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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眼(紫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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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现场看,袖袖像是从一秋堂出来的,一秋堂平时很少有人进去,她去那干什么,苏晚枫到了一秋堂看看,也没什么异样,只是院子里一棵老柏树,断了一根枯枝。
    不过离奇的事又接连发生,苏晚枫的学生唐雨泉失踪了,苏晚枫只顾忙着处理袖袖的事,也不知道唐雨泉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有下人反映唐雨泉和袖袖成天嘻嘻哈哈,好象关系不错。难道是唐雨泉杀的袖袖?难道是袖袖为情所害?不然,唐雨泉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掉了呢?苏晚枫想来想去,只好去找慕容雪飞。
    慕容雪飞正在被医院爆炸案缠住手脚,脱不开身,他让苏晚枫去找邱岳之弥。
    “私家侦探,能行吗?”苏晚枫犹疑的问道。
    “这样离奇的案子只有他能破,我在他面前也甘拜下风。”
    听了慕容雪飞的话,苏晚枫疑疑糊糊的来到“无名侦探社”。
    邱岳之弥接到案子,即刻来到苏家大宅,他询问了一些细节。他对苏晚枫说,细节很重要,一定要把细节说出来。
    “你是说那天傍晚,唐雨泉曾去过祠堂,对画屏上的一首诗很感兴趣。我们是否否能过去看一下?”
    苏晚枫把邱岳之弥带到祠堂,不好意思的说:“画屏上的诗是祖辈留下来的,说是诗,其实很没有诗的意境,内容杂乱,平仄押韵也达不到要求,不知我的先祖为什么会把他刻大理石画屏上。”
    邱岳之弥看见画屏上的石刻,笔法流畅,刚劲有力,挥洒自如,不亚于一些名家碑刻。
    再看那首奇怪的七绝诗:
    春雨连绵妻独宿
    半边红透半边绿
    但看孤僧坐地上
    只因树旁醉吟栖
    邱岳之弥轻轻念着,沉思良久,他倏地对苏晚枫说:“看来唐雨泉比你们苏家历代祖先都要聪明。我们再到一秋堂看看吧。
    一秋堂里杂草丛生,瓦砾破碎,倒是堂前的一棵老柏树还显得郁郁葱葱。
    “这棵老树至少有八百年了。”邱岳之弥摸着树身说。“八百二十年,你的眼力真不错。”苏晚枫露出钦佩的目光。
    “不过,这树身上的擦痕倒是新的。”
    苏晚枫上前看了看,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么,这个枯枝是怎么折断的。”
    “从我记事就有这个枯枝了,因为枝杆非常粗壮,没人觉得它会折断,但毕竟日月长久,风雨剥蚀,难免会腐朽断裂。”
    “难道你不怀疑是人为折断的吗。”邱岳之弥把根雕烟斗含在嘴上,点着火,深深吸了一口。
    “不会吧。这么高的树,谁爬上去折断它干什么。”
    “苏先生,我必需知道唐雨泉的下落,他可能与这件案子有直接关联。”
    “我也不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他走的悄无声息,一点音信都没有。”
    “好吧,我将会尽快追踪到唐雨泉,到时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邱岳之弥话音刚落,蓦然间低叫一声,他发现了一个奇异的东西。
    
    第二十章  斗彩鸡缸杯
    
    八百年古柏肃然而立,历经世事沧桑,那折断的枯枝,却给人以悲凉之感。
    邱岳之弥那一声低叫,把苏晚枫吸引过来。
    “这个枯枝上有一小块碎布片。”邱岳之弥小心翼翼的捏起来。
    “让我看看,苏晚枫凑近眼前仔细辨认。“这是一种绸缎布,年代已经很久远了。”
    邱岳之弥说:“这个枯树杆里好象隐藏着一种东西。”
    苏晚枫恍然道:“我们苏家确实有个秘密。”
    苏晚枫把家族世代相传的有关宝物的秘密说了出来。
    “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不早说出来。”
    “我以为和这个案子没多大关系。”苏晚枫歉意的笑笑。
    当天下午,邱岳之弥回到住所,把线人全部放出去,打听唐雨泉的下落。
    两天过去,线人一个个空手而归。邱岳之弥正在房间里苦思冥想,忽听得楼下小贩叫卖:梨子,雨泉的梨子,又甜又脆。
    邱岳之弥打开窗户,问道:“大嫂,雨泉的梨子是什么意思?”
