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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1972-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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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要解决那个死老头所说的问题了,你必须听我的,我们就。。。。。。”
  诺顿夫人强迫张恒答应了解决方案,拎着小皮包晃晃悠悠上了捷豹,一溜烟走了。
  张恒看着汽车消失在东门外,心中自穿越以来压着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很多,可压力仍然存在,他还不能放松,除非等到这次投机结束。
  当天傍晚起,一则流言就开始在蓝田邨内传播,迅速广为人知。
  “你们听说了吗?小恒搞集资,是那个洋婆子校长指使的,中午时有人见到洋婆子把钱拿走了。”
  “我早就猜到了,小恒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有赚大钱的路子啊,洋人嘛,自然很正常。”
  “这下我倒是不担心那笔钱了,洋婆子人还不错,总不会骗钱跑路。小恒嘛,总是有些担心。”
  “不是说他是神迹吗,说不定还真得到了什么天意呢。”
  “赚钱还是要靠关系,再聪明再神迹也没用!”
  “那小恒不是白干活了?”
  “不会的,那个洋婆子很照顾他,报摊就是她给他办的,听说这次会给他2万元酬劳。”
  “2万元?我累死累活干十年也赚不了这么多啊,小恒这钱也赚得太轻松了吧。”
  “等你有小恒的头脑,又认识个把洋人,再来说这句话吧!”
  “你不是投了5000元吗,也能赚1000了,各人凭本事赚钱呗,有啥好眼红的。”
  “哼,不和你辩,我知道你投了1万多,心态比我好!”
  隐患随着流言一扫而空,张恒自然无比高兴,可家事却让他无可奈何。
  夏荻不肯辞职,理由很简单,欠林老板的钱还未还。
  她倒不是不明事理,听到了张恒讲了诺顿夫人的解决方案后,她觉得自己和张恒两人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也同意,等张恒赚了钱还了债,她会马上辞职。
  张恒也想早些还债,可钱不够,夏荻小小的积蓄已经参与集资,仅仅靠诺顿夫人的2万分红,根本不够。
  哪怕林老板当众承诺只要还2万,可无论张恒还是夏荻,都不会真的只还这个数字。
  至少也要按5年期银行借贷利率计算,这是两人不谋而合的想法。


第018章 拜师
  接下来的日子,张恒按部就班地过着,早上开摊卖报,傍晚开班授课,白天关注下股市走势,中午吃诺顿夫人送来的高能午餐,晚上吃夏荻用心调配的营养晚餐。
  再也没有人来询问投资进行得怎么样,大家似乎非常相信洋婆子校长的手段以及节操。
  小花哥也没有再出现,或许他的老大已经没有了兴趣。
  倒是张恒的学生们,因为父母对于张恒凭本事赚取2万元的念叨,愈发崇拜他了,学习起来更为听话卖力。
  牛奶公司的股价继续保持缓慢上涨,每天中午送饭时,诺顿夫人都要拉着张恒计算一遍当前盈利,方才满意地离去。
  一个月很快过去,张恒终于恢复了正常人水平,从家里走到报摊,只需要10分钟。
  这天是星期日,让夏荻替自己看摊,张恒拎着一大袋东西,走进明远楼,敲响了一间房门。
  “你来做什么?”敲了好久,直到张恒自报家门,陈宝山才打开门,气呼呼地瞪着他。
  “陈伯,我来看您啊。”张恒把手里东西放在前面,笑嘻嘻挤了进去。
  “哎,哎,你做什么。”陈宝山瞄着那袋东西,半推半就地放他进去。
  “都10月份了,香江这鬼天气还是那么热。”张恒抹了把额头的汗水,随手把东西放到餐桌上,大大咧咧在椅子上坐下,“我几位媳。。。。。。姐妹呢?”
  陈宝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当着他面打开袋子。
  麦乳精一瓶,橘子罐头两瓶,好时巧克力一罐,好彩烟两条。
  他把其他东西放在一边,抓起好彩烟嗅了下,给了张恒一个算你拎得清的眼神。
  “陈伯,不是说习武之人抽烟不好么?”张恒满脸疑惑。
  “你懂什么?”陈伯挥舞着烟,一脸不满,“那是不懂习武为何的外行才说出来的话!人生天地之间,本来就是吐故纳新,增益自身,这烟嘛,去留无心即可。”
  “去留无心。。。。。。”张恒沉吟道,“要不,我还是拿回去吧,免得落入窠臼,那就算有心了吧。”
  “臭小子,滚!”陈伯双目喷火。
  “阿爹,你做什么?”一个小姑娘从卧室跑出来埋怨道,她一眼看见桌上的东西,顿时眼睛都挪不开。
  “钰莲,这是你小恒哥,别光顾着看那些,还不叫人。”陈宝山冷哼道。
  “钰莲?”张恒心中咯噔一下,打量起小姑娘来。
  眼似秋水,两颊略凹,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天蓝色连衣裙,给人一种柔弱又清新的感觉。
  果然是她!
