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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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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仔细观察的过程之中,张天元意外的发现笔洗之内有一些干了的好像是鸟食的东西,他奇怪的用放大镜观察了一下,不由就想破口大骂了。
“梁发,你娘的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啊,我看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卖还真是对的,让你留着根本就是暴殄天物。”
“怎么了张兄。出什么事儿了吗?”李南亭疑惑地问道。
“这狗日的用这么好的东西吸食大。麻!”张天元很是不爽地说道。
没想到听到这话,李南亭的脸也刷的红了,张天元心头算是明白了,这一对啊,唉,居然用这么贵重的东西吸食那种玩意儿,败家,何止败家啊,要是梁老爷子活着。一定会被活活气死的,幸亏他老人家去世早啊,不然真麻烦了。
“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是什么啊?”梁发却不会尴尬,更不会觉得羞耻。他最关心的还是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
张天元压根就没理会这货,就算他知道这东西是真的,知道这个值什么价。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能便宜买下。他绝对不会出高价的。
再度小心翼翼地将那两件汝窑笔洗放下,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他现在看上眼的就是那个珐琅彩瓷器,还有这一对笔洗的,虽然说这东西被用来吸食过大。麻,但好在是没有弄坏,价值不会变低的,他有钱,也买得起。
“小心点,哎呦喂,让你小心点啊,这画扯烂了你赔得起嘛!”张天元放下笔洗之后,正考虑接下来看什么呢,突然就听到一个梁发喊了起来,他扭头一看,原来是一个侍应生准备离开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幅画被绊了一下,那画登时打开了一角,露出画的一点点内容,可就是这一点点,却令张天元心里头“嘭”得一下,震惊得急忙过去把画夺到了手中。
“还好,东西没坏!”张天元这突然的举动,把屋子里大部分人都给吸引了过来,只有那两个还在争论之中的老头没有过来,其余的人都过来凑热闹了,他们也不知道张天元看到什么宝贝了,居然那么惊慌失措,连礼仪都顾不上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幅画搞不好就是那件传世的珍品!”张天元心理想着,将画慢慢打开,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有些激动了。
“没错,不会错的,这幅画是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图》。可是不对啊,这东西当初不是拍卖出去了吗?好像是拍了一亿多的样子,怎么会落到了梁发这败家子手里了?难道当初拍下这东西的实际幕后老板就是梁老爷子不成?”
画卷全部打开之后,这庐山真面目也算是彻底揭开了,张天元可谓是吃了一大惊,之前在那侍应生绊到这幅画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这幅画的真伪了,这是绝对的真迹,而不是后世的临摹,也不是古人的临摹之作,这就是八大山人的真迹。
一时间,张天元感觉自己就像是苦苦追求另一半的男人遇到了心目中的女神,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啊,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了。
说起来有些好笑,张天元小时候有缘见过这幅画,当时看到这幅画之后,张天元还信誓旦旦地说过:“这画我想买下。”
他当时手里头攥着一毛钱,还是从床底下偷来的,因为这一毛钱,可是被父亲一顿好揍,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幅画居然又到了他的眼前,他能不激动嘛,儿时的愿望今日居然就可以实现了,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戏剧性的事儿了。
八大山人,名朱耷,江。西南。昌人,为明宁献王朱权九世孙,清初画坛“四僧”之一。
明灭亡后,国毁家亡,朱耷心情悲愤,落发为僧,法名传綮,字刃庵。又用过雪个、个山、个山驴、驴屋、人屋、道朗等号,后又入青云谱为道。
