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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风水师-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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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六只光剑般眼光聚焦地的陈易,听着祁鑫这一层层往上摞的筹码,坐在原处,心中滴血,可脸上却满身浩然正气的正义神棍一般:“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爱莫能助。这并不是说我没有这个能力,而是我不想昧着自己的良心!”
“昧着自己的良心?”
祁鑫微微一愣。
陈易笑了笑,站起身来,转身就要离开。
上午他们父子俩从姜水流那里离开之后,项翔又补充了很多。这祁家不仅仅是拐卖人口的背后黑手,还暗中支持着边境线的走私与贩毒。金三角出产的那些毒品,有一大半是通过他们家流入进来的,一部分留在他家的会所夜店之中销售,而另一部分更是以此为中转,继续向着沿海几个大城市贩卖,几乎占据全国的毒品市场的三分之一!
还是陈易之前说的那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连这种人的钱都赚,那和他们有什么区别?陈易自认一身臭毛病,但这点原则还是有的,这是绝对不能践踏的。
当然,他也很想直接为民除害,将这父子俩人弄死了事儿,但心底的疑惑还是让他没有选择这么干。
如果真的这么简单,那些公安干警还有4762的伏千里又不是吃干饭的,就算拿不出证据,关进看守所,一通狠收拾,尤其是还有修士的手段,保准让他们屁滚尿流,不招也得招!
可所有人都没有这么干,祁家父子还是悠哉快哉的在这里享受奢靡生活,在陈易看来其中必然会有缘由。
“祁先生,谢谢你的招待,我很满意!”
陈易喝了一口玻璃杯中殷红如血的葡萄酒,算是给了他最后一点面子,转身就走。
“等一下,陈先生!”
陈易刚刚迈出脚步,祁鑫却是急了,不管陈易是不是真的能为而不为,但好不容易抓到一线生机,怎么能放过,几步快走过去,就拦在了他面前。
好不容易做了一回正人君子的陈易站住,没有说话,只是哂笑地看着他。
“陈先生,您看这样可不可以,如果您能除了我的蛇疮,我保证从此不再涉及这些害人生意!”
陈易这次倒是愣住,盯着祁鑫的脸看了好半晌,而祁顺坤更是身躯一震,完全没有想到父亲会做出这种保证,那些东西虽然脏了点,可却是祁家收入的最大一部分,而且,他怎么能自己就决定了?
那尤云龙更是惊诧,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很了解这祁鑫,不然也不敢整日这在这里大吃大喝,可却万万想不到,他竟然为了治病而放弃这些滚滚财源。
见到陈易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祁鑫带着积分急迫,道:“陈先生,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缺德事儿,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踏上了这一条路,就再难回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后悔当初的那一步错路,只是希望现在还有改正的机会。”
陈易心里微微有些意动,这祁鑫能让悔改也是难得,虽然不能弥补之前犯下的罪恶,但若是能使其悬崖勒马,从此不再沾染这些丧天害理之事,也总好过他一直为害下去。
“既然你有悔过的决心,那就先做出点我看看,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倒是不妨出手,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只是做表面功夫,呵呵,祁先生,不管你背后站着什么人,都不要怪我不客气!”
陈易冷哼一声,拳头猛地握起,随着这个几声骨节爆鸣,他房间中的那些鹿首熊皮虎皮以及其他金银铜器,都在那一瞬间崩碎,炸裂出来来的碎片废屑如同漫天雪花,飘飘扬扬而下。
祁鑫猛地后退几步,满是横肉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但转瞬之间,又涌出一阵狂喜!
不用说,这些都是陈易做的,他闯荡江湖半辈子,见过能人异士无数,却没有见到任何一个能做到这种神乎其神的程度的,仅仅是拳头握起,就能让身边墙壁全部炸飞?神乎其神,真的神乎其神!
