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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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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想起自己那位死去的老战友,他这个念头一闪之后就消失无踪,早就应该给他点苦头,压一下他的性子,不然早晚会跟他父亲一样。
“对了,稍后态度恭敬一些,那位陈先生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惹不起,更是有错在先,一定要好好道歉!”
听着屠局长的话,宋伟心中打了个突突,希望到时陈易能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别跟自己计较吧!
第1006章还有谁
“还有谁!”
陈易站在墙边上,气喘吁吁,汗水湿透衣襟,头发垂湿贴在脸颊两侧,一阵阵氤氲热气自湿发之中腾起,看着拘留室内的一片残兵败将,怒吼连连。
这一架打的实在太爽了!
从号称地下拳场横扫千军的铁头大将军,到其余一众精兵悍卒,统统虐了个遍,八极拳“八大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或是大开大合,或是见缝插针,岩石雕刻的肌肉发出兴奋颤动,钢铁铸就的筋骨咔咔爆鸣,秋风扫落叶般将一众人等连续打翻在地上!
“哎呦,大哥啊,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吧!”那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是个佛爷,在盗窃的同时,也没少结伙打架,可却从来没有见过陈易这般生猛之人。
单挑一个不过瘾,又挑他们一群;挑完一遍还不爽,又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尼玛的,别说是人了,就是头骡子在这么拼命的状态下,也得口吐白沫,四肢瘫软,打死不动。可这家伙竟然还有再战之力!果然人要禽兽起来,连禽兽都要恐惧!
“兄弟,你是混哪场子的,地下还是职业,还是顶级保镖那个圈子的?”铁头极其疑惑地问道。
他的两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光溜溜的脑门上出现一个淤青大包,都是被这厮揍得。本来他还是收着拳头不往脑袋上招呼,可人一多起来,七拳八脚,挨了几记之后,就如发疯猛虎,逮哪打哪,他的脑袋那明晃晃的脑袋自然就成了绝佳攻击目标。
他也是满肚子郁闷,从小儿打架的年纪,到纵横拳坛,哪怕是到了这个鬼地方,他也吃过败仗,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毫无还手之力,输的这般没脾气!
按理说,在昆明这个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的城市里,能有几把刷子的就那么几个人,但这生猛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铁头一无所知,更是闻所未闻。
“不混场子,就是做做生意,看看风水!”陈易擦了把汗说道。人家陪他“练”了这么久,也该给人点好脸色看。
“叫什么叫,死了爹啊?”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喝,紧接着就是橡胶辊砸在铁锈斑驳大门之上的“咣咣”响动,三根钢筋拦住的狭小铁窗中探出一个人脑带,面带怒气,厉声喝骂。
“一群狗~日的贱种,在外面惹是生非,到了里面还不老实,想死在这里,不想出去了是吧?”
那人一边喝骂,一边用钥匙愤怒打开铁门。
除了陈易之外,所有人都面带惊恐之色。别看他们在外面一个个牛逼到天上去,可到了这里,再嚣张的气焰也要老老实实收起来,那群看守折磨起人来可是有七十二般变化八十一种花招,保准让你欲仙欲死还没脾气!
“咣当!”
铁门被人从外面蛮横推开,走进来四个警~服男子,对着铁头几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
“抱头蹲下,抱头蹲下!”
狱警一边打着一边呵斥,扒手被在脑门上打了两棍,钻心的疼,但却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蹲在只有十厘米高铺榻边上,捂着脑袋。
不止是他,就连那铁头也是如此,狠狠挨了几棍,蹲在一边不敢吱声。
“你就是那个刺头吧,到了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
“呼!”
外面是塑胶里面包裹了粗弹簧的警棍朝陈易脸庞砸下,可那橡胶辊还没有落下,就被陈易牢牢抓在手里。
“小子,你想造反吗?”
那狱警先是一愣,继而露出一个狰狞笑容,使劲抽出橡胶棍,就想要再次打下去。
可是,就在他准备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一点教训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憋足了力气,竟无法将橡胶棍从陈易手中抽出来分毫。
那仿佛不是人的手,而是一把捏紧了的老虎钳!
