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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秘术-第1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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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争执:一些人与对方发生争执后,就诬告说看见对方参与女巫崇拜恶魔的活动。这种报复方法在当时猎杀“女巫”的情况很有用。
家中有很多孩子:人们认为女巫的“黑魔法”之一就是从其他人家中偷盗小孩。如果家中孩子很多的话很容易被人怀疑是女巫。
孩子太少或者没有孩子:如果家里的孩子太少,再加上邻居家的孩子生病或者出现其他意外时,一个不幸的话很可能会被归结到女巫身上,因而会被监禁处死。
提出反对意见:一名叫做瑞切尔的女性被判定为女巫的理由就是“忿恨、多管闲事、要求太高”。所以一名女性站在男性面前提出反对意见的话,那个行为真的很危险。
脸上有痣或其他明显特征:胎记、痣等都是猎杀“女巫”时的证明,人们认为这些人会喝血,在脸上出现记号。
牛奶变质:在塞勒姆,人们认为女巫会使得牛奶变质。如果家中的牛奶变质,而且还恰巧被别人看到,就可能被认为是女巫。
穿两种或者两种材料以上制成的衣服:任何违反圣经规则的事都可能被冠上巫术的罪名。穿两种或者两种以上材料的服装在当时是猎杀“女巫”的评判标准。
在医疗机构工作:当时在医疗机构工作的女性经常会被认为是女巫,因为她们受过教育,而且又懂得女性的生理特征,这些都是当时的教会最不能允许的情况,所以这些女性的下场通常都很悲惨。
“卧槽,这可真够奇葩的。”
展飞听完张天元的话,忍不住吐了脏字。
“是啊,以上这些猎杀女巫的理由,真是够荒唐的…由此可见,中世纪在男权和宗教主导的社会下,女性的地位有多卑微。”
张天元叹了口气道:“所以说到女巫,千万别觉得是什么邪恶的存在,那不过是某个疯狂时代的牺牲品而已,算了,不提这个了,咱们还是去看看那这个美丽的村子吧。”
似乎是觉得女巫的话题过于沉重,张天元摇了摇头,不再去提。
“对了张哥,看到那片一马平川的地方了吗,那里就是咱们打算买下来的百亩良田,基本上跟农民们都已经谈妥了,跟政府也接洽过了,现在就等您一句话,那里风水好不好。”
展飞指了指远处的一片平整的耕地说道。
说是耕地,其实那里已经被大量的经济林给占用了,这也是私人租下来的,今年合同就到期了。
每亩地一年就给一千二百块钱,老百姓还觉得很划算,这也是一种无奈啊。
因为你辛辛苦苦在地里头去弄,一年到头每亩地尽管肯定能弄到一千块以上,可问题是耽搁了打工的时间,反而不好了。
所以他们宁愿便宜租出去。
当然,如果有人肯出大价钱买,那就更好了。
这个所谓的大价钱其实也不算高,就是每亩地十万块而已。
一百亩算下来也就一千万,对张天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他观察了一下这片地,旁边就是河,只不过这些年因为没有注意的关系,河水早就干了,上游修建了水库,把水都给拦住了,幸好还没有污水排放,不然这里情况可就糟糕了。
当然,这条河常年还是有水流的,只是比较小而已,只有夏季水平面才会比较高。
这地方要说风水,真得很好,只要将河道清理以下,多花点钱,绝对可以弄成一个非常美丽的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风水没问题,你让他们去谈吧,一定要把这里的地拿下来。”
张天元对展飞说道。
“张哥,这个事儿可能还得劳烦你帮个忙,这村儿的老村长很是顽固,总害怕咱们买地会把这里的环境给破坏了,还得您去说说。”
展飞笑着说道。
“我去说?”
