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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8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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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元此时才抽出了一张符篆,走到了那土狗身前,将符篆贴了上去。
“啊呜!”
那土狗叫了一声,头顶之上竟然有一股黑气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土狗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凶相也消失了。
惊恐地张开了嘴巴,颤颤巍巍地趴在那里,似乎是明白自己做错了事情。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医院的事儿了。”
张天元淡淡道。
田老头已经让人抱着古董出来了,看到那土狗已经松开了嘴巴,急忙让人把儿子送去看医生。
这狂犬疫苗什么的肯定是要打的。
众人七手八脚将年轻人带走之后,张天元冲那田老头招了招手道:“古董呢?”
田老头看着他,似乎不太乐意。
张天元却没说什么,田老头尽管不愿意,但肯定还是不敢食言的。
毕竟是身居高位之人,最在乎的还是面子,所以在狠狠瞪了张天元一眼之后,就将古董拿了出来。
看到田老头的表情,张天元笑道:“你不用那么生气,因为这一次你觉得你丢了脸面,但你以后是会感谢我的。
这天底下的人,很多都是后知后觉的。
我以前遇到某君,从来不信风水。
那个时候,他的腿剧痛已两年了,耗费钱财上五万了,在落后的农村这已是很大的经济负担了,既要人服侍,又误农活,家家各有难念的经呵。
其实这种疼痛前几年就有隐隐作痛的感觉,但那时干农活还行,闲时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无非是风湿或筋骨劳损之类,给些药物又吃又涂,自己上山找些草药煎熬服涂,但总不见好,无济于事,奈何?
后来剧痛难忍又住院了,急得兄弟团团转。
期间略通风水的大伯找了个地理先生排查家族的阴宅,认为是某山坟没有葬中龙真穴的,是引起某君脚痛的主要原因。
经向家族解释,大部认可挖出金缸寄放,但某君对此嗤之以鼻:现代科学这样发达,医这个病有何难,还赖上祖宗!
拍片!!
这样,由于某君的反对,祖坟暂时未挖成。
可是某君从乡卫生院辗转县医院、市医院、省医院拍片也照不出什么来,药物开来开去药名虽不同,功效一个样,就是医不癒,某君心中也纳闷起来了。
兄弟们虽说是轮流到医院照顾,久了也心烦,就连哄带吓,软硬兼施,某君终于同意挖认为有问题的坟山了。
但某君声明:如挖出有问题就怪罪他们,与他无关!
叔伯兄弟诺诺而归,心悻悻。
择吉去挖开土堆、四周泥土,金缸、内外盖完好,想起某君的声明,个个心惊惊、身麻麻地!
揭了外盖,用力抱起金缸,抱不动,如生根一般!!!
叔伯兄弟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有的直冒冷汗,有的脸色发青。
还是大伯招呼撑伞,揭开内盖一瞧:啊,有树根!
众人围观,果然见金缸底中间竟窜上树根缠绕左大腿骨!
