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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工匠大师-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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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正中,挺胸抬头,目光清澈而纯净:“那件《山间舞者》的树枝上,有一朵花,花瓣上刻了YC两个字母。”
  YC,浥尘的拼音缩写。
  看着屏幕里那张原本充斥着愤怒的面孔,在太过震惊的情况下,生生扭曲成了狰狞,邹凯一不小心就笑出了声。
  很显然,他们都清楚丁浥尘说的是事实,甚至也许还有人私下疑惑过。
  “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如果不是你们一直纠缠着不放,我是不愿意再提起的。”丁浥尘言辞恳切:“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们私下找我大师兄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件事情或许该有个完整的句号。”
  【心疼,都过去这么多年,不知道丁师弟被陆大师收徒之前遭遇过什么。】
  【当初丁浥尘才多大啊,这么有心机的吗?那时候就知道他师父要夺作品了所以才特意留的证据?】
  【你这观点恕我不能苟同,所以这是小偷落网了,你们在怪主人不该留线索?】
  【如果真是他故意留的,那是他聪明好吧!?】
  【如果是你们十七岁被人赶出来,有几个能肯定自己还会坚持要学玉雕?】
  这话直接问得不少人都直接闭上了嘴。
  “这,这个,就一个缩写也不能证明吧。”屏幕里的男子面色涨红,目光游离:“还有,别的证据吗?”
  “有。”丁浥尘目光平静,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我离开屈家后,屈老先生依然在使用我的作品设计稿,其中一幅《三足圆炉》,就是我十六岁那年设计的,后来屈老先生用这件作品获得了省级大师的名号,这是我的设计稿。”
  他取出一张图纸,慢慢地以红笔勾勒出花样:“它的表面的花纹,我是用祥云纹和龙纹勾缠而成,可能不明显,但实际上,就是浥尘二字。”
  的确,当他慢慢勾勒,那花纹便逐渐变得清晰。
  除去一些多余的装饰,字迹便更明显了些,正是小篆体的浥尘二字。
  那人有些不服气:“你都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所以你一直在憋着劲吗?如今有能力了就把前师父往死里踩?”
  “对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十六岁就有这种心眼,也是够厉害的了。”
  “这个和心眼没太大关系,只是因为当时年纪小。”丁浥尘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潮红,轻声道:“有点中二,想尽办法把名字刻进作品里,妄想着名扬千古。”
  这个理由,倒真是合理又有意思。
  不少人都曾经有过这种想法,当下便释然地笑了起来。
  屏幕里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却是一时无言。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重大师,你看。”应轩放下刻刀,眉眼带着一丝明朗的笑:“虽然幼稚了些,但才华这种东西,和年龄其实没太大关系的。”
  重云怔怔地看着丁浥尘,神情有些恍惚:“都被逐出师门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收?”
  “因为……”应轩微笑着站起身来:“百工门的门规,是有教无类。”
  有教无类者,不论出身,一视同仁。
  因材施教,不适合学习百工门技艺的自然不会收为弟子,但有上门求教者,百工门向来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一点,不仅在陆子安身上有所体现,在众弟子中更是明显。
  有人弱弱地道:“那,如果还有人被师门赶出来,你们……也会收吗?”
  “收啊。”应轩理直气壮:“为什么不收?”
  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谁会不信?
  “有教无类……呵呵,有教无类……”重云手轻轻按在桌沿,慢慢站起身来。
  他甚至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万般滋味涌在心头,烧得他整颗心滚烫,仿佛它又重新活了过来。
  “凭什么你们能有教无类?”重云眼睛里带着无限的恨意,死死地盯着应轩:“为什么当年没有人肯站出来为我说一句有教无类!?”
  他猛然一拂手,直接将桌面做到一半的玉雕扫在了地面。
  哗啦一声,上等羊脂玉就这样碎了一地。
  但是没有人去心疼玉料,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默默地看着他。
  “你!”重云指着应轩咬牙切齿:“就你这种没爹没娘没权没势连钱都没有的人,凭什么能拜到师父!?束脩不懂吗?见面礼没有为什么也有人收?”
