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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8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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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元解释道:“刚刚那股阴风,就是这股能量作祟的结果。”

    “这能量也有自我意识?”

    李云璐说道:“那不跟幽灵一样了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一辈子会产生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存储在大脑之中,死后就会释放出来,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我意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记忆会渐渐淡去,最后彻底消失,人也就真得死了。”

    张天元笑着解释道。

    师徒三个在车里头聊得尽兴,鲁妙犹豫了许久也走了过来,看起来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张天元。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人还没走到车跟前呢,就见科南克议员火急火燎地跑了过去。

    “挖开了,挖开了!”

    “哦?棺材还完好吗?”

    张天元问道。

    “完好无损啊,这棺木当初用的就是好料子,是我们自己家的树,让人做的棺材。”

    科南克议员解释道。

    “好,既然棺木完好,那就无需开棺了,用红布盖上,然后送上灵车吧。记住了,这个过程中,鞭炮要放起来,不能停,还有亲戚朋友要行跪拜礼。”

    张天元听说棺木没有破坏,心里头松了口气。

    因为这样一来,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了。

    如果棺材破了,那还得收敛骨头等等,不仅很容易造成许多不好的影响。

    而且还会出现各种岔子。

    现在这种情况最好。

    当然了,有些地方的讲究是必须开棺,甚至就算棺材完好,也不能带走。

    但张天元觉得那样无益,反而会增加风险。

    如果棺材破旧,那肯定要更换,不过眼前的棺材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严丝合缝。

    说明里面没有进入别的东西,如果开启,反而会导致阳气入内,造成损害。

    “对了张教授,坟里头发现了一些东西,您看要不要取出来?”

    “只要不是棺材里的,都可以取出来,然后换上新的陪葬品,就我让你准备的那些就行了。”

    张天元心里头稍微有点激动。

    没想到这看起来并不怎么样的坟里头,竟然真得有陪葬品,这可是绝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我这就立即让人去办。”

    科南克议员不愧是政治家,在组织能力方面还是很强的。

    棺材很快被放到了灵车之上,而那些原本的陪葬品也被取了出来,用红绸子布包裹着,这样驱邪。

    张天元走过去,将早就准备好的符篆沾酒之后烧了,只见到一股黑气从那些东西上面飞走,飘进了棺材里面。

    当然这一幕,看到的人不多。

    但还是让那些看见的人,吓得够呛。

    “启程吧。”

    张天元吩咐了一声,科南克议员便手持魂幡上了灵车。

    灵车缓缓向着新的墓地前进,那里已经修筑完毕了,只等棺材入墓。

    张天元则坐在后面的车里头,摆弄起从坟里面取出来的那些陪葬品。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很平静,可是实际上,张天元心里头却早已经激动不已了。