恰恰某君就是左大腿剧痛,众人斩断树根抱出金缸寄放不题。
过一个多月,某君病好,活动如常,也听到挖坟时巧合的事,竟渐渐开始相信风水了。
我说这个事儿,你可以不信,但你却不得不承认,某些事情,真得无法解释。
你今天丢点面子,给我老师道歉,让你的儿子吃了点亏,你给了我古董,说不定来日,能救你性命呢。”
听着张天元的话,田老头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也是懂点风水,而且迷信风水的人,否则的话,这度假村不会弄成临天局的样子。
就算心中恨得不行,可也不得不承认张天元的话有几分道理的。
想到这些,他便更乐意将手中的古董交给张天元了,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怨念。
田老头让人拿出来的,这是一幅画。
此画的作者,如果不是熟悉国画和历史的人,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听说这个名字。
画的作者叫边鲁。
边鲁,字至愚,号鲁生,生卒年不详,约活动于元代中后期,与高克恭同属于“色目人”画家,祖上为和疆族人。
工书、诗、古文奇字等,擅长水墨花鸟。
算是一个相当有才华的画家了。
第四零一七章 田老先生的考验()
田老头拿出来的这幅《起居平安图》便是他唯一的花鸟画传世真迹。
此作纸本墨笔,纵118。5厘米,横49。6厘米。
画面左上角行书款署:“魏郡边鲁制”,下钤“边鲁”“边氏鲁生”两方白文印。
此图描绘了一只神采焕发的锦鸡站在嶙峋奇石之上,倾身俯首,似有所见,张嘴鸣叫,形态逼真;奇石下,溪水流动,灌木丛生,一派生气。
该图以锦鸡比作雄鸡,取“鸡鸣将旦,为人起居”之意,又以竹子取“竹报平安”之意,寓意平安吉祥。
全画构图新颖别致,近景主体突出,远景全部空白,(或为天,或为水)令人视野开阔。
主体景物的安排更是严谨平稳,奇石的倾斜方向和锦鸡体态的走向形成十字交叉,使二者在倾斜中达成平衡,在平衡中暗含动势。
倾身翘尾、欲跃然而起的锦鸡和静止的奇石,动静对比,相映成趣。
画中最吸引人的地方是那只刻画精细、造型准确、姿态生动的锦鸡。
在现实中,锦鸡身上的羽毛本是五彩缤纷、非常耀眼的,因此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大多数画家在描绘它时都会使用绚丽的色彩。
但在这幅作品上,边鲁仅用墨笔就取代了那些丰富的色彩。
他以深浅不同、干湿相宜的墨色表现了锦鸡身上那色彩斑斓的羽毛。
在笔法的处理上,边鲁也做了些改变,虽然仍是院体的勾勒渲染技法,但有些局部的刻画,突出了墨笔的效果。
如锦鸡颈部的羽毛,先以淡墨打底,再用浓墨粗笔勾勒;而锦鸡身上那几根尾羽主干,则先以淡墨一笔勾出,再在两边布以短促的小笔,既见笔力又不乏轻盈之感。
同时,边鲁在此画中还使用了类似山水画中牛毛皴的笔法,传神地表现出了锦鸡羽毛那种毛茸茸的质感。
此外,画中奇石的勾勒翻转流畅,松动、秀逸的笔触充分表现了其凹凸起伏以及圆浑坚硬的质感;
竹叶则是中规中矩的双勾,用笔爽利飘逸;
枝干是用温润的淡墨写出……画面于朴素中包含了无尽的变化,透出了盎然的生机。
这种以水墨在纸上创作花鸟画的新风气,是在元初画家钱选、赵孟畹某己痛拢谠泻笃谥鸾バ纬善虻模⒊鱿至送踉ā⒊铝铡⒄胖小⒈呗车纫慌摇�
虽然边鲁的名气并不是很大,可因为他的传世真迹中花鸟画就这么一幅,因此显得极为珍贵。
所谓物以稀为贵,便是这个道理了。
“田老板还是很有诚意的嘛。”
在某个圈子里头,称呼某位高官,很多人都喜欢叫“老板”。
张天元也习惯这么称呼了。
田老头态度不错,他这称呼自己也有所改变。
“李教授、张先生,还有几位请进屋谈。”
田老头似乎是对张天元有了几分相信。
首先是张天元道出了临天局的事儿,之后是一张符篆别解决了麻烦的土狗的事儿。
再然后居然一眼便看出那边鲁的真迹。
要知道,他当初为了得到这边鲁的真迹,可是没少花钱请专家鉴定啊。
因为一个专家他不相信,觉得不太靠谱,所以请了十几个专家,而且确认这些人之间并没有联系,才放心下来。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困难的事情,到了张天元这里居然片刻就给解决了,这让他真有点心中无奈。
同时对张天元也多了几分佩服之意。
进屋的时候,张天元突然停住了脚步。
田老头看到这情况,不由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怪人,便急忙问道:“张先生可有什么不满意?”
“田老板开空调了?”
张天元问道。
此时可是秋季,虽然秋老虎尚未过去,可是一般人已经不敢轻易去开空调了。
尤其是这田老头明显上了年纪,空调对他可没什么好的。
但张天元踏入客厅的一瞬间,竟然感觉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意,让他背脊发凉。
“没有开啊?”
