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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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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和瘦易呈软弱无力之态,而云美此作虽然笔划特细、极瘦,却掌握了“书贵瘦硬方通神”之理,反而刻得挺拔有力。

    其圆转处,如将坚硬的钢丝用力扳弯所成,韧力含蓄在细线之中。有人误会“吴门派印是软弱无力的”,但吴门派中的精品,恰恰相反,而是力大无穷。

    在章法上,“传是楼”三字安排得宽大雍容,有恢宏高华的神趣。

    顾云美谈治印的技巧时说:“白文转折处。须有意,非方,非圆;非不方,非不圆;天然成趣,巧者得之。”

    现在看到的传是楼印,虽然是朱文,其转折处也是非方非圆,非不方非不圆,这是他的独特风格。

    在非方非圆中,显示他书法上的蕴蓄韧力之美。

    此印在刀法上以切刀、冲刀相结合刻成,因朱文要求光洁,用冲刀才能达到干净利落。

    但切刀不可不用,因切刀可表现生辣和顿挫之态,增其美感。

    此印最突出的地方,骤视之觉得满印尽是空白。

    虚处当然是空白,而实处也是空白之态,目的是使虚实二者拉近距离相互调和,使之空处不虚。

    印边刻得极细,易碰断,显得很古朴。

    断边与整齐的字对照在一起觉得字更整洁无瑕。

    “没错,张先生果然好眼力,您在瞧瞧这枚印。”

    店主现在对张天元这眼光真是佩服极了,他是真没料到啊,这看起来年轻的张天元,居然会有这么好的眼力。

    张天元观察了一会儿就说道:“这是朱文‘老树空庭得’印,这五个字的篆体,云美以汉印缪篆与元朱文二者混成一体,方圆兼有,创作出有他个性的篆文。”

    不得不说,大师就是大师。

    顾云美将五个字分二行刻,“老树空”排一行,“庭得”又排一行。

    “老树得”三字的章法,方圆兼用。

    “空庭”二字,虽然都是方形,而将笔划转角处都刻成小圆角,并将五个字的横划,都刻成略呈覆瓦形,务使笔直的线条也有些圆意,达到他的“非方,非圆;非不方,非不圆,天然成趣”的美学思想上的形象。

    这印的虚实安排,在“得”字的下方,虚了一大块,使印松灵生动得多。于是把对角的“老”字上部二侧也虚去二小块,和“树”字上部虚去些。

    这样,使“老得”二字的对角虚,对称着“空庭”二字的对角实。他将印边,刻得比字细,细了易断,断断续续,显得很古朴。

    字虽然并不粗,而把边刻细了,细得几乎没有边了,便显得字的笔划很粗。

    这是他采用了线条粗细对比的技巧,令欣赏者感到元朱文并不细弱,而且是颗非常精彩有力的印呢!

    刀法上云美用最擅长和最熟练的圆切法刻,所以每笔都非常生动和古朴,比单用冲刀法刻的印,要棋高一着,艺术性强得多,当时鉴赏家评他的印“得文氏之传”。

    因为文三桥刻印虽曰仿汉,并不尽用汉印缪篆,而略参用元朱文。云美瓣香三桥,且进一步将缪篆元朱混合使用,故二人的风格,同工异曲基本相同。

    此二枚印都是朱文印章,另外还有两枚白文印章。

    一枚是白文“空谷幽兰”印,款署云美。

    “空谷”二字笔划少,“幽兰”二字笔划多,章法很难安排。

    但他巧妙地把笔划多的“幽兰”二字在字的中间露出一些小空隙,不填满;

    而把笔划少的“空谷”二字的空处,虚得很均匀,并把“谷”的二撇二捺,写成隶书的笔意,使全印从呆板的方形篆文里活跃了起来,这是此印的最大特点。

    汉印中的字,称为缪篆。

    其实缪篆不是篆书,而是隶书的篆化而已。

    篆形圆,隶形方;缪篆是方形,而且汉印文字中,也偶有“蚕头燕尾”书写体的隶书形象出现。

    云美对篆隶有深奥的研究,所以他敢在印上大胆创新,将隶意刻入印中。

    这四字都逼边,几乎挤得没边了,摹拟着出土的汉印,很古朴。

    另外一枚则是白文“枫落吴江冷”印。

    款署:“戊寅季秋,舟往虞山,见树枝脱叶,飘林满坡。偶阅三桥印存,得句以摹其法。顾苓篆。”

