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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妻谜-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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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的香味吹成一片。
  风中传来邻桌火锅汤料的气味,也传来火锅蒸汽的炙热气息。雷宇天嘴角不觉地抽了抽。尼玛,就这炙热的气息,别说被一整盆热汤水当头浇中,就算是溅上一部分,所溅之处,皮肤绝对都是毁了。
  野牛几人一开始有说有笑,后来不知为什么,似乎是其中一名男子说漏了嘴,暴露出跟野牛的女朋友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关系。野牛当场就火了,逼问那个男人,那男人被逼急直接就承认了,居然还理直气壮,反过来骂野牛孬种。
  野牛是真急眼了,仅仅只猛拍了一下桌子。
  “我曹你!”野牛腾地站起身,猛端起电磁炉上火锅大盆的两个耳子。
  “哗!”一道带着红色油光的水雾从盆中飞出,如同一根变了形的红绸带,牵着整只大盆向前飞。
  大盆似乎临时失了准头,居然没能扣到那个风流兄弟的头上,而是继续向前飞,飞向隔壁桌,那个埋头专心吃着羊骨架的男人。
  那一刻,火锅盆不再像一个火锅盆,而是旋转着、漫游着,如同一只在太空中悬浮的飞碟。
  越来越多赤热的沸汤在空中形成了一条多彩的瀑布。这条瀑布没有银河落九天,没有飞流直下三千尺,而是横飞,在市井一角,在夜宵摊,拉成了五光十色,绮丽非凡。
  那个刚刚还在吃着羊骨架的男人偏偏此刻就站了起来。不仅站了起来,手中还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黑色的、超大超结实的雨伞。
  雨伞是双层的。双层雨伞如同自己懂得伸展自如一般,一秒钟便在雷宇天手中绽放开来,将雷宇天从头到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多安静的一把雨伞。安静的雨伞,有时却也会暴动。
  当红艳如赤焰的沸汤落到雨伞顶部时,雨伞突然动了,如同一只伺机以待的黑色秃鹫猛然出动,顶着沸汤,顶着火锅盆,向前推进。
  沿着飞过来的来时路,火锅盆重又飞了回去,飞向挥手将它扔过来的,那个外号野牛的男人身上。
  这一刻,万籁俱寂。这一刻,没有人来得及惊讶。
  一秒之前还得意地看着火锅盆落向雷宇天头上的野牛,简直没能搞清楚它是如何反戈相向,矛头直指向了他。
  可惜沸汤在飞向雷宇天的路途中已经损失了不少,锅中余下的已不算特别多。但,就算这样,那些飞溅到野牛头上、脖子上、胸前的滚汤,还是掷地有声。野牛的惨叫随着盆子落地的声音,如同商量好了似的,同时响了起来。
  五秒钟的死寂。之后,一整桌的狐朋狗友全都叽叽喳喳起来。
  “牛哥,怎么回事?你怎么样了?”
  “靠,牛哥,咱们干脆直接削他!”
  几个男人七嘴八舌,愤愤不平,仿佛受害者是他们,制造阴谋的是雷宇天似的。
  他们吵得很厉害,然而,雷宇天从从容容地将伞面从头顶移开,露出头脸静静地看着他们,他们看了看雷宇天的块头和脸上的冷笑,吵声便小了很多。更别提敢有人真冲上去削雷宇天了。
  野牛痛得已经坐到了地上,又是拍头又是抓胸,那样子像在跳某种奇怪的街舞。
  “兄弟,火锅是很危险的,危险的东西最好少玩,伤到自己真的很不好。”雷宇天从安蓝到现在,一直在打架方面都显得生疏。就如同现在,他面对眼前惨淡的狼狈,脸上显出了疏离的表情。
  从他脸上,绝看不到半点骁勇。看不到半点反手将对方斩于马下的豪气。至少此刻是这样。
  友好地告诫完一句,雷宇天便不想再理会此间人、此间事。今天的羊骨架啃得还挺干净的,雷宇天打了一个响嗝,也该离开夜宵摊,满意而归了。
  “卧槽,你……你玛,这样就想走?”野牛灼痛得差点背过气去,爬了半天也没能从地上起来,只好咧着嘴,喘着气跟头疯牛似的冲雷宇天吼。
  “怎么?我估计你们也不是故意的,难道还一定要给我赔这把伞钱?实在要赔的话,要不你先从地上爬起来,我慢慢等你。”雷宇天面带和善的笑意,期待对方。
  野牛勉力摸到满脸满脖子的血水与燎泡,哀嚎两声,想要爬起,却终于还是继续跌坐在了地上。
  雷宇天鄙视两眼,抬起腿,准备走人。
  然而,一切注定没那么容易结束。
  这边火锅摊的风波未平,那边,炸臭豆腐的摊点又闹开了锅。
  “别别别!秦疯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卖臭豆腐的老七卖了几串臭豆腐,刚低头找钱呢,再抬头一看,自己正沸腾腾炸着豆腐的整个油锅不见了!
