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刁民有张仙女床-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芸秀也知道耿伟强的家底,她嫁给耿伟强本来也不是图别的什么,李芸秀相中的是耿伟强这个人,她不怕吃苦,也愿意跟耿伟强一心一意过日子。
如今耿伟强过来相商,李芸秀虽然心里有些委屈,可是转念一想,以后两人过日子长着呢,眼下一片外债,伟强也是为了这个家,如今虽有十天半月的暂别,可如果能挣到这笔钱,对于以后两人的生活,也是一笔不菲的进账呀。
思前想后,李芸秀最终点头应承了丈夫的提议。
她同意耿伟强当日继续回矿上开工,十天半月的光景,就当是小有暂别吧。
耿伟强大喜,可内心里仍不免对新婚妻子深感歉疚。
这种情况,也确实太委屈李芸秀了。
李芸秀深明大义的说:“伟强,你放心去吧,我不觉得委屈,你也是为了咱们以后的日子,来日方长,我会在家里小心侍奉婆婆,一心等你回来。”
“芸秀……”
耿伟强听后都感动的不行了,家里的老娘确实也是耿伟强的一份牵挂,尤其老母的眼睛还患有白内障,视物不清,如今妻子能够深明大义,贤惠孝顺,耿伟强再无后顾之忧。
于是新婚当日,耿伟强只跟乡亲们一起痛饮庆婚酒,过后也没来得及和李芸秀圆房行夫妻之礼,就准备着跟随韩山一起回矿上开工了。
临行之际,耿伟强和李芸秀依依惜别。
两人夫妻同心,并没有因此事而心生芥蒂,只想到来日方长,以后自会团聚,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可两人却万万没有想到,暗中正有一双阴险诡诈的眼睛,隐隐绽放出得意的光芒。
韩山眯缝着一双肉眼,不留痕迹的偷偷打量着李芸秀青春饱满的身材,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心里嘟哝着。
“哼哼……没想到耿伟强这么容易就中计了,放着这么娇滴滴的小媳妇儿,新婚当日不好好的日一日,还妄想来日方长,到那个时候,你还有机会吗?哈哈……李芸秀呀李芸秀,你下面的那朵小红花,终究还得让我韩大老板给你开了啊!”
第12章 春风得意的李成品
韩山志得意满,载着耿伟强离开稻香村。
李芸秀一直相送到村口,望着小轿车绝尘而去,李芸秀恋恋不舍。
那天孟天玺也在场,耿伟强临行前,还曾托付孟天玺帮着照应一下自己的老母和娇妻。
以前孟天玺没少帮耿家出力,耿伟强在矿上开工回不来,孟天玺就时常上门照料耿伟强的老母。
耿母并非老态龙钟,一般情况下也能照顾自己,只苦于双目混浊,看不清东西,例如挑水这类的重活儿,那是肯定干不来的。
孟天玺就三天两头的帮耿母挑一次水,每次都把大瓮挑得满满的,耿母也总是颤巍巍的手一脸慈祥,夸赞孟天玺这孩子真仁义。
如今李芸秀虽然嫁过来,但毕竟是个女人,挑水这类重活儿仍然需要孟天玺帮忙。
李芸秀知道耿伟强和孟天玺亲如兄弟,自然也没有拿孟天玺当外人,平时做点什么好吃的,也经常把孟天玺喊过来一起吃,耿家婆媳俩打心里已经认可孟天玺就是自家人。
这就是孟天玺和耿家人的关系。
这份情义,甚至比天还厚,比海还深。
正因为这样,孟天玺才无法面对十三姨任务的要求。
他怎么可能昧了良心去打李芸秀的主意。
孟天玺甚至暗自发誓,宁肯拼了自己性命不要,也绝不能对不住耿伟强。
孟天玺洗漱完毕,下了点儿面条,心情郁郁寡欢。
想想自己或许只余百日性命……
唉,李芸秀这个死结,终究还是无法面对啊。
“天玺,天玺——”
正独自郁闷的当口儿,小瘌痢口中招呼着走进小院儿。
孟天玺应了一声,抬头看去,却见小瘌痢穿了一身毛衣棉裤,鼓鼓囊囊捂得可倒严实。
孟天玺有些纳闷儿:“小瘌痢,你不嫌热啊,穿这么厚干什么?”
