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抗日之贼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佟玉清冷哼道:“日本人给你施加压力,你这个北平市长就屈服了。谁不知道这日本人狼子野心,他们早晚还是要再次举起屠刀的。你秦穆青好本事啊,居然纵容手下镇压进步学生,要知道这些人可是中国未来的希望啊!”

  秦穆青道:“老佟,蒋委员长都发话了。要求我们三十九军保持现状,不挑衅,不退缩。这群学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这万一惹火了日本人,双方打起来了。挑起战争的责任,你说是你佟玉清能担当的起,还是我这个北平市长能担当得起。小不忍可乱大谋啊。”

  佟玉清火了,他拍着桌子道:“忍!忍!忍!东北忍了,热河忍了,祖宗的长城都丢了,日本人胃口越来越大,究竟要忍到什么什么时候。眼下日本人一直图谋华北,暗地里调兵遣将。在华北战场,中日早晚要有一战。与其这样委屈求全,还不如趁对方尚未完成布防,咱们痛痛快快打一场,像喜峰口一样,打出咱们三十九军的威风来,也不枉从军一场……”

  一直没有出腔的宋思飞忽然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吵吵了。”

  他这一说话,二人顿时不出声了。

  宋思飞哼了一声,怒斥道:“你们二人是我宋思飞的左膀右臂,都是三十九军的栋梁。这日本人还没打过来,你们两个都是先干上了。这不是让外人看我宋思飞的笑话吗?”

  佟秦二人拱手道:“军座息怒!军座喜怒!”

  宋思飞伸手一拍,怒道:“这段日子日本人太他么嚣张了,又在河北搞什么自治。我三十九军同日军大小数十战,死伤无数。有我宋思飞在的一天,三十九军就跟日本人势不两立。”

  佟玉清点头道:“军座说的是,咱们三十九军因为抗战死了那么多弟兄,可谓是国仇家恨不共戴天。”

  宋思飞缓缓道:“玉清啊!你也是知兵之人。日本人陈兵北平,眼下的局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再说抗战也不是咱们三十九军一家的事。中央军模棱两个,心怀鬼胎。在他们看来,咱们三十九军跟日本人拼干净才好。所以我们一定要稳中求胜。日本人胆敢进犯北平,咱们三十九军也不是孬种,就****娘的。”

  佟玉清松了口气,道:“军座所言极是!”

  宋思飞略一沉吟,道:“穆青啊!那些学生教育一番就放了吧,毕竟他们也是好心。你派人跟他们好好说说,这扛枪打仗的事自有我们这些大老粗,用不着他们。他们眼下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将来做个有用的人,胜似我们这群大老粗啊!”

  秦穆青点头称是。

  这时,从外面进来一位青年,他快步来到宋思飞面前,道:“军座,日本驻北平办事处的松井一郎相见您。”

  宋思飞嘿了一声,道:“不见,就说我身体欠佳,病着呢?”

  他拍了拍桌子,道:“穆青啊,这事就交给你了。一句话,我三十九军一寸地都不借。”

  秦穆青面有难色,道:“军座,属下尽力。”

  接着宋思飞打了个哈哈,端起了茶盏。

  秦佟二人知机而退。

  待二人走后,宋思飞突然拍了拍桌子,怒道:“******,小日本欺人太甚。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狼崽子,今天要租这里,明儿要借那里。说的他妈好听,这都是刘备借荆州,一借不复返啊,要想再要回来,难喽!”

  北平是三十九军的立足地,对了北平就是丢了自己的地盘。

  丢了自己的地盘,就是丧家之犬。

  张汗青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三十万大军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还受人唾骂。


第十八章 松井一郎


  宋思飞可不愿像他一样,保住北平是他最后的底线。

  对于日本方面秘密提出的北平自治方案,他一向嗤之以鼻。

  他是行伍出身,只认枪杆子。

  三十九军数易其主,但是仍牢牢把持着北平。

  连张汗青、蒋光头都不敢小觑他宋思飞。

  靠的是什么,还不是他手下三个师的兵力。

  那青年恭身道:“军座息怒!”

