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鉴宝秘术-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芸吹贸稣婕伲依钤拼细纱嗖灰盍恕!�

    他是认为吃定了张天元了,之前有信心跟张天元打赌,其实也是因为这一点,瞒天王的高仿品,那真正的行家都是要犯难的。

    忽然,张天元展颜一笑道:“李老先生,我觉得这东西有点不太对劲啊。”

    “胡说,怎么就不对劲了?”李云聪吓了一跳,难道这小子真得有什么厉害之处,连着大罐唯一的破绽都看得出来?

    一件仿品,不可能没有破绽,这也是为何他后来知道自己受骗的原因,大罐中,确实有一点不太对劲,但也就那一点而已,如果不用放大镜根本看不出来,甚至即便用了,如果没有高超的鉴赏技巧和艺术细胞,也看不出来的。

    当初瞒天王仿制这件东西的时候,刚好出了一个三十多岁的鉴定名家,这人三十八岁,因为从小就涉猎收藏,故而小有名气,但就是人狂了一点,所以在一次公开的鉴宝大会上,就说了一句话“瞒天王见我,便如硕鼠遇雄猫一般!”

    他这话落到了瞒天王的耳朵里,于是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瞒天王就做了一件高仿的瓷器来送到了这人家里,让他鉴别,瞒天王说了,若是鉴定对了,那从此他就退出古玩界,不再沾染这些东西,可若是错了,就让这个年轻的鉴定天才退出古玩界,并且公开向他道歉。

    结果第二天,这人就在报纸上公开向瞒天王道歉了,并说自己从此永不涉足古玩界。

    其实说起来,这年轻人倒也刚烈,他的确是没有看出那东西是仿品,所以愿赌服输,只是正是因为这种刚烈,却让他中了瞒天王的圈套了,鉴宝的人,哪有不打眼的时候?若是一次失误就要永不涉足鉴宝界,那岂不是这世上就没有鉴宝师了?

    后来瞒天王在私底下对自己的兄弟说过一番话“那个叫堵新振的年轻人,留下必然是个祸患,如果等他褪去了这一身的焦躁之气,那么我们这些做高仿的就真完蛋了。”

    这番话应该是真的没错,因为瞒天王的那个兄弟后来被政府给招安了,到文物局工作了,就把这事儿给抖搂出来了,还曾去请那堵新振重新出山,只可惜那人脾气却很倔强,说了永不涉足就永不涉足。

    各位可能要问了,这究竟是什么破绽呢?怎么堵新振都没看出来?

    其实这破绽,也正是堵新振灰心退出鉴宝界的原因之一啊。

    之前就说过,瞒天王可能并不是一个人,也许是好几个人,他们擅长不同的东西,包括绘画、书法、鉴宝、雕刻等等各种门类的技巧,所以他在仿制得时候,绘制的那花蝶图案其实是有玄机的,如果是比较懂绘画的就能看出来,那些图案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去看,就其实是四个字“贻笑大方”。

    而今天这桌子上放着的这个青花瓷,恰巧就是那一件,而李云聪之所以知道他是假的,还是因为他早年与堵新振有那么一点交情,所以堵新振给了他一点提示而已。

第一二三章 无礼狂生() 
李云聪正因为知道这青花大罐的唯一破绽,所以他才有信心,他才不相信张天元这个半吊子看得出来呢。

    可此时张天元说这东西是假的,他就纳闷了,这小子莫不是瞎蒙的吧?

    看到李云聪那一闪即逝的惊讶,张天元就猜到自己肯定是想对了,只可惜以自己本身的能力,是断然无法看出这青花大罐的破绽之处,所以他动用了鉴字诀。

    这一看才不由惊叹起来,瞒天王不愧是瞒天王,这仿制水平怕是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啊,自己就算是利用了仿字诀,竟然还是达不到如此程度,而这个人不仅模仿了哥釉青花的所有特点,而且还能利用上面的图案来讽刺对手,不得不说,太强了,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收藏界之福,还是收藏界之祸啊。

    他轻轻晃了晃脑袋,虽说利用鉴字诀看出问题所在了,但他不能这么说,这也太玄幻了一点,怕惹上麻烦,所以他笑眯眯地看着李云聪说道:“李老先生,我敢肯定这东西它不对劲。”

