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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民有张仙女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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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洁对脱衣服的事情也已经相信了,就是脸皮薄不能承认,一承认就更丢人了。
方洁就转过话头儿,质问为什么自己会睡在孟天玺家里。
孟天玺挠了挠头,这个问题要不要跟方洁解释,一旦解释,就得把睡仙床的事儿说出来,这个秘密,孟天玺还真的不想跟方洁透露。
“怎么,哑巴啦,没理由了?”
方洁气鼓鼓的瞪着孟天玺,还真被自己抓住小尾巴了,这下没话说了吧。
意识到某种可能,方洁心里又羞又气,该死的孟天玺,还真是趁人之危,想借机欺负姐呀!
孟天玺想了想道:“姐,这种情况,怎么说呢,一时间也说不明白,反正我觉得你应该相信我,我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救你,要不然就凭你当时那种情况,我早就把你给……给那个啥了……”
孟天玺最后只能用这种理由跟方洁解释,睡仙床的秘密,孟天玺觉得不能透露。
“我凭什么就相信你,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我为什么就必须相信你!”
方洁依然嘴硬,气鼓鼓的瞪了孟天玺一眼。
不过方洁心里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了,因为孟天玺说得很有道理,想想自己当时晕晕乎乎的,连正常意识都没有了,若是孟天玺真的趁人之危,不早就把自己给……那个啥了嘛。
所以方洁还是一个分得出好歹的女人,只是心里太囧,一时间嘴硬罢了。
孟天玺苦笑:“姐,我们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反正我只能解释到这里了,我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信不信在你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哼,你倒还有理了。”
方洁沉默,很快又气鼓鼓的瞪了孟天玺一眼道:“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强迫,总之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还有,你现在赶紧出去!”
方洁假装生气,其实早就一点也不生气,眼下逃过一劫,又有了这些合理的解释,方洁庆幸还来不及。
于是也不再纠结,方洁只想赶孟天玺出去,因为她还要穿衣服。
孟天玺却傻乎乎的说:“姐,你还是生我的气呀?”
孟天玺确实挺在意方洁,见她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孟天玺就犹豫着是不是再继续跟方洁解释解释。
“不生气啦,你快点出去啊!”
方洁无奈的直翻白眼儿,孟天玺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女人,没听到都让你出去了嘛,就代表已经没事儿了,你还非得不走,还想解释,不听啦,不听啦,姐特么还要穿衣服呢。
“哦,那……姐,我先出去了。”
孟天玺不了解女人,但是也不傻,隐隐觉得方洁可能是想支开自己穿衣服,毕竟她里面光溜溜的,一穿衣服就什么都让人看到了。
孟天玺就转身出去,还没出门儿,方洁又裹着毯子大叫着:“回来,回来!”
孟天玺很无语,究竟是出去还是回来,你变得也太快了。
唉,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一个主意。
孟天玺只好又无奈的转过身,方洁裹着毯子说:“这些衣服不能穿了,你再过去帮我拿几件别的,我现在不方便。”
确实,眼前这些衣服当时都丢了一地,没法穿了,方洁是一个爱干净的女人。
“噢,我去拿。”
孟天玺点了点头,很快又回头问了一句:“姐,衣服好找,你内衣什么的,都放在哪里?”
方洁的衣服都在衣柜里,至于内衣之类,孟天玺就不知道放在哪里了,他根本就不了解女人的这些私密。
“哎呀,真麻烦!”
方洁被问的直犯窘,但是又不能不跟孟天玺说,只好红着脸交代了两句。
“噢——,原来放在那里呀!”
孟天玺恍然大悟,还真是万万没想到。
“别啰嗦了,快去吧!”
方洁又羞又囧,孟天玺这表情,就跟意外惊喜一样,至于嘛。
方洁赶紧打发孟天玺快走,这半天,真快被他气死了!