    这些陪葬品,还真是好东西啊。

    虽然科南克议员并没有说这些东西可以送给他,但他却绝对能够花费比较少的价钱把它们买下来。

    这些东西大多数都是充满了法国特殊的中国瓷器。

    16世纪,中国瓷器很偶然地被带入英国,或是通过黎凡特它曾在东西方贸易方面担当重要的经济角色,或是通过好望角附近的海域。

    因为数量稀少,所以中国瓷器被认为是珍贵而特殊的财物。当时,许多有着高超技艺的英国银匠被委托为这些瓷器作镀银镶接装饰。

    “脱胎换骨”后的瓷器,有些被用作赠送贵族的礼物,有些则被用来装饰华丽的家居。

第三八七四章 得宝(二)() 
根据张天元对法国瓷器的了解。

    到了18世纪的法国,瓷器镶接工艺又有了更极致的发展。

    这一时期,铜鎏金工艺扮演了十分重要的功能性和装饰性角色。

    在王公贵族家庭中,铜鎏金被广泛应用于铁制柴架、家具五金、壁灯、烛台、枝形吊灯中。

    当然,它也被用在亚洲和欧洲瓷器的架置装饰中。尤其是洛可可艺术兴起后,瓷器的架置装饰变得更加富丽堂皇,而这种风格正好符合“法式口味”。

    其中有一对18世纪中国瓷瓶,法国铜鎏金镶接,尺寸约为4厘米×5厘米×4厘米。

    这对瓷瓶的镶接工艺体现了洛可可和新古典主义的艺术思潮,制作年代在1760年至1770年期间,这正好是两种艺术思潮的过渡时期。

    这是一对典型的仿古瓷,仿制的对象是青铜器。

    与此风格迥然不同的是,其镶接设计充满浓郁的异国风情,由丘比特、花饰、贝壳和植物组成。

    当时,法国人对中国瓷器尤为推崇,他们试图改变这些瓷器的外貌,创造出一种完全符合“法式口味”的奢侈物品。

    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法式口味”,类似的一对瓷瓶被英国富豪、著名收藏家威廉·贝克福德珍藏。

    值得一提的是,位于英格兰西南部威尔特郡的“放山居”,其前身就是这位收藏家故园的残存部分。

    而眼前这对瓷瓶与贝克福德收藏的那一对有九成相似,而且同样做工极为精美。

    另外还有一件也是18世纪中国瓷瓶,尺寸为4厘米×9厘米×8厘米。

    与这件尺寸较大的中国瓷瓶相配的,是别具一格的铜鎏金架置。

    瓷瓶的侧面已经完全被改变了,繁复的雕刻、金属的形状,营造出典型的洛可可风格。

    铜鎏金架置的制作可谓价格不菲,十分昂贵。

    像这样一件瓷器,其拥有者想必为此付出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当然了,也可能是通过别的什么不太正当的手段得到的。

