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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之热血都市-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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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手起家之热血都市》
作者: 镜中楼
权利与金钱的抉择,一个实实在在的纯都市故事,没有虚无缥缈的神奇力量或者特异功能,有的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丐的现实世界。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改变一切的象征,因此不择手段成了一条王道。 为了女人白手起家,为了金钱亡命天涯,为了权力心狠手辣…… 兰迪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小子,进城学徒无意间在溜吧认识了一个神秘的女孩,从此他的命运开始改变; 同样在这个溜吧,他结实了城西的混子老大武哥,仿佛更使得他的命运如虎添翼了。 但好景不长,一切即将毁于一旦,还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女孩…… 笔下一个不太一样的情仇江湖……
第一章 豁出去
八年后的这天晚上,我终于站在了她家楼下。
我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家,确切地说我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老公或者男朋友,所以我不敢贸贸然就上楼去敲响她家的房门。于是我沿着水管,攀爬到了三楼的这个窗口。
正巧这个时候,江筱柔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围着粉红色的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转眼许多个春秋不见了,想不到她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地光洁,身材仍然无与伦比的凹凸精致,脸蛋依旧没话可说的漂亮。
其实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她,确切地说是不甘心,因为在我看来,只要不是我睡她,别的任何男人给她的都不是快乐,而是痛苦,尤其是我所得知的他要嫁的对象何良成睡她,那更加是一种折磨才对。
可是恰恰相反,这八年来她似乎一直都在享受着何良成的滋润,要不然她怎么可能长成如今这副一看就风骚到极致的贵妇模样呢?
“康当”一声,不锈钢防护窗在我稍稍愤怒地用力之下,掰断了一根。
在寂静的夜色中,这一声十分清脆响亮,江筱柔立马把视线投向了我这边,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是我。
跟着,她傻了,呆了,愣了,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筱柔,怎么了?”卧室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这个是何良成的声音吗?此刻他正躺在床上,等待着江筱柔洗干净了,然后使劲地跟她的身体滚在一起吗?可是江筱柔的身体本来是我的,而且应该一辈子都只属于我……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不过此时我更该担心的是,如果江筱柔不回应他,那个不知道是不是何良成的男人肯定会出来看个究竟,当他看到我时,他是选择报警还是直截了当将我推下楼去呢?
“哦,楼上那家晒的衣服又掉下来了。”江筱柔立马撒谎说道。
她为我说谎永远那么棒,脸不红心不跳的,轻轻松松便能脱口而出。
而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始终是向着我的呢?
“别管了,你明天不是要去教育局参加研讨会吗,早点休息吧!我可是先睡了。”男人说道。
江筱柔并不跟这个男人睡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吗?他们只是同事关系?这是他们合租的房子?还有,难道江筱柔根本就没有嫁给何良成吗?