第74章 运尸车
孟天玺很快回来,拿了一条裙子,还有丝袜,内衣,高跟鞋什么的,整身全套。
方洁放东西很有规律,孟天玺还看到方洁的秘密小柜里有护舒巾、蘑菇球之类,都是一些女性很私密的东西。
孟天玺不觉有些心情异样,回来后故意跟方洁说:“姐,我给你挑了这件蕾丝内衣,丝袜也是超薄的,你穿了肯定好看。”
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挑逗吧,孟天玺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方洁一窘,说衣服好看也就罢了,居然还说穿内衣好看。
瞪了孟天玺一眼,好像又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没奈何,方洁气鼓鼓的接过去,心想天玺这小子越来越胆儿肥了,现在什么话都敢说,再不绷着脸,还指不定又冒出什么话呢。
方洁觉得以后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这哪里还有个姐弟的样子。
孟天玺也很乖巧,老老实实的转身出去,挑逗女人这种事儿,偶尔为之最好,说得多了,反而会有负作用。
孟天玺来到院子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炮响。
是空炮,一般哪家死了人才会有这种炮声,另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运尸车进村了。
孟天玺一惊,难道……
孟天玺立刻出了家门,想到耿伟强昨晚托梦,孟天玺心情沉到谷底。
该来的终究会来,有些噩耗不希望是真的,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盛老六的运尸车正缓缓开进稻香村,在村口就连声鸣炮,同时也是通知庄里庄乡出来帮忙,村里的红白喜事,都是互相帮衬。
孟天玺出来的时候,村前大道上已经有了很多人,叔伯大婶们聚在一起私下议论着,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家有人死了。
孟天玺看到李芸秀也走出家门,原本白净的俏脸,不明所以的眼神,孟天玺不由心里一酸。
盛老六开车一进村,就有人跟他打听,送的人是谁,也有村民往后斗扒望,尸体被一床薄被裹得严实,什么都看不到,还有几件死者生前的衣裳,跟一只引魂鸡绑在一起。
盛老六开着运尸车,副驾驶坐着一个干瘦的男子,送尸这种事儿都是两人搭伙儿,因为不是把死人送下就完事儿,还要跟户主交涉,比如一些赔偿之类的事情。
“别瞎打听了,是你们村儿耿伟强!”
盛老六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这人开了一辈子运尸车,早就习惯了这种调调儿。
得到消息的村民又开始一阵议论,还有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瞅,估计是想看看耿伟强的家人有没有出来,也有人很同情的叹息,耿伟强英年早逝,可苦了他家里的老母亲,还有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议论纷纷就把消息传得很快,交头接耳的当口儿,很快传进李芸秀的耳朵里。
李芸秀一下子呆住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身子摇摇欲倒,终于悲泣一声,哭喊着向运尸车扑了过去。
村民们露出同情的目光,孟天玺赶紧过去,半途扶住李芸秀。
李芸秀的身子簌簌发抖,脚步也一个劲儿的踉跄,眼泪早夺眶而出,李芸秀伸长了胳膊往运尸车那边挣扎。
孟天玺满心悲戚,这个时候却不能不坚强,只有苦苦劝着李芸秀不要这样。
李芸秀只哭喊着说:“天玺,是你强哥,你强哥没有了……”
这时,盛老六开着运尸车已到近前,李芸秀看到后斗上丈夫包裹的尸体,还有那几件熟悉的衣裳,情景凄凉,更无怀疑。
“伟强——”
李芸秀一声悲嘶,身子一软,倒在孟天玺身上晕了过去。
孟天玺连忙撑住李芸秀,乡亲们也七手八脚的围过来,盛老六的运尸车开不过去,不耐烦的在车上直按喇叭。
副驾驶的男子立马下来,这种事儿盛老六只负责送尸拿钱,其它一概不管,干瘦男子却是韩山的心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首先安抚死者家属。
“哪位是耿伟强的家人?”
干瘦男子明知故问的走了过来,乡亲们纷纷指在李芸秀身上,但是这时候李芸秀已经晕了过去。
看到孟天玺紧紧扶着李芸秀,干瘦男子口中判断着走过来道:“这位小兄弟,耿伟强的后事,谁能做主?”