“对啊,张哥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老村长还是个收藏家哦,他对你那可是十分崇拜的,只要您出马,这事儿保准轻松搞定。”
展飞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这样的话我倒是应该去看看,也好看看这位老村长的藏品都有什么。”
张天元听到收藏家这三个字,就顿时来了兴趣。
“地址我都问清楚了,走吧,我带你去。”
展飞现在几乎成了张天元的保镖加秘书了,很多小事儿,都是他帮忙接电话和处理的。
(~^~)
第二六八八章 黄玉鼻烟壶()
老村长姓秦,叫秦世龙。
他的家境其实是相当不错的。
几个孩子都相继考上了大学,有出过留学的,有在帝都当官的,还有做大生意的。
老人的老伴去世得早,一个人要那么多钱实在也没别处花,于是就渐渐喜欢上了收藏。
孩子们怕老人孤单,就花钱雇了亲戚过来帮忙照顾。
秦世龙的家,虽然也是原来三百多平的宅基地,不过花钱重新修建过,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小别墅,比别家都要漂亮不少。
所以很容易找的。
老人家听说张天元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啊,急忙就迎了出来,将张天元请进了他的收藏室内。
他这个收藏室,平常都不会轻易让人进来的,今儿请张天元和柳怜进来,那真都算是例外了。
至于展飞和铁柱,则被挡在了门外。
老人家说了,东西值钱不值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他的收藏品,真怕弄坏了。
收藏室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藏品,不过玉器占了大多数。
现在玉器市场上的东西良莠不齐,鱼目混珠,还别说血沁、“三才”这些高级的东西了,就算一块普通的玉石放到您的手里,也不敢保证就是真的啊。
老人家前段时间掏老宅子时发现了两样宝贝,一个是唐代玉带上的带扣,您也可以理解成类似皮带头一样的东西。
另一个就更了不得了,是一个黄玉的鼻烟壶,上面还配了一个翡翠的帽。
这两样东西让老人家兴奋不已,别看自己平时经常玩玉,可好东西却没弄到多少,这一次弄到这样的好玩意儿,自然高兴。
放下唐代的带扣暂且不说,就是这个黄玉的鼻烟壶,那就是多少玩玉的人一生的梦想啊。
说到这有人该问了,到底什么是黄玉啊?
光听说有汉白玉、和田玉,没听说有黄玉啊。这您就不知道了,在玉里面有一个非常名贵的品种,叫黄玉,黄玉的价值,比白玉的价值还要高,它非常的稀少。
黄玉,和田玉中最为珍贵的一种,呈金黄色,质地致密细润,具有典型的油脂光泽,光芒内敛。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由于自然界中优质的黄玉出产十分稀少,令其身价在玉石交易市场中长期走高。
黄玉,顾名思义就是黄颜色的玉。
因为黄玉本身没有大料,所以一般只能在鼻烟壶,或者小的手把件上才能看到黄玉。
黄玉的颜色如果纯正话,和炒熟的栗子很相似。
老人家的这个鼻烟壶,颜色看上去虽说不像炒熟的栗子那么黄,可至少也算个生栗子,估计应该在黄玉的范畴之内。
而且这个东西还有一个特点,如果把玩者手是干的话,在不出汗的情况下,很难拿得住它。
这个鼻烟壶很是滑润,所以每次老人家把玩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老人家兴高采烈地将唐代的那个带扣拿给张天元看,非要张天元鉴定鉴定。
张天元看了那带扣一眼,面露难色。
因为这东西是假的,他今儿是来找老人家办事儿的,这要是直接说出来,老人家怕会不高兴的。
“张老师,您难得来我这儿,这东西是真是假,您就直说吧,放心,我秦老头不会因为这个跟您生气的。”
张天元这才叹了口气道:“秦老先生,这东西是老东西,可惜不是唐代的,是后世仿的,而且用的也不是玉,是珉或者瑀一类的替代品。”
一听这话,老人家有点坐不住了,“这带扣的确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不过我这有黄玉的器件,玩这么多年的玉,您见过黄玉吗?”
“您有黄玉?那太难得了,快说说哪儿弄的?”
“掏老宅子掏的啊!”
“那您可真是捡了天大的漏了。就算是专业玩玉的人,也不一定能弄到这么好的黄玉,一下就得到一个六公分,这么大的一个黄玉的鼻烟壶,还是一钻到底儿的,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多钱买的啊?”