“你,你……”
尤云龙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知道脑袋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嗷吼”一嗓子嚷了出来,“你做了什么,这是老夫花费整整两年时间布置出来的风水局,以熊虎金铜的阳刚之气,压制他们身上的腾蛇煞气,你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尤云龙如果没有点本事也不可能被祁鑫父子当祖宗一样贡着,这风水局是他花费了不少心思布置出来的,效果也是明显。
他从云南原始森林中猎来棕熊,又从东北买来雄虎虎皮,寅虎为东北之阳,木纳卦于离,地支之三数,火土之长生位,熊乃猛兽,啸震山林,气势至阳,一者直冲大门,一者伏于侧手,相辅相成的,驱逐会所之内的酒色晦气,又从大庙之中请得开光伏魔金刚,置于兑位,旺盛金阳之势,呈金剑占蛇之象……
数道保险一齐压制那腾蛇之气,两人只要每天都在这个房间中坐上几小时,就可以将那腾蛇煞气压制几分,虽然每三月都会集中爆发一次,但却比一月一次好很多很多!
可他费了这么大力气布置出来的东西,被他视为饭票和财富的风水局,就让陈易这么给轻松毁了?
第959章同行是冤家
ps:上一章中一不小心把“乾”写成了“兑”,虽然都是属金,但意思还是差点,“乾”为老阳,“兑”为少阳,所以说还是不同的。现在已经改过来,抱歉。
“呵呵,你这鬼门道风水局是在救人?我看你是想杀人吧?”
都说同行是冤家,陈易今天可是做了一次恶人,虽然这老家伙之前一直看陈易不顺眼,偶尔还揶揄嘲讽一下,但陈易确实做得更干脆,直接把他布置的风水局用神念摧毁得七零八落。
不过,他倒不是因为纯粹的羡慕嫉妒而生恨,只是不想看着这种半吊子水平的家伙,败坏风水这个行业。
“哈哈,你说我杀人?无知小儿信口雌黄,老夫所布风水局乃依照古法,完全遵循生化相克的原理,来克制镇压他们身上的蛇疮煞气,同时阻拦外界阴晦气息的流入,既治标也治本,你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老夫跟你没完!”
尤云龙捋着三寸山羊胡,眉头一翘一翘的,瞪着陈易,质问声如鞭炮一样响起。
“给你一个说法?你还不够格!”
陈易斜楞着眼,满身匪相地叼着烟,根本不愿意跟着这家伙过多废话,一句话险些没把他给噎死!
就在尤云龙马上就要七窍生烟,突发脑溢血死翘翘的时候,祁鑫带着苦涩与慌张,说道:“陈先生,陈先生,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尤先生布置的风水局也帮了我们祁家大忙,如今您给毁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啊!”
“这倒也是!”
陈易挠了挠头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祁鑫见状就更慌了,心里跟揣了一面华东大鼓一样,擂得快把心肝脾胃肾都炸出来了。
敢情这位陈大师不是深思熟虑,而是兴之所至,随手而为!他倒是耍足了威风,可是却害苦了祁家!短时间内他去哪里再找这些东西去?
熊皮倒是简单,云南这地有很多偷猎之人,花点大价钱还能求到,可是白虎那就难了,当初他为了这张白虎皮可是亲自跑去哈尔滨三趟,才从一家老猎户的箱子底下抠出来,想要现打,别说白虎了,白虎毛都找不着!
“得,想做了好人就不能怕麻烦,我给你们重新布置一个!”
陈易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做这种绝户事儿,况且还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正在这里吹胡子瞪眼看着。
“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您需要什么,我立即准备!”祁鑫甩掉一头冷汗,拿出支票本,交给儿子祁顺坤,不管陈易需要什么东西,都得拼了命的去买!
其实陈易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风水局这玩意不是说布置就布置的,祁家的情况很特殊,非常荣幸的成为被“螣蛇”宠幸的幸运儿,一般的成型风水局是生搬硬套不上的,需要高明的风水师凭借经验和对风水的领悟去自行创造。
煞气并不仅仅只是一种,如五行灵力一样,它同样可以分出很多类别,常见的有形煞,气煞,声煞,光煞等等,只需要寻常的风水器物就可以化解,但还有些是特殊的存在,比如“四大凶兽”,地脉气煞在特殊地形或者风水师的作用下形成犹如猛兽般的模样,那就是很是棘手,不是一般风水师可以化解的。
而这“腾蛇”更是比“四大凶兽”高了一个层次,如果说“四大凶兽”是征伐沙场的将军,那“腾蛇”就是统筹千军万马的元帅,不仅仅危害巨大,而且带着一种直到现在谁都说不上来的如何产生的灵性,刁钻狡猾,如跗骨之蛆。
倒是与泉城鲁家身上,那些让陈易费了好长时间手段的血煞相类似,同样充满了灵性,同样难以根除,同样只能用风水局镇压,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腾蛇缠身”却是更加凶残,一旦发作,就会如毒蛇啃噬内脏一般,伤口破裂,血水浓水一起往外流淌,既痛苦又恶心。
这是陈易那脑海之中的《御龙经》上记载的,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
不过,这祁家倒是很幸运,《御龙经》中不仅仅记载了“腾蛇缠身”的厉害之处,还记载了它的镇压方法,只是完全化解起来有些难办,因为造成这种情况的缘由有很多,需要对症下药才成。当然,这些也不是陈易现在考虑的,留到日后慢慢解决也未尝不可。
“陈先生,您需要什么?”祁顺坤接过父亲递过来的支票本,紧张问道。他也与老头子是一样的想法,无论陈易要什么,他就算是拼命也给弄来。
毕竟见识过陈易随便一指就让他蛇疮发作的厉害,善医者必善杀,或许善杀者不善医,但是总要好过尤云龙这个吃喝嫖赌俱全的老色鬼!