孟天玺责无旁贷,压抑着心中的悲痛道:“跟我说吧。”
“是这样的,按照合同……”
干瘦男子也不像个老练人,这个时候居然一开口就提合同。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下矿挖金塌方的事儿多了,干瘦男子面对死人家属早就已经麻木到冷漠。
孟天玺沉声道:“合同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把人送到……”
孟天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耿伟强的尸体送到自己的老屋,因为这么直接把耿伟强的尸体送回家,耿家老母肯定保不住。
现在就连李芸秀都当场晕过去了,耿母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行,先把人送到地头儿再说。”
干瘦男子招呼了一声,在车前开路,盛老六开着运尸车,缓缓前行。
这时有村民问起,孟天玺照实说了,村民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就有人开始帮忙领路,一起把耿伟强的尸首往孟天玺老屋那边送去。
孟天玺把李芸秀救醒,李芸秀一睁开眼睛就哭,接连晕过去好几次,后来身子软软的哭的哑口无声,被二槐婶儿和几个好心的婶娘扶到一边说劝,那几个女人劝着劝着也忍不住潸然落泪。
遇到丧事,亲人伤心流泪是肯定的,但是这个时候孟天玺却不能只是陪着伤心,耿伟强的后事还要倚重在他身上。
孟天玺去了老屋,耿伟强的尸首已经被抬下来,有乡里乡亲帮着铺好苇席,脚北头南枕了柜方,停放在老屋正门前的屋檐下。
干瘦男子见孟天玺进来,迎过去递了支烟,开始跟孟天玺交涉死者后事。
按照合同,一条人命三万块,这也是下矿民工约定俗成的价格,大大小小的金矿,这两年塌方事件数十起,每条人命基本上都是这个钱。
当然,也有矿主懒得跟家属来回交涉,多加几千块抚恤金图个清净,仅此而已。
穷人的命,有时候真的不值钱。
干瘦男子掏出钞票开始点,红艳艳的钞票吸引了穷苦乡亲们的目光,不知不觉围过来,没人在意躺在苇席上的死人,有人甚至还很羡慕。
孟天玺不能接这笔钱,跟多少无关,约定俗成的人命价孟天玺改变不了,但是这笔钱只能给耿伟强的家人,虽然有情分,但孟天玺不属于家人。
李芸秀在一帮女人的搀扶下过来老屋,双目失神,眼泪一直都没停过。
村里的长者郑九公也听了消息,论辈分跟着过来主事儿,村长陈凤山不在,老一辈的人七嘴八舌的各出主意。
干瘦男子说了一些场面话和安抚的言语,说到赔偿款的时候也显得很为难,说什么理解家属的心情等等,但是矿上老板给的就是这个价,他只是个跑腿儿的,实在没办法多加钱。
村里人纷纷说耿伟强家里孤寡老母,顶梁柱没了,日子咋过,有人气愤的说韩山真没人性,一年挣那么多钱,死了人才给三万,不像话。
干瘦男子很为难,又好像早有准备,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五千块,看出郑九公在村里很有威望,一边掏钱一边诉苦。
“现在是法制社会,咱的人跟人家签的有合同哩,人家给了棺材,又把人雇车送回来,合同里都没写呢。”
“大叔,这是我私人的五千块,你看要能行,我就先垫上,我只是个跑腿的,在人家手底下讨口饭吃,再多可真做不了主了。”
郑九公沉默片刻,以多年的人生经验,点了点头。
第75章 韩大老板
“给他女人吧,我们稻香村是仁义村,你跑了大老远的路,还没吃饭吧?走,到我屋里去。”
郑九公捋着胡子,觉得自己这事儿办的很敞亮,既多要了五千块钱,又显得稻香村礼仪之邦。
“啊,不啦不啦。”
干瘦男子急于脱身,把三万五千块钱递给李芸秀,李芸秀痛苦之中听不见也看不到,身身边的二槐婶儿帮她接了,二槐婶儿也觉得这些钱不少了,一般都是三万。
干瘦男子暗自松了口气,又掏出五百块塞给郑九公。
“大叔,这些钱你看着买些烟茶招呼人去,孤儿寡母不容易,大家伙儿都跟着伸把手吧,我还得赶着回去。”
干瘦男子说着话就跳上副驾驶,跟盛老六使了个眼色,运尸车开走了。
一脚油门儿出了稻香村,盛老六放慢车速,丢给干瘦男子一根儿烟,自己也点上。