  “还有你!”不等应轩回答,他直直地指向丁浥尘:“师父要你的作品,你凭什么能反抗!?谁给你的胆子,你就不怕再也没人敢收你吗!?”
  可事实上,虽然晚了点儿,但到底丁浥尘还是等到了陆子安。
  但是,重云当年却没能等到他的陆子安。
  如果到了此时,众人还不能明白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话,他们大概也白活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周围的人那种怜悯的眼神,却是重云最憎恨最厌恶的,他一拍桌子,指着马征:“尤其是你!”
  马征看着他,目光悲切而沉静。
  他想,他已经明白,当年那一场悲剧,为何发生了。
  没有人生来就是罪犯,每个坏人的生成,都是因为亲人与岁月的洗刷。
  重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他爷爷是玉雕师,他父亲却不肯学玉雕,跑去学做生意。
  最后为了逃避家里的逼迫,他娶了同样是做玉雕的重云的母亲。
  但是他本身就讨厌玉雕,对重云的母亲又哪里爱得起来?
  于是,重云出生之前,家庭氛围就一直不好。
  出生后,他父亲被迫回到家乡,夫妻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马家夫妻心地善良,见重云可怜,便总是给予帮助,也告诉马征要有爱心。
  可是对于朋友来说,最可怕的,就是可怜二字。


第474章 服不服
  可怜。
  这两个字,从一开始就将马征和重云的关系,放在了不平等的位置。
  众人纷纷脑补:哇,一个苦情剧啊。
  因为重云从小缺爱,平时不觉得,但有个好朋友家庭幸福美满,就忍不住心生嫉恨。
  一念之差,就把马征推下去了,年轻时候出的错啊……
  重云微微低着头,一副任凭发落的模样,倒是博得了不少同情分。
  “但是这根本不是理由。”马征坐直了身子,抬眼看着他:“什么因嫉生恨、自卑成习,这种修饰放在别人身上,我信,但是你是洪林,向来自视极高的邹洪林,是什么让你一夕之间改了心性,你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
  “……”
  “或者换句话说。”古茂冷沉沉地盯着重云,毫不掩饰自己咄咄逼人的风格:“苦情戏谁都会演,但想借此抹去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过,重云,这不可能。”
  细数一下重云这些年做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洗白?当这是星光大道吗,说一点委屈的事儿,哭一哭就大家都心疼鼓掌?
  不带这么天真的好吧?
  “对。”凤老爷子沉着脸站起身来:“别说我落井下石,重大师此番布局,如果不是丁先生迅速察觉到了不对,我凤家和薛家便会就此生了嫌隙,这是一句委屈,一句不公就能抹平的吗?”
  这和同不同情心没有半毛钱关系!
  重云冷哼一声,斜睨着他道:“你们之间本就互相猜疑,翻脸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利用了你们互不信任的这个点轻轻推动了一下。”
  “但这事确实是你挑起来的,没错吧?”薛大伯绷着脸看着他:“重大师,亏你还是位前辈,这事做的,可不怎么光彩吧?”
  重云无言以对。
  说实话,他心里有点烦燥。
  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踱了两步,面色阴沉如水:“不管怎么说,事情并没坏到那个程度是吧,我隔天送上一份厚礼来给你们两家赔礼道歉,这样可以吗?”
  听了他的这句话,薛凤两家一直悬在心头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这件事情,如果重云不道歉,他们也拿他没辙,因为毕竟像他说的那样,没造成严重的后果。
  但是重云不道歉的话,这事他们两家心里就揭不过去。
  毕竟谁先低头,这事就算是那家认了错,谁肯?
  现在倒是好了,重云肯道歉,他们两家也就安了心。
  解决完了他们两家,重云看向马征:“当年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如果我说,我当时确实不是有意的,你信吗?”