通常称他为朱耷,但这个名字用的时间很短,晚年取八大山人号并一直用到去世。其于画作上署名时,常把“八大”和“山人”竖着连写。前二字又似“哭”字,又似“笑”字,而后二字则类似“之”字,哭之笑之即哭笑不得之意。(未完待续……)
第四八二章 少小时梦今朝圆()
清代前期坛上名人辈出,八大山人算是最吸引人的一位。'更多好看的就上^^^^^^^^'他是修行多年的僧侣,诗、书、画往往禅意深幽;他行为怪异,时而疯,时而哑,时而又无正常;他身世特殊,是明朝皇族后裔,从一出生,就背负了家国衰亡的剧痛。
八大山人的“癫疾”给他的生活以及关心他的亲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和困扰,但同时,又给他的书画染上了一种神秘、独特的色彩,使他的一些画作进入到一种超越凡尘的境界。这样的艺术家不仅我国有,如果我们把视野放宽到更大的范围,世界绘画史上这样的例子也并不罕见,像荷兰画家梵高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例子。
他的书画体现着孤傲不群的个性,在怪异夸张的形象背后,既有基于现实的愤懑之情和讽刺之笔,又有超越时空的苍茫空灵,有的作品还透着神秘诡异的意味。可能因为八大山人曾遁入佛门数十年,参禅修道,这样的经历和他曾经的身份,对他的艺术影响巨大,其作品和禅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往往另有深意,或神秘、或空灵、或悠远,能引发人无穷的想象和猜测。他有一个字款,很长时间人们一直称它为“龟形画押”,因为其形状特别像一只乌龟。后来才看出,原来是由“三月十九日”几个字变形组成,这恰好是崇祯皇帝自杀的日子。
他的画作优于书法,题材十分丰富,花卉、果蔬、禽鸟、怪石、畜兽、山水无不涉及。在他人生的不同阶段。对这些不同的绘画对象也有所偏重,他笔下的禽鸟、畜兽、山石等等。大都以特的姿态跃然纸上,自成一格。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冲击力和心灵震撼。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横流乱世杈椰树,留得林细揣摹。”
这首八大山人自己的题诗,也正是体现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他的画作也往往饱含深情。
朱耷的画作在东方尤其在日本备受推崇,并在世界画坛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如:《孔雀竹石图》《孤禽图》《眠鸭图》等等,许多条幅。册页的花鸟鱼鸭,山水树石等。都在国内外的博物馆、院珍藏。
而在多次拍卖之,他的画作都拍出了上千万的高价,张天元手的这幅《竹石鸳鸯图》更是拍出了一亿多的高价。
《竹石鸳鸯》构图取对角倚斜之势,上留天头,下着斜坡,画两鸳鸯依偎于巨石之上;右上危壁兀立,上平下斜,有芙蓉扎根壁上。旁见侧出,偃仰敷荣;实景相对之间留空,恍若有万顷碧波,极目难测。分章布白。巧妙取势,咫尺之间,意象萧远。这幅作品作成的时间正是八大山人去世那年(1705年)的春天。当年八月后。八大山人便与世长辞。而留下的这幅《竹石鸳鸯》,则诠释了“少即是多”的绝妙之处。也对清代后来的画家乃至齐白石、张大千的写意画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70岁以后的朱耷,生活渐趋平淡。风格转向深涵蕴藉。这位经历了家国之痛、阅尽了人生沧桑,从曾经的天潢贵胄到随时都有身家性命之虞的末路王孙,在颠沛流离遭遇种种苦劫和世间无常,在这一阶段似乎在书画的挥洒得到了超越,达到了心境的圆融。而《竹石鸳鸯》,就是晚期这一风格的代表之作。
这幅画无论如何都要弄到手!
张天元此时心激动不已,不仅仅是因为这幅画本身的价值非常高,更重要的是,这是他儿时的一个梦。当时周围的大人都以为他的只是一句玩笑话,并不当真,或许过去了这么多年,那些大人早就忘记了这件事情了。可是张天元自己没有忘,他这些年来都在苦苦追寻这幅画的下落,心里想着没有钱最起码也可以始终关注它吧,当年这幅画高价拍出去的时候,他总算是又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梦情人”,别提多高兴了,只是那个时候,他依旧只能远观。
后来有了钱了,张天元就琢磨着能不能把这幅画搞到手,只可惜四处打听也不知道下落,等他快要失望的时候,却不想与这幅画在这里偶遇,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也许它并不是最贵的,也不是最好的,甚至并不是张天元最喜欢的,可是却是他时候最美好的梦,如今也该是到了圆梦的时候了。
在张天元将画卷全部展开之后,那两个老头的一个就探过头来看了起来,眼也露出了震惊之色,只可惜这老头虽然也是书画方面的专家,但毕竟没有张天元的能力,只是看一眼,还无法看出这画的真伪,更何况此时周围挤得都是人,他连挤都挤不进去,再了,这地上还有其余许多好东西,他似乎对八大山人的画并不是特别感兴趣,就转为去看别的了。
“哎呀,我你们这都看了老半天了,倒是给估个价啊,估好了价,我好换钱啊,不都是专家吗?怎么半晌了也不句话啊?”
