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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8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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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十二月份的月飞星,门上落九紫火气和五黄煞气,正是更加加重了毒药的威力,《飞星赋》有云‘紫黄毒药邻宫兑口莫尝’,门进的气都是毒药之气,加之大门与厨房门卫生间门一路冲到,也是应事的一个重要原因。
此外,还有坐山的三五二同宫,也应了‘寒户遭瘟,缘自三廉夹绿’的断语。
又因二五相逢,《紫白诀》云‘二主宅母多病,黑逢黄时出鳏夫’,所以此凶是应在女主人的身上了。”
第四零四五章 缓释胶囊()
多伦法师的话里头,显然有许多专业用语,但这并不影响风水师们的热情。
甚至就连那些客人也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虽不懂术语,可是里面讲的一些事情,他们还是听得懂的。
多伦继续道:“说到这里,朋友问我,农历三月的月飞星和十二月的一样啊,为什么事是应在十二月而不是三月呢?
我说,因为三月七赤之气还在当运中,所以不会发凶,而到了七月以后,七赤开始变为退气,已无力保护家人,所以才会在十二月里应这个凶的。
朋友又问,你说应是女主人应事,那为什么女儿也会出事啊?
我说这可能是命卦受克了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不然你再去打探一下这女孩子是哪年出生的,我再给你算算看。
朋友笑着说,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啊。
不过,今天幸好你和我一道去了,不然这房子被我买了,岂不呜呼哀哉了。
我开玩笑说,你是吉人自有天相了,如果买了就自求多福吧。
在此也提醒各位打算买楼尤其是打算买二手楼的朋友,不论是买是租,事先一定要尽可能多的做一些调研工作再决定购买,宅运与人的运程休戚相关,希望大家都能住到宅气吉祥的房屋。”
多伦法师的话刚刚说完,现场就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位法师的话,让在场的客人们更加明白风水的重要性。
同样也让在场的风水师学到了一些东西。
张天元仔细听着别人的话,也算是受益匪浅了,接下来很多人都讲了各自的经历。
张天元是越听越觉得有趣。
原因无它,只因他自己虽然在理论和操作方面非常娴熟,但经验却非常欠缺。
毕竟他从事风水这个事儿时间并不长,而且还只是用来获得古董的一种方式。
自然是没办法与其他行家相比了。
风水这一行,理论和实践都非常重要。
理论是基本功,要扎扎实实的,就犹如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奠定知识基础。
但即便你毕业了,也并非什么都会,还需要实际经验。
实际经验和理论不分高低贵贱,都非常重要。
单凭经验而不顾理论,那是经验派,遇到常规的情况还能解决,可是现代社会,风水错综复杂,一味依靠经验,终究是要出大事儿的。
当然,单凭理论肯定也不行。
没有实际经验,你就是个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人,什么事情能够办好?
而且风水师的理论复杂玄奥,而且各家又各有不同,很难说谁对谁错,只有通过实际的经验才能得出判断。
所以这二者,应该是相辅相成,互有联系的,想要把它们简单分割开来,那绝对是不明智的做法。
当然,除了一些现代风水经验之外,也有些风水师讲了一些自己听说过的非常有趣的事情。
有一个风水师的说法,就让张天元非常在意。
他讲的是风水和缓释胶囊。
看到这个题目,在场的客人们可能都感觉奇怪,风水跟缓释胶囊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物怎么扯到一块了呢?
确实,二者是风马牛不相及,但“缓释胶囊”的原理,在风水学里也有相关运用,这就把二者联系到一块了。
有个人一直穷困潦倒,这一年冬天,天寒地冻,穷人在路上遇到一个过路的先生,正在找夜宿之处。
穷人比较好客,遂邀请过路先生回家过夜。
因大雪封门,先生在他家整整住了三天,穷人毫无怨言,虽说粗茶淡饭,但是伺候得十分周全,先生颇为感动。
等天气晴了能赶路了,先生也要告辞离开了,离开前他对穷人说:承蒙你的款待,无以为报,正好我通青乌(风水)之术,我就给你找块好地吧!”
