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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妻谜-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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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不巧啊。”余生海回了一句。
“只要有秘密,我就喜欢好奇。所以,我就花了些工夫,结果不只是了解那些秘密,还掌握了于白驹跟那些厂家黑幕交易的事实,以及大量证据。我很激动,很希望把这些秘密能够分享给更多人。我相信,如果我把这些证据给到媒体,他们一定会对这些证据特别感兴趣,还会对我大加赞美!你说对不对?”约翰好奇地问。
余坚熠在一旁,虽听不清老外那头说了些什么,但仅根据父亲脸色的变化,他就能猜到老外一定是开始在说威胁之话。他脸上并不惊慌失措,但一双手却不停地搓着,暴露了他貌似老成的外表下,内心的惶恐。
“想得到什么,说吧。”余生海不想再听下去,直奔主题问。
“余董事长是爽快人。你儿子这么年轻,我们一点都不想害他。我们只不过是抱着友好的目的,很想跟余董事长做点生意。”
“跟我?”余生海其实从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已经隐隐猜出了目的,不过还是作出惊异状。
“不错。余韵园可不会只是做点字画生意,跟普通古玩生意吧?有些东西,可真是算得上你们民族瑰宝,不只是价值不菲,关键是,外国人想要买到那些东西,对你们国家来说,就是国宝流失,所以真是难上加难。”约翰不紧不慢道。
“你知道就好。”
“我是知道。我还知道,这种难上加难的生意,余董事长您可没少做。就这半年,我有几个美国朋友就从你这达成了好几桩不大不小的买卖,是不是?可惜呵,我羡慕他们的运气,我也试着找过你们余韵园,却空手而归。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约翰古怪的汉语中透出威胁。
“打交道多了自然就成朋友。约翰先生,你想跟别人一样,同余韵园做生意,实在没必要用这种要挟的手段。”余生海对于对方扣来“国粹流失”这样的大帽子,这次居然没再作任何否认和辩解,似乎看透了对方早已摸清底细,完全是有备而来。自然,无谓的辩解,也就毫无必要。
“错错错,余董事长,我并不想跟那些美国商人朋友一样,从中分一杯羹。我一点都不稀罕他们在您这享受到的特别待遇。因为,我想要的是,比他们更特别的待遇。以后,请你把悄悄销往国外的宝贝,一半以上都卖给我。这主意,怎么样?”约翰饶有兴致地问。
“……”余生海用沉默回应着对方。如果约翰能够透过电话的声波看见这边余生海的脸,他一定会发现,余生海的脸阴得比得上窗外的夜色,难看之极。
“放心,您以前给其他人什么价钱,我一分不少,照样也按那样的价钱。这件事,可是真正的双赢。你继续做你的走私生意,该赚的钱一分不少地赚。你儿子不仅不用坐牢,还能继续安稳地引进那些据说是超级棒的‘高科技产品’,赚取巨额利润。用一个词来形容叫什么来着?对,皆大欢喜!太美好了,这里面只有赢家,根本就没有谁是输家。”约翰吹嘘得还挺动人。
“还真是啊。约翰先生能想出这么皆大欢喜的完美计划来,没少费心思啊!”余生海除了嘴头嘲讽两句,却实在也拿不出别的办法,“约翰先生,证据。你所说的倾销问题产品的证据,不是掌握了很多吗?给我发过来瞧瞧,我会视情况考虑你的完美计划。”
虽然,余生海已经基本完全相信约翰所言不虚,很可能是掌握了国外那些厂家与余坚熠暗通款曲的证据,但他还是不想被人空口无凭地敲诈,所以想见到约翰所谓的证据,再作打算。
“这个不难。证据你今晚就能看到。如果您还一直抱有犹豫的话,我想,这些证据能够让您的性格变得异常果断,很快就作出决定来的。”约翰干笑了两声,与余生海像两个进行着正经洽谈的国际贸易商般,互相礼貌地说了句合作愉快,才结束了通话。
“爸,约翰他怎么说……”余坚熠见父亲放下手机,试探着问父亲。
回答他的,却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
~~连续3章发出。
第256章 见不了光的私生子
余生海只待儿子的话问到一半,便已从椅子上起身,甩手便是一记分量与分贝都十足的耳光狠狠砸在余坚熠脸上。