  ~~~~~风暴才刚刚开始,精彩将停不下来。让老温再次感受大伙的热情吧~


第291章 黑口罩美女与疯男人
  老七左右四顾,登时骇得心脏都快跳出肚皮来。热腾腾的油锅并非不翼而飞,而是被端在了一个脏衣服男人的手里。
  脏衣服男人老七认识,那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神经病秦疯子,进了好几次精神病院,最后医院院长都对他绝望的角色。
  秦疯子今晚没有半点的颓废之色,左右手各执一个锅耳,锅人半锅滚油兀自沸腾着,没有半点要平息的迹象。秦疯子迈着他那标志性的、蛤蟆般的步伐,背影看起来却是雄赳赳、气昂昂,大步向前方的火锅摊走去。
  老七急忙将钱箱子盖好,他太担心自己那一锅上好的地沟油被秦疯子给弄倒掉了。这年头,就算地沟油也不便宜,倒掉太特么可惜了!
  问题还不是正常人,还是被个公认的疯子倒掉的,老七能找他赔钱去?毛线都赔不到半根。
  抱着这样的想法,老七跟在后面跑。只可惜,秦疯子已经走出有好一段距离了,没几步,就已经走到火锅摊的桌子前,在那个穿着花衣服、萎坐于地的男人面前停了下来。
  “给你!”秦疯子憨厚地冲野牛笑着。
  那笑容实在憨厚可爱,令野牛都产生了一瞬间的迷惑,想着要怎么回答对方。
  然而他无需回答了。
  秦疯子说完“给你”,双手一松,半锅沸腾的热油直接扣在了野牛头上。
  “啊——!”那是最锋利的刀子猛捅进猪心里时的那种嚎叫,此刻却从人类的喉管中发了出来。
  “啊——啊——!”嚎叫声根本停不下来,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惨绝人寰。
  雷宇天原本已经转身走出两步,也被这惨叫声给猛然牵住,看到野牛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头油炸牛,在地上翻滚着,一个接一个地滚,又滚又弹,抽搐,如同行将脱水而亡的鱼。
  彻骨的痛苦爆发出猛烈的力,令他在地上翻滚起来横扫千军,好几张椅子都被他扫翻在地,现场狼藉得如同二战后的阵地。
  若细看,有一个一个气泡从野牛的头上、脸上、身上冒出来。那是热油钻进血肉深处后激起的气泡,带起的是八分熟的肉香,一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小吃摊的香味。
  “嘿嘿,好玩!好玩!”一口掀翻的铁锅边,是一个脏乎乎的疯男人,拍着一双手掌,蹦跳着,宛若世间最具初心的稚子,一片赤诚。
  原本想要靠近过来抢铁锅的老七,见此情景再也不可惜自己那半锅上好的地沟油,畏缩着,一步一步悄然退开,远避。
  吃夜宵的男男女女们如同出了百来块钱的夜宵费,却享受到了价值千把来块的即兴表演节目,精神百倍,全都围拢过来看热闹。
  野牛的几个兄弟们,全都慌了神,乱了阵脚。呆了半晌,才想起什么似的,扶的试着去扶野牛,打的急着打120。
  然而,依雷宇天所见,其实打120是有些多余了。野牛被滚油当头烫成这样,医院看来都没什么必要进了,直接可以拨打火葬场的电话了。
  没有人知道,此刻纷乱如雪的现场中,最困扰不解的人,反而便是雷宇天。
  他抬首四望,除了一个痴痴癫癫的秦疯子,根本就见不到半个可疑的人影。难道真的是秦疯子闹着玩弄出的悲剧?
  野牛可真够悲催的。被一个疯子用半锅油烫成生不如死,难道你能让一个疯子去给你偿命?可是,若说将野牛烫成半死不活的并非秦疯子,却又根本找不到半点其他的疑影。
  直到举步离开纷乱的夜宵摊,雷宇天都在想,秦疯子的怪异举动时间掐得太巧了。一切,太自然了,自然到,就像是数学大师精密计算出来的一个结果。
  但,那至少与自己无关,应该也不可能是胡恒的安排。
  到底怎么回事?是纯属偶然,还是有着别的什么蹊跷?
