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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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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办法虽然有点土,但很实用。希望你以后能灵活运用,别哪个马腿本来都快断了,你还扣上边的泥呢?扣断了别人可是要找你赔钱的。”
“我说张哥,你真应该待在店里头给我们讲课,比某些专家拽文可好多了,说的云里雾里的都听不懂。”
秦飞雪叹了口气道。
“我可没那闲工夫,这些东西,学来的终归是表面的,能不能转化成你自己的,还得你来努力啊。”
让张天元给人当老师?
那还是算了吧,就他这性格,根本就坐不住的。
“掌柜的在吗?”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店里头有伙计,他却直接找掌柜的,估计是拿了什么好东西了吧。
“哥,要不叫他进来吧,咱们一起看看这人拿了什么东西?”
秦飞雪笑道。
“你这丫头啊,今天算是逮住我了,不过这幅画我要先收起来。”
张天元说完话,就将那幅《虢国夫人游春图》藏了起来,这才让秦飞雪出去喊人。
从门外进来一个人,手里头揣着一个纸盒子,小心翼翼地看了张天元一眼。
“他是我们大老板。”
“哦,大老板啊,大老板就没事儿,我这儿有一件粉彩,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张天元听到这话不由想笑。
以前想找粉彩瓷器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这段时间粉彩瓷器怎么一件件往外蹦啊,就是不知道东西真不真了。
“拿出来我看看,东西好的话,自然会收的。”
张天元说道。
那人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盒子里的所谓粉彩瓷器。
张天元看了一眼就道:“三千块,您要是卖的话,我们就收了。”
“三千?你真是这家店的老板?懂不懂粉彩的行情啊?”
那人很鄙视地看了张天元一眼说道。
“呵呵,我是不怎么懂,不过却知道你手里头的这件东西它不是粉彩,这东西不过是一件浅绛彩而已,而且水平还不算高,刻意去模仿乾隆粉彩,却没有抓到要诀。”
张天元笑着说道。
“不会吧,这绝对是一件道光年间的粉彩。”
那人不相信张天元的话。
“先生,不如这样吧,你把东西拿出去到别家店问问,看看有没有比我们店出价高的,咱们生意不成情意在嘛,不要为了一件东西伤了和气是不?”
张天元笑着说道。
“好,我出去转转,不过待会儿你还要吗?”
“三千块,如果没人要的话你拿回来,我肯定要。”
张天元点头道。
“那行。”
那人拿了东西重新装回了纸盒子里头就出门了。
看得出来,他虽然不相信张天元的话,可心里头又没底,所以自然是打算出去先问问情况的。
“哥,你这眼光真不是盖的,要不是你说出来,我还真差点看走眼了,那不是粉彩,到底是什么啊?”
秦飞雪忍不住问道。
(未完待续。)
第二七六五章 浅绛彩()
“听说过浅绛彩吗?”
张天元反问道。
“这个倒是听说过,不过不是很熟悉。”
秦飞雪回答道。
“浅绛彩,何谓浅绛彩?浅绛原是画的范畴,水墨勾画轮廓并略加皴擦,淡赭、花青为主渲染而成的山水画,被运用到瓷器上,又被称为诗书画三绝,这就是所谓的浅绛彩。
说的比较抽象,没点国学知识的朋友还真有点难理解,其实用我的话说,就是粉彩的替代品,或者说商品化下的粉彩。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在康乾盛世时粉彩的大为流行,得到三教九流的喜爱。
可随着嘉道咸国力的衰败,尤其到同光宣的清晚期。
随着太平天国的闹腾,御窑厂被废,还有一二次鸦片战争外国产品对中国市场的冲击,粉彩的精工细作,又是玻璃白打底,又是分工合作等等耗时耗力的粉彩,已经不适合商品化的需要。