    “雨泉的梨子可好吃了,要不你买几个尝尝。”
    邱岳之弥下楼买了两斤。拿起一个用袖子擦擦,咬一口,满嘴都是甜甜的梨汁。“好吃,好吃,大嫂,雨泉是个地名吗?”他又问。
    “是个地名,雨泉镇离这有七十多里路,那里的梨子最出名了。”
    雨泉镇,唐雨泉,邱岳之弥知道有些人的名字是用出生地和地名起的,那么唐雨泉的家会不会就在雨泉镇呢。邱岳之弥把助手乔马叫过来,让他去一趟雨泉镇,务必查出唐雨泉的下落。
    乔马当天去,第二天就反回了,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唐雨泉果真在雨泉镇,并且新开了一家书画店。
    事不宜迟,邱岳之弥让慕容雪飞派了两个警察,带上苏晚枫,乔马,一行五人赶赴雨泉镇,缉拿唐雨泉。
    天空下起了细雨,当邱岳之弥和苏晚枫出现在唐雨泉的书画店时,唐雨泉略显惊讶,但很快又镇静下来。
    “苏老师,你怎么到这里来啦,实在抱歉,我走的急,没跟你打招呼。”
    苏晚枫木着脸不说话。
    “唐雨泉,别在演戏了,我现在以杀人罪,盗窃罪拘捕你。”邱岳之弥一摆手,两个警察上前抓住了唐雨泉的胳膊。
    “你们凭什么抓好,我犯了什么法。你说我盗窃,杀人,有证据吗?”
    “证据就在你这小店里,很快就能找到。”邱岳之弥掏出根雕烟斗,在手里摆弄着。
    “唐雨泉,你的犯罪事实,已经毋容置疑,让我来分析一下你的作案经过吧。
    11月1日,是苏家一年一度的祭祀活动,你前去帮忙,偶然得知苏家关于宝物的秘密,那天傍晚,苏先生看见你在祠堂里偷看画屏上的诗,我就对苏先生说,你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苏家历代未找寻到的秘密,被你破解了。
    让我们来看看那首诗:
    春雨连绵妻独宿
    半边红透半边绿
    但看孤僧坐地上
    只因树旁醉吟栖
    其实这是一个猜字谜:
    第一句,春雨连绵妻独宿,以春字破解,连绵下雨没有了日头,妻子独宿,没有了丈夫,谜底就是“一”。
    第二句,半边红是火,半边绿是禾,两个字放在一起,谜底就是“秋”。
    第三句,一个和尚坐地上,地乃是土,尚下边加个土,谜底就是“堂”。
    让我们来看第四句,树是木,醉吟是唐朝诗人白居易的字号,木旁边加个白,应该是“柏”字。
    这四句诗的谜底就是:一秋堂柏。”
    苏晚枫恍然大悟,叹道:“我们家祖祖辈辈看着这首诗,也没往这方面想,真是惭愧。”
    邱岳之弥又接着说下去。
    “我说过,唐雨泉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破解了那首诗,知道苏家隐藏的宝物,就在一秋堂的柏树上,他偷偷溜进一秋堂,很快找到了宝物藏匿的位置。下一步就是怎样把宝物悄悄取走,白天是万万不可的,那么夜晚呢,苏家大门紧闭,高墙大屋,又很难翻越进来,只有依靠内应了,他想到了女佣袖袖,或许他用了甜言蜜语,或许他向袖袖承诺了什么,总之,女佣袖袖答应了他,并且参与了这起盗宝案。
    那天深夜,风高月黑,女佣袖袖悄悄起来,打开院门,把唐雨泉放进来,他们一起蹑手蹑脚来到了一秋堂,由于那棵柏树高大,他们搬来了事先准备好的梯子。苏先生,所以我问那树上怎么有新的擦痕。可想而知,宝物就藏匿在那根枯杆里面,宝物是用暗紫色的绸缎包起来的,由于年代久远,已经风化,唐雨泉拿走宝物的时候,有一块碎布片遗落在树杆上。也许那棵老柏树的枯枝腐朽的太厉害了,唐雨泉不小心,踩断了其中的一枝。
    当唐雨泉怀揣宝物,跟在袖袖的身后,离开一秋堂,两人轻轻地走在石板上,一个罪恶的念头闪现在他的脑海,如果袖袖说出去怎么办,亦或他们事先商量好了分脏的计划,但唐雨泉突然想独吞这稀世之宝。
    罪恶之念总是以不义之财而生。唐雨泉悄悄拣起路旁的一块石头,向袖袖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我做梦也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肠。”苏晚枫怒道。
    “一个曲折冒险的故事,但先生,那不过是你的凭空臆想。证据呢,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唐雨泉冷笑几声。
    “那么,就让我们来寻找证据吧。”邱岳之弥带着乔马开始在书画店内外翻寻,书画店是刚开的,东西不多,摆放的也很整齐,整个屋子都搜寻了一遍,也不见宝物踪影。