    毕竟真要说起来的话,科南克议员家的人还真没有这么有钱。

    18世纪的拍卖目录显示,装饰有铜鎏金架置的器皿经常会出现在贵族收藏中。

    而且他们认识到,这类器皿的价格恰恰是它们价值的真正体现,因为这种装饰风格已经走在了时尚前沿。

    与前两件不同,不仅因为这件中国青瓷中部为一“寿”字,更引人注目的是,瓷瓶的高度发生了变化。

    显然,在它原始高度的基础上,巴黎的金匠截去了一部分,然后为它装饰了带有卷涡、穿孔手柄以及底座的铜鎏金架置。

    这种架置装饰被用来与jean…claude duplessis père的作品相比较。

    他是一位极具天赋的金匠,不仅有着精湛的铜鎏金技艺,而且在瓷器设计方面有所建树。

    1748年至1758年,在古董商lazare duvaux的账册中,他的名字常常被提及。

    1750年9月,duvaux将一对中国青瓷卖给marquis de voyer dargenson侯爵。

    而这对青瓷就是由duplessis进行的铜鎏金镶接,花费3000里弗(古时的法国货币单位)。

    这一笔数额高昂的费用显示了这类瓷器所具有的重要价值。

    这些18世纪出产的“法式”中国瓷对当下的艺术领域或许是一种启发。

    对于外来的优秀艺术形式,艺术家们不应只进行单纯地拷贝,加入本国的艺术元素与其融合,才能创造出经典的作。

    这些法式风味的中国瓷器很有收藏价值,张天元也是相当喜欢的。

    东西一共有三件,虽然不多,可是每一件都是精品。

    除了这三件法国风味的中国瓷之外,还有一件东西则纯粹就是中国货了。

    这是一件笔筒,高6厘米,直径7厘米。

    笔筒腹部所绘画面为清供图。

    底部有“大清乾隆年制”二行六字楷书青花款。

    “清供”又称清玩,主要包括金石、书画、古器、盆景在内的一切可供古人案头赏玩的文玩雅品,可以为厅堂、书斋增添生活情趣。

    清供入画就成了清供图。

    清中后期,清供图在书画领域很是盛行。画家们以清供之品入画,兼工带写,敷衍成诗,使之成为图文并茂的文人画。

    这件笔筒作品作于辛卯年,是为光绪十七年,为当时清供画风下的产物之一。

    清供图主角是一尊硕大的梅瓶,矗立在画面的中央,方口直颈,丰肩收腹,亭亭玉立,在视觉上颇为给力。

    梅瓶上的纹饰也丰富多彩,有弦纹、回文、莲瓣纹、如意纹等,中间一道粉红的包袱锦极尽祥和吉利之意。

    瓶内植有一株木本花卉,虬曲苍老的主干与充满活力的新枝相得益彰。

    枝头花繁叶绿,显示出老树的勃勃生机。

    瓶的两边有古籍、水仙花、兰草、水果、青铜器相衬。

    作品题款“瓶伴琴书古,花开德泽新”点明了画面之意蕴。

    末尾署赠送款“雪六老哥大人雅正,绍旭弟鼎持赠”。

    由于是为他人定制的赠送品,作者未署名,只留了创作地点“写于昌江抡珠山房之西轩”和一款印文。

    张天元根据“抡珠山馆”款识推断,作品或为清末民初时期浅绛彩名家汪藩所作。

    当然,也只是可能而已,并没有太过确凿的证据。

    汪藩,字介眉、解眉,号梅庄居士、半隐山人;安省黟县人,是清同治至民国时期的一位画技精湛的浅绛彩名家,曾为景德镇御窑厂画师。

    据考证,清同光时期的御窑厂有七十二轩室(堂馆)供御窑厂画师作画,“抡珠山馆”便是其中之一。

    而在张天元所见署名汪藩的作品中,与“抡珠山馆”有关的地点就有“抡珠山馆之西窗、抡珠山馆之碧云轩、抡珠山馆之砚香轩”等。

    说明抡珠山馆有多个供画师作画的轩(室)。

    以汪藩当时在御窑厂的画师地位推测,偌大一个“抡珠山馆”不会是他的专用画馆,因而在抡珠山馆作画的也就不止汪藩一人。

    再看印文,在汪藩的作品中,印文有介眉、介、眉、抡珠山馆、画、之印、印等,且以“介眉”两字或其中一字做印文为多。

    此方印文不常见,读音也难以确定,故有人认为是一个符号印文。

    有行家曾考证过,一些浅绛彩画家常将“仿古”两字结合成一个字作为印文。

    这种表现形式是汉字的合文写法。

第三八七五章 得宝(三)() 
张天元知道,合文既可两字也可多字浓缩成一个汉字书写单位,而读音则仍保留原本的多音节读法不变。

    如民间常将“招财进宝”四字合成一字,就是多字合文。

    合文经常出现于篆刻中,瓷器上“仿古”两字合文,大多是用篆刻的写法,把“仿”字的单人旁与“古”字结合,形成合体字的印文。

    在汪藩、蒋玉卿的作品中就有这种印文。

    经与汪、蒋的印文比较,笔筒上的印文极有可能是“仿古”两字,只是不能确认是汪藩的印文。

    第三、书与画的风格。

    由徐锦范、陈兵主编的《中国晚清浅绛彩瓷器》一书中指出:汪藩画无派别,花鸟作品用色淡雅,不求妍媚。

    书法起笔略顿,收锋轻盈,流畅的行草是汪的擅长。

    在汪藩作品中,有注明其书宗王右军,画效法瓯香馆和新罗山人的。

    王右军、瓯香馆主人恽南田和新罗山人,他们是众多书人和画人的宗师。

    此件中的书、画用笔虽然有这些大师的踪迹,但不能以此确定是汪藩独有的风格。

    尽管不能肯定笔筒上的书画就是汪藩之作,但作品还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花瓶中的老树,表现得孤高气傲,凌峭有姿,古意盎然,较好地表现画家的主观感情、气度和风骨。

    题款行笔流畅生动,结体遒美,骨格清秀,纵横捭阖极具法度。

    由此可见,作品应出自御窑厂画师之手,不是平庸之辈所为。

    对于张天元来说,这个笔筒的价值没有那三件法国风味的瓷器高,可却同样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啊。

    “师父,又发现宝贝了?”

    李云璐兴奋地问道。

    “对啊,发现宝贝了,不过这可不是你师父我的,而是人家科南克议员的。”

    张天元耸了耸肩道。

    “那还不都一样嘛,您只要帮科南克议员办好了这一次的事情,他肯定会把这些东西便宜卖给您的。”

    李云璐嘻嘻笑道。

    “我也是这么个想法,所以接下来,还是尽快把迁坟的事情解决了吧,这个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

    张天元到不否认这一点。

    科南克议员的那个性格他早就摸清楚了。

    “师父,说到迁坟,您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适合迁坟啊?”