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太平天国的闹腾,攻克了景德镇,烧了御窑厂,使大批的御窑厂匠师要么被杀要么被迫逃亡,我称它为断层。
再到后来御窑厂的重建,那就是七八年后的事了。
我认为这是咸丰朝瓷器稀少的原因,和划分清朝瓷器的一个重要依据。
重建后的御窑厂,由于精细的瓷样,苛刻制瓷工艺也大都失传于战火。
重新聚集的一些匠师再加一些读书人中的有识之士,譬如程门、金品卿、王少维、王凤池、周子善、汪藩、俞子明、吴少萍、程次笠等逐渐就成了新御窑厂的班底。
有了新鲜的血液,必然迸发新的活力,所以在这些有识之士的改良下,浅绛彩诞生了。
浅绛彩和粉彩相比的优势,当然也可看做区别。
我总结有一下几点,第一省时,过去粉彩是玻璃白打底,浅绛彩是直接作画。
第二省力,过去一件粉彩需要经过多道工序,几人的合力才能完成,打底的只负责打底,填彩的只负责填彩,而浅绛彩则有一人就可完成,自我创造的空间完全显现出来。
第三浅绛彩比粉彩颜色更夺目,粉彩有种粉的效果。而浅绛彩则无那种粉的效果,更能让普通群众所接受。
第四价格比粉彩要低,倘若粉彩过去可以卖一千,浅绛彩卖五百还能赚钱,人民群众也乐意接受。
当然浅绛彩和粉彩相比也有明显的劣势:第一因为浅绛彩是速成品,保存时间来说,没有粉彩的保存效果好,时间长了会有明显的脱彩显现。
第二大多数浅绛彩失去了粉彩的那种精工细作,只求多快好省。
当然名人画作又是不一样,这也是我所提倡的,浅绛彩收藏名人浅绛彩的原因。
第三浅绛彩和粉彩相比,彩面上缺乏一种玻璃质感,缺乏一种立体感。这个比较抽象。
其实用现在的话说,这些区别,就是当下方便面和手擀面的区别。”
“什么方便面和手擀面的区别?这个我不懂啊!”
秦飞雪是城里头孩子,至今也没下厨做过饭,你说这个,她还真是听不懂。
“呵呵,听到你这话,我忽然间想到当初也有一个大嫂问过我同样的话,当时我跟她谈一个壶的价钱来着,她压根就不管我说的话,直接问我东西要不要。”
张天元不由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事儿,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以前还真是够苦的啊。
“‘东西你要不?’那三十左右的大嫂问我
我也只好朝她说道:‘这壶又烂,又剥釉,我只能三十块钱。’
‘三十块钱?不行太少,太少。再说我也不缺这三十块钱,还不够给我孩子买身新衣服呢,不卖。’这位大嫂明显不同意我说的价格。
‘就是,别卖他了,给的太少了。三十块钱,现在还不够买几袋盐呢。’一旁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也帮腔起哄道。
我一听就笑着说:‘这位大嫂可真会开玩笑,现在盐最多两块钱袋,三十块钱可以买十五袋,而这个破壶烂了,再烂了不值一分钱。’
听了我说的话,两位大嫂也都哈哈笑了起来,只听卖我壶的大嫂又向我说道:‘可是这也卖的太少了,给、娃儿,你拿去玩吧。三十块钱太少了不卖。’
说完,只见她把壶递给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则拿它当皮球一样,踢了起来。
我顿时一见,就心疼的连忙制止道:‘娃儿别踢了,过来叔问你,你是喜欢这个破壶呢,还是喜欢要三十块钱买糖吃,或者买个真皮球。’
她家的孩子一听,则毫不犹豫的回道:‘我想要糖,和皮球。不要这破壶。’
说完就高兴的把壶给我,我正准备掏钱呢。
一旁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不乐意的说道:‘我看你俩也别一来二去了,这样吧,我说个数,一百块钱,怎么样?你看你能要就要,不能要就拉到。’
‘大嫂,这个面子,我自然得给,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要是我一百块钱卖不出去,我还退给你。你看怎么样?毕竟我也是生意人’我听了她的话,就思索的说道。
卖壶的妇人说道:‘要是赚钱了,你还退不?还退我多余的钱不?’
