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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工匠大师-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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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有陆大师的补充和详细图像做底,加上陆大师亲自调制的颜料更新,近来敦煌的壁画修复工作进展得越来越顺利,速度也大大提快了许多。
  但是,这还不够。
  娄主任仔细查阅各种资料后,不得不认同这篇文章的某些说法。
  事实上,傀国对敦煌学的研究,当初是和华夏同时起步的。
  甚至在上世纪40年代之前,华夏和傀国对敦煌学的研究还各有所长。
  但是1950年代后,傀国的敦煌学有了一个重大的转折,从此将华夏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它的突出成就,就是对敦煌学的研究进行了一个深度的挖掘。
  从经史子集及文学研究,扩大到了对整个社会历史的研究。
  举全傀国敦煌学家之力,在法制史、宗教史、经济史、民族史等方面均有了不俗的研究成果。
  而这些研究,也大大地影响到了傀国对魏晋隋唐史的研究。
  至今为止,在这些研究领域,还没有哪一个国家的研究深度,可与傀国相比。
  他坐立不安,烟蒂都摁了满满一烟灰缸,始终无法将心神沉淀下来。
  这对于整个敦煌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诱惑。
  这种躁动,像是湖底冷却多年,却又突然复苏的火山。
  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临界。
  而此时此刻,陆子安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对这百合花瓶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点蓝,一层一层细致而缓慢的勾勒、填充。
  色彩不是一次就填充完整的,它需要缓慢的调整。
  一层一层地描绘,釉色从黯淡变得完整,变得剔透。
  百合的花瓣,仿佛是刚刚盛开的模样,甚至连上面细致的花瓣纹理都清晰可见。
  更不用说那清晰自然的叶脉,微微倾斜的花枝,像是一幅清丽婉约的水墨画倾倒在画布上。
  那些氤氲在空灵风雅的釉彩和灵秀脱俗画面里的古意,正是景泰蓝独有的韵味。
  经过了漫长的调节,一次次的勾画、烧制,等到陆子安终于点头的时候,所有人都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
  没有人会去问是否已经完成的蠢话,因为景泰蓝有着极为繁复的工序,点蓝仅仅是其中最重要最复杂的一步。
  真正难的,却是点蓝烧焊过后的磨光。
  磨光,用行内话来说,就是磨活,分为刺活、磨光、上亮等程序。


第600章 凤凰涅槃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打磨感觉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
  比如木雕,比如玉雕,难点仅在于雕,打磨重要,但不会比雕更难。
  但是景泰蓝却不在此列。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陆子安将烧制了十来次的胎体提了起来。
  此时整个花瓶的颜色不仅由浅及深渐变非常柔美,而且层次感更加丰富。
  这是因为景泰蓝每入窑烧制一次,便更漂亮一次,色泽越烧越美,如同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这样的成品,于整个泰霄来说,也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珍品。
  站在花瓶面前的一位老师傅,情不自禁伸出手去:“真美……哎?”
  他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花瓶,陆子安便把花瓶拿走了。
  看着陆子安径直拿出釉料再次在花瓶上进行涂抹的时候,有人终于忍不住了:“这,怎么又涂?”
  “对啊,点蓝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陆子安摇摇头:“这不是点蓝。”
  什么意思?
  “这不是釉料。”陆子安头也不抬,声音冷静而沉着:“它和颜色没有关系,它只是一层保护层,是耐腐蚀的。”
  “……”
  更诡异了。
  怎么还招惹上防腐蚀了?后面就是打磨和镀金了呀!
  众人面面相觑,忽然一拍脑袋:哎呀,对了,陆大师说的可是脱胎景泰蓝!
  这,这还要脱胎吗?
  他们有些舍不得。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就已经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作品了。
  在景泰蓝原有的工序基础上,进行了进一步的精化,调整,陆子安的作品,比惯有的景泰蓝更多了一份婉约与灵秀。
  可是,陆子安这个名字,在行业内就是绝对的权威,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人群非常安静,但所有人都忍不住往陆子安的釉料碗里张望:那碗里的液体,到底是怎样调制的?
