能幻化出浮雕和那首畿子,是在向他暗示什么呢?高梵思索良久,也猜不出答案。
    他重新躺回床上,困意袭来,他合上眼很快入睡了。
    没睡多久,高梵听到有人敲门,他以为是一尘大师来找他,便起身开门。
    高梵把门打开,吓的一哆嗦。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黑一白,确切的说,是两个看不见脸的人,因为他们的头发散落下来,把整张脸都盖住了。高梵虽然胆大,但在这深更半夜,深山密林中,看见两个如此模样的人,避免不了心惊肉跳。
    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不是人,难道你没听说过黑白无常吗?我们是带你下地狱的。”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道。
    高梵感觉一阵发冷,那种恐怖的声音和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确实不像是人间的。
    “难道你们要取走我的性命?”高梵问道。
    “不是我们要取走你的命,是让你到地狱走一趟。”
    “除非人死了才下地狱,我好端端的活着,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少废话,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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