  “不信。”
  “信。”
  同时说出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的古茂和马征二人,诧异的对视一眼。
  古茂瞪大眼睛:“马征你是不是傻啊?”
  这当口,他连师弟都忘了。
  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马征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原本就没打算再追究,能得到一个道歉,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至少,算是对曾经有了一个交待。
  “你啊,哎,算了。”古茂是很不赞同他这样的态度的。
  重云眼底掠过一抹暗光,面上已经浮现出一丝笑意:“那么……”
  “那么。”应轩微微一笑,截断了他的话头:“重大师,这场比试,算是分出了高低吗?”
  他抬起手,轻轻将自己的作品摆到评比台上。
  原本面上带了浅淡笑意的重云,忽然就僵住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应轩怎么就这么不会做人!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哎呀,这好像不是追讨大会,也不是在回忆过往,这是在比试好吧?
  【小轩轩这一手四两拨千金我是服气的。】
  【论怎么才能让对手感受到冰霜般的温暖,应轩为您亲自演示。】
  【我感觉重云要被气死了。】
  【最可怕的是,洗白到一半被强行打断。】
  【有一种重云满盘计划都被打乱了的感觉。】
  事实上,重云还真有点慌。
  他刚才为了表现自己的愤怒,把东西都给摔了,想着抛出那么多的故往,大家都听故事去了,谁还会记得比试啊。
  再说,就凭着他悲惨的过去,他们都该同情的,谁还会没眼色的提出比试?
  原本是料定应轩吃定了这个哑巴亏,却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这些人全都不按常理出牌。
  重云很快收整自己的情绪,浮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我的已经毁了,按规矩,自是我输了的。”
  “哦,你输了。”应轩直接把他前边的话一刀切了,果断地点头:“很好,那也就按规矩来吧。”
  规矩?
  什么规矩?
  看着周围人怔住后震惊的神色,重云心里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应轩毫不同情地看着他,略显稚嫩的面容竟染了三分肃杀:“在各渠道上道歉,而不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我需要的是完完整整的说明,而不是拿过往来说事,谁都有悲惨的过去,我过去也很惨,我爸死了我妈死了,全家只剩了我一个,要哭穷哭衰我能哭上三天三夜不带重复的,可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只想问——”
  他看着重云愈加难看的神色,冷冰冰地道:“重大师,你今天输给我,输给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你服不服?”
  之前就拿着年轻说事,现在输给了你看不上的年轻人,你服不服?
  重云咬着牙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说不服,他前面做的所有铺垫全都白费了。
  如果说服,他颜面何存?
  服不服?
  这话如何给其他人说出来,未免有盛气凌人的感觉,但由应轩来说,却只让人感觉意气风发。
  重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他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他想的多。
  但今天,他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他想太多。
  面色几经变幻,他终于弯下了一直挺直的嵴背。
  他已经别无选择。
  应轩站在他对面,耐心地等待着,面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众目睽睽之下,重云缓缓地抬起眼睛看着他:“服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再挺直嵴背,身形看上去,竟有些佝偻。
  看着这样的他,马征明明听到了想听到的回答,但面色却还是不由一暗。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慢慢靠回座位,怅然若失。
  “好。”应轩却只是点点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场内所有人:“在这里我也向大家宣布一下,我百工门的门规,是有教无类,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入我门,但是却不防碍大家来学习,师父常年在外,所以如果有人来求教,会是我们师兄弟出面教习,我们的能力大家也有目共睹,希望大家对我们有信心。”
  众人惊呆了,没想到如此一番豪言壮语,竟是由如此年轻的应轩来说的。
  迟了两秒才想起来鼓掌。
  “另外。”应轩微微一笑,目光森然:“我师父最厌恶蝇营狗苟之事,从今日起,但凡有互相倾札、彼此构陷、心术不正者,一律不允许踏入我百工门半步!有不服者,可递上战帖,我百工门上下随时恭候!”