说到这老人家留了个心眼,自己在这一通神吹,别待会人家看完实物,再是个假的,那自己这人可丢大了,于是只报了当时买的价格的一半。
张天元说道:“您要是愿意,就拿出来让我瞧瞧吧,黄玉可是真正的宝贝,比白玉还要值钱,我都没得到几块呢。”
老人家把这鼻烟壶送到了朋友的手中,不过脸上可紧张的要命,像是一个等待听成绩的考生。
“还不错,按您说的价,这东西值了。”
张天元的一句话,让老人家悬着的心终于回到了肚里,可还没等他高兴过来,张天元下面的话又让他坐不住了。
“这东西看做工,也是个老东西,但是年代很浅,大概是同治到光绪年间的东西,是个一百多年的老烟壶,而且用料与黄玉毫无关系。就材质而言,要非说它是玉呢,也行。”
说到这里,张天元忽然间停住了,因为他发现老人家的脸色不太好看。
“张老师,您接着说,我没事儿,反正这东西我买来的时候也不算贵。”
老人家笑了笑道。
张天元这才继续道:“严格说起来它不是玉,更不是黄玉,这是一种淡黄色的莹石。莹石的硬度很软,大概只有三点几,但是呢,它恰恰因为软,所以看上去有玉的莹润感,很像玉石。”
“其实真正的玉是不能立刀的,就是刀不能在上面刻。您这块石头,这块所谓的玉,要是不信,随便拿一个剪子也好,拿一个铅笔刀也好,您划一下看看,肯定有印。”
“不可能,肯定划不动,这能划动吗?”
老人家虽然嘴上不承认,可心里已经动摇了,不为别的,他了解张天元的鉴定水平。
于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刀划了下去。一刀下去,老人家的心就凉了,一个白道清晰可见,果然是假的。
“没关系,就算是萤石也值您说的那个价钱,毕竟年头在这呢。”看出了老人家的不安,张天元赶紧补充道。
“当然值了,抛开萤石的鼻烟壶不说,就说这鼻烟壶的帽,至少还是块翡翠呢,这总错不了吧。”老人家也在极力的为自己寻求着安慰。
看到那鼻烟壶的帽,张天元欲言又止。
不过他的神态还是被老人家瞧见了。
(未完待续。)
第二六八九章 好玉难玩()
“这东西也不对?”
老人家急忙问道。
这一次张天元没说话,是柳怜苦笑道:“幸亏您还有这么一块莹石,要是单买这么一块翠的话,您都赔到姥姥家去了。实话跟您说吧,您这块翠用玉石的石粉、胶和颜料拌在一起,用热压的形式压出来的,根本不值钱。”
得,这下老人家的心算是彻底的凉了。
不过说真的,张天元倒是挺佩服这老人的,他的脸色只是稍微变了一下,片刻之后就有恢复了正常。
“唉,外行人玩收藏,就是这样啊,不过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嘛,要是有张老师和柳姑娘这样的行家在旁边指点,那我以后收藏就不至于会吃这种亏了。”
老人家的心态还是很好的。
“对了张老师,这玉器是我最近才感兴趣收藏的,因为孩子经常给寄钱过来,所以就有了点余钱,想买点玉器。”
老人家很快恢复了正常,看着张天元问道:“您说,这血沁有可能造假吗?”
张天元见老人家心态这么好,对其好感倍增啊,所以就打算多说点,最起码让老人家以后不至于再有太严重的吃亏上当。
他想了想道:“古人认为玉器能防腐,故多以玉陪葬。
人们认为玉器在地下附着了亡故之人的血液会形成红斑,叫做血沁,并把它当做是辨别玉器真伪的重要特征。
实际上血沁是玉器沾染的各种矿物质结晶。
说这话您别不爱听,其实很多人根本都没见过真正的好玉,也不懂什么叫玉色,但是多数人一定都听说过这个字,‘沁’。
不信有时间您到古玩市场上走走,老板第一句多半都是‘大爷您看,我这上边带着血沁呢’。
什么是血沁啊,多数人认为血沁就是玉器在墓中埋得时间太长,尸体因为被水浸泡或者腐烂后,流出的脏东西与玉器接触,慢慢形成的一种附着物,更夸张的说法,认为那就是人血沁入玉石中了。
那么真正的血沁什么样呢?