  宋思飞哼了一声,道:“老子自十几岁跟随冯大帅打天下,大小数百战,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从来不知什么叫怕!那时候我们西北军团结一致、同仇敌忾,冲锋的时候后背都放心交给同袍。可是自打跟了张汗青和蒋光头,热河、承德、长城、喜峰口,哪一次不是被自己人卖的。抗日,我宋思飞不是孬种,可糊里糊涂的被自己人坑。嘿嘿,宋某人可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那青年道:“军座说的是!东北军不可信,蒋光头也不可信。咱们唯一可相信的是自己手中的枪。”

  宋思飞语重心长道:“汉年啊!在咱们三十九军中,佟玉清虽然可靠,但性子太直,不适合跟日本人朝面。否则说不上三句话,就得拔枪干起来。这秦穆青又太圆滑,没有西北军那股子狠劲,他办事我又不太放心。思来想去,也就是你了。你此去要好好跟松井谈谈,记住不吭不卑,告诉他们,这北平是我三十九军的地盘。”

  那青年叫李汉年,是宋思飞的外甥,素以稳重机智闻名全军。

  李汉年点头道:“请军座放心,卑职此去一定不负众望。”

  宋思飞若有所思,道:“松井不是一直抗议学生集会吗?这样,你拿我的手令,立刻到警察局释放关押的学生,告诉他们支持他们闹,可劲的闹。最好将松井那老小子轰出北平去。”

  李汉年微微迟疑,道:“军座,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于刺激了松井呢?再说学生中有很多红党的激进分子,这万一……”

  宋思飞哼了一声,道:“闹大了才好,日本人这帮孙子给脸不要,那就不要怪咱们不客气。放手让学生闹一闹,也让他们知道厉害。不过你要吩咐秦重盯紧点,不要太过火了,千万别闹出人命来。”

  李汉年应了一声,拿过手令。

  宋思飞嘿嘿一笑,道:“老子不管你是白的红的,日本人还是中央军,在老子的地界上,谁也不要起幺蛾子。既然他们之间想斗,老子就放他们斗。斗得越狠越好,这样咱们就坐收渔翁之利。”

  李汉年笑道:“舅舅英明!”

  宋思飞笑骂了一句,道:“英明个屁!你小子不要拍马屁。老子这点小技俩还是跟蒋光头学的。话说这蒋光头打仗不行,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不少。咱们冯大帅就是就是被蒋光头坑了。”

  李汉年道:“舅舅,我听说佟副军长跟延安那边接触过。”

  宋思飞瞪大了眼睛道:“别管那么多,只要北平还在咱们手中,就是天王老子咱也不怕。”

  李汉年笑了笑,道:“舅舅,我是怕……”

  宋思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只要保住北平,红党的力量也不是不可以借用的。”

  李汉年若有所悟,恭身敬了一个军礼,离开了。

  第二日,被警察局扣押的学生陆续被放出来,其中还有很多一同被关押的民主人士。

  这是北平政府对学生的一次妥协。

  安小慧喜出望外,立即决定重组文心社。在她的带领下,又一场轰轰烈烈的抗日救国运动开始了。

  这次他们将目标对准了日本驻北平办事处。

  日本驻北平办事处一片狼藉。

  无数学生包围了办事处,砸毁玻璃,围堵日本工作人员。

  北平政府不得不派军警来维持治安。

  松井一郎独自坐在桌前,一旁的小野参赞束手而立。

  这里表面上是驻北平办事处,实际上是日本驻北平特务机关。

  松井一郎猛一拍桌子,猛的站起身来,他左右走了几步,道:“宋思飞这个老顽固,不肯与大日本帝国合作,对我们提出的会面一拖再拖。又故意放出学生首脑,这是对我们的挑衅。”

  一旁的小野参赞道:“机关长阁下,属下再去北平政府抗议,要他们严惩学生代表。”

  松井一郎摇头道:“算了,我们还是另想他法吧!”

  他走了几步,森然道:“宋思飞不是张汗青,我们效仿满洲国自治,不费一兵一卒占领北平的的计划失败了呢?”