    乔马走到后院,发现一棵槐树下面的土有翻新的痕迹,他急忙叫来众人。大家用铲子挖开,一个陶瓷罐显露出来。大家伙一阵惊喜,打开陶瓷罐,里面有一把扇子,一壶绍兴产的女儿红酒。
    苏晚枫拿过那把扇子一看,竟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唐雨泉又冷笑了几声。“我说过,我这里没有什么宝物。”
    邱岳之弥也冷笑两下,说:“唐雨泉,你还挺会玩花样。”
    站在屋子中间,邱岳之弥似乎嗅到一种气味,是油漆的气味,这种气味已经很淡,没有灵敏的嗅觉是闻不出来的。他察看那些柜台,桌椅,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有摆放在窗户下面的一个茶几比别的物件色彩稍亮一些。他坐到茶几旁边的椅子上,把根雕烟斗叨在嘴上,慢慢地装上烟丝,然后点燃,深深的吸一口,透出喷出的烟雾,邱岳之弥看见唐雨明的目光惊慌一闪。
    他断定这个茶几有问题,便仔细查看起来,这是一个特别厚重的茶几,造型古朴,木纹细腻,特别是茶几的四条腿,光洁度特别好。
    苏晚枫看邱岳之弥对茶几颇感兴趣,走过来说:“这个物件四条腿好象是紫檀木,只是桌面的用料略有偏差,但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老朽早年对古董有些研究。”
    “你是说这个茶几不是一种木料?”邱岳之弥兴奋的敲着桌面,说道:“谜底很快就揭开了。”
    他让乔马找来一把斧头。沿着茶几的边一点点劈开,原来茶几另外镶了一块木头面板,把面板揭开,桌面上掏了一个长方型的槽,里面嵌放着一个木盒。
    邱岳之弥小心翼翼的把木盒拿出来,慢慢打开,一对晶莹剔透的瓷杯,呈现在大家面前。
    苏晚枫惊呼一声:“明代成化斗彩鸡缸杯,这物件,现在可是天价。”
    唐雨明叹了口气,沮丧的垂下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一切都结束了,先生们,我们打道回府。”邱岳之弥磕掉烟斗里的残灰,露出得意的神情。
    一行五人羁押着唐雨明踏上了回滨岛的路,细雨霏霏,寒意凄凄,土路上一片泥泞。
    他们并没察觉,一群背插利刃,身手矫捷的白衣人尾随其后,一场残酷的血战即将来临。
    
    第二十一章   竹林恶战
    
    前面是一片竹林,越过竹林是一片山岗,山岗下有一座荒废的寺庙,名曰竹林寺,旁边环绕着一条清澈透明的小溪。邱岳之弥来雨泉镇的时候,途经小溪,还蹲下来洗了洗手。
    竹林的面积非常大,走在里面遮天蔽日,感到冷飕飕的。枯败的竹叶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走在上面松软舒适,有如海绵一般。一阵风吹过,竹林哗哗直响,竹叶漫天飞舞。
    林中小路弯弯曲曲,枯叶潮湿,散发着浓浓的腐烂气息。半道中,一个白衣人哑然伫立,抱着膀,把宽阔的后背留给邱岳之弥一行。落叶如雨,飘飘扬扬洒在白衣人的身上。
    “岁月人间促,烟霞此地多,殷勤竹林寺,更得几回过。”白衣人幽幽呤道,声音中透着冷冷的杀气。“诸位,把东西留下,穿越山野竹林,前面就是阳光大道。”
    邱岳之弥暗暗叫苦,怎么在这里遇见劫路的了。他上前一抱拳,说道:“这位好汉,我们是匆匆过客,并没有带值钱的东西。还望海涵,容我们赶路。”
    “东西不留下,哪有路可走。”
    站在邱岳之弥身后的一个警察不愿意了,一拉枪拴,骂道:“他奶奶的,胆了太大了,连警察也敢拦……”
    他的话音还没落,一枚飞镖从竹林间飞出,刺中手臂,他哎呀一声,手枪掉落到地上。
    白衣人缓缓地转过身,说道:“非要把命留下吗,难道东西比命还珍贵?”
    邱岳之弥哈哈一笑,“这位好汉,自然是命珍贵了,只可惜我们没有你想要的东西。”邱岳之弥话说之间,观察周围的动静,他有细致入微的洞察力,不仅鼻子灵敏,而且耳朵的听力也超越常人,他估计四周埋伏的人不下于二十个。敌我力量悬殊,况且,他们之中还有一个老画家,两个警察也不会武功,能打的只有他和乔马,如果动起手来,刀枪无眼,他能保的住苏晚枫的安全吗。
    邱岳之弥不想冒这个险,但他从白衣人的话语中,可以断定这帮家伙已经事先得到了风声,是有备而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不过,他希望能够把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引出来,抢占先机。
    邱岳之弥把苏晚枫抱在怀里的斗彩鸡缸杯拿过来,问白衣人:“你是不是想要这个东西?”