  雷宇天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出人群之后,街道最隐蔽的深处,黑得化不开来的夜色中,有一个身影在默默看着他,看着他转身,看着他安然走开。
  那是一个窈窕美好的身影。牛仔裤紧致地包裹着她一双修长美腿,纤腰、骄傲的胸部,即便只看这一波三折的身材曲线,也能猜到绝对是个难得的大美女。
  只是,默默在夜色中散发着曼妙之美只有身材,因为,她的脸上戴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口罩上方,是一副大墨镜。
  黑口罩加墨镜,如此的组合,遮去了她全部的面容。
  见雷宇天安全走远了,口罩美女不再愿意多停留哪怕半刻,也不愿意再多看火锅摊的喧嚣半眼,优美地转身,转向更黑、更浓的夜色中,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不可分辨。
  口罩美女的脑海中仍在回放着刚刚的那一幕幕。
  就在野牛将火锅沸汤泼向雷宇天的同时,她穿行在暗处,夜影中,她叫住了一个脏兮兮的疯男人。
  没有费太多的时间,这个外号秦疯子的男人便如同被摄住了意识一般,傻痴痴地听她说着。
  “你看我的手,对,就这样,顺着我的手往前看,看到了吗?那个穿花衣服、坐在地上的男人?”口罩美女的声音格外好听,对于秦疯子来说,就如同枯燥的巷子里突然天降甘霖一般,降下了仙乐。
  如果是一个正常男人,可能没这么容易入迷。然而,偏偏他只是一个疯子,口罩美女令人恍惚的动作、令人迷糊的声音,无一不令他被牵动着,心都飘到了夜空找不着。
  “他需要洗澡,洗热水澡。热水就在那口铁锅里,”口罩美女指指老七的臭豆腐摊,“你把它端走,给花衣服男人,直接帮花衣服男人从头上淋上去。你试试看,这样真的很好玩的。”
  “快去吧,花衣服男人坐在地上等你呢……”口罩美女的声音继续在秦疯子耳边飘荡。
  秦疯子走向臭豆腐摊,刚好便有人缠着老七找零钱。老七找呵找,找了老半天,直到抬起头,一旁的锅已不见。


第292章 疯子背后
  听到杀猪般的嚎叫声停都停不住,几乎掀翻了整个夜宵摊,口罩美女伫立在夜色中,没有半点触动。
  她之所以在夜色中伫立着,继续观察了那么久,不是关心野牛到底伤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再活下去。那,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只关心,雷宇天是不是得以安全地离开。
  看到他安全而退,就够了。
  雷宇天并没有马上急着回家。他知道,那个家,客厅里极可能安装有余生海的监控,很多话是不方便说的。
  他就在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默默拨通了胡恒的手机。
  “雷哥,你有没有什么事?”胡恒知道今晚是野牛行动的时间,这个点,野牛的行动应该已经开展完。
  “我没事,但是野牛有事。”雷宇天道。
  “真的?这就对了。”胡恒一喜。
  “这不对!”雷宇天纠正道,“我只是用非常厚实的雨伞将火锅汤回泼给了野牛,他可能毁容,但却不至于有丧命的危险。却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一个疯子,端了一大锅滚油,直接从头到脚淋在野牛身上。野牛就算活下来,也会是生不如死。”
  “雷哥,你是想问,是不是我帮你做的?”胡恒问。
  “如果是你,肯定事先会跟我说好的吧?”