  张恒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正好奇地打量自己的小姑娘,就是未来发哥和华仔都曾经追求过的那位,金庸心目中最满意的小龙女扮演者。
  “小恒哥。”陈钰莲脆生生叫了一声,目光又回到桌上。
  “小妹妹,要不要我给你开巧克力吃啊?”张恒柔声问道,寻思着家里哪里还可以放置金鱼缸。
  “不用!”陈钰莲干脆拒绝,“阿爹说过,外人,尤其是男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那以后你的男人怎么办啊?
  张恒傻了眼。
  “钰莲,东西都拿进屋里去吧,晚上等哥哥姐姐回来再一起吃。”陈宝山得意地瞥了眼张恒,淡淡吩咐道。
  “好啊。”还没等张恒出手相助,陈钰莲一手拿着摞起的橘子罐头,一手端起巧克力,上面放着麦乳精,轻轻松松就回了卧室。
  “没事就早点回去吧。”见张恒如痴人般看着卧室,陈宝山皱眉说道。
  “陈伯,我上班走路只要10分钟了。”
  “嗯,终于达到小学生水准,继续努力。”陈宝山面无表情,端坐着纹丝不动。
  “陈伯,我想拜师学艺。”
  “嗯,机缘未到,徒奈何兮。”陈宝山微微摇头。
  “陈伯,这是作为徒弟的一点心意。”张恒掏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到他面前的桌上。
  陈宝山眼睛睁开一条缝,迅即闭上,“阿堵物也,污浊眼睛,拿走回去吧。”
  “每个月!”张恒一字一顿。
  “你说什么?”陈宝山跳下椅子,一把抓住他的衬衫领子,“每个月都有一百元?”
  “陈伯,您差点勒死我啦。”张恒好不容易挣脱,捂着脖子大声咳嗽。
  “你刚才说得是真的?”陈宝山逼问道。
  “真的,每个月一百!”
  “跪下!”陈宝山厉声道。
  “什么?”张恒懵懂。
  “拜师!”陈宝山坐回椅子,那张一百不知何时不见了。
  “可。。。。。。难道不需要点香烛,请祖师吗?”张恒嘀咕。
  “香烛乃俗物,俗物自当供俗人,礼敬前人只需心诚即可,祖师有灵自会知晓,无需多言,磕头拜师吧。”陈宝山目光淡然,手在颏下虚捋一把,大师风范一展无遗。
  张恒略一思索,跪地磕头,三下即起,眼巴巴看着他:“陈。。。。。。师父,该传授武艺了吧。”
  “急啥?”陈宝山瞪起眼睛,“入门先讲德,况且你不过是刚入外门,哪里轮得到马上授艺。你之前行事操切,全无半点余地,更不用说留条后路,往后切记不能再如此行事。还有,有关钱财之事我也要好好训诫一番,钱财本身外之物,你看得太重了,不如。。。。。。”
  “陈师父,还是来点硬货吧。”张恒哪里想听这些,他拜陈宝山为师,是想强身健体,幸福一生,别搞得英年早逝,女人们带钱跑路,没想到送礼给钱加磕头,搞了半天还是外门,心中顿时不爽,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
  “臭小子,刚入门就敢顶撞师父,你给我。。。。。。”
  张恒掏出一张二十的钞票放在桌上,陈宝山摇摇头。
  张恒换了一张五十的,陈宝山还是摇头,张恒迅速收回去,摊开手摇摇头。
  陈宝山一把从他口袋里抢过那张五十的钞票,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塞进自己口袋,小声说道:“每个月?”
  张恒嘴角微翘,点点头。
  “看在你韧劲不错,为人又懂得孝顺师长,我就破例,先教你龟鹤养生功吧,好好看着。”陈宝山走到厅中,先是肃立片刻,然后缓缓耍了一个套路。
  你还别说,手脚缓缓而动,挺有观赏性的。
  可张恒怎么看,都感觉有些怪异,等陈宝山收功肃立后,一道念头闪过,他脱口而出:
  “陈师父,我怎么看你示范的动作,就像乌龟和水鸟啊,喏,这是乌龟爬,这是乌龟。。。。。。的头一伸一缩。还有,这是水鸟单腿站立,在梳理羽毛吧,这是在啄食水里的小鱼吧。”
  “什么水鸟,那是仙鹤,龟鹤功,懂不?”陈宝山气得只喘粗气。
  仙鹤?