张天元兀自在那里欣赏画作和瓷器,而那两个老头似乎也都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看的是津津有味,竟然忘记了这一次来到包厢里的真实目的了,眨眼间半个时就过去了,梁发肯定是不乐意了啊,他又不是来这里开鉴赏会得,他是要钱,要钱啊,不管是谁,只要能给他足够的钱,他才不在乎这些东西给谁呢,于是就大声问了起来。
见梁发急了,张天元先站了起来,指了指那件珐琅器、一对汝瓷笔洗,还有那幅八大山人的画道:“这三个东西我相了,其余的我不要,梁大少你先跟他们谈吧,谈完了咱们再谈。”
梁发听到这话。就看向了赌船典当行的两个老专家。
那个五十多岁的壮硕老头站了起来,手却还握着一幅画。显然是舍不得放下了,毕竟从张天元的眼光来看。这里边的东西,真得大部分都是好的,值钱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他们不敢就这么直接买,而是问了一句话:“梁大少,您从家里带出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跟家里人商量?这些东西是不是所有权都在你这儿?”
这些话是必须要问的,谁都不想惹麻烦,更何况梁家不是一般的家族。赌船也不想因为收了这些东西,结果引起梁家的不满,然后找上门来,虽然他们不怕,可问题是闹起来的话,总归是对谁都没有什么好处的。
如果是赃物,那反倒好些了,赃物那就是无主的东西,他们有很多销赃渠道的。但这些东西已经知道是梁家的了。而且这里又有这么多人,想要消息不泄露出去,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个话那是绝对要问清楚的。
“真是罗嗦。这些东西都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留给我的,我想卖。谁也管不着!你们大可放心好了,没有谁会找赌船麻烦的。别忘了我还是这个赌船的股东之一呢,我会给自己的船惹麻烦吗?”
围观的人都心暗:你今天惹的麻烦就够多了。
梁发的这些东西。的的确确像他的那样,是他爷爷梁老爷子死后留下来的,只不过究竟是不是留给梁发了,那就不知道了,这些东西一直摆在梁老爷子的宅子里,而那宅子如今是没有人住的,一直闲着,不过就是每天会有人打扫,梁发也有那里的钥匙。
正因为有了那里的钥匙,梁发这就可以顺手牵羊了,这些东西,他今天拿出来一两件,明天拿出来一两件,放在香港的家里怕被人看到不好,就干脆拿到赌船上了,在这艘船上,他是有自己的房间的,这些东西原本都是摆在他的房间之内的。
他虽不懂古玩,可是却也知道如何去装斯,装懂。
这年头嘛,你要是不懂点学、不懂点古玩字画、不懂点高雅音乐之类的,别人就会你是暴发户、是有钱的傻蛋,梁发是个极好面子的人,为此,他已经送出过好些好东西了,价值几百万的书法,他一毛钱不要就送人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很多跟梁发混的人,都喜欢拍梁发的马屁,这里面有笨的,也有聪明的。那聪明的就发现了这些古董的价值,于是一起吸食了大。麻之后,或者喝酒之后,趁着梁发稀里糊涂的时候提出要求,梁发随口就答应了。
有的更直接,顺手就把桌上的东西给顺走了,反正梁发也从来没点过数,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就这么已经损失过很多东西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随便用旅行袋把这些坛坛罐罐给搬过来了。
当年梁老爷子辛辛苦苦,一件一件从外面弄进来,可是如今梁发却是大大咧咧,一件一件就这么给弄出去了,古语有云,慈父多败儿,梁老爷子虽然不是梁发的父亲,可是作为爷爷,他有点太宠着梁发了,梁发今天的情况,多少跟他还真是有些关系的。
“这个实在是让人为难啊,如果不能证明这些东西是梁老爷子传给梁大少您的,我们是不敢轻易收的。”
这个时候,那个瘦一点的鉴宝师也站了起来,了同样的话,而且这是规矩,他们绝对不会擅自去改变的,这样的人固然固执,或许做生意不行,但是做把关的事儿,那绝对靠谱。