    “好小子,莫要如此大的口气,你倒是说说理由!”李云聪眉头一皱,他真担心自己今天遇到个怪物硬茬子了。

    张天元挠了挠头笑道:“我的理由很简单,这东西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到看不出丝毫破绽。”

    “什么?你说它太完美反而是个缺点了?这什么歪道理?”李云聪眉头皱得更紧了,问道。

    张天元继续说道:“是这样的,这些东西是李老先生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考我,如果这东西是真品的话,那它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吧,因为实在看不出丝毫的毛病,而其余的高仿瓷,甚至真品瓷器,都或多或少会有些问题,而这个如此完美,这完全就失去了考教的目的了,所以我觉得,这肯定是赝品无误了!”

    听完张天元的话,李云聪完全傻眼了,敢情这小子根本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只是通过揣测我的心理来判断啊,这该说他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实在太聪明了?

    不过这样的话,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他最怕的是张天元年纪轻轻居然能看出这罐子的破绽,那就太可怕了。

    “咳咳,小兄弟,你可得自己再瞧瞧啊,话不能这么说啊,或许是我一时失误没想到这一点呢?”李云聪还在故意诱导张天元。

    可他却未曾想过,面对一个还有着一些叛逆心理的年轻人,就算张天元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此刻怕是也能肯定了吧。

    徐刚在一旁笑道:“李老板,你忒逗了,你这样子就像是灰太狼诱拐小白羊啊,哈哈哈。”

    被徐刚这么一说,李云聪老脸上挂不住了,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着急了,其实这番话他本不应该说的。

    张天元也笑道:“如果李老先生坚持认为这东西是真的,那不如我们干脆把这个当成第二局赌局如何?我说它是赝品,您说它是真品,让行家帮忙鉴定一下,我愿赌服输?”

    这两小子真是太鬼了,还真小瞧他们了。

    李云聪暗暗苦笑摇头,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算你蒙对了吧,不过你这还没找出一件真品呢,桌上的东西你可都看完了啊!”

    “没错,你说那青花大罐是假的,老夫也可以作证,不过你总不能一件真品都挑不出来吧?”胡七一也在一旁插了一句道。

    张天元笑眯眯地看着二人说道:“二位莫要着急嘛,你们看我这也站了老半天了,说了一堆话,口都干了,喝杯茶不妨事吧?”

    “当然不妨事,不妨事!这可是宝岛最最负盛名的冻顶乌龙,而且茶正新鲜,虽然老夫泡茶的技巧不怎么样,不过这茶壶、茶杯却是精心挑选的,一定能让你满足的。”

    “啥玩意儿叫冻顶乌龙,我只听说过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徐刚在一旁问道,虽说他也喝了几杯茶了,可还真没品出来这茶有啥好的,其实他连西湖龙井和洞庭碧螺春也一样品不出好坏,因为这家伙喝茶向来都是直接把茶水放凉了然后牛饮,糟蹋好茶啊。

    李云聪笑着解释道:“冻顶茶,被誉为台湾茶中之圣。产于宝岛南投鹿谷乡。它的鲜叶,采自青心乌龙品种的茶树上,故又名‘冻顶乌龙’。”

    “那什么叫冻顶啊?该不会是冻过的吧?”徐刚又喝了一杯茶,问道。

    “冻顶为山名,乌龙为品种名。但按其发酵程度,属于轻度半发酵茶,制法则与包种茶相似,应归属于包种茶类。文山包种和冻顶乌龙,系为姊妹茶。”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反正我也喝不出来,这玩意儿真得很好吗?”徐刚嘿嘿一笑,说喝不出来,但转眼间又饮了一杯:“李老板啊,你这茶杯也忒小了吧,这跟酒杯差不多了。”

    “你这小子啊,简直不学无术!冻顶茶品质优异,在宝岛茶市场上居于领先地位。其上选品外观色泽呈墨绿鲜艳,并带有青蛙皮般的灰白点,条索紧结弯曲,乾茶具有强烈的芳香冲泡后,汤色略呈柳橙黄色,有明显清香,近似桂花香,汤味醇厚甘润,喉韵回甘强。叶底边缘有红边,叶中部呈淡绿色。”李云聪一副无奈地样子解释道。