我听了她的话,无言以对。
心想难道今天收不到这把壶了,却又不甘心。
现在想想我当时的心情就是吃烤红薯。
怕吃不到饿着,还怕吃着了烫着。
这时还是哪位四十多岁的大嫂帮我解的围说道:‘这样吧,退就给她退。毕竟生意人也不容易,我们不能让她吃亏。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卖不出退回来可以,但你可不能和我们掉包。’
我一听有门,就郑重的和她们说道:‘大嫂说的哪里话了,我卖衣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信誉。’
‘好吧,掏钱吧,我们相信你,记得夏天我还买过你的衣服呢。’说完她又朝卖壶的大嫂说道。
我想了想,就给了她们一百块钱,继续做生意了。
可是没出她们庄呢,我的还怕饿着还怕烫着心里又作祟了,那时毕竟刚开始接触收藏,不太懂。
要是换现在的我,我会毫不犹豫的买过来,可就是这个犹豫使我和这把壶失之交臂,也使我懊恼到现在。
要是我当时一狠心买下来,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
没办法,可我当时确实这么想的,这东西卖不出去就砸手里了,我都快出她们村了,又返回来,退给了她们。
也巧哪两位大嫂还在,我向她们说明我的担心。
那位卖壶的大嫂到没说啥,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却奚落了我一阵子。
至于她的奚落,我则没怎么听进去。事后回来和我太太一商量,又和开古玩店的朋友一说。
他也说做错了,他说别说一百块钱了,就是两百块钱你应该把它买过来。
不就两百块钱么?买亏了,算他的。
他说这话让我们挺感动的,不过世上哪有后悔药呀。
这个教训,让我付出的代价是惨痛的,我记到现在,我想我还会记下去,在这里我也提醒你一句,古玩收藏最忌讳前怕狼后怕虎,希望你能汲取我这个教训。”
(未完待续。)
第二七六六章 随缘收藏()
“呵呵,没想到哥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那这壶你后来买到没有啊?”
在秦飞雪眼里,张天元一直都是神仙一样的存在,哪里买亏过东西啊,更不会错过一件好东西。
所以听了这事儿,反而觉得张天元更接地气了。
可不是嘛。
张天元自从有了六字真诀之后,就感觉自己成了个半仙了,回想起这些往事,反而有一种真实感。
“教训是惨痛的,后悔是无用的。
记得事后,我曾经几次去她们家附近搭讪,想提议再次买过来,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见到她们。
有时我站在她们家墙外,后悔当初要是买了该多好呀。
收藏就是这么神奇,越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买不到,越是后悔,越是魂牵梦绕。
开古玩店的朋友,也曾不止一次的安慰我,说这一行,过眼既我有,收藏讲究缘分。
缘分到了,自然也就被收藏了,和哪些藏品来说,与其说是我们收藏他们,倒不如是他们收藏我们。
有时想想也是,若干年后,我们不在了,它们还在,或许这就是收藏的魅力。
记得出现转机,还是在我表哥表嫂来看我们时,他们闲着无聊,我太太和我嫂子就提议让我哥哥也跟着我跑跑,让他也体验一下我们做生意的难处。
就这样,我们就出发了。
也应了收藏讲究缘分这句话了,我们刚到她们村,就看到她们俩在哪闲聊。
我上去就和她们搭讪道:‘两位大嫂忙着呢,我的棉袄你们还要不了?’
‘还要你的棉袄呢?上次卖你东西你都不要,害我多没面子……’那位四十多岁的大嫂又想继续数落我道。
我挠挠头,陪笑道:‘大嫂你也别介意,我这是小本生意,卖不出去都砸我手里了。’
‘什么东西呀?能让我看看么?’我表哥很是时机的插话道。
我连忙答道:‘一把破壶,她们给我要一百块钱,我没要,怕买亏了。’
‘什么一把破壶,我哪可是我老爷老奶奶传下来的壶。你先买了,后来又反悔不要了。’卖壶的大嫂立即反驳道。
我一听连忙说道:‘什么是反悔,是我们说好……’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人讲好的东西,就是赔钱也不能退回来呀。做生意不就讲究信誉么?’我表哥打断我的话,教训我道。
两位大嫂也立刻帮腔道:‘就是,我们再也不买你的衣服了。’
我一听她们如此说,就立刻打断她们,故作生气的说道:‘好了,我知道错了行不?你哪把壶拿来,不就一百块钱么?我认了。’
‘不卖了,给多少钱都不卖了,怕你吃亏。’卖壶的大嫂生气的说道。
我也是怒道:‘吃亏我也认了,不就一百块钱么?’