  众人心头一凛,纷纷表态说自己绝对不会。
  这一幕,被邹凯截成视频,广为传播。
  有不少学者,看到后便称应轩为当代青年之楷模。
  更有甚者,直言:有百工门带出这个好头,业界兴许能保百年清宁。
  陆家二老连夜赶回了长偃,开始了长达半月的流水式应酬。
  陆家门槛几乎都要被踩破了,全都是上门求教的人。
  这些人里,虽然始终没有挑到合适的弟子人选,但倒也都给予了合适的教习。
  这拨人才流入业界,算是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局面。
  如果说之前的木雕界是一潭死水,那么陆子安的出现,便是砸入水中的一块大石头。
  但是一己之力毕竟难为,这些从基底爬上来的匠师,才算是真正撼动了木雕界的根基。


第475章 美人画皮难画骨
  这场比试,虽然没有全国性质的比赛那么正规,但是影响力却一点也不比它小。
  原本打算拖两天的重云,在外界压力的作用下,不得不发布了这篇博文。
  看似言辞恳切,但实际上,心中还是有几分怨气,无法抒发出来。
  陆子安只是看了几眼,便皱着眉将手机递回给了贝擎:“贝先生,你的手机。”
  “啊,这没关系吗?”贝擎犹豫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怎么看着,感觉重先生这篇博文有隐约指向你的意思……”
  “没关系的。”陆子安淡然一笑,却是一点没把重云的事放在心上:“如果你了解重云这个人,就会知道,从此以后他已经不足为惧。”
  越是骄傲的人,越需要风骨。
  像重云这样自卑又骄傲的人,这样的认输态度,几乎是将他的嵴梁骨打断了。
  一个断了嵴梁骨的人,又如何立得起来?
  贝擎若有所思。
  陆子安正准备说点什么,手机却响了,他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喂?你好。”
  “子安,是我,我手机钱包被抢了,你现在能过来接我一下吗?”沈曼歌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焦急:“我在外面给师父办事来着……”
  “你别着急。”陆子安冷静地道:“你现在在哪里?具体地址。”
  沈曼歌飞快地说了一个位置,陆子安迅速记下来:“你就呆在那里,哪里都别去,我马上过来。”
  站在一边的贝擎虽然无意听别人的电话,但却还是将内容大概地听懂了。
  “抱歉,贝先生,我有点急事,可能不能……”
  “我送你过去吧!?”贝擎跟在陆子安身后往外走,一边果断地道:“我来的时候开了车的,现在太热了,不一定能打到车。”
  陆子安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让人安排车子自然是可以的,但是肯定没有直接坐贝擎的车过去的快,他爽快地点了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陆大师客气了。”贝擎为自己能帮到陆子安感到很高兴,甚至都想好了回去要怎么和瞿蓓蓓炫耀一番。
  谁让他老婆小姨子全是陆大师的死忠粉呢?哎!
  虽然陆子安从头到尾没有催过他一句,但贝擎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不管他开得快还是慢,陆子安始终都是神色沉静地坐着,如果不是偶尔捕捉到他看手机的动作,贝擎还以为他真的一点都不着急呢。
  天气很热,太阳白晃晃的,路上车并不多。
  因为路况极好,十多分钟后,贝擎他们就到达了沈曼歌说的地点。
  车子几乎刚停稳,陆子安就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微微皱着眉,四下张望,一无所获。
  垂头思索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打刚才那个号码。
  曼曼说她是借的路人的手机,不一定那个人还和她在一块儿,贸然打过去不大好。
  他踩着边上的花圃往上走,站到最高处。
  直到看到缩在一处阴影里的身影,他一直提起的心才算落到了实处。
  “陆大师……”贝擎抹着汗走了过来,有些焦急地道:“我没看到……”
  “我看到了。”陆子安朝他笑了笑,直接从台阶上跳了下去。
  “哎……”
  这么高哎!胆子真大!
  陆子安大步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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