  您老不会告诉我,仙鹤就这幅挫样吧?
  张恒欲哭无泪:“可这样模仿乌龟,还有。。。。。。仙鹤的动作,有用吗?”
  “自然界,哪种动物的寿命最高啊?”陈宝山白了他一眼,再次虚捋毫不存在的胡须。
  “乌龟,还有仙鹤,如果有的话。”张恒嘀咕道。
  “那不得了!”陈宝山一拍桌子,大声道,“回去每天早晚各练一回,每次感觉到身体发热就可停下,一个月后再来找我。丑话我可说在前面,到时候我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你下功夫了没有,如果我不满意,下次就不用来了。”
  “阿爹,你对小恒哥这么凶干吗?”
  悻悻而走的张恒听到了陈钰莲似乎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走下楼梯时嘿嘿笑了。
  屋子里,陈钰莲气呼呼噘着小嘴。
  “这小子卧床5年,身子骨实在是虚到极点,哪里能练什么武?我只好勉为其难,先让他把龟鹤功练顺了,等身体调理好后,再做打算。”陈宝山平日最喜这个小女儿,耐心给她解释。
  “可你为何不和小恒哥好好解释,老是吼他干吗?”陈钰莲不依不饶道。
  “瞧瞧,一盒巧克力就把你收买了吧。”陈宝山戏谑道。
  “才没有呢。”陈钰莲撇嘴,“小恒哥好可怜的,父母死得早,他又在床上躺了5年,你没有同情心!”
  “还不承认,你嘴上黑乎乎的是什么?”陈宝山指指她嘴角。
  “哎呀!”陈钰莲脸腾地红了,小手用力擦起嘴角。
  “好了,吃就吃了吧,不过,你怎么忘了我这个爹啊?”陈宝山摸摸她脑袋。
  “阿爹,给!”陈钰莲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来,赫然是一块吃了一半的巧克力。
  “好,谢谢乖宝贝。”陈宝山咬了一小口,眼睛眯起,“鬼佬搞出来的这玩意真是好东西,如果我小时候也能吃到这个,那我的武艺绝对可以再上一个台阶。”
  “阿爹,别吹牛啦,你的武艺嘛,用娘的话讲,稀松平常!”陈钰莲嘿嘿笑着,跑进卧室。
  “你再这么不乖,我可要把你嫁给那个臭小子啦!”陈宝山在客厅里吹胡子瞪眼,猛地一拍桌子,然后小心地看了下卧室,长长松了口气。
  很快他哀叹道:“丫头啊,你这一打扰,我都忘了问那臭小子,发财大计到底是什么了啊。”


第019章 置地饮牛奶
  虽然对陈宝山有些小小的怨言,可他教授的龟鹤功,张恒还是遵照叮嘱,每日勤加练习。
  这老头虽然看上去有些不着调,可绝对没有坏心思,他的用意只是让你看不透罢了。
  几天后,张恒感觉到身体有了细微的变化,仔细分辨过后,他确认不是心理原因,似乎是真的有所改善,于是练习得更为用心。
  日子很快走到10月26日。
  翻阅证券报的张恒,忽然愣在那里。
  24日已经涨到123。28元的牛奶公司,25日竟然大涨11%多,收盘价137。61元。
  等待了近50天,最后的总攻终于要开始了吗?