“还不都是让你给害的。”
小瘌痢随口抱怨一声,走过来盛碗面条儿。
“一会儿李成品来找我们,见咱俩啥事儿都没办成,一顿胖揍肯定少不了,对啦天玺,到时你也多穿点儿衣服,咱俩抱着脑袋让李成品打一顿得啦,穿的厚也就打得不怎么疼,这是秘诀儿。”
“快得了吧你,还秘诀儿,李成品这家伙要是敢上门儿瞎比比,我直接踹死他!”
孟天玺心情本来就挺郁闷,一想到李成品这家伙还要上门找麻烦,正好,一会儿就拿这混蛋出气。
“不是吧天玺,你……是不是吓病了?”
小瘌痢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伸手摸了摸孟天玺的额头,也不烫呀,为什么满嘴胡话?
小瘌痢觉得孟天玺可能是思想压力太大了,远不及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强,面对李成品的灭顶之灾,还知道想办法。
小瘌痢宽慰孟天玺说:“天玺,你也不用这么害怕,听我的没错,一会儿多穿点衣服,到时候李成品发火儿,咱们就向他苦苦哀求,当然,挨几下揍是肯定的,可架不住咱们穿的厚呀,没什么大不了的……”
孟天玺听了简直哭笑不得,李成品那家伙算个毛啊,还苦苦哀求,呸!
不过孟天玺也懒得跟小瘌痢多解释,只是随口道:“一会儿吃过饭,咱们去仓库把油漆涂料拿出来,到时再跟方老师商量商量,墙上漆些什么图案好,最好是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那种,方老师肯定喜欢。”
今天的任务是刷墙,同时也是为了美化校园,都是昨晚饭局时商量过的,方洁还提议种些花花草草,让孩子们在一个温馨的环境里享受校园生活。
孟天玺觉得,方洁确实有见识。
两人吃过饭就准备开工,孟天玺打开仓库,跟小瘌痢一起把油漆粉刷之类的用具拿出来,一股脑堆在墙根儿下。
时间还早,孩子们还没来上学,校园里几棵白杨树‘哗啦哗啦’的响,还有‘啾啾’的喜鹊叫,空气特别清新。
小瘌痢说:“不知道方老师起床了没有,听说城里的女人都比较贪睡,咱们现在去找她,可能稍微早了点儿吧。”
孟天玺点了点头说:“不着急,刷墙的事儿慢慢来好了,最重要的是新颖美观,咱们要么不做,要做就要把校园装扮的漂漂亮亮。”
小瘌痢就在墙根儿下蹲下来,递给孟天玺一支烟,不无感慨的说:“天玺,想想咱们村儿终于有自己的学校了,这都是方老师的功劳,以前孩子们上学还要跑十几里地去镇上,真是太不方便了。”
孟天玺吸了一口烟说:“方老师是个好人,她宁愿放弃大城市工作的机会,来咱们这个穷乡僻壤支援教学,这份恩情,咱们全村人都应该念着人家的好儿。”
小瘌痢点了点头,忽然又有些担心的样子。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啊,就像李成品那家伙,他显然在打方老师的主意,我总担心,如果有哪一天,方老师被他给……给按倒在苞米地里欺负了,那种事儿,这个混蛋完全做得出来呀。”
小瘌痢的担心并非偶然,曾经亲眼目睹过的一幕,小瘌痢现在都心有余悸。
那天下午,小瘌痢亲眼看到两个二流子把小王庄一个回娘家的小媳妇给拖进苞米地里。
两个家伙都拿着刀子,一个捂住那女人的嘴不让她出声,另一个就去扒她的裤子,那女人吓得哭了,二流子就把刀子冷冰冰抵在她脸上威胁不许哭。
那女人当时就吓傻了,很快被扒了个精光,瘫软在苞米地里任凭两个二流子摆布。
事后,两个二流子更持刀威胁,如果敢把这事儿说出去就要她的命。
那女人蒙羞受辱,却又吓得不行,或许事后更顾虑到自己的名声吧,居然哑巴吃黄连,苦水往肚子里咽,竟真的没有对外声张,就这么任凭两个污辱过她的二流子逍遥法外了。
小瘌痢满心愁苦的说:“我真担心,如果有一天方老师也摊上这种事儿,她……她该多么的伤心啊……”
“呸呸呸……乌鸦嘴!”