先生领着穷人在周边转了一圈,指着一地说:“这块地还不错,你把先人遗骨葬在此处,必然能够发福绵长,只是来得比较缓慢。
如果葬在此地往上三尺,百日之内必发巨富,但三年之后,就会一蹶不振。
你自己斟酌着选择吧!”
穷人穷怕了,希望能马上发财,于是往上葬了三尺。
葬完之后等了三个月没什么动静。
这天晚上突然有人敲门,穷人开门一看,原来官府要开矿,需要人手管理工程,此人受到了举荐。
上任之后,因为督办有方,获利颇丰,穷人迅速成为巨富,真可谓寅葬卯发。
但到了第三年,矿上出了人命官司,此人因此受到牵连,罚款加上打点,资产荡尽,重又穷困潦倒。
这个风水故事的核心就是“速发”与“缓发”,跟医学上的“缓释胶囊”的原理很是类似。
“缓释胶囊”通过适当方法,延缓药物在体内的释放、吸收、分布、代谢和排泄,从而能够平衡药物的作用烈度,延长药物起作用的时间,因而在医疗当中得到了广泛运用。
这样的观点,说实话张天元从来都没想过的,今天听到这人的话,他真得算是大开眼界了。
这个风水师交流会,他真得是觉得自己没有白来。
原本还有些傲气的张天元,更为仔细地去听别人所说,并且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书本上看到的,毕竟只是文字,可这些人说的,却是他们的亲身经历,或者是亲自尝试过的东西。
以后肯定是用得着的。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这会场里,大家依然讨论得是热火朝天。
观众们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提出一些问题,跟风水师们讨论。
这也让他们对风水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好了,差不多快中午十二点了,相信大家都有点饿了吧,点心无法让人吃得舒心,这旁边就是餐厅,大家都去吃个饭吧。
到了下午,还会有更精彩的交流项目,希望大家能够跟今天早上一样,踊跃发言啊。”
华山真人的话,终于将热火朝天的讨论给叫停了。
什么事儿,适可而止就好,虽然现在很热闹,可如果饿了肚子,估计待会儿可就有人要骂娘了。
他作为这一次交流会的主办人,一定要拿捏好这个度,让大家讨论热闹,也要能够开开心心离开。
第四零四六章 鉴定费一亿!()
“遇到感兴趣的事情,总是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张天元摇着头叹了口气。
他还以为华山真人看错时间了呢,没想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才确认的确到了吃饭时间了。
相信大多数人与他一样,都完全投入到了这场讨论之中吧。
包括那些客人。
能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懂那么一点点风水常识的,跟风水师打过交道的,就算太复杂的理论他们听不懂,可是听故事总没问题吧。
“姐夫,一起去吃饭吧,没想到今天这交流会这么有趣,我还以为会很无聊呢。”
柳若寒从宾客席上走了过来,兴奋地对张天元说道。
她今天完全就是陪着张天元来看热闹的,说实话对于今天的热闹,她多少有些不怎么期待。
可真正看完之后,却是兴奋得不行。
那些风水师天马行空般的话语,仿佛让她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中一般,真得非常有意思。
“我估计下午会安排更有意思的节目,这次交流会确实来得挺值的。”
虽然张天元也不知道下午会有什么节目安排,但是他相信华山真人肯定是不会让大家伙儿失望的,他绝对会安排出有趣的节目让大家看或者参与。
张天元对此也很感兴趣。
吃饭的时候,当然是熟悉的人聚在一起了,张天元和柳若寒坐在一块正吃的津津有味,不曾想一个客人走了过来,对张天元彬彬有礼地说了声抱歉。
然后才道:“张先生,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却听过您鼎鼎大名啊,没想到您除了玩古董之外,竟然还懂风水?”
张天元抬头看了这人一眼道:“略懂而已,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再说怎么样?”