    “嘿嘿,反正您说了我也不懂,我兄弟懂。”徐刚看了看张天元道。

    张天元细细品了一杯茶,当真是回味无穷,口齿留香啊,虽说刚入口有那么一点苦涩,但瞬间之后,便能感觉到醇厚甘润,相当不错,果然不愧是宝岛的茶中之圣。

    “行了,别光顾着喝茶了,你这茶都饮了,现在总该给我们一个交待了吧,总不能让我们在这儿等你啊?”胡七一不耐烦的说道。

    张天元站起身子,走向了那一堆高仿文玩旁边,笑眯眯地拍了拍那张放东西的桌子说道:“其实此物不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李老先生也是给我玩心眼,不能这么欺负年轻人啊。”

    “啥玩意儿,你说那桌子就是所谓的真品?”徐刚差点没一口茶水喷出来,激动地问道。

    “没错,就是这张桌子,我这人就喜欢没事儿瞎瞅瞅,所以在看桌上那些东西的时候,就特意观察了一下这张桌子,绝对是非常具有收藏价值的好东西。”张天元十分肯定地说道。

    看到李云聪一脸呆滞的表情。

    张天元继续笑道:“晚辈相信李老先生的为人,所以这个应该不会不做数吧?咱们继续下一局?”

    李云聪现在真得是有苦说不出啊,他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运气未免好得令人嫉妒啊,那桌子的确就是他这一次认定的真品,本来以为张天元肯定看不出来呢,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注意,哪能想到这小子居然还真看出来了。

    苦也!苦也!

    此时一杯茶喝在嘴里,再也没有了甘润的感觉,尽是苦涩了。

    胡七一突然大叫起来道:“好小子,你师父是谁?这张桌子老夫都没注意,你却看出来了,师父一定很厉害吧?”

    “老不修,你光顾着挤兑我这兄弟了,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吗?自然是一叶障目,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了。”徐刚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成语用得太好了,显得有点得意。

    “臭小子你闭嘴,我在问他的话呢。”胡七一这一次没有跟徐刚呈口舌之利,他几乎站了起来,问张天元道。

    张天元苦笑一声道:“哪里有什么师父啊,不瞒您说,我这根本就是瞎蒙的。既然其余物件都是假的,那么这张桌子我看着像真的,那就是真的了,再揣测一下李老先生的心思,其实不难肯定的。我这鉴宝的技术,有是有,不过也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倒是临摹得技巧,从小就开始练,估计不差。”

    为了避免接下来第二局的临摹太过令人惊讶,张天元先给这二老打了预防针,说自己从小就练习,这样子的话,有了准备,就不会太惊骇了。

    “哼,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好吧,这第一局是你赢了,那张桌子虽说只是柴木家具,但品相上乘,保存非常好,也是颇具油藏价值的好东西。下面进行第二局吧,我李云聪在这文玩市场里面,那也是临摹书法的好手,还真就不怕会输给你这楞头小子。”李云聪冷哼一声起身说道。

    “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张天元并没有与他争这一时之气,因为没意思,等东西临摹出来了,那结果就知道了,现在占嘴皮子上的便宜是没有任何意思的。

    李云聪板着脸取出了一幅字,看样子应该是半幅对子,上书“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侠士有志傲王侯。”落款是饮冰室主人。

    “这饮冰室主人好像不是人名,也不是字,这到底是谁啊?”徐刚问道:“而且这只是半幅对子,前一部分呢?”

    张天元笑着对自己这兄弟说道:“饮冰室主人其实就是梁启超,梁卓如,梁任公!”

    李云聪接茬道:“这是半幅对子不假,因为只有下半幅是他作的,上半幅,则是张之洞作的。”

    “哦?什么个意思?”徐刚来了兴趣,这小子最爱听故事了。

    “说这有一年梁任公到南广拜见两广总督张之洞。当时张之洞在清政府中已经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正兴办新式书院,开展洋务活动。梁启超则锐意改良,欲力挽清王朝颓势,对张之洞寄予极大的期望。张之洞拿着投刺,见落款为“愚弟梁启超顿首”,大不高兴,于是出联刁难:‘披一品衣,抱九仙骨,狂生无礼称愚弟。’这上联高傲无礼,且拒人于千里之外。”胡七一捏了捏自己那白色的眉毛,笑着说道。