“咦?你小子还有两把刷子!”那狱警扔掉橡胶棍,他也是人,也怕挨揍,于是就指挥剩下的三位同事,道:“这小子敢袭击看守,给他点颜色瞧瞧!”
三人正在呵斥着其余拘押犯人,听到他的呼喊,抬起头来,正好看见陈易拿着橡胶棍的一头,不怒自威,高大的身材分外雄壮。
“妈的,敢袭击看守,活的不耐烦了!”
三个人冲上去,挥舞着橡胶棍,就要给陈易点颜色看看。陈易实在无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并不想惹是生非,甚至被抓紧来都相当配合,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人低调,不给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
“住手!”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四五个男人,为首的是以为身材高大魁梧,足有一米八五,满脸结实横肉,可又偏偏带着一副文静金边眼镜的男人。
与他站在同一位置的是一个身材中等,微微发福,面白体胖,活像白面捏成的白胖子。
而一直忐忑不安的宋伟,与另外两位看守所管理人员跟在这两位身后,见到这里面喊打喊杀的一面,登时心脏都被提起来了。
“所长?”
那个被陈易夺去橡胶棍的狱警看到来人,略带慌乱,转而又恶人先告状道:“所长,这小子不服管教,不仅在监室内聚众斗殴,还要殴打管教人员,必须予以严厉处罚……”
“处罚你麻痹!”
何止是宋伟他们一身冷汗,就是这位白胖子所长也同样战栗个不停,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别看白胖子肉呼呼跟面捏的一样,但曾经也是退伍军人,手上力量着实不小,一巴掌就把那个曹庆宇扇倒。
曹庆宇捂着半边瞬间肿起来的脸,鼻血飞溅在乌黑肮脏的地面上,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长怎么会为了一个下三滥囚徒打自己呢?
那白胖所长显然没有想要跟他解释的想法,皱着眉头挥挥手,对身后另外几人说道,“带下去,关一个月禁闭,事后一定要严肃处理!”
“所长……”
曹庆宇一下子哆嗦了起来,关禁闭他不陌生,这是惩罚不听话犯人的一种方法,不打不骂,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堪堪蹲坐的狭小空间中,没有交流没有慰问,只有那无尽的黑暗和寂寞,一个星期下去就能把人快折磨出精神病来,更别提一个月了。
“所长,所长,我,犯了……”
“你犯了什么错,还敢问我?”胖所长又是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他踹了一个跟头,“知道陈先生是什么人吗,国家安全部门的领导,你特娘的想死自个儿去,吱哇一声,老子现在就送你进军事法庭!”
说完之后,白胖局长犹自不解气的又是痕踹两脚,硬底靴子踹在他的脸上,登时血呼啦啦的一片,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那曹庆宇再也不敢吱声辩解,眼中一片呆滞,任凭所长大脚丫子疯狂踹下,满脸的恐惧。
国家安全部门?还是领导?
曹庆宇跟被一个大铁锤狠狠砸中脑袋一般,任凭平日里聪明机灵,这个时候也转不过圈来,一句道歉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越是在这个体制内混的长久,越是知道某些人是他们不能惹的,别看他能在这片巴掌大小的小天地里作威作福,可是遇到某些机关政要,他就像是一只蚂蚁一样,说被捏死就被捏死!
国家安全部门,连具体的名称都没有,这不是说陈易是水货,而是到了某种层级,他们根本没有资格知道,甚至连那部门的名字都有可能是机密!
恐惧的不止是他曹庆宇,还有其他几个拿着警棍,想要给陈易一点颜色的人都是如此,国家严令禁止滥用私刑,可他们却明知故犯,还是对连所长都恭敬的人用,这特娘的不是老寿星自挂东南枝,嫌命长了吗?
“啪啪啪……”
又是一阵耳光声噼里啪啦响起,白胖所长一个也没饶过,一人赏了几个大嘴巴子,怒吼道:“回去自己领处分,禁闭一个月,今年的奖金福利统统扣除!”