余坚熠整个人都呆了一下,左脸甚至还保持着微微向右倾斜的角度。这记耳光实在太重、太迅雷不及掩耳,打得他整个头失去了平衡,要花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到正常位置似的。
五个粗大的红色手指印,更是从他那粗疏而英俊的面容中显现出来。因为太显,所以夸张。因为太逼真,反显虚假。如同是余生海这位擅长书画的父亲,用手指为画笔,精心描画上去的。
余生海气得哆嗦,不知该怎么骂,只是狠狠地点着头,看着儿子,如同看着自己最精心投入而画出来的一部失败之作。
“生海!你不能打他!他是我们的儿子!你是来帮他解决麻烦,不是来打他的!”耳光落在儿子脸颊的那一霎,姚珍也如同中了巴掌似的,脸猛地倾斜了一下,然后才从那一刻的静止中猛醒了过来,发现余生海的右手还在剧烈震动着,随时酝酿着第二个耳光,姚珍飞快地跑了上来,用她全部的娇躯缠绕住那只愤怒的手,“你要打就打我吧!只能怪我没教好他。你打我吧,打我吧,不要打咱们的儿子。你说过,他是你真正心爱的儿子,你为他不惜付出一切!”
姚珍拉起余生海的手,一下下往自己微显富态却依然丽质的脸上打,只盼这一下下抽打能够消磨掉余生海心头的盛怒,能够让余坚熠少挨两巴掌。
余生海的怒意果然经不起姚珍的消磨,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扯与缠绕中,很快便蹉跎无几。
他垂下了手臂,整个手掌的肌肉松弛了。那酝酿中的下一个巴掌,也渐没了踪影。
“对方提什么要求了?”姚珍见余生海暴怒稍息,轻声问。
“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坚熠也不需要知道。”余生海渐渐将目光抬向儿子,“你只需要跟我记住,你得不偿失!因为你不走正道,被人揪住了尾巴,以后我每年不知道要产生多少损失!”
余生海到现在,仍不愿意在这个最心爱的女人、最宠溺的儿子面前说出走私那样的字眼来。就如同,走私古董那样的事情只能悄悄地做,却不能从嘴中说出来。虽然一直在暗地里做着,可一旦从嘴中说出,就会把这张嘴脸弄得很脏一般。
他从来都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书法爱好者,一个经营字画与古玩的儒雅文化商人,一个因经营有方而在激烈的竞争屹立不倒的成功企业家。至少,在儿子余坚熠心中,他要保持这样的形象。虽然,姚珍早已多多少少知道他的一些秘密,所以才会在电话中说出“有其父必有其子”那样的话来。
余生海可以肯定的是,约翰的实际要求,不会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说是只要他平时走私国外的一半交易额,可是,那实际含义,就是要吃独食,要成为他唯一的合作方,压根不想再给余生海与其他走私商往来的机会;说是仍会按照以前的惯例给出价钱,可是,那实际含义,就是达成独家交易之后,价格任由他拿捏。约翰们最后所出的价钱,一定会远远低于余生海在其他几名走私商那儿本可得到的回报。
但,这并不是令余生海最为忧心和无望的。他更加揪心的是,对方掌握了儿子余坚熠倾销有害产品的证据,决不会用过即弃。那个把柄,约翰以及约翰们,一定会拿在手里,要挟余坚熠一辈子。
一想到宝贝儿子要活在被要挟的阴影里,余生海就闹心、伤心,更有痛心。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我有我的计划,你要相信,我的所有计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在我的计划里,你才是最大的赢家!现在好,你把我的计划全部给打乱了!”余生海平时如标识一般写在脸上的儒雅表情,早已被气得荡然无存。
“我和孩子是想相信你。可是生海,你的那些安排,叫他怎么不急,心里如何不多想?”姚珍帮余坚熠说出心中积蓄太久的埋怨。
“爸,既然话说到这儿,我就索性说开了吧。”余坚熠抿了抿嘴,不打算再掩饰下去,“既然您的计划一切都是为了我,余俊天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余家,更不应该得到您那么多的悉心关爱!是,您是最在乎我,因为一年难得的那几次见面中,每次见面,您都是这么对我和妈说的。可是那又怎样,年复一年,永远只能是在我们三个人的小范围里,我能够把您当成父亲,能够听到您说爱我们。一走出这个屋子,我们算什么?简直就是互不相认的陌生人!”