“嗯,你先睡吧,我头发还没干呢。”江筱柔说着,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
我们的距离就那样一点点拉近,再拉近。
这八年来,我不知道多少次在梦中勾勒出这样的画面,可是每每当我伸手想要不顾一切地将她拥入怀中时,何良成就会及时出现,而且手里总是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一剑从我的胸口刺入,贯穿心脏,再从背后刺出。
然后我猛然惊醒,发现全身已经彻底湿透了。
“兰迪,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江筱柔拉开了窗户,轻声问道。
我想开口告诉她,也许是鬼魂。
她却伸手及时遮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说话,她说:“嘘,别吵,让我好好地体会和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她说完,拿开手,头伸过来,那薄而润滑的双唇立马深深地覆盖在了我微微苦涩和干涸的嘴唇上,这样的感觉一瞬间将我拉回到了与她相识的那一年。
与她相识是在奥林溜吧,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倒霉还是走运,居然三次撞到同一个女孩。我记得最后一次是直接从她后面撞上去的,抱住她,两人摔了个底朝天。
“变态啊,你。”她从我身上爬起来,丢给我一个白眼,跺跺脚便溜入了人群。
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不知道是因为溜冰才有后来的爱上她,还是因为爱上她才有后来的天天往奥林溜吧跑。
高中没毕业,我便辍学了,跟着同村的杨志来城里学厨师。农村孩子都这样,能学好一门手艺就将来不愁了。杨志今年二十有一出头,大我三岁,在这家叫家外家的饭店干了三年,所以他直接是我的师傅,他喜欢溜冰,那个奥林溜吧就是她带我去的。
我总是在人群中摔跟头,她总是在这个时候从我身边梭一声滑过,好像刻意在我面前炫耀她的技术有多高超,我发誓我一定要追上她跟她说第一句话。
我发现自己属于那种自恋,但又没胆识的闷骚型小男生,总以为她也在偷偷关注我。
杨志告诉我,说这样不行,得硬上。
说着,等那个女孩经过我面前,杨志就一把把我推向她的怀抱,我三六九的技术只能朝她身上扑去。
“呼……好险,你没事吧?”她朝我脸上轻轻吹了口气。
灯红酒绿的溜吧内,她的容颜一直浸没在朦胧之中,就好像我也有个梦姑,那便是她。
那一刻,我细细地捉摸她的脸庞,我要记住她的眉有多细,眼有多亮,脸有多俏,总之她的美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在我毫无防备之际深深烙在我的心的正中央。
“上回变态没变好,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朝她耳边大叫道。
显然她已经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我企图用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勾出她的记忆。
正好碰上音乐换场,我的话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回旋不歇。
我的脸涨得通红,全身像被辣椒水淋过,我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一双双奇怪的眼睛。
疯狂的dj舞曲为我打好圆场,现在只剩她在我面前笑弯了腰。
她脚下的轮子一滑,她干脆坐在地上,捂住肚子。
“好啊,刚刚成年的小屁孩,姐姐就给你个机会,倒要看看这回你要怎么个变法,哈哈……笑死我了,你个乳臭未干的野小子。”她扯住我的衣边,稍稍一用力,把我拽到她面前。
我跪在地上,双手按在她大腿上,像她养的一只小宠物。
她连我刚刚成年都知道,她简直就是我的神。
这十八年来,我连女孩的衣袖都没有碰过,这第一次出手便是十根手指头直挺挺地贴在人家大腿上。
她的气息随着我的掌心流入我的体内,我的心已经接近大爆炸。
可她脸不红,心不跳,还要看我怎么变态。
按杨志说的,城里的女娃够辣,有劲,只要你够胆,那有的你泡。
我信,所以我豁出去了,抱住她的头,一下就亲吻住她的嘴唇,想不到有一天,我比某些电视里的男主人公还要疯狂。
我满脑子都是在祈求,保佑她不要生气,保佑我能成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贴在自己唇上的是什么东西,直到她闭上眼,我才略微有所顿悟,正放心下来,她睁开眼坏坏地一笑,用力便咬住了我的舌头。
“孽障,这是姐姐对你的惩罚。”她扑到我耳边娇滴滴地说道。
足足有一分钟她才放嘴,我忙捂住嘴巴,看着她屁股一扭,朝吧台方向溜去。
直到我把这个月的钱全部泡尽在奥林溜吧,她都没有再出现过。还好在家外家学厨师是包吃包住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也不至于沦落街头。
我连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信老天爷会对我这么残忍,事实上如果老天爷让她就此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想我的人生会更加完美,至少不会那么痛苦,所以老天爷对我是残忍的。
我在吧台买票的时候,忽然一个巴掌匡在我脸上。
我回头看到是她时,心中的怒火全然消失了,我扣住脸,傻眼瞪着她,说:“你打我干嘛?”