    李云聪接下来讲道:“梁任公则气度不凡,坦然对出下联,请来人回送张之洞。联文是:‘行千里路,读万卷书,侠士有志傲王侯。’对答不卑不亢,有理有据,文字高雅硬朗,气势慑人。张之洞一看,马上出衙迎接,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第一二四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文房四宝,李云聪的铺子里都有,说写,那就可以写了。

    李云聪显然是尤为自信,所以他抢在前面首先动笔,那半幅对联,基本上是一气呵成,使得这书法也是看起来行云流水,颇为潇洒。

    胡七一哈哈笑道:“李老头啊李老头,你这一手书法当真是令人羡慕啊,我看这一局也不用比了,量那小娃娃也达不到你这火候,免得出了洋相。”

    “怎么净是你的事儿,老人家就不能学着安静一会儿吗?顶级好茶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徐刚不爽地说道。

    “哼,老夫这是帮你那朋友,免得他丢人现眼,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胡七一冷哼道。

    “聒噪!用不着你来操心,你还是管好自己那张嘴吧。”徐刚果然是在嘴巴上绝不吃亏的。

    此时张天元却没说什么,他想说的,徐刚都替他说了,讲句实话,徐刚做黑脸,他做红脸这事儿,两个人基本上从小就是如此,早就习惯了。

    要真说起来,胡七一说不定还要感谢徐刚呢,因为张天元一般不挤兑人,可他真要骂起人来,那你绝对是受不了的,那恶毒劲,非得把老人气死不可。

    张天元此时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幅字里面去了,他要临摹,那必须是连梁任公的那种豪放不羁的狂傲之气也得给模仿出来,而不仅仅是看起来像而已。

    看了约莫一分钟时间,张天元突然提笔狂书,同样是一气呵成,但李云聪更显稳重老道,而张天元却是狂放不羁,更像当年梁启超面见张之洞的那种状态。

    其实看到这里,众人已经知道胜负了。

    胡七一本来还想跟徐刚再斗几句,此时却沉默了,他走到两人的字前,轻轻叹了口气道:“李老头啊李老头,你打了一辈子的鹰,今日却被鹰啄了眼睛啊,我们似乎都小瞧这娃娃了。”

    李云聪似乎还有点不服气,说道:“胡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字虽然所写也不差,这一点我承认,但我却输在何处了?”

    “够了!你也是个聪明人,难道非要我讲话挑明白吗?其实你心里头比我还清楚吧,你的字虽然模仿得惟妙惟肖,但却夹杂了你自己的风格,好是好,但却不是临摹的上品,更何况你这字缺少的就是年轻人的狂傲之气,不符合当时梁任公的那种心情。”胡七一冷哼了一声道。

    听到这话,李云聪才瘫软到了椅子上,无力地甩了甩手道:“我也知胡二哥所言非虚,然而就是不能接受啊,居然输给一个年轻娃娃,这要是传出去,岂非坏了我的名声?”

    “李老先生不用多虑,此间的事情,断然不会再有外人知道的,其实晚辈不过凑巧从小便临摹梁任公的这半幅对联,所以今日才会侥幸赢了老先生而已,换任何其它的书法,晚辈都必败无疑了。”张天元知道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面对这样一个前辈,人家其实也没怎么他,如果就因为这点小事情多一个敌人,那实在不划算。

    徐刚心中暗笑“这家伙,狗屁临摹啊,我压根就没听说过你小子还练过梁启超的书法,真要说练,那也是小学的时候写过毛笔字而已,那还是印刷体的。”

    但他同样没有声张,他自然知道张天元这么说有他的道理。

    果然,李云聪听张天元这么一说,明显就松了口气,懊恼地说道:“唉,你看我,怎么就偏偏选了梁任公的字呢,你这小子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

    “那么李老先生,今日这赌局就到此为止了吧,说好了三局两胜的,如今晚辈已然拿下了前两局,那夜明珠和石盒子是不是要归晚辈了呢?”虽觉得李云聪此时的表情有些苦涩,但这叫愿赌服输,赢了就是赢了,他可以让这李老板心里头好受一些,但绝不会放过到手的好玩意儿的,更何况这也算是一次教训吧,这李老头今天所谓的三堂会审,可是挖空了心思给他挖坑啊,如果不受点教训,也解不了他心中那点郁气啊。

    李云聪摆了摆手道:“愿赌服输,愿赌服输,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