  张恒心情激动,前世对于这件著名并购案,他只大概了解高潮部分,哪里会详细了解中间过程。
  他连忙查看置地股价,25日报收于95。41元,同样创出新高。
  中午诺顿夫人送饭来时,照常带来了那台宝贝收音机,在张恒吃饭时,她收听着午间财经报道,生怕错过了最新动态。
  “其实不用这么紧张,现在大幕都还没拉开,我们不用担心迟到,反正主角已经确定,想跳票都不可能啦。”张恒笑着安慰情绪有些紧张的她。
  “知道啦,我现在后悔投入的钱太少,好几个晚上失眠了。”诺顿夫人半真半假说着,上了捷豹。
  “照理你的夜晚不会寂寞啊。”张恒大声戏谑道,她回以一个白眼和一道尾气。
  10月26日,牛奶公司股价小幅回调。
  10月27日星期五,牛奶公司股价反弹到135。17元。
  星期六、星期日股市休市。
  10月30日星期一,牛奶公司股价在136和137之间小幅震荡,临近收市前十分钟,突然有好几笔大单进来扫盘,股价急速走高,最后以140。03元收盘。
  当天的晚报已经关注到此事,有记者致电牛奶公司,得到的回应是,公司最近并无任何影响股价的未公布重大事项。
  就在很多人若有所思时,10月31日星期二早上,香江几份主要报纸上,刊登了置地控股的公告。
  “嘿嘿,不愧是置地,有钱任性,公告都要登全版。”张恒甩甩报纸,朝诺顿夫人笑道。
  诺顿夫人没工夫搭理他,耳朵快要贴上收音机,凝神收听着午间报道。
  “今天早上,置地控股宣布,对牛奶公司展开全面收购,具体收购方案如下:以两股面值5港元的置地控股股票,交换一股面值7。5港元的牛奶公司股票。”
  “下面我们有请香江证券交易所证券经纪牌照持有人,香江九鼎证券经纪行合伙人,郑九鼎先生,就此事为大家做一个详细分析。”
  证券经纪人的结论是,此次并购案对双方股东皆有好处。
  牛奶公司昨日的收盘价是140,而置地控股的股价是95,两股置地股票价值190,如果牛奶公司股东执行换股,可以获得50港币的票面溢值。
  而且置地控股完成并购后,新公司无论是管理背景实力,还是掌控资源,都将得到巨大提升,未来价值更为远大。
  似乎验证了分析师的观点,12点30分上午股市休市时,牛奶公司股价一举上涨到180港元。
  收音机里,主持人在兴奋地欢呼,诺顿夫人关掉开关,回首看着张恒,她的脸红如血,眼睛发直。
  “你没事吧?”张恒担忧道,朝她走去。
  “我没事。”诺顿夫人摆摆手,“你让我安静会,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自己的情绪。”
  张恒摊下手,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
  “耶!”过了差不多三分钟,她才大叫一声,蹦起老高,落地时高跟鞋跟扭断了,整个人直直朝地上摔去。
  “啊!”诺顿夫人惊叫着闭上眼,然后感觉一双并不太强壮的手臂抱住了自己,她松了口气,仍然不想睁开眼睛。
  “你可以自己站立了吗?我的胳膊快承受不住了。”张恒咬着牙说道。
  “小男人,真没用!”诺顿夫人站了起来,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又马上拿出丝绸手帕体贴地擦去他满额的汗珠,“抱歉,我太兴奋了。”
  “我只是暂时没用,以后就会恢复,而且会变得更强大。”向她确认这一点,对张恒很重要,男人怎么能没用!
  “好,未来的强大男人,”诺顿夫人别有风情地看着他,“说说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等待。”见她欲言又止,张恒笑了,“这只是开幕,才刚刚公布演员表,我们就坐下来慢慢等着看好戏吧。”
  “好吧,我想我已经没有理由不相信你了,”诺顿夫人拎起收音机走向捷豹,“作为你的老板,我会时刻关注的。”
  傍晚时,张恒翻看了送来的所有晚报,却没有发现牛奶公司的回应。
  “这不科学啊,没理由保持沉默啊。”他实在搞不懂牛奶公司的股东们到底是如何想的。
  要知道,牛奶公司的董事局主席可是周锡年啊!
  8月份家人闹出遗产纠纷的周埈年爵士是他堂兄,两人同属香江周氏家族。
  周家是同何东家族并列的香江老牌四大家族之一,家中拥有太平绅士3个,英国爵位三个,行政局和立法局非官守议员头衔4个,至于保良局主席和华东三院主席等一系列社会望职,更是一一轮过。
  而以上职位或者荣誉头衔,周锡年全部拥有,学医出身的他醉心公共事务和商业,不仅身份地位不凡,同时还是十多家公司的董事或董事长,更是牛奶公司的大股东和董事局主席。
  这样的对手,也只有拥有怡和背景的置地敢去挑战了。
  大人物的心态,张恒不去多想,只要他能赚到钱,其他都没关系。
  当天傍晚,诺顿夫人下班后特意拐了趟报摊,笑眯眯告诉他,牛奶公司今日收盘价196。23港元,大涨28。6%。
  “要不要落袋为安?”诺顿夫人再三同他确认,看得出她很紧张。
  张恒好不容易才劝走她,他可是牢牢记住牛奶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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