孟天玺连声啐道,“小瘌痢,你怎么就不盼点儿好呢?无缘无故寻思这种事儿,你脑子是不是进水啦?”
“我就是担心嘛,你想想李成品那人……”
正说着,小瘌痢忽然目光一紧,很是惧怕的样子说:“天玺,李成品来了……”
孟天玺转头看去,李成品正哼着小曲儿从校门口悠哉游哉的走过来。
这狗比,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嗨——,天玺,小瘌痢,古德毛儿拧嗯……”
李成品春风满面的挥了挥手,估计是心里想着两人已帮他办妥了事儿,过来收获胜利果实了。
“李哥,您来了……”
小瘌痢连忙站起来笑脸相迎,他知道今天免不了一顿揍,现在态度好点儿,只盼望一会儿少受些皮肉之苦。
“你滴,有礼貌滴干活——”
李成品学着日本鬼子见老乡的情景,很满意的拍了拍小瘌痢的肩膀。
“李哥,你……你太幽默了……”
小瘌痢强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成品解释,如果知道事情没办成,李成品这家伙肯定说翻脸就翻脸,小瘌痢的心情提到了嗓子眼儿。
“天玺,你小子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啊,怎么,事情没给老子办成?”
李成品发现孟天玺对自己一点都不热情,顿时就沉下脸来,他昨天就看孟天玺有些不顺眼了,没想到今天还这么不上道儿。
李成品的拳头开始有些痒痒,他想立刻就给孟天玺来顿下马威。
可是忽然,李成品的眼神又变得不淡定起来,目光也失魂落魄的望向孟天玺身后……
第13章 淡淡女人香
视线里,方洁轻盈丽人裙,正沿着碎石小路,走往厕所的方向。
“啊哈……真是天助我也!”
李成品目光一亮,一下子激动起来。
看到方洁径直走进女厕所,李成品激动的直搓手,早把孟天玺的事儿丢到一边,屁颠屁颠的就要跟过去瞧个痛快……
没成想刚一抬腿,李成品就感到脚下一轻,随即头皮撕裂般剧痛。
“啊——”李成品猝不及防,疼得大叫,连忙抱住脑袋。
孟天玺早大喝一声:“给我滚回来!”
单手揪着李成品的头发用力一甩,直接来了个过肩摔,随即右脚猛力一踹,李成品顿时大叫着飞了出去。
“啊——”
李成品长声惨呼,重重的摔在地上。
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却压根儿没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
只有头皮钻心似的疼,肚子上那一脚也差点儿没让他背过气儿去,李成品像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在地上直打滚儿。
孟天玺却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过去又是一脚,口中大喝一声:“滚——”
“啊——”
李成品就像射门的皮球一样,直奔校门口飞去了。
这一脚力度极大,李成品连摔带骨碌居然差点儿没被踢出校门,落地之后也不知道是否还有清醒意识,连站都站不起来。
李成品傻了好一会儿,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校门儿。
“天……天玺……”
眼前这一幕,小瘌痢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口中嗫嚅半天却发不了声。
孟天玺刚刚的表现简直太震撼了,揪住李成品的头发直接一个过肩摔,随后两脚都没让他缓气儿来,直接又把李成品踢出了校园。
前后三秒钟不到的光景,小瘌痢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般,这怎么可能啊!
孟天玺走过来拍了拍小瘌痢的肩膀说:“别傻愣着了,以后对待李成品这路货色,没必要惯着,只要敢比比,直接揍他狗日的。”
“天……天玺……”
小瘌痢这才回过味儿来,一时间激动的不行。
小瘌痢眉飞色舞的说:“天玺,你刚才真是太牛笔了,三拳两脚,打李成品就跟闹着玩儿似的,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睡仙床的奇遇,孟天玺当然不能跟任何人说起。
孟天玺随口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最近在学功夫,目前已经初有所成,打李成品这路货色,当然很轻松。”
“学功夫?不是吧!”