  小野眼中厉芒一闪,道:“机关长阁下,要不我们除掉他。”

  松井一郎缓缓道:“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很佩服宋思飞这个人的。三十九军是北方战场上少数几只敢打硬仗的军队之一。喜峰口一战,皇军虽然胜利了,但是也领教了三十九军大刀队的厉害。”

  他叹了口气,道:“孙子兵法有云,攻心上,不战而屈人之兵。参谋部的计划是收服宋思飞,不过据我所知,三十九军上下对我们大日本帝国抱有敌意。即便是除掉宋思飞,三十九军也不会降。”

  小野迟疑道:“那您的意思……”

  松井一郎哼了一声,道:“回电参谋部,制定武力夺取北平的计划。北平是华北的龙头,也是前国都,拿下北平有极大的政治意义。另外……”

  他眼中厉芒一闪,嘿了一声,道:“中国有句俗话,叫做杀鸡儆猴。北平的三十九军就是那只鸡,南京就是那只猴。”

  小野“哈伊”一声,接着又道:“至于这群学生……”

  松井一郎冷哼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不要去管它了,这事就交给郭化子吧!大日本帝国的狗也不是白养的。”

  小野走后,松井一郎负手走了几步,然后来到电话前,他摇了几下,口中低沉道:“夜枭,我是松井一郎……”

  北平的事态变得微妙起来。

  以松井为首的日本办事处深居简出,丝毫看不出任何不满的迹象。

  只是北平的乞丐突然多了起来,他们三五成群出现在学生集会的场所。双方起了很多次冲突。

  日本人还未出面,这穷家帮先跟学生干上了。

  双方冲突了几次,已经有不少人受了伤。这帮叫花子阴险毒辣,若非石头强照看着,这帮学生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第十九章 茶无好茶


  晚上芜恒苑张灯结彩,迎来送往,好不热闹。

  里面有个小雅间,一张小圆桌坐了五个人。

  花王王怜丹居中而坐,笑眯眯的拿了把团扇。

  她的左手边坐了一个花子,右手边坐了一个精壮的汉子。

  正是丐王郭化子与力王石头强。

  圆桌的另一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年轻人懒洋洋的摇着折扇,正是金生水,而中年人正是镖王李晓臣。

  如果有人在此,一定会认出,这五人就是名镇北平的五魁首。

  其实五魁首名号由来已久,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这任五魁首中,只有金生水与石头强是后起之秀。

  其中郭化子与石头强怒目相视,大有一言不合便开打的局势。

  这几日,双方围绕学生运动,大小架打了十几场,各有损伤,不过由于郭化子不敢轻易在北平露面,穷家帮首脑不在,战斗力打了一个折扣,这段时间倒是吃了不少亏。

  花王王怜丹站起身来,环视了左右一圈,叹了口气道:“上一次五魁首齐聚芜恒苑,如今已是十年有余。两位老友已然仙去,老身不胜唏嘘。”说着居然落下泪来。

  她伸手擦了擦眼角泪珠,看了看金生水与石头强,道:“二位贤侄继承故友衣钵,青出于蓝,老身真是替老友高兴。”

  金生水与石头强站起来抱了抱拳,不管大家关系怎样,这份交情在哪摆着呢。

  在三位老人面前,他们二人就是个晚辈。

  王怜丹回了一半礼,接着道::“最近北平有些不太平……”

  她看了看郭化子与石头强一眼,斯条慢理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二位都是北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谈,非要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其实五魁首各有地盘,平日有些小冲突都无关大局,大伙儿坐下来喝喝茶,表个态,说开了,就没什么事了。

  这也是五魁首的传统。

  今天这顿茶是王怜丹为化解二人之间矛盾做的一次努力。

  但是这段时间,力王石头强与穷家帮的冲突很严重,都死了好几条人命了。

  他们二人的恩怨绝不是喝喝茶就能解决的。

  果然石头强怒气冲冲站起来,道:“花王前辈,不是晚辈不给你面子。这郭化子投靠日本人,残害学生,事关民族大节,请恕晚辈不能答应。”

  郭化子阴阴一笑,道:“好啊!那就来吧!老化子还没怕过谁呢!”