田老头也有些奇怪,他身体不太好,所以宁愿在外面乘凉,也不太开空调的。
“呵呵,可能是我的错觉,没事儿了,都进去吧。”
张天元笑了笑,便走进了客厅之中。
田老头说老,其实也就五十多岁,这客厅里面还有一个比他更老的人。
田老板进入客厅之后便对那老人道:“爸,这个就是李教授给咱们请来的风水师。”
那老人看了张天元一眼,竟然皱了皱眉,非常直接地说道:“风水师?这不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吗?我说小李啊,你怎么眼光也不行了,请这样的人,可办事不牢啊。”
这老人是田老板的父亲,说话非常直接,一点面子都没给张天元。
这家子人,还真都是很傲慢啊,估计常年身居高位,都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了。
不过话说的倒也不算难听,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张天元暂时不打算跟他计较。
当然了,如果有机会,他肯定是要怼一下这个人的。
“田老先生,您可不要小瞧我这学生啊,他虽然年轻,但自由师从高人,对于风水学,确实有一番很深的造诣。”
如果放以前,李明光怕是不敢这么介绍自己的学生,因为怕把自己给坑了。
毕竟他也不知道张天元的真正本事啊。
但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渐渐觉得张天元或许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厉害,这说话腰板也明显直了起来。
“行了小李,你也不用解释了,既然你说他是风水师,那我倒是要做个测试,我这客厅之中,有什么布局是要注意的,你让他说说看。
说对了,我就信他。”
田老先生说话的时候,那位田老板显得非常紧张。
他一直盯着张天元,生怕自己父亲的话又得罪了张天元,导致更大的麻烦。
见张天元依然面带笑意,田老板才松了口气。
其实他也想再看看张天元的本事。
毕竟之前的事情透着古怪,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张天元是怎么看出来会出事儿的。
他甚至怀疑有人故意给张天元做内应,把他们家的情况说了出去。
但这客厅之中的风水布局,除了他和他父亲,还有那个布局的风水大师之外,别人还真不知道。
如果张天元真能堪破,那他就服气了。
第四零一八章 我要价很高的!()
“我说这位老爷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张天元笑眯眯地看着田老板的父亲问道。
“误会?”
田老爷子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着张天元,不太明白张天元的话。
“田老板的家里人似乎都很自我啊,首先田老爷子必须得搞清楚,我不是你们家佣人,也不是你们雇来做什么事儿的。
我也不需要让你考核承认。”
张天元淡淡说道:“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看风水的话可以直说,但是我要价可是很贵的。”
“这小子怎么这么没规矩?”
田老爷子看了田老板一眼,似乎很是惊讶,往常到他们家里来的小年轻在他面前可都是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啊。
“爸,这是一位高人。”
田老板只好解释了一番,然后对张天元道:“张先生,您可以帮我父亲看看这客厅里的风水布局,酬劳自然不会少了您的。”
“我可不需要钱。”
张天元淡淡道。
“明白,您喜欢古董嘛。”
田老板心里头有些不快,可是一想到门外发生的那些事儿,他就不敢得罪张天元,吩咐人又取来了一件东西。
“您看这个合适吗?”
田老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张天元。
“还是一幅画?”
张天元接过画看了一眼,不由笑道:“田老板还是文雅之人啊,收藏的这些话,几乎都是普通人没听说过的,但画工造诣却不差。
这应该是程鸣的《捕蝉图》吧?”