在他们看来,既然陈易要比尤云龙高明,那所需之物必然也会更加珍惜珍贵,好药才能治顽疾嘛!
“是要准备一些东西!”
陈易想了一下,问两人要过纸笔,老式的金笔吐露出墨水的芬芳,这个写的一手好字的年轻风水师龙飞凤舞就写下了几行大字,让在场三人无不眼神一亮,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如沙划痕,带着一股磅礴大气,竟是能比得上一些书法大师!
写出一手好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仅仅需要长年累月的临摹练习,而且还需要胸中有气,腕上有力。腕子上力气足了,才能将钢笔运转自如,胸中的气正了,才能写出堂堂正正的方块字,人们常说的字如其人,就是这个道理。
若是没有毅力,没有把每一笔每一划都写好的信念,心中蝇营狗苟的杂念太多,或许可以把字写好,但却永远不可能登堂入室达到一定水准。
当然,现今社会也极少有人会把这么多时间与精力都放在练字上,那无穷无尽的英语单词,花样百出的数学题目,各种各样的特长班,就足够现在的学生饱饱喝上一壶。
只不过陈易算是得天独厚,李浩然喜欢书法,虽然水平一般,也就是逢年过节写点春联拿出去还钱的水平,但也足够做陈易的启蒙老师。
当时的朝阳之家又是穷的叮当直响,耗子进来都得抹眼泪的窘迫处境,没有闲钱给孩子们买玩具,李浩然就用自己那秃了半边的毛笔头教孩子认字写字,而陈易又有点天赋,所以就打下了基础。
到了后来,得到了那《御龙经》之后,为了能画出真正的符箓阵纹,他又是一阵苦练,有一段日子,几乎每天都会把手腕练肿,这才有了现在的水准。
只是,没等他们惊叹,祁鑫三人一个个又瞬间皱起了眉头,尤其是尤云龙,更是笑得满脸桃花开,只是那笑容中带着浓浓的嘲弄。
生板栗,大枣,山石榴,出生七日之内的母羊羔,十斤重野生活鲤鱼,五百年份以上酒盏三只,一棵小桃树,两只汉白玉风水球(一大一小)……
祁鑫和祁顺坤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这是要做菜还是布风水局啊?除了最后几样,哪里跟风水有能扯上半毛钱关系?
陈易一眼就看出来几人的疑惑,也不多解释,说道:“要想压制那‘腾蛇缠身’就抓紧去找这些东西,别耽误时间,这个风水局只能夜间布置,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们在这里发愣!”
祁顺坤和祁鑫还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按照陈大师的“菜谱”去找所需要的东西。
“呵呵,没有这个能耐就不要乱折腾,祖师爷可是不喜欢害人害己的徒子徒孙!”
祁顺坤走了之后,尤云龙斜靠在沙发背上,阴阳怪气地嘲讽着。
他嘴里的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据说这种顶级特供雪茄是美丽的姑娘在大腿上搓出来的,尤云龙听说之后,就愈发喜欢,甚至到了除了这玩意儿,其他都看不上眼的地步。
“呵呵,我跟你可不是一个祖师爷。”陈易笑眯眯地说道,一边嘴角上扬得厉害,眼睛微微眯起,透着精光,不住打量这个有点半瓶子本事的老家伙。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菩萨还有怒目之时,被这货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陈易可不是以德报怨的儒雅君子。
“哼,欺师灭祖的东西!”尤云龙怒哼一声,对陈易更加瞧不上眼:“华夏风水师的祖师爷只有一个,那就是写出《葬经》巨作的郭璞先生,你说你与我不是一个祖师爷,难道你的祖师爷还能跑到天上去?”