他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搅。
“没问题,当然可以。”
那人倒是知趣,点了点头道:“当然没问题。”
不过他旁边的朋友可就不怎么乐意了。
“王总,您这么给那小子面子,他好像不怎么知趣啊?不就是个风水学徒嘛,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
说话的朋友,是一个打扮得很入时的小年轻,看样子也是个有钱的主儿,不然应该不会被请到这里来参加风水交流会。
“宋少,千万别这么说。”
王总急忙把那年轻人拽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道:“你不知道,那人在风水方面或许不怎么出名,但是在古玩圈子里却是个大名人啊,千万别惹他,你惹不起的。”
“呵呵,说了半天,就是个古玩鉴定师啊,正好我手里头有件古玩,让他帮着鉴定鉴定,他要是鉴定对了,今儿还能安稳待在这里。
鉴定错了,立马滚蛋,敢不给我王哥面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位宋少根本就不管王总的劝说,直接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重重地放在了张天元正在吃饭的桌上,很是嚣张地说道:“小子,听说你是个古玩鉴定师?”
他这声音很大,周围吃饭的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许多风水师不由愣了一下,怎么风水师里还混进一个古玩鉴定师来?
他们都看向了华山真人,希望华山真人给个解释,然而却见华山真人根本就没有看这边,依旧是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与他同一桌的另外三个人——多伦法师、独眼婆婆以及诸葛大师都很淡定。
不过前面两人是一句话都没说。
而那诸葛大师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会鉴定古董,就能进入风水师协会,这也算是奇事儿一件了,听说这人是会长你举荐的,不会看走眼吧?”
华山真人依然没有说话,还是那么淡淡地吃着东西,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诸葛大师自讨了个没趣,干脆不说话了,只是依然关注着那边的情况,想要看看张天元怎么收场。
谁知张天元根本不理会那个宋少,依然是安静地吃着饭。
宋少虽然火大,可这是比较特殊的地方,小江南里他可不敢轻易惹事儿,一直看着张天元把饭吃饭,才气鼓鼓地说道:“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让你给鉴定这个东西,你还不说话?”
“一亿!”
张天元突然说了一句话,那是他擦完了嘴之后说的,脸上还挂着淡然的笑容。
“什么一亿?你说这东西值一亿?”
宋少愣了一下,他手里头的这方砚台虽然值钱,但也不值一亿啊。
这个砚台是光绪年间的大师陈端友的作品。
陈端友,名介,字介持,又字荣生,后改名端友,江浙常城人。
光绪三十三年,15岁的陈端友师从扬城著名琢砚能手“问古斋”主人张太平。
1912年随张氏来上浦,设店铺制砚。
因师傅去逝,常受购砚商欺骗奚落,辞职返乡,立志“非到艺成,决不问世”。
1917年参加“海上题襟馆金石书画会”,先后与吴昌硕、任堇叔、吴湖帆、熊松泉、商笙伯、张石园、贺天健等著名画家结识交游,后拜山阴任堇为师,业益进。
该砚设计始于民国十年7月23日,陈端友29岁。
民国二十五年,陈端友44岁寄居上海名医徐小圃、余云岫家,心为之琢砚。
寒来暑往,冬去春来,九龟荷叶砚随身其间,从未间断对荷叶上因浸水溃糜的叶疤、夏虫咬啮的虫疤、石品的构思,推敲、揣摩、细琢。
其九龟荷叶砚博得“仿生自然、别出心意、古今独步、鬼斧神工,与顾二娘比肩”的赞誉。
陈端友为人淳朴耿介,不谐于俗,终身不娶,享年69岁,龟形砚盒仍未能完工。
但东西虽未完工,但却成了绝品,以至于在行内价格极高。
尤其是喜欢陈端友砚台的人,对此更是非常喜欢。
但即便如此,曾经有人估价二十万人民币,就已经相当高了。
这小子居然说一亿,脑子有问题吧。
“既然你说一亿,那就卖给你吧。”
宋少笑着说道。
“你傻啊。”
张天元随手将擦了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然后不屑地看着宋少说道。
“我是说我的鉴定费一亿,而且是美金,你要是拿得出来,我就帮你鉴定,不然的话,就立即从我眼前消失,你这种人,我可不怎么喜欢。”
第四零四七章 绝品珍宝()
“你敢耍我?”