小瘌痢顿时羡慕的不行,“天玺,有这好事儿你可不能忘了我呀,能不能跟你师父说说,也教我几招,我做梦都想学功夫啊。”
孟天玺哪来的师父,没想到随口一说,还得不停的给自己圆谎。
孟天玺只好继续编下去说:“小瘌痢,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本来也没有师父,都是爷爷给我托的梦,我在梦里学的,醒来就自己练,这才学会了一身本领。”
“啊?是这样啊……”
小瘌痢听了很郁闷,看人家孟天玺的爷爷多好啊,去世之后还知道托梦教天玺学武功,哪像自己的爷爷,抽大烟死了,多年来就梦到过一次,还举着大烟枪浑浑噩噩的傻笑:“抽大烟真快乐呀!”
这是让自己也学着抽大烟吗?
同样是爷爷,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孟天玺见小瘌痢的情绪一落千丈,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说:“好了,你也不要这么失望,咱俩多年的交情了,有好事儿我能忘了你嘛,以后你就跟我学功夫吧,我教你。”
“真的啊!!!”
小瘌痢激动的一蹦三尺高,“天玺,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哥们儿,不对不对,你教我练功,你就是我师父了,师父,请受我一拜。”
小瘌痢当即就给孟天玺磕头,孟天玺连忙拦住,心想这事儿闹得,刚刚还是好兄弟,转眼就长了一辈儿,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小瘌痢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刚刚那一战,小瘌痢对孟天玺崇拜的不行,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师父这么威风,刚刚打李成品的架势,简直太过瘾了。
“师父,我该怎么练啊,咱们现在就开始吧,我已经热血沸腾啦。”小瘌痢迫不及待的说。
孟天玺不希望小瘌痢有这般急切的心情,他可以速成,小瘌痢却显然没有这种可能。
孟天玺郑重其事的对小瘌痢说:“练功这种事儿,切忌心浮气躁,一定要扎稳根基,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入门功夫,平时勤学苦练,三五年之内应该能小有所成……”
“啊?”小瘌痢微微一愣,但很快又连连点头,“三五年就三五年,我会用心努力的!”
暂时也没什么事儿,孟天玺就开始教小瘌痢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他现在对黄飞鸿的武功路数一清二楚,教徒弟显然没有问题,至于小瘌痢最终能学到几成,就看造化了。
黄飞鸿源自少林一脉,孟天玺首先传给小瘌痢一套罗汉拳。
小瘌痢如获至宝,心想这套功夫果然很威猛啊,举手投足间刚劲有力,师父果然有一派宗师的风范。
可小瘌痢自己打起来的时候,却显然没有孟天玺那般虎虎生威了。
这就是差距,小瘌痢谨遵孟天玺的教诲,功夫绝非一朝一夕,最重要的是不懈努力。
“天玺,你们在干啥呢?”
孟天玺正在纠正小瘌痢的出拳姿势,身后传来方洁的声音。
转过身来时,方洁正盈盈浅笑着站在那里。
她今天的装扮与昨日不同,上身一款清雅干净的丽人套衫,下身黑色及膝裙,腿上肉色薄丝,踩一双镶了水钻的露趾高跟鞋。
很简单的装扮,长发飘飘,却同样的清新靓丽,方洁穿什么衣服都漂亮。
孟天玺一见到方洁就感觉心情特别好,眼前的女人明眸皓齿,盈盈浅笑,简约得体的着装愈显其亭亭玉立,不可方物。
孟天玺不觉有些陶醉,小瘌痢更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站在那里。
“早啊方老师,我们在锻炼身体呢。”
孟天玺当然不会把练功的事儿跟方洁说,她也不可能相信。
于是一句话带过,孟天玺就转开话题道:“方老师,今天我和小瘌痢准备把学校的院墙粉刷一遍,只是不知道什么图案合适,昨天听你说好像还有什么样本吧,是电脑里的吗?”
方洁点了点头说:“我笔记本里倒是有好几个预定方案,昨晚仔细的比较一番,总有些拿不定主意,这不就过来找你们商量商量,看看到底选哪个比较好。”
方洁不是那种专制的女人,事关校园风貌,方洁希望可以集思广益。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孟天玺不放过任何一个接近方洁的机会,小瘌痢却因为心情紧张不敢同去,一见到方洁,他腿都软了。
孟天玺就自己跟着方洁去了她独居的小院儿。
院里有块儿闲地,方洁饶有兴致的对孟天玺说,她想种些花花草草,还要种一些时鲜的蔬菜。
孟天玺笑了笑,城里女人初来乡下,可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