虽说这幅画的落款处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张天元因为曾经在书上看到过这幅画的介绍,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幅《捕蝉图》为立轴,纵119厘米,横52厘米,绢本设色。
款识:摹唐解元本,松门程鸣。
但已经有点模糊不清,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钤白文“松门”印。
画右下底处钤盖鉴藏印二印,分别是朱文“曾归卧游居”和白文“富春杨氏鉴定书画印”。
画面构图简练,远山近树,人物穿插其间,主题明确,一目了然。
画面上方,山势连绵起伏,左低右高,略加点苔,植被依稀不见葳蕤,高山隐于画外。
远方云雾缭绕,山峰隐隐,苍茫辽阔。
山下浅滩平渚,流水潺缓,宁静清旷,意境恬然。
近处平坡之上,杂草丛生,几株老树浓阴匝地,枝繁叶茂,树干及枝叶浓淡参差,虚实相接。
树身主干粗壮,数处皲裂,更显老树苍劲风骨。
林阴之下,几名捕蝉儿童戏耍其间。
有的白衣兜肚,脚穿布鞋;有的活泼可爱,赤脚挽袖;有的则干脆留着露出小鱼儿,展示出一副顽童天性。
作者对人物的形象刻画细腻,有的伸出长竿,全神贯注地在树上捕蝉;
有的仰头观望,抿嘴闭息,仿佛生怕惊飞了蝉,令人想起与作者同时代的诗人袁枚诗歌《所见》中“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的意境;
有的蹲在地上玩弄着刚捕捉到的战利品,怡然自得的神情一览无遗。
一个赤裸上身的顽童爬上了树丫,骑坐在枝干上,扭颈仰望,正将竹竿伸向高处的蝉,树下的儿童仰头伸出双手,一脸紧张,仿佛正担心树干上的儿童会不小心摔下来一样……
儿童顽劣、胆怯、可爱、俏皮的种种神态表情均描绘得惟妙惟肖,生动传神,淋漓尽致,体现了作者对夏日儿童捕蝉观察的细致入微,洋溢着浓郁的生活气息。
程鸣,字友声,号松门。
安省歙县人,清代书画家。
据李浚之《清画家诗史》、窦镇《清朝书画家笔录》等记载,程鸣主要活跃于清代雍正、乾隆时期。
他的“山水学于石涛参以程邃,每以秃毫渴墨,运以中锋,纯以书法成之,不加渲染,自然沈郁苍浑。诗出王士祯之门,尝为王士祯作古夫于亭图。与陈撰、方士庶、厉鹗为诗画友。”
纵观全幅,布局自下而上,繁密疏朗有致,一应景物宜人。
风格工整谨严,色彩古朴,画意主次分明,山水、树木成为衬景,捕蝉的儿童相较于山水茂树比例虽小,却俨然成为画中的主角。
作者用墨枯湿浓淡兼施并用,枯笔焦墨,枯而能润,并融入金石趣味,苍秀细腻,秀润缜密,有石涛笔意。
水墨稍带写意,着墨浓淡适宜。
以秃毫勾勒老树,参以书法,自然遒劲;以浓淡之墨晕染枝叶,郁郁苍苍,蓊郁茂盛;以渴墨绘山水,山石轮廓用较干之笔皴擦点染,线条变幻流畅,显得潇洒苍秀,疏阔幽远。
以工笔绘人物,形象精确,面部表情丰富细致,衣袖洗练流畅,画法严整细腻,画格具有元代文人画的秀雅特点,亦兼具南宋院体工细意韵。
根据款识,此画“摹唐解元本”,笔法娴熟,工中带放,粗细结合,明显有唐寅山水人物特有的秀润清新、清俊劲逸的艺术风格。
夏日捕蝉,可以说是乡村孩子们最大的乐趣了,儿时与玩伴在浓阴里捕蝉的记忆充满快乐。
程鸣画中的捕蝉场景是那样的亲切而熟悉,竟勾起了张天元的童年回忆,也勾起了他对故乡的向往。
虽然这幅画在市面上价格并不昂贵,但张天元觉得还是能够接受的。
毕竟程鸣的传世作品可也并不算多的。
“这幅画您先拿着吧。”
张天元将画还给了田老板道:“若我无法看出什么问题,这幅画我也没脸要。
若是看出来,自然当做酬劳拿走了。”
他这样做,也算是想要缓和关系了,毕竟他也并不想彻底与这位田老板势成水火。
田老板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是消了不少的火气,如果自己的儿子能够安全归来,他这火气恐怕会彻底消失了。
毕竟虽然张天元之前说话难听,可他儿子却当真是这人救的。
他正在考虑这些的时候,张天元却已经开始观察客厅里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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