  没有人知道,因为陆子安调制的时候,他们光顾着看花瓶了。
  有人忍不住有些懊恼:早知道这东西这么重要,他们该盯着陆子安一举一动,不该因为花瓶做出来了就放松的。
  就差了这么一会会,他们就已经跟不上陆子安的进度了。
  陆子安涂抹完毕后,站起来喝了杯水。
  人们吃一堑长一智,丝毫不敢分心,连他喝水都死盯着。
  “嗯?”陆子安察觉到他们的视线,扫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现在没什么了,花瓶就这么晾着,干了就行,我先去调溶剂。”
  溶剂?又是一样新物件!
  人们眼睛放光,再不肯放松一分钟,跟着去看陆子安调溶剂。
  看着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这,怎么还放上化学溶液了?”
  说是化学溶液都是温和的,这分明就是酸嘛!
  “就是啊。”陆子安一脸坦然:“不然怎么腐蚀。”
  腐蚀?
  泰霄所有人脸都绿了。
  但是即使心里无数咆哮,他们依然无法阻止陆子安的行动。
  陆子安对他们脸上的悲伤视而不见,继续调试着各种浓度,直到觉得可以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等花瓶干了以后,表面就有了一层半透明的耐腐蚀涂层。
  在所有人或痛心、或纠结、或悲伤的眼神里,陆子安拿勾子勾着花瓶,眼都不眨地浸入了溶液之中。
  “啊!”
  应轩甚至听到了不少人情不自禁从胸腔之中,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哀嚎。
  所有人都胆颤心惊地看着里面的剧烈反应,一时间都仿佛失声了,久久不能言语。
  陆子安将花瓶拎起来,再放另一处溶液里,重复多次。
  第一次大家都很担忧,后面重复了几次,人们都有些无奈了。
  不仅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放吧放吧,只要最后别全融了就行。
  等到陆子安将花瓶从最后一个溶液中拎出来,众人才总算打起了精神,认真地望了过去。
  此时的百合花瓶,仿佛是一个精美的瓷器,但却又比瓷器来得更精美细致。
  瓶身晶莹剔透,这种欲透不透的感觉,有一种朦胧的美感,仿佛美人出浴,给人无尽期待。
  就连陆子安也忍不住为这样的美失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这种自然的粗粝带给他的悸动。
  只是到底是釉料涂就,难以避免的是,烧制过后,整个胎体表面的釉料薄厚不均、颜色也不光亮。
  这些细微的瑕疵,平时可能不会引起太大的感觉,但此时搁在这绝美的花瓶上,却像是一幅美丽的画上沾的几滴墨,格外扎眼。
  而这,正是磨光这一工序存在的意义。
  陆子安没有过多耽搁,他将花瓶套在转轮上面,然后先拿起粗砂石。
  都这么薄了,还要打磨吗!?
  不敢制止和质疑,但所有人忍不住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围着他的工作台围成了一个半圆,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动作,舍不得错过每一个瞬间。
  转轮飞快地旋转着,上面有水管缓慢地淋着水,陆子安两手各拿一块粗砂石,微微吸了一口气,缓缓靠近。
  “滋——”
  所有人都看得心惊肉跳,生怕出什么差错。
  经过这几天的沉淀,他们已经习惯了陆子安万事自己来的风格,但这铜胎都没了的花瓶,居然还要打磨,众人到底是还有些担心的。
  因为景泰蓝的打磨,既复杂且麻烦,而且失败率极高,操作难度大,没个几年的功夫,谁也不敢轻易动手打磨成品。
  有铜胎的难度都很高了,更何况是陆子安这般精细绝美的成品?
  不少人欲言又止。
  只是……如果陆子安不亲自动手,现场众人扪心自问,也没谁有这胆量,敢在这薄薄的瓶身上动手打磨。
  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陆大师能力高,又自信,气场还这么大,根本没人敢提出异议。
  他都决定了,他们又能做什么?
  还不是只能宠着!