宋少直接抄起手中的砚台就要去砸张天元。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哪路子的,竟然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然而他的手砸下去的时候,却被张天元随手抓住了。
“嘎嘣!”
众人只听到一声脆响,宋少的手腕就已经垂了下去,而那砚台则被张天元拿在了手中。
他微微一笑道:“海派砚雕开山鼻祖陈端友雕琢‘九龟荷叶形端砚’,长17。7厘米,宽15。6厘米,高3。2厘米。
砚作随形老坑端石,色青偏紫,质刚而柔,纯净致密,坚实细腻。
整砚融线雕、镂雕、透雕、微雕、浮雕、深浅雕为一体,满工琢成。
砚面(背)琢12幅荷叶,开张启合、残枯卷缩、柄梗剥蚀、径脉虫蛀,分别呈折叠形、圆盾形、半圆形、扇面形,姿态各异,微妙肖俏,围合成荷塘;
尤其那残荷从砚面直雕到砚背,无语地告知人们的前生今世,大有‘残荷卧水知秋意’之感。
更有意趣的是墨堂以蕉叶白、鱼脑冻、青花、火捺花纹映衬荷池,面、背镌刻9只(面4、背5)大小不一的灵龟各显其态,或伫立荷叶探头张望、或爬行荷叶上觅食、或躲藏叶下静静小憩、或爬越坡寻友、或探身残叶凝听。
墨池沿雕饰3只淡定自若的小田螺,池旁立雕一只小螺触角着池,戏诱灵龟窥视。
细赏砚背,荷池新叶茁出,生机盎然,小叶似浮萍,老叶舒如伞、卷如盖,密密匝匝的蕨类、绿藻布塘大半,两束荷花相并盛开,几笔芦荻点缀风韵,一小龟浮曳水纹畅游。
好一幅残荷晚秋图,给人无穷的遐思:
残荷的枯萎并不意味着死亡,逝去的艳丽必将滋生希望。
荷体顽强,残亦绰约、枯亦风流、败亦张扬、衰亦独舞、死亦悲壮!残荷的生命轮回,将大自然神话镌刻于世,晾晒在天地人间,鬼斧神工的虫咬残荷莫非是刀雕?
那是大师心血、心迹的创造!
‘赏砚读其人,读人察其心。挥泪撰鉴文,祭奠端友魂!’又《古风·赏陈端友‘九龟荷叶端砚’》:‘托物寄情国屡难,经廿八载琢一砚。鬼斧神工匠心意,刀歌残荷龟寿年。非到艺成弗问世,和谐九归唱晴天。’
荷塘晚秋图,灵龟嬉游趣。
陈端友琢仿生砚不计工时,52载仅制砚50余方。
有瓜砚、蕈砚、猿砚、蚕砚、镜砚、笋砚、钟砚、象砚、鼠砚、虎砚、马砚、猫砚、螺蛳砚、蕉叶砚、竹节砚、鲤鱼砚、铜壶砚、蟾蜍砚、螭虎砚、钟鼎砚、古钱砚、松菌砚、田螺砚等等。
代表作‘九龟荷叶砚’、‘枯竹澄泥砚’、‘海天浴日砚’、‘太平有象砚’、‘磨菇澄泥砚’等。
西泠印社2011秋拍陈端友制太平有象纹端砚:
长16厘米,宽11厘米,高3。2厘米,成交价1035万元。
陈端友存世雕砚,徐小圃、余云岫各占一半;除此,甚少为人制砚。
余氏所藏30方均捐赠上浦博物馆;
据《古名砚》《文玩萃珍》载:另有4方流散日本,1方为海外私人收藏,遗珍寥若星辰。
1981年,上浦博物馆为纪念陈端友诞辰90周年,博物馆工艺美术研究组编著、由《文物出版社》出版《陈端友刻砚艺术》。
‘近世巨匠,精品难求!’
这只砚台的如果拿出去拍卖,绝对在五千万以上,你可真得够败家啊,居然用它来砸我的脑袋?”
宋少本来非常生气,也非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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