张天元心里头却觉得完全没这个必要,你们是典当行,有本事销赃的,东西就算弄到手了,不还是放在那里吗?又不是直接转手就卖了,只要没有成为死当,等梁发有了钱再赎回来也就是了嘛,梁发毕竟还有那么多股份的,光一年的红利就不少了。
梁发还待再什么,那边李南亭就出言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不管收不收,先麻烦两位给这些东西估个价吧,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值多少钱如何?”(未完待续……)
第四八三章 趁火打劫啊()
见典当行的二老不肯接当,李南亭就开口说了句话。
李南亭这么说,是有两个理由的,一个理由就是要让梁发明白,平时随便送出去的东西值多少钱,让梁发知道其中的厉害,另一个理由就是李南亭清楚,亲儿子毕竟是亲儿子,就算梁发今天真得把这些东西卖了,梁父或许会暴揍梁发一顿,但绝对不会把亲儿子打死的,更别说梁父就这么一个儿子,宝贝疙瘩啊。
再者说了,这是典当行,东西抵押了,还是可以赎回来的,就算梁发没钱了,梁家总是有钱的吧,赎回来也就是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反倒是张天元选中的那三样东西,看起来是有点麻烦了。不过再仔细想想,梁发以前都送出去多少件了,也不在乎这三件吧,更何况张天元必然是要出钱来买的,又不是白要。
如果不是李南亭不想让梁发继续赌下去了,他自己都是可以借钱给梁发的。这赌。博是个深坑,越是了解赌。博的人,心里头就越明白,李南亭不是没钱,有钱也不想借。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梁发这败家子居然把梁老爷子的那些古董拿出来糟蹋,现在想拦都拦不住了。
梁发这会儿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了,只要能凑足一亿那就行了,这些东西全卖了他也不在乎。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赌。博,都是捞回本,都是要教训张天元的想法,根本就没有想着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财富。
败家子的帽子他都忍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吗?只要能够赢了张天元,今天什么事儿他也干得出来。别说是这些古董,如果他有老婆的话。把老婆押上都没问题。问题就是张天元恐怕还瞧不上呢,你觉得好的,人家未必就觉得好啊。
看到那两个老头开始估价了,梁发紧张不已,张天元也有些紧张,他不想这两个人把价格估算太高了,毕竟他手头的钱也不算太过富裕,估计要买那三样东西,按照实价是不够的。除非他再从银行里面取钱。
梁发见两个老头磨磨蹭蹭地,就说道:“你们先别管其它的了,先看看张天元看上的那三样东西值多少钱?”
“好吧,按照你说的来。”两个老头并不想与梁发这个已经赌疯了的疯子计较什么,既然梁发说了,他们照办也就是了,不过这心里头就有些不太舒服了,估价自然也就不怎么实诚了,就算是能高一些。都会估低一点的。
“那一件珐琅彩瓷器的全名叫清雍正珐琅彩香山九老图纹玉壶春瓶,做工精致,釉色鲜亮,应该是雍正时期的官窑作品。如果让老头子我估价的话,应该在七千万港币左右,而那对笔洗。全名是北宋汝窑天青釉葵花洗,这对必须因为太过珍贵了。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还是不敢下决定。毕竟存世的汝窑瓷器目前大部分都在博物馆里存着,民间的东西很少,您这东西要是真的那就值钱了,若是高仿的,那不值钱,,不过我看这两个笔洗好像是谁用来吸食过大。麻,这应该就不是真的了,不然哪个蠢货会用真正的汝窑瓷器来干这样的龌龊事儿啊。”
听着鉴定师父的话,梁发脸上一红,又有些恼怒地说道:“你管那么多破事儿干嘛啊,就说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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