    白衣人眼睛一亮,沉吟了一下,说:“把包袱打开让我看看。”
    邱岳之弥打开包袱,一对斗彩鸡缸杯,洁白细腻,熠熠生辉,那种灵秀之光,似乎把整个竹林都照亮了。
    “把那东西放在地上,你,向后退十步。”
    邱岳之弥老老实实的退后十步。
    白衣人哈哈一笑,大声叫道:“弟兄们,都出来吧,宝贝到手了。”
    转眼之间,二十多个身穿白衣,手握柳叶刀的大汉把几个人围了起来。
    那白衣首领现出得意忘形之色,弯腰伸手去拿地上的包袱。
    邱岳之弥手一抖,一道金光从他的腰间旋起,直接飞向白衣人的手臂,白衣人几乎没有反应,只哼了一声,身子像一根木棍倒了下来。邱岳之弥的手又是一抖,一道银光画了个半圆,又有三个白衣大汉扑通倒地。
    乔马也同时拨出双枪,跳起来双手交叉扫射,白衣大汉连连中枪,一时间,血染白衣,叫声凄凄。
    那些白衣人倒是反应极快,挥舞柳叶刀,连成攻守自如的刀阵,只见白光闪动,刀声唰唰,上路,中路,下路,同时出击,速度迅猛,刀法诡异,逼的乔马躲闪不迭,他的手枪子弹已经射完,也来不及换弹匣,忽听得脑后有风声,他急忙向前一趴,犀利的刀锋把他的后背划出一道血痕。
    但见竹林之中,刀光剑影,鲜血迸溅,瞬息间腥风血雨。那个受伤的警察吓的躲在了一块大石后面,另外一个警察看见两个白衣人挥刀砍来,把唐雨泉向前一推,拔腿就跑。可怜唐雨泉右手被齐刷刷砍下,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有一个白衣人,举刀想靠近苏晚枫,邱岳之弥一剑刺出,正好刺中他的大腿,他倒下的时候,手里的刀几乎是擦着苏晚枫的鼻尖落下。
    那白衣首领虽然中了邱岳之弥一剑,但邱岳之弥有一颗怀柔之心,没有痛下杀手,白衣首领竟在混乱之中,抓起地上的包袱,向林间飘飞而去。
    邱岳之弥运用绝顶轻功,脚踏柔软的竹枝,纵向腾跃,已飞越到白衣首领的前面。白衣头领也不答话,挺起雪花柳叶刀,向邱岳之弥挥砍过来,他的刀法比起那些白衣大汉要精湛的多,刀刃虽然看似直刺,但运行之中,却有九种变异,每处变化都衔接紧密,幻化无穷。
    两人忽儿在林间茂密处打斗,忽儿脚踏竹枝,在竹林顶端搏击,一来一往,一飘一飞,犹如两只盘翔的大鸟。
    飘忽之间,邱岳之弥倏地一记旋风掌,将白衣首领击落下来,邱岳之弥顺势一挑,想把那包袱挑过来。谁知突然跳出一只黑毛松鼠,一下叨住包袱,一蹦一跃,窜到一个白衣老者跟前,那白衣老者,胡须洁白,飘于胸前,他脚踩两片竹叶,有如踩在平地之上,竹林涌动,又如浮在碧海之中。他手一伸,那黑毛松鼠一下跳到他的手里。
    “老先生,那东西是我们的。”邱岳之弥追到近前,和颜悦色的说道。
    “现在这个东西在我手里,就算是我的了。”白衣老者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哈哈一笑说。
    “我看你一把年纪,竟然也干鸡鸣狗盗之事。”
    “你听说过白衣刀会吗,白衣刀会干的就是偷抢趴拿,拦路截财的勾当。不过我们偷的是恶富之家,拦的是不义之财。
    “那么说,你们是义盗了。”
    “哈哈哈,你说对了。”
    “我看你们不像个义盗,却像个恶贼。”邱岳之弥说话间,一剑挥出,风声鹤唳,竹叶翻卷。表面看似平静的一招剑式,其内力恰如狂风暴雨一般,扑面而来。白衣老者微微一笑,抬起手,一招拨云见日化解了邱岳之弥的剑锋。
    邱岳之弥的剑式变幻莫测,他的手轻轻一动,剑光旋转,之下,漫天都是细碎的斑点,点点滴滴洒向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微动脚步,竹叶轻颤,只见他胳膊抖动一下,手中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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