“坚熠!”姚珍叫了声儿子。
“妈您让我好好说完。爸,可是那个余俊天呢?他就不一样了。自从五年多前他出现在余家,他就是可以人前人后、大庭广众,公开与你父子相处,可以在全世界羡慕的眼光中,公然享受你的父爱!在除我们三人以外的所有人眼中,他才是您的儿子,而且是您名正言顺、唯一的儿子!凭什么?就因为他余俊天是您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所生,是所谓的正出?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按所谓的嫡出庶出来论亲疏吗?”
“爸您知道吗,以前没有余俊天的时候,我就渴望着我的妈有一天能够走出这个小屋,与您的关系能够公诸于世。藏头缩尾,有父亲而不敢认的日子有多委屈您知道吗?但那时我至少还能理解,还可以盼下去。可惜我盼来的是什么?我的身份没有盼来承认和公开,反倒盼来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余俊天,他倒是抢先一步,向所有人公开了与您的父子身份!我真是羡慕他呀,那个人本该是我才对!我多想像他那样,与您一前一后走在世人投来的目光中,在人前,被您介绍为自己的儿子。可现实呢?就算在公开场合遇到您,我也只能装作普通人,默默转身走开,然后回到这个屋里等您,一年等来几次您小着声音说您爱我们,我是您的全部。爸,如果这就是您帮我爱我的计划,这计划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这爱对我,也是不是太冰冷了一些?”虽然极力控制自己,余坚熠眉目间还是浮显出痛楚与困惑。
第257章 谁才是心头肉
“并不是越公开的,就越代表爱。”余生海被儿子的痛楚表情扎痛了一下,脸色恍惚了一瞬。
“是,这么多年来您一直对我这么说的。相信我还很小不懂事的时候,您也一直对妈这么说的。妈从大好年华就跟了您,她不是傻,是太爱您。您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享受世人的祝福,她却躲在角落里默默注视,我不知道那对妈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后来,那个女人,您那个法律公然承认的妻子去世了,按说您和妈的感情可以公开在阳光下了吧?然而,您依然没有给到妈任何名分,您继续让妈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继续向世人隐藏着她对您的爱。她就每天这样等您,只有您回到这个家的日子,对她来说才是如沐春风。”
“我长大了,您没有承认跟我的父子关系,甚至没有让我在余韵园能够有任何的一官半职。您让堂哥坚恺在余韵园担任重要部门的经理职务,一步步又升到总监、副总,最后是总裁,这些我都万分赞成。因为一来,堂哥确实既肯干又有才能,二来,他的身体状况在那里。他在余韵园走得再远、做得再高,一切终究是为我打基础,最终都要还回到我手上。而且,他至少对我是心存感激的。我的话,他一向都听;我的事,他一向都当成自己的事,毫不犹豫去做。所以爸,你说让余坚恺替我来担负起余韵园,我一百个相信。我知道那确实都是为我着想的安排。”
“可是余俊天的出现,让我不得不惊讶地发现,堂哥所做的一切,原来不只是为我打基础,同样也很可能是为余俊天做嫁衣!我和堂哥是共生共存,我和余俊天却不同,这一切要么最终属于我,要么最终属于他。我和他,只能有一个赢家!我为这种困惑特意问过您,您反复说着那句一切为了我好的老话,您也跟我谈心,解释了很多很多。可是,您所有的解释,都扫除不了我心中太多的疑惑。您所有的交心之谈,都敌不过眼前的事实。”
“不是吗?又是三年过去了,现在余俊天再一次回来,我当初的一切担忧不都成为现实了吗?我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接替堂哥出任总裁的那个人居然不是我,而是他余俊天!爸,这就是您的完美计划吗?论能力,我自己运营了这么多年的美萝森医疗器械公司,管理能力、拓展能力不比他强?论人脉,我虽然很少在余韵园露面,但是余韵园有太多中层都是堂哥的人,堂哥的人,同样也就是我的人,难道不比他余俊天的根基深?说到底只有一个差别,您愿意承认余俊天,不愿意承认我;你愿意支持余俊天,不愿意支持我。”