    考吴门自文三桥开始,以花乳石自书自刻,创文人篆刻后,当地文人见而效之者甚众,且学文氏篆刻风格。

    文三桥朱文取法元朱,白文学习汉印;但白文并不完全取自汉印中的缪篆,而略予变化,实与汉印不类。

    这颗印,云美看了《三桥印存》,所以也不类汉印,完全摹仿了文三桥的篆法、章法和刀法。

    文三桥刻印兼用冲、切二种刀法,不赖敲击之法,而将不论上下左右各字,均逼近印边。

    逼近了边,刻时易将边缘自然地爆缺,便刻成残蚀古挫的形态了。

    这印上五个字,不论直与横、字与字之间,均留出阔白线,以使全印气韵通达,规律有序。

    一共四枚印章,朱文和白文都有,每一枚那都是绝对的精品之作啊。

    张天元看得简直喜爱极了。

    欣赏顾云美印,须将印迹用扩大镜照了细观。他的篆法、章法和用刀的巧妙,都有他的独到之处,确实超人一等。

    吾吴篆刻家都对他非常景仰,尊称他的篆刻为“塔影园派”,系文三桥后又一宗师。

    “不知道这四枚印章店主是否肯出手?”

    张天元问道。

    “若是别人,我或许不会卖,但看得出来张先生是个中行家,这个自然是要卖的,一枚印章五万,不知道张先生觉得价钱如何?”

    店主笑着问道。

    “成交!”

    张天元没有思索便答应了。

    这四枚印章,一枚五万算是市价,不过对张天元来说,它们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啊,所以肯定得买了。

    (未完待续。)

第二七零九章 老坑洮砚() 
付了二十万,张天元拿了四枚顾云美的印章就回自己住处了。

    今天出来时间也不短了,他这人不贪心,有了这些东西,去参加那个古贤会举办的古玩交流会绝对绰绰有余。

    两天后,柳怜也来到了富城,然后带着张天元一起来到了富城的一个叫中华郡的地方。

    这是当地兴建的一个娱乐项目,算是民俗村吧。

    地方很好,很漂亮,还有非常符合民俗村特点的建筑物。

    美食、娱乐、游览一条龙服务。

    在这里举办古玩交流会,倒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柳怜和张天元以及展飞、铁柱抵达中华郡的时候,早就已经等在会场外头了。

    交流会周围基本都被清场,闲杂人等绝对无法靠近一百米之内。

    要不怎么说这古贤会够牛呢,这种事儿,还真不是谁都能办得到的。

    “柳姑娘,这位是?”

    在门口,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将他们挡住了。

    “这位是张先生,我的朋友,他也带了几样东西过来交流,这符合规矩吧?”

    柳怜笑着问道。

    “对不住了柳姑娘,这位先生可以进,但是另外两位只能待在外面了,您也知道,与会人数比较多,里面场地有限,他们完全可以在外面休息的,美食、瓜果都有。”

    黑衣男子倒是客气。

    柳怜刚想说话,就被张天元给拦住了:“小柳,还是别难为人家了,展飞,你跟铁柱就待在外面,有什么事儿电话联系。”

    “明白!”

    张天元交待的事情,展飞自然不会不听。

    再说了,这是古玩交流会,又不是道上老大的交流会,真没那么夸张危险。

    “两位请进!”

    解决了展飞跟铁柱的事儿,黑衣男子就放柳怜跟张天元进去了。

    至于说他们两个人带了什么来,不是黑衣男子的事儿,反正柳怜是被古贤会重点拉拢的对象,她是有资格带一个人进来的。

    “呦,这不是柳姑娘吗,不知道这次您带了什么宝贝来参加交流会啊。”

    刚进入主会场,就有一个人迎了过来。

    张天元仔细一瞧,得,是个熟人,就是之前他在定国寺古玩市场上遇到的那个姓詹的专家。

    没想到这人居然也认识柳怜。

    不过想想也是,柳怜的父亲在陕州那绝对大名鼎鼎,柳怜这一次前来,一方面是代表她自己,另外一方面其实也是代表了她父亲啊。

    姓詹的并未去看张天元,不知道他是否认出来了,反正那双眼睛一直放在柳怜的身上,眼睛里还透着几分贪婪。

    “也没什么,倒是詹老板这一次带了什么好玩意儿吗?”