  不过,既然陆子安能如此淡定地亲自动手打磨,自然也是有真本事的。
  到了这种时候,以前打磨玉雕木雕时的经验就派上了用场。
  虽然打磨难度提高了不少,但手稳依然是最重要的因素。
  陆子安眉眼微垂,转轮飞速旋转,但他的手纹丝不动。
  待这一圈打磨平整了,他才缓缓前移,清水在瓶身流淌,再沿着下边的方槽流出,水里面混着磨出来的碎屑,在灯光下微微闪烁,如暗夜里的银河般璀璨。
  每一次平移,陆子安都表现的游刃有余,仿佛不费什么气力。
  但当目光落到他微微发白的骨节上,以及他微微渗汗的鼻尖时,才能明白要做到这等地步要耗费多大精力。
  从最开始略微刺耳的滋滋声响,再变成柔和的声音,转轮太快了,人们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图案。
  而陆子安竟也从不想着停下来看看是否已经平整,当他手中的粗砂石从头移到底端,全部打磨了一遍过后,他就轻吁了一口气,一伸手。
  应轩立即递上细砂石:“师父。”
  “嗯。”陆子安将手里的粗砂石递给他,换了两块细砂石。
  这种精细的打磨,比方才的粗砂石要来得更加谨慎。
  因为粗砂石要做的,仅仅是将釉面磨平,而细砂石,却是要将釉面磨光。
  看着那正在飞速转动的转轮,一位老师傅忍不住抹了把汗,低声道:“要不要提醒陆大师拿下来看一看?”
  他们的打磨习惯,是打磨一遍后,拿起来仔细观察。
  因为粗砂石是把多余的杂质磨掉,有些杂质太深太硬,磨掉的时候有可能会刮掉釉面;
  如果造成釉面缺损的,这时候停下来检查一番,也就能及时弥补过失,待烧制过后再继续打磨。
  “不需要。”回答他的,却是一位资深的打磨师。
  众人下意识循声看向他,眼神很明显:你怎么知道不需要?
  之前提问的那人又补充道:“当然,我不是不相信陆大师,我的意思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现在停下来,真有缺损的,补一补就行,但是万一陆大师不知道这个还能补,直接做到最后一步,那时候,再想要补救可就来不及了……
  “你们没发现吗?”回答他的打磨师艰难地收回目光,伸手随意地在水槽中捞了一把。
  水流从他指缝中落下,发出叮当声响。
  而众人的目光,却情不自禁聚焦在他的手掌上。
  他轻轻一捻,手指间满是细碎的星光:“能用粗砂石打磨成如此细腻的残屑,怎么可能会出现大的杂质。”
  真要出现了大块的杂质破碎,甚至勾得底胎缺失,就算落下来,也只会沉在水底。
  哦,不,已经没有底胎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水槽之中,却只看到一条星光闪闪的银河,什么大块的碎屑?根本不存在。
  提问的那人便有些讪讪:“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这很正常的。”却是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应轩不忍他如此尴尬,顺手递了个梯子:“师父和大家的点蓝手法有些差异,用毛笔沾染的釉色,杂质较少,烧制出来也比较平整,所以打磨难度更高了,但是碎屑更细了。”
  景泰蓝正常的点蓝是用小铲子将釉粉喷上去,再烧制,这样做杂质自然较多。
  这也算是从专业的角度解释了两者的区别,众人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们在讨论的时候,陆子安已经用细砂石打磨完毕。
  他侧耳听了听流水落在花瓶上的声响,不动声色地伸手。


第601章 足以记入历史的工艺
  陆子安一伸手,应轩一直关注着他的动静,连忙递上木炭块。
  换上了木炭块,陆子安打磨的动作便愈加轻盈。
  他将转轮的速度略做调整过后,缓缓将木炭靠近花瓶。
  这个动作极为轻微,但在场的众人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经过了粗砂石和细砂石的打磨,本来就连底胎都没了的花瓶还能有多厚啊!
  有位老师傅的眼睛盯着飞速转动的转轮,眼睛都有些红了。
  如果裂了……
  不,如果真要是受不住这样的打磨,怕就不只是裂,而是会……
  不不不,不会这样的。
  人们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想象着那花瓶的厚度。
  这只是一层层釉料而已啊,陆大师也真是敢!