华夏传统的行业之中都会祭拜祖师爷的传统,比如说屠户会祭拜张飞,“佛爷”会给时迁上香,从事教育者会信奉孔子等等,而风水师同样又祖师爷,虽然有些争议,但郭璞是绝大多数人公认的,不仅风水术了得,而且还留下了《葬经》这种将风水系统阐释明白的著作,可以说是当仁不让。
与其他行业一样,风水界也是同样不喜欢那些不尊重前辈先师之人,又加上陈易严重挑战了尤云龙的权威,所以他说的话就又重又很,同时琢磨着该如何整治一下这小子,让他别这么嚣张。
“是不是一个祖师爷,我不跟你争论,不过咱们最好凭本事说话,你看如何?”陈易笑得跟个正在偷鸡的狐狸一样。
尤云龙先是一愣,紧接着大喜,他也是真有这个打算,没想到这小兔崽子自己撞上门来了。什么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得闯进来,自己找死可怪不得别人!
心中冷笑连连,可面上却不动声色,尤云龙说道:“如果你布置的这个风水局不如老夫起到的作用大,那小子就跪地磕三个响头,喊上三声‘师爷’,如何?”
第960章外行看热闹
陈易哑然失笑,自己正想着怎么教训这家伙一次,让他知道山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仗着一点能耐就目中无人,风水行业坏就坏在这些人手里,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打得跟自己一样的主意,而且更狠更绝。
他也就想让这家伙认个错服个软,最多也就让他扇自己两嘴巴子,可这家伙竟然要让自己磕头认错,还得连叫三声“师爷”,这就是极过分的了。
扇自己两嘴巴子最多是有点丢脸,可若是磕头认错再喊“师爷”,那就是是坏人前程的狠毒了!
自己扇自己两嘴巴子,在比试赌约之中并不常见,可以是技不如人后的幡然悔悟,也可以是马失前蹄愿赌服输;可磕头喊“师爷”那就等于坏掉名声,再也没有脸面出去见人,乖乖退出这行,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得了,日后还有哪个人敢找这种既无本事又无骨头的人看风水?连雇主的脸都一块丢了!
“你确定要这么干?”
陈易闪烁如星辰的眼睛冷了下来,又问了一遍,也算是给他一次悔过的机会。
“怎么,不敢吗?”
尤云龙倒是没有看出陈易在给他机会,反倒是笑得更加阴鹫。
最开始见到陈易那一手拳头一攥就如按下引爆器般,瞬间把整个屋子的装饰与风水局摧毁的七零八落,心中还是极为慌张的,他听师父说起过,这世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高人存在,手段可通鬼神,杀人于无形。
只不过那种惊慌失措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瞬间,就被其他情绪所取代,而当他看到陈易写下的那张“菜单”的时候,更是胜券在握,同时也很是不屑,他研究风水几十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用“菜单”做法器的,差点没让他笑掉大牙。
“如果你不敢,那老夫就高抬贵手,饶过你这小子一次,不过,虽然你用磕头叫师爷,但必须滚出昆明,这辈子也不能再踏进一步!”
陈大会长那是相当的无语,自己好歹一个华夏修协的第一任会长,竟要被别人驱逐出去一座城市,这特娘的,真是活见久!
“哼!”
见到陈易腰板笔直的靠在椅子上,一张不怎么出彩但却很是耐看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苦笑,尤云龙更加放心,私以为这货是真怂了,端起盛着红色酒浆的高脚杯,抿了一小口,咧嘴大笑。
如果换成之前还在泉城风水街摸爬滚打的陈易,铁定翻脸,可经历这么多,即便再榆木疙瘩也得有所成长,见识广了眼界自然长远,眼界以长远心胸就会开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就不会太往心里去。
房间里有三个人,其中两人不说横眉冷对,但也是谁也看谁不顺眼,只有一个祁鑫在左右赔笑,好不尴尬。他可是一个人都不敢得罪,至少现在来看如此。
终于,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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