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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7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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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有许多男人,一旦有点权势或有点财富,总恨不得满园花草随意采,总想给人家男人抹上一点绿,而自己又一尘不染。
兰特把旅途的烦恼、劳累统统发泄转嫁給妻子,二人精疲力尽都无心再动,一会都在床上熟睡了。
夜色沉沉,门轻轻被推开,一个黑影蹑手蹑脚走进来,到他们床前似乎受了一惊。
过了一会,这个黑影伸出手摸了摸外面人的头发,又伸手摸摸里面人的头发,然后退出去。
不一会黑影又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突然对着躺在床外面人的脖子使劲砍下去,床外面睡着的人没吱一声就被砍掉脑袋。
睡在里面的人听到响声惊醒,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床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吓得大叫,抄起床头的物件打过去。
黑影一愣,随即丢下菜刀跑出房间,一会消失在暗夜中。
兰特点亮蜡灯,一看吓昏了过去,醒来大喊来人。
旧金山警方派来法医,并且检验现场。
兰特妻子穿着睡衣,头颅被菜刀齐齐砍掉,血流满床满地,惨不忍睹。
后来,兰特被传到警局,录口供,警方让他提供线索。
兰特只看见一个黑影,其他一无所知,只得求警方早点破案,给妻子报仇。
几天之后,案情没有一点进展,警方正派人调查兰特妻子平时的情况,大家说法不一,没有实质性进展。
兰特脑袋逐渐从悲伤中清醒,想起了张天元的最后两句话,“油头不洗头,十斗米七斗”,是呀,几天前回家就被妻子化妆油油了头,自己没洗头就睡觉了,怎么就这么奇怪,自己就没死呢?
回忆起做生意发生的桩桩怪事,兰特觉得绝非偶然,定有玄机在里面。
兰特来到警局,见到了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
有趣的是,这位警官还是个华裔,而且是一个跟纽盖特一样非常相信风水的华裔警官。
初听兰特的讲述颇不在意,后来就目不转睛神色凝重了,最后一边踱步还一边沉思,“十斗米七斗,米七斗,糠就是三斗了,难道这里面告诉我们谁是凶手?”
忽然那警官问:“你们小镇上有没有叫康三或康三斗的人?”
兰特随口笑道:“警官啊,咱们这里可是美国,怎么会有叫那种名字的。”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了。
还真别说,他们镇上有接近八成人都是东亚移民,有些人不仅有英文名字,还有中文名字。
其中就有一个平时被成为康老三的家伙。
警官又问:“他多大年龄?做什么工作的?”
兰特说:“年龄估计不到三十,他父亲是我们镇上的议员,康老三也没正经职业,整天也是游手好闲。”
这警官一听,觉得可能会有嫌疑,于是不动声色地带着人去了康老三的家里。
并且吩咐人对康老三家附近进行严密侦察。
询问的时候,康老三这家伙大呼小叫,根本不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还说要找律师控诉警方。
然而他毕竟是做过亏心事儿的,警方很快就找到了有力的证据,在证据面前,康老三没办法抵赖了。
他对自己的犯案供认不讳,并且说明了作案的经过。
原来,兰特经常外出,加之年龄颇大,娇妻正是花开正盛年纪,总觉得兰特的雨水难以滋润自己的土地,偶然机会遇到康老三,康老三是情场老手,二人如鱼得水,大概过程可参考水浒传中的西门庆与潘金莲吧。
后来康老三竟产生杀兰特与兰特妻鸳鸯同宿的念头,恰巧这晚康老三翻墙与兰特妻约会,不想兰特突然回来,杀兰特念头陡增。
摸黑看不清是谁,摸头发觉得一人头发湿润光滑,另一人头发较为干燥,遂以为头发干燥者就是兰特,因为平日里兰特的妻子就喜欢给头上抹点化妆油。
于是便痛下杀手,结果阴差阳错,兰特大声呼叫,吓跑康老三。