那些不知为何,以为有好戏看的眼睛从我们身上移开。
“孽障,这一巴掌还你上次对姐姐无理,这些天没来溜吧的一巴掌准你先欠着。”她撇撇嘴说。
我喜欢她霸道,她最好把我整个人都给霸占去了。
“你属狗的吧?上回咬我还没找你算账,我如果知道你家在哪,估计早就去你家提亲去了。”那些天我的确有那样的冲动,还好我不认得她家,否则指不定会被她家人送进精神病院。
“提亲,你要是真来了,我还真就嫁给你算了,你这个野小子,说起话来总那么搞笑。”她捂住肚子笑弯了腰。
她要么叫我孽障,要么叫我野小子或小屁孩,是不是真的有前世与今生?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前世一定是欠她太多,今生她是讨债来了,而我愿意还。
“我说我有名字,我叫兰迪,你叫什么?”我把自己介绍给她,更想她把自己介绍给我。
可她却说:“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你叫兰迪关我哪门子事,我就喜欢叫你孽障,叫你小屁孩,野小子,怎么了?你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呗。”
她是个怪女孩,连名字也要保密。
“你比我村里的姑娘都要好看,我就叫你好看的村姑吧。”我说,难免有点紧张,连漂亮这个词都忘记了。
这会儿她又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称呼女孩的?好吧,但把你那什么‘好看的’去掉,我就当一回你的村姑。”
我的村姑就这样闯进了我的心中。
我的村姑要抽烟,我说抽烟不好。
她反驳我说:“我又不跟你生孩子,你家住海边的吧,管那么多。”
我说我家不住海边,在山里村呢,她又乐了。
她把叼在嘴上的烟放在我嘴上,说:“男孩子不抽烟一点味道都没有,带一个连烟都不抽的男孩溜冰,很没面子知不知道。”
我太怕她松开我的手了,一抽一大口,呛得我气都喘不过来,两眼直冒金星,我扶住栏杆。她也扶住栏杆,是笑我笑弯了腰。
她说:“孽障,你也抽烟了吧,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这样,我又上了她的当。
第二章 邪魔外道
如果突然有个和尚或是道士出现,跟我说我的村姑是狐狸变得,那我一定信,因为她即美丽又狡猾。
她每次来溜吧都是一个人,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身边一个跟随都没有,怎么可能?而且每次离开总是不被我察觉,好像生怕我跟踪她,知道她住哪儿似的。
难道她真的是狐妖?那为什么不把我带到某片林子,吸尽我的阳气。
我的村姑,一个神秘的女孩,就这样闯进了我的心里。
……
“我是看在杨志的面子上才给你两千块一个月。”老板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开口便教训道。
从他的眼神和对我说话的语气中,我知道他对我很不满意。杨志说他老板也是打拼了好些年才有了这家属于自己的一家初具规模的饭店,所以他自然是欣赏杨志那样吃苦耐劳的年轻人,而我在他眼里早成了不务正业的浪子。
“我再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如果你还不改,那我只有请你走人,这事我也跟杨志商量过,你不要总让他难做。”老板缓了缓语气,他很器重杨志。
我自知自己对不住一个月的两千块和包吃包住,所以老板让我走人,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想我是走定了,因为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往奥林溜吧跑的心。
“孽障,今天你又晚点了。”村姑朝吧台边上的我溜来。
十分钟之前我还站在办公室接受老板的批评,这转身就又跑来这儿了。
“等不急了?”我冲她笑道。
心里面内疚着,我怎么会为了一个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的女孩丢弃学手艺的机会呢?
“又不是等你开房跟我上床,还等不急了呢!今天有心事?还是不想见到我啊?愁眉苦脸的,好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似的。”她燃起一根香烟,抽一口往我脸上喷。
“我恨不得把你挂在我眼皮底下。”我夺过他修长手指间的香烟,有模有样地吸吐。
她比我懂得多,告诉我吸二手烟伤害更大,所以在这种场合必须学会叼烟,她说我叼烟时蛮帅,我说我本来就帅,她骂我臭不要脸。
我牵着她溜入人群。
“村姑,我老板下个月不让我干了,所以下个月可能就得走了。”我怕她又突然不见,没机会告诉她一声。
她一直以为我是学生,她吃惊地看着我,说:“你不是才十八岁吗?怎么就出来打工了,你老板谁啊,开了就开了呗,有啥了不起,但这溜吧你必须得来。”
她说的倒是轻巧,城里人哪里懂我们农村人家的孩子,我这般把钱挥霍在溜吧,早就对不起爹妈了,现在连学手艺的机会也泡汤了,她还好意思给我下达这命令。
我凭什么听她的?凭她长得漂亮?凭我贱?