这时我表哥朝她们说道:‘实在对不起,你能拿来让我看看么?’
卖壶的大嫂原本不想拿,这时哪位四十多岁的大嫂朝她说道:‘一把破壶,要它干嘛,还不如拿来让他们看看。’
‘给。’卖壶的大嫂没好气的把壶递给我。
我看了看大惊的道:‘怎么又多出些新的磕痕?’
‘还不是她家的小孩,看到你不要了,他又当皮球踢了。还是我制止他别再踢了呢,就这又磕了几下。’四十多岁的大嫂向我们解释原因道。
我听了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直说道:‘这壶又破了,算了就这一百我也认了……’我边说着边把壶递给我哥哥。
‘不行,一百不行,少了一百五十块钱不卖。’这时卖壶的大嫂也坚决道。
我一听刚想说些什么,我表哥制止我道:‘一百五十块钱就一百五十块钱吧,花钱买教训,要不你在她们村衣服都卖不下去了。’
‘好吧,一百五十块钱就一百五十块钱,给。’我想想我表哥说的也在理,就递给卖壶的大嫂一百五十块钱。
卖壶的大嫂正准备接钱呢,四十多岁的大嫂不愿意了,朝我喊道:‘小伙子,给你点教训,一百五十块钱外搭你一件大棉袄,不然不卖。另外买走了还不能退。’
我听了也是急了,就答应道:‘成,我这次不后悔了,这件棉袄就当我送你们了,花钱买教训。’
说完就见她们喜笑颜开的接过钱和棉袄,我和我表哥拿着壶继续卖棉袄了。
有时缘分就是这样,或许这也是收藏的乐趣。”
“还乐趣呢,你那个时候做棉袄生意也是赚点学费花吧,这大嫂也太没人情味了吧,过分。”
秦飞雪有些不爽地说道。
“呵呵,虽然一百五十块外加一件大棉袄,可是我并没有亏。”
张天元笑了笑道:“那东西如今被我修复了,少说也能卖个几万块呢,不过我可舍不得卖了。
虽说这东西现在放在我手里只能成一摆设,和学习的标本。
但我是收藏家,并不在意这些的。
写作的时间和地点,制壶的人都写的清清楚楚。
俞子明,名义维,字静山,号砚溪渔人、砚溪山人。
晚清绘瓷家之一,活跃于同治、光绪年间,擅人物与花鸟,又工行书及篆书,人物画以神仙题材为多,造型生动;花鸟取民间画法,热烈艳丽。
俞子明是晚清民国彩瓷发展衍变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大师。
他的浅降彩瓷板,绘画人物十分出众,绘画传统题材高土煮酒论道,且人物、花鸟、山水均擅。
俞子明制作的彩浅绛瓷,因其绝无仅有的独特性质和超凡脱俗的艺术魅力而广受好评。
他的作品不仅深受广大市井人物喜爱,连当时的书画名家也多有光顾,清代著名书法家鲁琪光就曾定制过俞子明的作品馈赠好友,一些官员的名字也经常出现他的作品之上。
这把壶是俞子明1902年的作品,绝对算是不错的好东西了。
就我那壶,如今最起码能卖五六万,这我还不卖呢。
而且飞雪你知道吗,这种浅绛彩曾经一度替代了粉彩,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也就是说,这东西的珍品也是非常稀缺的。”
物以稀为贵这道理,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的。
(未完待续。)
第二七六七章 金品卿()
“刚刚那人那的瓶子就是浅绛彩,而且还算是一个名人的作品。”
张天元笑道:“只可惜这个人的名字虽然很多收藏家都听说过,但对他的作品鉴定却不够水平,都怕是赝品,出价不会高的。”
“这人是谁啊?”
“这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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