康老三回到家里,藏起血衣,丢弃菜刀,自以为无人知晓,殊不知天网恢恢,难逃劫数。
兰特至此方知道张天元四句话的含义,也正是张天元的预言使兰特几次躲过劫难,化险为安,也算命中注定。
那位警官也是稀里糊涂地破了案子,使凶手绳之以法。
兰特心中对张天元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恨不得立即到张天元家里去当面感谢。
第三六四二章 回洛杉矶卖古董()
兰特想去找张天元,可是电话打给了米特,却说张天元临时回了一趟洛杉矶。
他无奈之下,只能将感谢的话暂时放在了心底,打算等张天元再来旧金山的时候,干脆把自己那些东西都一股脑儿卖给张天元算了。
至于她姑姑那边,已经算是撕破脸皮了。
如今妻子也死了,他急需要钱来重新振奋精神。
尽管做生意赚了不少,可那毕竟只是小钱,想要把生意做大,需要大比的资金,那些古董,就是关键。
正好他也可以趁着张天元离开这段时间,好好把这些事情给处理一下。
至于张天元,的确是回了洛杉矶。
目的嘛,其实很简单。
一来是晾一晾兰特。
有些时候,步步紧逼,反而会让人有一种想要逃走的感觉,那样并不好。
因此他选择了以退求进。
二来嘛,则是要把一些在旧金山收来的的古董卖给庄智。
庄智现在的那家古董店,改了名字叫“神罗古玩”,别人一听,就知道是神罗集团在美国洛杉矶的古玩店。
张天元把东西卖给庄智,其实就是卖给自己的集团。
这么卖,当然不是为了钱,毕竟他不缺钱。
说到底,还是为了让徒弟们见见世面,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生意的。
另外,还能够通过这个古玩店的正规渠道把能够见人的东西送回国内去,这样会免去很多麻烦。
“师父,您这一次带了什么货啊,还要到洛杉矶去卖?”车上,刘金宝兴奋地问道。
“是一批俏货!虽然算不上压堂货,但绝对都是好东西。”
张天元笑了笑道。
因为此时有温蒂在开车,他干脆将东西拿了出来笑道:“咱们之前从纽盖特那里购买的那几件东西,我通过特殊的渠道送走了,但是还有两样东西,准备卖给古玩店,赚点零花钱。”
说着话,他干脆拿出一个被布包着的黄色石头和一个用盒子装起来的青花瓶子对刘金宝和李云璐说道:
“这是之前在旧金山宝华街上逛的时候,顺手买来的东西,一个清中期的田黄石雕手把件,还有一件明成化的人物梅瓶。那摊主当时手里压的货,手里转不开就直接卖给我了,我跟洛杉矶的一个老主顾联系了,他很感兴趣。”
“那师父,这两件东西值多少大价钱啊?”李云璐急切地问道。
对古玩不感兴趣的人,却对它的价值非常感兴趣,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那才是关键。
“这种田黄石在清朝的时候有种说法叫一两田黄三两金,它属于我们中国福省产的寿山石里的一种精品。
仅仅在那一小片儿区域的田里才能产出来。
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前些年这些石头才10几块钱一克,现在几千一克都难收到,这块田黄石雕130几克,加上雕工很精湛,那摊贩急着出手我卖给我的价格也低,但这货压钱,所以我联系了个老主顾看看他给价钱怎么样,合适就让给他了。
这个明青花梅瓶也是从那个摊贩手里买过来的,虽然也属于很不错的东西,也大这块田黄不少岁数,但它的身价跟这块小石头比起来可相差得远喽,这次也顺道带过去吧。”
张天元看了看李云璐一眼,不无得意地笑着说道。
随便在街上那么一溜达,就能弄到好货,这种事儿,除了他张天元,也真没谁了。
“师父,我听说你是无师自通?温蒂姐告诉我的,这是真得吗?”听完张天元一连串的解说,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说自己是无师自通的师父连一块石头都能说出这么多。
“哈哈哈,怎么?不相信?我干这行也算老字辈了,国内玩古董的同行都很尊敬我,都叫我一声老板,咱们家乡那边,埋葬了很多帝王,所以我从小对这玩意儿就有兴趣,上学的时候就研究,算下来也有10来年了,这些年的积累和摸索才会有如今这个结果。
金宝,你记住,我们这个圈子没有人可以称为老师,老师是每一件老货才有资格称得起的,师父我就算看了10年也不能保准自己件件东西都能看准,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呢!