  陆子安静坐垂眸,肩背放松,手腕微微用力,控制着木炭的方向。
  到了这一步,技艺反而是其次,经验成了最重要的因素。
  他微微抿着唇,耳朵仔细辩别着木炭打磨时的声响。
  木炭与釉面接触、摩擦,这种声音非常奇妙。
  不是特别刺耳,但却让人听了绝对不会错认。
  木炭的打磨,与砂石全然不同。
  经过木炭打磨过后,釉面不仅非常光滑,而且整体也会变得格外细腻。
  直到磨出景泰蓝特有的光亮,陆子安才停了手,轻轻吁了一口气,关掉了机器。
  磨光后的花瓶,彻底告别了黯淡。
  这是真正的重生!
  先前晦暗的瓶身,此时散发出冶丽的光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嗬!”有人忍不住轻轻提气:“这打磨手法!绝了!”
  “一气呵成!中间竟无半分停顿!果然难得!”
  没有人说出来的是,这么薄的瓶身也敢下手,果然不愧是能做出金银错的陆大师啊!
  陆子安取下花瓶,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此时的花瓶,经过打磨之后,再无一丝累赘。
  釉彩细腻光整,通体剔透,既有景泰蓝的风雅,又因瓶身半透而带了一种独特的清丽感。
  尤其整枝百合色泽分布均匀,渐变得非常自然。
  花瓣有底胎时只能看到清冶的白,但此时去除底胎之后,竟泛着淡淡的黄,反而更加生动。
  花枝微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起严兆鹤的“学染淡黄萱草色,几枝带露立风斜”。
  “这,这种脱胎和打磨的工艺,简直闻所未闻!”
  听着他们的赞叹,陆子安神色淡然:“古代的漆画打磨,在砂纸还没有出现前,一般都是用木炭打磨的,不仅如此,有些著名匠师最后都会用十六岁以下的女孩子的嫩手来打磨推光。”
  而且会择肤若凝脂的女子,手掌满是嫩肉软肉,但凡有一丝粗糙,都不会被选中。
  这么一对比的话,好像眼下的打磨也还算好了……
  怀着对这种奇谲手法的向往,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能不能给他们想到传递观赏一下。
  并拍着胸膛保证:他们一定会戴好手套的。
  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的是,陆子安竟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看着众人溢于言表的欢喜,陆子安笑了笑:“本来就是和大家共同探讨制作的新工艺,这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做这种脱胎景泰蓝,如果大家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尽管和我说。”
  众人既感动于他的慷慨,又暗自慨叹陆子安不愧是大师,虚怀若谷。
  拿到手中之后,仔细一看,整个花瓶甚至连一个凹坑,一个小突起也没有,整体平滑细腻,光泽自然而灵动。
  人们忍不住细细回忆着,陆大师好像也没干啥呀,工序也没什么变化,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他们甚至拧眉思索着,相互讨论着:或许,以后也可以尝试着用用新的手法了……
  应轩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声,神色难辨。
  师父用身体力行,让他对这个行业的规矩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
  在此之前,他已经提出过很多次,让他们改变些许工序的建议。
  可老师傅都是拿自己的经验与他争论,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但是师父却只用了五天不到的时间,就做了他几个月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应轩忍不住崇敬地看着陆子安的背影:果然,说的再多,不如做一件实物!
  实力,才是硬道理!
  陆子安起身后,其他人都光顾着盯花瓶去了,根本无暇顾及他去做什么。
  等陆子安调好溶液,说要将花瓶拿过去镀金,人们才惊讶地哎呀出声:“好像没地方要镀金的了呀。”
  这百合花枝,颜色恰到好处,深一分嫌厚重,浅一分嫌轻薄。
  尤其整体带着水墨般的润泽,怎么想也感觉这金色无处安放。
  陆子安摇摇头:“有些地方是用铜丝掐出来的,不镀金放一阵子就会显得暗沉。”
  有吗?人们面面相觑。
  光顾着欣赏釉色去了,竟没能察觉到哪里还有铜丝……
  他们默默地闭上了嘴,只等着镀完了再看看到底是哪里镀了金。
  见众人无异议,陆子安便开始了镀金。
  镀金倒没什么特殊的,只需要注意一下手法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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