  王怜丹皱了皱眉,道:“不是我说你,老化子,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呢,这日本人是什么东西,你居然敢抱他们的大腿,你就不怕被人家戳破脊梁骨。”

  郭化子哼了一声,站了起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这乱世,想活命就得抱条粗大腿。你石头强抱上了红党的大腿,李晓臣也当上了三十九军武术教头。老化子这么做也是为手下寻口饭吃。”

  李晓臣呸了一声,道:“胡说八道,在北平大腿粗的多的是,你老化子为什么单抱日本人的大腿。这不是汉奸走狗是什么?”

  郭化子嘿嘿一笑,道:“这北平城早晚是日本人的,诸位是聪明人,心中也早看出来了。只是端着架子,不肯放下身段。老化子没脸没皮,自然也没那么多顾忌。”

  金生水暗暗摇头,投敌卖国竟然说的冠冕堂皇,这厮当真是恬不知耻。

  王怜丹皱了皱眉,道:“老化子,此事当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郭化子嘿嘿一笑,道:“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石头强冷冷一笑,道:“那老子就灭了你这无耻之徒。”

  郭化子阴测测道:“小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算你那死鬼师父都不敢说这大话。”

  王怜丹拍了拍桌子,道:“好了,你们能来芜恒苑是卖我王怜丹面子,这事到此为止,不再说了!”

  郭化子喝掉杯中的茶,咂了咂嘴,道:“老化子是乞丐,上不了台面。如今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今日多谢花王款待,告辞了!”

  他一抱拳,离开了雅间。

  石头强看了看金生水,见他仍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便将目光停在李晓臣身上。

  恰好李晓臣也看了看他,二人不谋而合的点了点头。

  石头强微微一笑,道:“前辈可有兴趣送郭化子一程。”

  李晓臣点头道:“应该的!”

  二人起身告辞而去。

  郭化子行踪诡秘,今日好容易亮相,正是下手除去他的大好机会。

  王怜丹叹了口气,道:“老了老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

  金生水笑了笑,道:“丹姨不必介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郭化子卑鄙无耻,枉为五魁首之一。如今力王与无极刀联手,郭化子恐怕是难逃一死了。”

  王怜丹哼了一声,道:“你千万别小瞧了郭化子,这厮谨小慎微。他若是没把握,就不会来喝茶了。恐怕这石头强和李晓臣空欢喜一场了。”

  金生水站起身来,摇了摇折扇,道:“即是如此,丹姨不跟着去看个热闹。反正双方也打不起来,你去也能卖个人情。”

  王怜丹笑骂道:“就你小子贼精,算了,他们的争斗老娘才不愿意掺和。这些都是政治上的浑水,你小子也少掺和。若不是有人出面让老娘讲个和,老娘才不愿趟这浑水。”

  金生水疑惑道:“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能请的动丹姨说情。”

  王怜丹得意道:“北平市长秦穆青。”

  金生水微微一愣,道:“他!”接着又嘻嘻一笑,道:“恭喜丹姨,贺喜丹姨。您居然能让市长大人落个人情,以后这花王的招牌更加响亮。我还听说这秦穆青中年丧偶,他看上了丹姨也说不定……”

  王怜丹呸了一声,骂道:“放你师娘的屁,老娘还看不上他呢?”

  她接着伸手拧住金生水的耳朵,是笑非笑道:“小兔崽子,连你丹姨的玩笑都敢开。”

  金生水讨饶道:“丹姨松手,丹姨松手!”

  王怜丹哼了一声,这才松手道:“小子,今天让你来是有事让你帮忙的。”

  金生水揉了揉耳朵,惊讶道:“丹姨这么大的本事,还用得着我。”

  王怜丹看着金生水,一字一句道:“你帮我去见一个人。”


第二十章 何三七


  北平炮局监狱坐落在东城炮局胡同。胡同内设炮楼,守备森严。

  炮局胡同,在清代属镶黄旗所辖,曾在胡同内设镶黄旗炮厂,清末改称炮局胡同。清代属冷兵器时代,但是也用大炮。当时的大炮除了可以用来打仗、攻城外,还造一些信炮和礼炮,炮局胡同的炮厂就是铸炮的工厂。

  到了近代,清廷开始从国外进口洋炮,国产的大炮就没有了用场,铸炮厂就废弃了。因此地是“官地”,百姓不能占用,就在炮厂旧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