    柳怜将包里头放着的一个很小的瓷碟拿了出来。

    “我主要是看情况,如果有好东西,我再想想是不是拿别的,如果没有的话,这个清代的青花瓷跌也是可以的。”

    柳怜手中的青花瓷碟虽然看起来很精致,不过应该是清末的东西,而且有一个缺口。

    说实话,这东西勉强算是一件古董,但是连上万块都不值。

    她拿出这个,估计只是想要应付差事呢。

    当然,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带来的东西可不止一件,如果有人拿出更好的东西,能够令她动心的话,她自然也不会吝啬,一定会拿出更好的东西。

    “柳姑娘,您拿这东西凑数可不行啊,瞧我这个,是一个砚台!”

    詹老板略显得意地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东西。

    砚台这个东西,说昂贵也昂贵,说便宜也便宜。

    砚是一种久负盛名的中国传统手工艺品。

    中国四大名砚是指甘州的洮河砚、东广的端砚、安省的歙砚、晋州的澄泥砚,它们是中国传统的四大优质名砚。

    也有人主张,以天然砚石雕制的鲁砚中的徐公石砚代替澄泥砚,以及东山的红丝砚合称四大名砚。

    砚是中国书法的必备用具。

    砚台不仅是文房用具,由于其性质坚固,传百世而不朽,又被历代文人作为珍玩藏品之选。

    张天元看得出来,詹老板手中的那可是绝对正宗的老坑洮河砚。

    自唐代成名以来,老坑洮砚一直是皇室文豪、富商巨贾才能拥有的。

    如宋代赵希鹄曰:“除端、歙二石外,唯洮河绿石,北方最贵重。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

    晁无咎《砚林集》中有诗并铭:洮之崖,端之谷,匪山石,唯水玉。不可得兼,一可足温。然可爱,目鸲鹆,何以易之,鸭头绿。

    金代元好问曰:王将军为国开临洮,有司岁馈,可会者,六百钜万,其于中国得用者,此砚材也。

    近代“老坑洮砚”作品屡次作为国礼赠与国外元首,敦煌菩萨砚以甘州政府名义赠与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反弹琵琶砚赠与日本前首相竹下登。

    洮砚老坑石在四大名砚中储量最少、最难采集,特级老坑石早在宋末就已断采,现在每得一块洮砚特级老坑石都相当于是得到千年的古董。

    宋初,王陬收复洮砚石材产地洮州,被封为赵土司管理矿区,洮砚被选为皇宫贡品,只有皇朝高官、文豪富商能够拥有,百姓只是听闻甚至难得一见。

    赵希鹄《洞天清禄集》:“除端、歙二石外,唯洮河绿石,北方最贵重。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

    可见洮砚老坑发墨不弱于端砚老坑,但采集难度更大、石料稀有、更难获取。

    郭培元《论洮砚》:“世人知洮砚之妙,至有胜端歙之处。自宋以后名隐而不显者,因地处边陲,得之不易,兼无专书著录之故,非才不良也,诚为憾事”。

    已道出洮砚虽有胜端、歙,但自宋之后老坑石逐渐绝迹,得之不易。

    洮砚老坑石的稀缺在市场上尤为明显。

    《甘州洮砚志》记载:“凡物产于舟车交经之区,则其名易彰,而播易远(诸如端、歙)。

    产于梯航难及之乡,则其名不彰,而播不速,物因有幸有不幸欤!