当年曾经发现过一个清代的王爷墓,在里面有一具完整的尸体,人已经成骨架了,但是在这个王爷的手上,在他的大拇指有一个白玉的扳指,人们在那上面看到了真正的血沁,不过是在扳指的内壁上,有一丝淡淡的一层红色而已。
据说这是真正靠血沁入形成的血沁,但是这种东西极其罕见,而且一旦出土,时间不长就会慢慢消失。
曾有人拿着一个脸盆大小,浑身布满了血沁的玉雕貔貅,跟朋友炫耀,‘看看,哥们这回可发大财了,这是汉墓出土的,这么大的一个东西,带满血沁的!’
您说这不是瞎胡闹嘛,那得多少血才能把它沁出来啊,估计用一头猪泡着兴许能成。
给玉做沁的方法很早就有,在建国前做沁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先把玉烧热了,然后把狗肚子剖开再塞进去。
或者是把羊腿割开一个口,把这玉烧热了放进去。
最简单是放进鸡的身体里面去,然后把伤口缝好了,再把动物的尸体埋到土里放置一年,再出土时,玉上自然就形成了一块块的血沁,所以圈里人称这种玉为“狗玉”、“羊玉”、“鸡玉”。
那么现在人作假就不这么残忍了,也简单多了。
最简单的方法,用铁锈,首先把玉放到铁砂中,然后灌满醋,浸泡一段时间,利用酸把铁腐蚀下来,再融入玉石中,同样可以出现类似于血沁这样的现象。
等这种假血沁形成后,再除掉玉石残留的气味。
‘黄金有价玉无价’,国人对玉的追捧已达白热状态。所以这造假的事儿也就屡见不鲜了。”
听完张天元这番话,老人家似乎是有些感慨。
以前还觉得自己对玉石那是非常了解的,就算是不经常玩玉,也应该不会看走眼什么。
可是这会儿听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新手,其实什么都不懂。
柳怜听了张天元的话,也是有感而发,说了一件自己曾经遇到的事儿。
前段时间刘先生出了一趟差,到和疆转了一圈,回来就和朋友讲,“真长见识啊”。
要说这刘先生在古玩圈里也算是有点名气了,对于玉石这一块虽说不是行家,可多少也见过一些,再加上夫人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一般的东西还真蒙不了他,是什么事情会让他有这样的感慨呢?
话说刘先生离开和疆的头一天,一个当地的朋友为他送行,酒桌上拿出了一个玉雕的天鹅挂坠,非常漂亮,是一只天鹅回头啄自己羽毛的造型。
刘先生一眼看去,这是典型的辽代北方民族器物的造型,用手一摸玉体冰凉,好东西,这就是传说中的和田料。
搞收藏的人就是这样,见到好东西,哪怕不是自己的,但只要能亲手摸摸,有机会仔细把玩一下也是快乐的。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着实让刘先生乐了许久,甭管怎么说来一趟见到好东西了,这就算没白来。
第二天回京,在车站,刘先生与送行的另一个朋友聊起了头天见到的天鹅挂坠,谈起了自己的看法。
朋友听了微微一乐,“刘先生,您的眼力不错,那东西确实是按照辽金时期的样子做的,但有一点,那根本不是玉,就是一块石头,而且是现代人仿制的。”
说着这朋友从他的脖子上,也拿出两个小挂件来。
一个是小元宝,朋友介绍这小元宝是玉做的,上面只有几刀刻痕,朋友告诉刘先生,“古人在做玉的时候,玉是根本不需要像现代人那样去用手把玩儿的,什么越玩儿越亮,根本不需要。
因为一个玉工在雕刻玉器的时候,他自己就会长时间的把玩审视这块玉,在这个过程中玉的温润已经出来了,所以不需要后人再去把玩。
而且看玉一定要看雕工,老玉的雕工,每一条线都是一通到底的,绝不会出现断线,因为玉工是一下一下雕刻的。
您没有仔细看,您说的那个玉的天鹅,上面羽毛的线都是断的,这个在我们做假玉的行当里叫气口,这是机器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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