那几个狱警如丧考妣,但又不敢多言。他们这些人一月就拿个千把块钱的工资,收入大头都在福利和奖金之中,不然也不会有人为了这么个整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节假日没有休息,还要三班倒的工作岗位挤破头。
所长扣除了他们一年的奖金和福利,就等于勒进了他们的裤腰带,今后一年都要清汤寡水,喝西北风!
“是,是!”
“陈先生对不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我上有老下有小,您一定高抬贵手!”
……
几人连连道歉,刚才还气势如虹,现在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被那白胖所长怒揍一顿,撵了出去。
虽然处罚很重,但他们已经很庆幸了,只不过是一个月禁闭和一年的福利奖金而已,勒勒裤腰带总是能过去。
可如果跟曹庆宇一样,那他们就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这家伙首当其冲,必然公职难保。一个干了十几年的狱警,除了管教犯人,其他什么都不懂,已经完全与社会脱节。
开除公职,扔到社会上自生自灭,结果是什么?不是被那些曾经被欺负过的囚犯弄死,就是穷困潦倒惨淡一生!
第1007章黄雀在后
国家安全部门的人,还特么是领导?
一众囚犯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的了,双手抱头,眼巴巴瞅着那个汗水湿透胛背的牲口,要不是看守所所长亲言,那几个平日里嚣张跟大爷一样的狱警,转眼间就成了孙子一般可怜兮兮,他们打死也不会相信!
尼玛,这么一个跑到拘留所来打架的精神病,说他是国家安全部门的领导,恐怕连精神病人都不相信。
可事实就是如此,真相无法改变,由不得他们不信,那白胖所长还在递烟递火的跟他一个劲赔礼道歉呢。铁头咧着嘴,跟害了牙疼病一样,嘶嘶倒抽凉气。
这下可坏了,他对这位领导可是相当不恭敬,还要教人家学规矩,虽然被人家教育了,但这也掩盖不了他之前大不敬的事实啊!
除了他之外,其他几个囚犯几乎也是同样的心思,当初咋就那么手贱呢,人家让你打你就打?这下可好,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招呼了那“领导”几下,凤眼锤,撩阴脚,黑虎掏心……
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啊!
“陈易先生,那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已经受到了处罚,您看看,还满意吗?”
贾保国所长递上一只黄鹤楼,又掏出zippo打火机给点上,见陈易没有拒绝,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心下稍安,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
“贾所长既然已经处理了,那我就不指手画脚了,都是混口饭吃的,不容易!”陈易淡淡的说道,没有夺去计较,这种情况全国各地都有发生,他想管也管不过来。
再说,他又不是公职人员,即便是这个“领导”的称呼,那也只不过是凤凰或者伏千里为了把自己从这里捞出去,一时想的权宜之计。他如果借题发挥,真的难为了他们,或许没有多大事情,但也会让凤凰和伏千里不好做人。
该出手时出手,该收手的时候也要收手,这才是在这个社会上的为人处世之道。
中庸,中庸,何为中庸?不是要趋近中间甘于平庸,而是说要找一个恰到好处的处事方法!在他看来,贾所长的处理就已经是恰到好处,反正他自身也没有损失多少。
“让陈先生看笑话,我实在过意不去,今天晚上我设宴,向陈先生赔礼道歉,还请您务必赏脸。”见这位二十岁出头就成为“领导”的年轻人不追究,贾所长可算是一块石头落在了地上,剧烈跳动快要从口而出的心脏也恢复正常,赶紧趁热打铁,把礼数做周全了。
不追究是好事儿,如果能尽释前嫌,不留下疙瘩,甚至能借此坏事儿变成好事儿,跟他攀上点关系,那就是更是美事一桩。
这么年纪轻轻的人,估计大学都没毕业,就能惊动省厅,若说只是凭着他自己的能力混到如此地步,贾保国是打死不相信的,他身后必然还会有极硬的后台罩着,说不定就是京城某些大人物家的子弟。
若是能攀上点关系,对他日后前途,可是会大有助益。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陈易根本没有跟这群官场老油子吃喝的心思,说道:“宴席就免了,我还有事情,日后好好管教你的手下就成,犯人也是人,拘留判刑的目的不是惩罚,而是教育!”
“是是是,陈先生教育的是!”