我们这行是做到什么时候就学到什么时候。”张天元笑了笑道。
“我说大叔,你就别谦虚了,我从来就没有见你鉴定出过差错,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啊!”
温蒂笑着说道。
张天元有些无奈,自己靠着六字真诀和地气,鉴定东西还真从来就没出过差错。
但他不能那么教育刘金宝啊,这谦虚一下都不行了,真是无奈。
好在刘金宝是个好孩子,并没有听温蒂的话。
他觉得张天元说的没错。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踏踏实实地去学习,一步一个脚印,不能好高骛远。
“对了金宝,昨天给你那本书看了没有?”
张天元随口问了一句。
“看了,但是里面有好些东西都不太懂。”
刘金宝挠了挠头道。
“师父师父,我也看了,我也看了,我都懂了。”
李云璐就像是一个兴奋的猴子,差点没从车上蹦起来。
“好,既然你们都看了,那我就问你们两个几个问题吧,反正现在也没到旧金山。”
张天元笑了笑道。
“没问题!”
李云璐急忙说道。
“师父,我会尽力回答的,不过不敢保证都懂。”
刘金宝很谦虚。
因为他在接触张天元之前,对于古董真得是什么都不懂的。
“问题很简单,那本书里面介绍了不少中国古代的书法家,你们两个给我说说,咱们中国古代最古怪最有特点的十位书法家都是谁?”
张天元笑了笑问道。
这个问题,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因为它考的是记忆力,但同时也考了归纳和理解能力,对于刘金宝和李云璐来说,也算是不小的考验。
“师父,肯定有王羲之吧!”
李云璐喊道。
“哦?那你说说,王羲之怎么个怪法?”
张天元问道。
这样的问题,自然不仅要问是什么,还要问为什么,否则胡诌一个名字,蒙对了那其实什么意义都没有啊,所以张天元肯定是要问问王羲之怎么个怪法了。
王羲之作为享誉中国的伟大书法家,说他怪,可得是有理由的。
第三六四三章 书法怪人()
李云璐到底还是聪明过人,虽然她没有刘金宝那么踏实,可是记忆力却不差,只是皱了皱眉便道:“王羲之有‘骨鲠’之称,虽出身权贵,但对政治不感兴趣,时人谓之风流随性、‘不类常流’。
太尉郗鉴派人到王家择婿,他‘东床坦腹而食,独若不闻’,其狂怪可见一斑。
但王羲之辉煌的书法成就为他确立了书圣的历史地位。”
“嗯,算你答得不错,王羲之算一个,还有呢?”
“还有……还有……”
“还有张旭。”
就在李云璐迟迟想不出来的时候,刘金宝说道:“因性格狂怪,时人称‘张颠’。
在政治上不得志,却‘致于书,轩辕不能移,贫贱不能屈,浩然自得,以终其身’。
嗜好饮酒,常喝常醉,醉后常常用头发蘸墨书写。
书写上的天才,成就了张旭‘狂草第一人’的美誉。”
“嗯,有点意思,看起来你的确是认真读书了,但不管是王羲之还是张旭,都是书法上名气很大的人,你们两个,还能说出另外八个书法怪人吗?”
张天元笑着问道。
“应该还有五代的杨凝式,生逢乱世,他装疯卖傻以自保,时人称‘杨疯子’。
官任后梁、后唐、后汉、后晋、后汉五个朝代,政治上看似有所作为,但骨子里与当政者保持距离,在书艺上矻矻追求。
他的书法结体精妙,神韵高雅,风格独特。
黄庭坚赞曰‘世人尽学兰亭面,欲换凡骨无金丹;谁知洛城杨疯子,下笔便到乌丝阑’。”
刘金宝又道。
看着刘金宝的回答比自己更多了,李云璐明显急了,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终于,那眉头又瞬间舒展开来,大声说道:“师父我知道了,还有米芾!