“老魏,这趟赚了不少吧,三万五就打发了,你特么还挺精灵。”
老魏抽了口烟道:“还行吧,这种小地方的人,好糊弄。”
“不过,我觉得耿伟强的死,好像时间有点不对吧。”
盛老六质疑道:“一般不都是年根儿底下才给人塌方嘛,这才几月份,耿伟强死的蹊跷。”
老魏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矿洞塌方的规律,过了腊月二十三,民工们大部分回家过年了,那些患上尘肺病的民工,原本就跟放在干滩的鱼一样蹦跶不了几天。
这时候一个塌方送了命,矿主付了全年工钱,再赔上三万块钱人命价,就能一了百了。
如果不塌方,民工回到家里没过完年就进医院了,按照劳务合同,一场病看下来,矿主不但要赔钱,弄不好还得赡养其家属,赔进去就远远不止三万块了。
这种情况,跟大车司机撞了人非得轧死是一个道理。
不过耿伟强没有患上尘肺病,即便患上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塌方,毕竟这是个挺优秀的工人,身体也硬实,多干几年完全没问题。
“韩大老板的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魏刚刚看了耿伟强的老婆,心里早知晓。
“你没看耿伟强的媳妇恁俊俏,两只奶都快要撑破衣服,穷人家有这样的媳妇儿,怀璧其罪,短命不蹊跷。”
“这么说,韩老板是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盛老六一声冷笑:“这个老几吧,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好女人,真特么让人羡慕。”
老魏眯着眼睛抽烟:“有钱你也行,就怕你开一辈子运尸车,只跟孤魂怨鬼打交道,想女人,下辈子吧。”
盛老六也不争辩,只是好奇道:“我猜不出,韩大老板这次想怎么玩儿那个女人,耿伟强人都死了,他怎么也没见动静。”
“所以说你活该穷一辈子,一点脑瓜儿都没有。”
老魏心里有数儿道:“这家刚死了人,只剩下悲痛,哪记得清谁是谁,出力人家也不知道,等明天差不多,韩老板就该亲自来一趟了,一边甜言蜜语安抚,一边大把花钱帮着操办丧事,那女人能不感激,又死了男人无依无靠,几天下来,稀里糊涂就得让韩大老板给玩儿了。”
“你说得也太简单了吧。”盛老六羡慕着吞了口唾沫。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儿。”老魏眯着眼睛总结道,“女人活着图啥,长了X不就是让男人弄的。”
“哈哈……”
盛老六邪念满满的笑声,运尸车远去……
——
这边已经开始准备操办丧事,耿伟强没有几个五服里的亲戚,丧事由郑九公安排几个主事的帮忙操扯,当然,办丧事的钱还是要耿伟强自家人出,别人只是帮忙而已。
李芸秀把三万五千块钱给了孟天玺,这个时候只能托付给他,孀妇只服丧,别的事情不能自己经办,更何况李芸秀也不懂那些老规矩,耿家现在主事人只能是孟天玺。
孟天玺这里的主事是管钱的意思,也就是主家最信任的人,具体经办丧事什么的都是院里五服和庄乡帮衬出力。
“九公,天玺,伟强走得突然,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李芸秀自去服丧,郑九公安排人给耿伟强剃头,依次按照老事儿盆水浴身,换老衣,又把一枚绑了麻丝的硬币放进嘴里。
另有几个帮忙的人将耿伟强抬到放在白纱后的灵堂,在临时搭建的灵堂供桌上摆一碗倒头汤,点上长命灯,写了告牌。
“天玺,耿伟强的后事咋办,你拿个主意。”
郑九公主事不管钱,花多花少具体孟天玺说了算。
“九公,你是长者,你说咋办好就咋来,钱都打我这给。”
孟天玺没打算动用李芸秀的钱,操办完丧事再还给她,现在掌管着也只是为了封乡亲们的口,要不然孟天玺出钱给耿伟强办丧事,说不过去。
“有你这句话就行。”
郑九公喊来一个小伙子,指派出村去买烟、酒、菜、香表纸张和一应冥品。
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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