    陇上鄙处西北(诸如洮砚),关山险阻,而彼洮石之绿沉泽腻天然胎孕者,实不幸产于斯土,则其名不若端与歙之彰,其播之不若端与歙之远且速,自不待论,此洮石之一厄也。

    (~^~)

第二七一零章 斗宝() 
虽然,龙泉之剑,不能长埋于丰城,卞和之璞,不能久委于荆山,天之生材,必有其用,而况洮石之绿沉泽腻天然胎孕者,足为文房之至宝,足供秘阁之清玩者哉。

    用是虽产于陇上,前贤颇已歌咏,惟断章遗句,终不敌端与歙之专书记载,故虽有耽嗜砚石者,言及洮石之音声色泽,终属茫然。

    遂使市者以赝冒真,而洮之实不见,购者以赝为真,而洮之名不振,职此之故,虽有超类轶伦之质,竟不能与端、歙之石争短长于文房。”

    书中详细介绍了洮砚从来都不弱于端砚、歙砚,只因地处偏远地区传播力不足,地势险要开采难度大,历代战乱破坏较大,导致石材几近枯竭。

    市场流通劣质石材,以次充好,以赝冒真,喜好洮砚的人常因此失望,听闻洮砚的人也更是茫然。

    洮砚的升值空间是非常高的。

    主要当是是因为它稀少!

    老坑石形成于古生代的泥盆系,大约为四亿万年至三亿五千万年前。

    属泥盆系中水成岩变质的细泥板页岩石,矿带运动复杂,很难形成岩石层,储量极少。

    矿藏量经千年开采,几近枯竭,加之开凿之地崇山峻岭、悬崖大壑、气候多变,采集难度极大,比端砚、歙砚更为难得。

    赵希鹄《洞天清禄集》:“除端、歙二石外,唯洮河绿石,北方最贵重。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

    另外随着文化回归,砚作为文房四宝之首,使用、送礼、收藏的需求都在扩大,洮砚作为中国四大名砚之一,市场也在逐渐扩大。

    再加上市场供应紧缺。

    市场上98%以上都不是老坑石,多以假乱真,使得很多喜欢洮砚的人误解,收藏数百方作品而无一方老坑洮砚的人也是有的。

    随着洮砚老坑石的开采越发艰难,石料越来越少,今后一方真正的老坑洮砚更会一砚难求。

    正因为这些,詹老板手中的那块正宗的老坑洮砚,真得是可谓价值连城,十分难得啊。

    张天元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就喜欢得不得了。

    他不知道詹老板是不是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之处,但他是知道的,而且真得很想出手买下来。

    “詹老板,您拿这么好的东西出来,是想出售呢,还是想要拿来交换别的藏品?”

    柳怜似乎对这砚台也动心了,忍不住问道。

    詹老板笑道:“柳姑娘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不缺钱的,所以这么好的东西我拿出来,自然是为了交换到别的古董,主要是因为我手里头有两块这样的东西,没有那个必要留着。”

    “哦?不知道詹老板想兑换什么?”

    柳怜显然是有点小激动了。

    詹老板笑道:“柳姑娘,别怪我狮子大开口啊,早就听说柳姑娘您手里头有一幅郎世宁的佳作,如果姑娘跟将那件东西拿出来,我或许会换。”

    听到这话,柳怜不由笑了起来:“我就说怎么詹老板今儿这么热心在门口等着我呢,原来是冲我那幅画去的啊,那可要您失望了。”

    “柳姑娘不用那么着急拒绝,我这儿还有几件翡翠珍品,加上的话,价钱上与你那幅郎世宁的画作基本相当了,您并不吃亏的。”

    詹老板明显不死心。

    不过听他这话,张天元就笑了。

    如果是加别的东西,搞不好柳怜还真有交换的心思。

    可是这厮居然加翡翠。

    他恐怕不知道柳怜这一次因为张天元的关系得到了好些顶级的翡翠吗,那些中的任何一块经过雕琢之后,都比这厮手里头的好得多。

    “对不住,郎世宁的画是家父的东西,并非柳怜的,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柳怜很清楚,虽然老坑洮砚同样珍贵,可是作为她来说,更喜欢的还是郎世宁的画。

    这不是价值上的问题,就算价钱上她不吃亏,可是一个人是绝对不会拿自己喜欢的藏品去兑换不喜欢的藏品的。

    “呵呵,詹老板啊,我早说过,这丫头油盐不进的,你干嘛非要跟她白费唇舌呢。没意思,没意思啊。”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熟悉,还有些讨厌。

    “戴维斯!”

    得,这小香蕉人居然从翡翠小公盘上跟到这里来了,张天元心道这就叫阴魂不散啊。

    “话不能这么说,倒是戴维斯,你来参加这个交流会,总不会什么好东西都没带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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