米芾为人狂放,人称米颠。
他在书法上致力于取百家之长,终于走出一条有个人面目的书法道路。
他的行书用笔利落爽劲,结体欹正相间,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后人学习米字如过江之鲫,但都没有达到苏轼评论米字‘风樯阵马,沉着痛快’的高度。
真可谓学得了形似,学不得神似。”
李云璐说话时,还晃起了脑袋,像个学究。
“宋徽宗也算一个。”
刘金宝缓缓说道:“宋徽宗怪就怪在作为帝王,在政治上无所作为,昏聩无能,但在艺术上却十分痴迷,并在文学、书法、绘画上取得了不凡成绩。
看来,‘男怕选错行’是有道理的。
但宋徽宗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其悲剧也就不可避免。”
“哈哈哈,好一个男怕选错行,说的不错,宋徽宗的确算是一个书法上的怪人了,云璐,你看到了吧,金宝不如你聪明,但是他足够踏实,所以虽然记忆力不如你,但是却比你记得更清楚啊。”
张天元哈哈笑道。
“师父,你总是偏向他,我可不服气,不是说十个人吗,我未必就会输给他。”
李云路挺不服气。
“好好好,那你们继续。”
“师父,元代的杨维桢性格狷直,因此仕途不畅,元末农民起义爆发,他隐迹江湖。
杨维桢的书法可谓‘丑书’,与元代的书坛领袖赵孟畹氖榉绺窀癫蝗耄宋健慊墙澹新沂婪纭�
但杨维桢的书法标新立异,这正是书法家最为可贵的品质。
他也应该算是一个吧。”
张天元话刚说完,刘金宝就又补充了一人。
别看刘金宝这小家伙挺老实的,但是也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啊。
李云璐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起有这个人。
“徐渭!”
李云璐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名字。
“徐渭患过精神分裂症,因杀妻入狱六年,一生坎坷,晚景凄凉。
受王阳明心学的影响,主张‘始于学,终于天成’,‘天成者,非成于天也,出乎己而不由乎人也’。
由于独特的艺术价值理念,他在诗文、书画、戏曲等方面取得了惊人成就。
徐渭的书法气势磅礴,重神不重形,既是个***思想的宣泄,又是忧郁苦闷感情的抒发。”
“不错嘛,看起来你这小丫头还是学了点东西的。”
张天元点头道。
刘金宝一看这情况,立即借口道:“师父,应该还有金农!作为扬州八怪之一的金农,在艺术风格的追求上十分大胆,他致力于‘不要奴书与婢书’的艺术追求,求新求变,取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
李云璐刚要说话,刘金宝却继续道:“还有邓石如!
邓石如是真正的布衣书法家,他的狂怪表现在,在京城不买权贵翁方纲的帐。
作为清代篆隶书法的大师级人物,邓石如为碑派书法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艺高人胆大,他的狂怪无可厚非。”
“吴昌硕!”
这一次,李云璐没有给刘金宝继续超越自己的机会,急忙说道:“吴昌硕不仅是个大画家,也是个书法家,他的怪表现在,刚当上县令一个月,就辞官从艺了。
对他来说艺术比官位重要。
这种想法可不是常人有的。
也正是这非常人的价值追求,才成就了吴昌硕一代书画大家。”
“呵呵,你们两个表现都不错,我问你们这个问题,一方面是考教你们,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想告诉你们,任何职业,都别想着走歪路子,踏踏实实才是关键,明白吧?”
“明白!”
刘金宝急忙点头道。
李云璐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收藏是一门学问,一定要踏踏实实学习,才有可能避免打眼,你们别看我这些日子赚了不少,但我身边那些朋友的惨痛教训,却值得你们吸取。
有一句话讲得好:太平盛世,藏宝于民。
如今中国人赶上了收藏的好时候,收藏大军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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