  “没错。我昨晚问过你,你说不需要帮忙,我就没去想了。再说,如果真是我,我也不会是这种帮法。可是,事情确实又太巧了一点……”胡恒也有点想不通。
  “我猜也不是你。”
  “或许真的就是巧合,那个疯子见有人躺在地上,玩心大起,就端了油去浇了。至少,我估计这事就算野牛他们敢报案,调查来调查去也一定是这么个结果。”胡恒想了想。
  “这个可以确定。野牛他们自作孽,只怕也不会选择报案。如果报案,疯子嘴里一定撬不出任何东西来。”雷宇天认同,“我就是告诉你事情的结果,既算是沿着我们预定的轨迹进行的,又算是脱离了我们预定的轨迹。不过,对我个人来说不是什么坏事。野牛已经玩完了,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于白驹对我实施的第五次谋害。五次,全部失败了。”
  “接下来,只怕还会有第六次。”胡恒猜道。
  “会的。”雷宇天也并不轻松。但,同样的,他也并不畏怕。
  “大的忙或许帮不上,但跟踪盯梢,取证偷听,这些没几个人比得过我。于白驹那边,我会继续给你盯着的。但是,连续的失败可能会让他更加疯狂,有时候知己知彼也未必有效,雷哥你接下来还是得多加小心,注意保重自己。”胡恒都变得有些肃然,知道风暴不会自动停息,或许只会越卷越狂。
  与胡恒通完电话,雷宇天回到家中,仍躺在床上陷入沉默的思考。
  秦疯子的举动真的会只是偶然之举吗?显然,整条街的人都会这么认为。这,将会成为大家公认的事实。
  但,平静得如同死水的下面,雷宇天却似乎隐隐看见潜流。
  如果不是偶然,而是人为,那么,制造这一起偶然者,实在是太聪慧,太巧妙。甚至,不只是聪慧巧妙,其对于人心的掌控,更是令人后怕。
  会是谁呢?雷宇天心中当然会浮现疑影来。他想到某个面容,想到某个熟悉的身影,但,一切,他都并不能确定。
  自家客厅里,于白驹今夜一直在看电视,来来回回调了好几个台了,却是一部电视剧也没有看进去。他一直在等消息,等到雷宇天被火锅沸汤造成大面积严重烫伤的消息。相对于他此前的几次谋划,这次已经算是很手下留情了,只是造成雷宇天的毁容与伤残而已。不过想想,也够了,能够让他成为一个又伤又残的丑八怪,远离余韵园的舞台,废物般地活着,或许并不比让他死掉要好受多少。
  最后调到一个综艺节目,依然未等来野牛的电话。不知为什么,于白驹有点不安起来。这完全是一种没有理由的不安,却偏偏越来越强烈,渐渐堵满他的胸口。
  野牛不会办事不靠谱吧?此前的好几次谋害,于白驹不是找的野牛。当三年后雷宇天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于白驹面前,于白驹才决定换个帮手,找到了野牛。
  不再等了,于白驹拿起手机,主动打起了野牛的电话。一声一声,一遍一遍,电话没人接。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终于有人接了,却不是野牛。
  “于总,太严重了,烫得太严重了,正在医院抢救。方便的话您过来看看吧?”接电话的男人声音很崩溃。
  “谁,你说谁严重?”于白驹立即觉得不对头。
  “牛哥按计划做了,结果火锅汤没能烫到余俊天,被他用雨伞挡住了,反倒不知从哪蹿出一个人,二话不出将半锅滚油倒在了牛哥头上!”电话那头懊丧之极。
  “什么人?”于白驹整个一蒙。
  “被我们给按住了,结果问了半天,那一身脏衣服的男人就笑着叫好玩,根本不像正常人。我们又问了附近的人,所有摊主都说他就是个精神病人,外号就叫秦疯子!”
  “是个疯子?”于白驹顿时整张脸都变得比苦瓜还苦,“疯子有没有跟余俊天接触过?”
  “于总,疯子口中,哪问得出这些呀?再说,人都疯了,也不可能有谁指使得动他吧?……我想,应该真是牛哥特么倒霉,碰到这号事……”电话那头也是一头凌乱,猜想着。
  “野牛严重到什么地步?”于白驹见理不出个头绪,转而问。
  “问过医生了,能不能活下去还不知道。太惨了,那是皮开肉绽啊……都快煮熟了……”接电话的人应该跟野牛平时的感情还不错,说着说着都快跟个娃儿似的哭了。
  “过些天我尽量去看他。”于白驹喃喃着,挂断了电话。
  其实,那个人已经不必去看了。按电话中刚刚那说法,被半锅滚油当头淋下,活着也不会比死了好多少,估计也是口不能言、手不能伸,跟个植物人差不多吧?
  于白驹如同被谁重重地推了一把,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整个头都是嗡嗡作响。


第293章 谁的毒手
  怎么会这样?刚刚电话中有说到余俊天用雨伞遮挡了火锅的沸汤。如此说来,余俊天居然提前得知了自己的行动计划?
  他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什么纰漏,是被跟踪偷听了?是自己那几个参与动手的亲信中有人被余俊天收买了?
  即便如此,疯子的出现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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