贾保国微微失望,但也没有表现太过明显,这才是一个眼界开阔豪门俊彦该有的风度,若是谁请他都去,那他的面子就不值钱了。
如果这贾保国知道陈易根本没有一官半职,更不是什么豪门,只是凭着一己之力摸爬滚打出来的风水师,估计下巴都要掉地上,把这污脏的地面砸出一个好大窟窿。
“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既然误会解除,那就皆大欢喜。”
刚才进来看见狱警要殴打陈易的时候,屠局长也是摸了一脑门子的冷汗,生怕这位陈先生恼羞成怒,把事情捅到上面去,那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好在人家将军肚里能乘船,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嗯,的确是误会”,陈易嘴角带着冷笑,看了一眼屠局长,又把目光转移在宋伟身上,道:“不过,我跟贾所长的误会解除了,跟这位宋警官还有任警官的误会,还没有解除吧?”
“这……”,屠局长愣了片刻,满脸的横肉抽动一下,敢情这家伙是要一个个的算账啊,并不是大肚能容天下事的弥勒佛,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陈先生,之前确实是误会,我们怀疑错了对象,也抓错了人,请您一定谅解”,宋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毕竟当初他对陈易也是相当不礼貌,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道:“事情的起因都是任队长一意孤行所致,我们劝说多次不听。不过,请陈先生放心,任队长已经被屠局撤职查办,日后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宋伟在说话的时候,不住打量着陈易的表情,通过观察表情的变化,来判断对方心理波动,这是一个警察的必修课,可宋伟却无奈的发现,这个被他们抓来的“嫌疑犯”根本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哪怕作为心灵窗户的眼光,都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如寒冰一般,注视在他身上。
他的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之前他确实算盘打得响亮,帮着任翼违法乱纪,事后无论结果如何,都上报到屠局长那里,即便屠局长再护犊子,也要注意影响。天长日久下来,总有一天能扳倒任翼,自己取而代之。
他也顺利达成了自己的目标,任翼那头愚蠢的倔驴子终于被撤职了,自己暂代他的业务,可让他措手不及的是,钓上来一条大马哈,可后面却跟了一条食人大白鲨!
陈易根本就不是他能惹的!如果有选择,他宁愿不掺和在其中,哪怕让任翼继续坐在中队长的位置。
“呵呵,撤职查办?速度倒是挺快!”陈易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这些家伙凡事都要拖拖拉拉磨磨唧唧,不拿点好处绝对不干事儿,可遇上跟自己息息相关的,那就是干净利落,效率足以让富士康流水线汗颜致死。
“唉,是我用人不当,让任翼做出了这等目无法纪之事,陈先生请放心,如果他不改过自新,我们警队绝对不是再启用!”屠局长连忙说道,轻飘飘一句话,就给那任翼的前途下了断语,哪怕是日后再次启用,也要留下一个终生污点。
“哦。”陈易点点头。
宋伟心中大喜,陈易似乎并没有对他追责,而屠局长又把这话撂在了这里,那他这代理中队长转正就指日可待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易把那半截香烟扔在地上,脚尖碾了碾,将其最后一丝火星踩死,道:“屠局长,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屠局长这心情就跟做了过山车一样,放下去又提起来,提起来又放下去,不由小心翼翼看向陈易,问道:“陈先生,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满不满意倒是无所谓,只是你们警队的害群之马可不止是一匹啊!”陈易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再次投向宋伟,宋伟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中生出一股不祥预兆。
这孙子似乎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心眼小着呢,没有放过自己的打算。
都是修行了千年的狐狸,屠局长哪里看不出陈易的意思,脸色猛地一沉,转头怒斥道:“宋伟,你是不是与任翼一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我,我没有……”,宋伟与屠局长如光似电的眼神一交汇,下意识的就像是否认,可又瞥见一边神神在在的陈易,心中怒火不由腾腾燃烧,可即便再生气,他也不敢当面发作,还是知道分寸的,只能承认道:“不错,当初我和任队一起,是为难过陈先生,但这都是任队长的主意,我是他的下属,只能服从命令!”
“只是服从命令吗?”陈易活像一头笑面虎,永远带着笑容,可却吃人不吐骨头,“我记得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吧?”
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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