我说:“好,我不走,我来。”
她美美地点头,就又消失在人群中,等我追出溜吧,早就不见了她的踪迹了。
我拉后院铁门的声音惊动了老板夫妇。
“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发癫,住神经病院得了。”老板娘吼道。
老板娘对我从来就没有好气过,我就当她是我们村里的一条母狗,夜深人静时总是爱瞎叫。
老板房里的灯打开,老板批了件外衣冲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今天才说过你吧,我看你是改不了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另外再加你五百,是想你替杨志想想,从你来了之后,他有哪天安心睡过一觉。”老板把两千五百块钱塞到我手里。
我没什么好说的,点点头往宿舍走去。
“又去溜吧了?跟那女的好上了?”杨志开灯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谈不上好上,也就那样吧,老板给我发工资了,明天中午哥两去别的饭店好好吃一顿,喝几杯。”我把二十五张红钱往桌子上一丢,人往床上一倒。
“老板明天让你走人了吧?”这瞒不了杨志,老板怎么可能给我先发工资呢?
我们都知道这在城里丢了工作,若是传回村,那定然是被指着鼻子骂,一句一个瞎混,一句一个没出息的,所以我不能不仗义,把杨志也给拖进浑水。
我说:“别,你在这干得挺好的,不是他让我走人,而是我不想给他干了,我实在受不了他家那母老虎,再说村姑……就那女的,她在外头给我弄了份工作,养活自己没问题,关灯吧,明天你还得起早。”
溜吧还没有开门,我在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单人房把包裹搁那,在附近转悠着,打算就在这附近随便找个工作,这样就可以天天来溜吧,永不停歇地与我的村姑在一起了,可是转了好几圈,没见到一张招工牌。
只要那辆白色奥迪已然停在了溜吧门口,那这会儿里面必然已是人山人海了。
我的村姑手里夹着跟烟,踩着溜冰鞋站在门口,好像知道我丢了工作,会来的很早。
她招手让我快点,说:“孽障,今天是你等不及了吧。”
“是啊,我想跟你上床。”我说,上去亲了她一口。
我怎么成流氓了?谁让她长得那么好看,我的动作去得有点突然,分分钟后,她以耳光回应我。
接着她又笑了,不怀好意地瞅着我下边,说:“野小子,敢跟姐姐上床了,想变太监了是吧?”
她冲我挤挤眉,分明是在纵容我胡思乱想。
“我想让它茁壮成长,让它增长见识。”我说。
在村姑面前,我能说会道。
我把我的现状告诉她。
她幸灾乐祸道:“那更好,以后你只管陪我玩,我发你工资,还有,今晚我就不回去了,跟你睡去。”她拍拍我的肩。
起初我以为她跟我开玩笑,溜吧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打烊了,换在以前她早就开溜了,但现在她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村姑,你真打算跟我去睡?我那只有一张床。”我拉住她说。
这种事来得太突然,怪让人心怕。
“不是我跟你睡,是你睡我。”她把头一昂,古灵精怪,让我一惊一乍。
这是什么女孩,野性如此强烈,我只有带她去旅馆。
“哎哟,你这个孽障,带姐姐住这么破的地方,你对得起你姐姐我的第一次吗?不过算了,这也挺值得纪念的。”她用食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戳,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翻个身躺下去。
我不信这个小辣椒还是个处,但这并不影响她对我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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