余坚熠失落地摇着头。姚珍几次想打断他的话,余生海却拦住了她,任儿子说下去。仿佛清楚,这样一股脑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说完了?”余生海见儿子停顿,这才接过话道,“坚熠啊,我知道你不理解爸,对爸有不满,但是我帮你开美萝森,帮你打通各个环节,做这样那样的努力,我以为,这种努力多少可以淡化你的一些不满。现在看来,没想到你的怨气那么重,对我的不满是那样深。你有没有想过,为了给你开美萝森,我投入了多少财力?那几年,余韵园大半的利润都被抽空,用来暗中支持美萝森。难道你堂哥就半点也没有跟你说过,在当前这种竞争环境中,抽空大半的盈利挪作它用,对余韵园意味着什么?会在经营上给当时的坚恺造成多大艰难?这是在举整个余韵园之力,扶你、帮你、顶你,你不明白吗?支持你开美萝森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记得。您说我将从事的,不仅是新兴产业,更是阳光产业。你不仅希望我把事业做大,更希望我心里没有半点阴影,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阳光大道。”
“亏你还记得就好。”
“可是爸,您是想说,一个美萝森,我就该知足了吗?如果您真把我当成余家继承人的话,对于我们余家来说,是不是余韵园才是大头,才是余家之本? 为什么我就不能继承那个余家真正的根本,而非得另起炉灶,开辟偏门?再说了,您和堂哥掌权的时候,可以暗中大力支持美萝森,可是现在余俊天渐渐掌了权,您觉得以后,美萝森还可以继续得到余韵园的资金支持吗?”余坚熠无奈地问。
“对呀生海。儿子虽然有点情绪,这很不对,但他说的话却也有道理。”姚珍插嘴道。
“儿子不明白,你难道也一点都不清楚吗?”余生海说了妻子一句,又将脸转向余坚熠,“坚熠,古玩字画这一行继续做下去是有风险的,你应该多少明白一点的才对。要是我说,美萝森并不什么另起炉灶,更不是什么旁门左道,它就是余家将来的立足根本呢?要是我说,你以为是余家之本的余韵园,总有一天要分崩离析,消失无踪呢?这个道理,以前谈心的时候我没少跟你说过,你早就应该试着从这样的角度想问题才对!”
“道理您是讲过。可是爸,哪个行业、哪个企业能没有风险?余韵园有风险,可十几二十年了,不还好好的吗?”余坚熠反问,“我真想知道,余韵园到底面临什么样的天大麻烦,让您这样如临大敌,每次都把这个作为理由,用来阻止我进入余韵园?”
“是,就是天大麻烦!为了保护你,我甚至连这种麻烦都不想让你知道一星半点!从感情上来讲,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可以选择公开与你母亲的关系,与你母亲堂堂正正结婚。为什么不这么做?就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不让你们母子跟我、跟余韵园有半点关系。整个余家的大厦可以倒下,我只希望在余家成为废墟的那一天,你们娘俩可以置身事外。余家的好,你们可以悄悄享用;余家的难,你们可以远远避开!”
第258章 真正的幕后魔爪
说到这,余生海喘了口气:“坚熠,在你心里,一直都以为所谓风险都是一句应付你的托词而已,对吧?那我告诉你,为什么十几二十年来余韵园都一直好好的,没有出什么事,那是因为有些事未必是余韵园亲手去做。那些看起来跟余韵园毫无关系,实际上却替我做事的人,出了事的当真还少?只不过,我处理得够好,每次都没能波及到我头上来而已!但是,一年两年不波及,十年二十年不波及,长此以往却总要波及、牵扯出来!俗话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而你,就是我希望完好保存下去的,余家唯一的希望!”
余生海话说至此,生出几分悲怆来,听得余坚熠也不得不动容。
“关于风险和隐患,我最多最多,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会再对你多说半句。你要是能听得进我的话,信得我这个当爸的,那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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