    李云璐问道。

    很显然,比起刘金宝,李云璐对风水更加感兴趣。

    所以在这个事情上,张天元也并不勉强。

    搞不好以后可以把刘金宝培养成古玩专家,把李云璐培养成风水大师呢。

    对一样东西有兴趣,这才是关键,别的那都是虚的。

    很多人做了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么在这个事情上就很难去投入最大程度的热情。

    “关于是不是要迁坟,其实涉及到的问题很多,有些是被动的,有些则是主动的。

    常言道:‘穷不改门,富不迁坟’,说的是不要盲目看风水。

    迁坟之事不可随意。

    一般来说,家有上吊自杀的必迁坟;坟墓无故自然塌陷;出意外伤亡的必迁坟;家人有不治之症的必迁坟;坟墓上草木无故枯死也要迁坟;

    家有溺水死亡的必迁坟;家有车祸等意外死亡的必迁坟;无子嗣的必迁坟;男女忤逆,顾狂劫害要迁坟;

    后人频频发病,刑伤人口,方蓄气绝要迁坟;坟场混乱,没有堂局,致使后代子嗣衰败,运程阻塞不通,田地家产耗散,官事不息,这也要迁坟。

    这是最基本的,至于别的情况,那就必须得是风水师到坟前看过之后才能判定问题所在了。

    科南克议员这一次就是到了不得不迁坟的时候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张天元侃侃而谈,反正路并不近,灵车也不敢开太快了,怕惊动了先人,所以他是有足够的时间跟两个徒弟闲聊的。

    “我看科南克议员这一次迁坟真得好运,竟然能发现古董,这恐怕是迁坟之中就遇到的最好的事情了吧。”

    李云璐颇有些羡慕地说道。

    “这也并不算稀奇,我以前去缅甸赌石的时候,遇到过更离奇的事情呢,有人告诉我说,迁坟迁出了活人。”

    张天元笑道。

    “那怎么可能啊。”

    李云璐和刘金宝都不信。

    其实张天元也不信,不过这个事情在缅甸那边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呢。

    故事的主人翁叫张德礼,是个缅甸的有钱生意人,祖上当然是中国人。

    不过早就如了缅甸籍了。

    张德礼一家有一段时间霉运不断。

    这已经是他的第十三个儿子不到三岁就夭折了。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生个女儿都能够正常成活,他家里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女儿了。

    张德礼是个做小买卖的人,家里不是特别有钱,但也娶了两个妻子,这两个女人完全就成了自己的造人机器,而她们都非常争气,每人每年固定为他填个娃,只可惜他没造化,儿子全部都养不活。

    缅甸那边一个男人可以娶很多妻子,并不奇怪。

    虽然家产不算特别丰厚,但比起寻常人家还是颇有些资本的,所以张德礼也希望膝下有个儿子可以继承自己的家产和小本生意。

    但更加糟糕的是,张德礼现在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吃不消了,按他老婆细花的话来说就是,你以前射出来的是宝贝,现在他娘的全是白水。

    张德礼知道自己再不抓紧时间就再也没机会了,但神医巫医和尚道士都请过,大门的朝向也调过好几次,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每次生出的女儿都在无比茁壮地成长,儿子却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活不到三周岁。

    这样一来,他们家每次天晴晾衣服的时候可就蔚为壮观了,晾衣竹篙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娘们衣服,看得邻居们每次路过都要都哑然失笑。

    更具有黑色幽默效果的是,张德礼家里居然连只公鸡都养不活,而母鸡们却成群结队地嘎嘎乱叫,那些母鸡们还非常听话地每天为他家产下一个蛋,有时候还是双黄蛋。

    张德礼决定去送子观音那边问问。

    送子观音的传说现在很多年轻人可能不知道了,但在老一辈心里确实有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因为大家都相信送子观音可以保佑自己和全家平安,也可以保佑这座城市繁荣昌盛。

    还可以送保佑子孙后代安全。

第三八七六章 送子观音() 
去见送子观音之前,张德礼按照规矩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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