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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狂兵-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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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铭荃听完整个事情,因为胸中怒火熊熊,故而开窗透气呢。
“我不想杀人,因为事情牵扯太大,我只是想给他们应得的惩罚。”陈少阳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反手将肩上的维特提溜了下来,递向李晴雨,唇角微勾,灼灼的目光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所以,……?”
李晴雨愣了愣,迎着陈少阳的目光不断闪烁,犹豫,愤怒,惋惜、爱恋……,种种情绪不停地在她的眼中转换。
终于,眨了眨眼,李晴雨俏皮的一笑,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乏地说道:“我困了,需要睡一觉。”
“好吧。”陈少阳拍了拍维特的屁股,说道:“维特,我有点事情要办,你得在这里守着晴雨。”
不得不说,维特真的是一只灵异的猴子,听陈少阳这么说,它竟然尾巴一甩,跃离了陈少阳的手,尾巴忽悠忽悠晃动间,已经沿着墙壁蹿上了房梁。
“晴雨,看着我的眼睛,让我带你进入梦乡。”
陈少阳看着李晴雨的双眼,眼眶微微一红,“莲花血眼”微微闪现,房梁上的维特突然站了起来,全身白毛根根炸起的同时脸露惊恐,但却诡异的不敢出声。
红光只是闪了几闪,李晴雨双眼一闭,往桌上一趴,竟然睡了过去。
将李晴雨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陈少阳看着她轻声说道:“好梦。”
豁然回身,轻轻开启了窗门。
窗外,月明星稀,几声虫鸣鸟叫衬托着乡村夜是如此的安详静谧。
……
第二百七十二章 绝崖之巅荒草如剑,相惜自有《垓下》《荆轲》
陈少阳跃出了窗户,就跃入了星光月色。
星光微闪,月色清凉,晃眼间,陈少阳已经纵身上了屋后那如刀削般壁立着的悬崖。
说实话,屋后这悬崖虽然高达百米,虽然陡峭如削,但是只要不是阿贵和李铭荃两大高手,那就难不住陈少阳。
所以,当陈少阳攀到绝壁顶端,准备投入丛林,翻越七娘山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一袭青衣,在月色下长身而立的李铭荃。
“你要去哪里?”
“我想去要点债。”
“那不是你的债,你去要来作甚?”
“我承诺过,所以我就要去要回来。”
“你想杀了他们?”
“不想,我只是要债,不想要命。”
听了陈少阳的回答,李铭荃独眼中光芒微微闪动,右手往身后一负,道:“你觉得能过我这一关?”
随着李铭荃的动作,崖上有风轻抚,一株株荒草,抖似成了一柄柄利剑,月色清凉如水,长剑冰寒胜雪。摇摇曳曳间,锋刃已经齐齐指向了陈少阳。
肃杀的寒意,一时间似乎笼罩了天地。
或许是鸟鸣,或许是风动,也或许,是梦中人一声咳嗽,这些荒草便将化身利剑飞刺陈少阳。
“我过不过得了前辈这一关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前辈肯定过不了您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无边杀意之中,陈少阳坦然而言,一边说着,一边便向李铭荃走去。
双手微垂,神情淡然。
没有防备,没有战意,此刻的陈少阳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破绽,只要李铭荃一发动,立时便能将陈少阳轻松拿下。
很快的,陈少阳已经越过了他和李铭荃之间的中心线。
荒草依然飘摇,剑气却以消散。
“去吧!”
一声轻叹,李铭荃负于身后的手已经垂落在身畔。
“谢过前辈!”
尽管在之前给李晴雨讲故事的时候听到隔壁硬物的折断声,陈少阳就已经断定性烈如火的李铭荃一定不会阻拦自己。但是此刻亲耳听到李铭荃如此简单就放走自己,陈少阳心里还是欣喜不已的。
“阿贵师傅那里,……”
李铭荃这关过了,但是还有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阿贵呢。
说实话,相比于性烈如火的李铭荃,陈少阳更看不透喜怒不形于色,永远一副笑弥勒土财主模样的阿贵。
听陈少阳这般说,李铭荃眉头一皱,道:“阿贵你不用管,你办你的事就行了,鸡鸣之前,记得回来。”
“好!”
既然李铭荃这么说,陈少阳还有什么可废话的?
当下一抱拳,纵身而起,几起几落,已经隐入了黑漆漆的丛林。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看着远去的陈少阳,李铭荃突然一振衣袖,张口用既古怪又古朴的唱腔唱出这么一段来。
夜风送凉,这段《荆轲歌》自然也传到了陈少阳的耳中。
正在急奔的他一听到这歌,忍不住脚下就是一个趔趄。
老子此去不过要点债而已,又不是刺杀米国总统,什么“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尼玛吉不吉利的啊。
当然了,陈少阳不可能返回身来和李铭荃理论一番,那不成神经病了。
不过,陈少阳不理论,自有人出来和李铭荃理论。
“老李,你这唱的什么啊?”一个胖乎乎的人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崖顶,看那体型,分明就是小一号的胖子小富,但是那弥勒佛般胖乎乎的脸,却永远透露着平和,当然了,还有那么一丝乡下土财主的土气。
“吴宋两家也不是什么虎穴蛟宫,他那两儿子也不是什么秦王,你这根本都不搭旮嘛。”调侃着李铭荃,但是浓重的乡音却让他更显得土气了。
“阿贵,你怎么不拦他?”李铭荃不理阿贵的调侃,只是拿独眼瞪着他,问道。
“咦?”阿贵奇怪的咦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刚才不是你说不让我管的吗?你不让我管,我还管来做什么?”
“阿贵,喝一杯?”李铭荃突然笑了起来,说道。
说实话,李铭荃这笑还不如不笑。
因为他只要一笑起来,那脸上纵横交错的道道刀疤就扭曲着蠕动起来,在月色下那真是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说是厉鬼降临都不为过。
但是阿贵丝毫不以为意,听到李铭荃邀酒,肥厚的双掌一鼓,笑道:“好啊。”
歪着头想了想,说道:“老李,你这是八年来第一次请我喝酒啊,得管够。”
“管够,管够。”李铭荃笑呵呵地应着,突然一皱眉,说道:“什么管不管够的,你也就一斤的酒量,就知道吹。”
阿贵不理李铭荃,转身就踏上了山路,往崖下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唱:“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听阿贵唱《垓下歌》,李铭荃顿时笑骂道:“还说我唱得不行,你这唱的,还不如我呢。”
一边笑骂着,一边拔腿就追了上去。
夜色沉沉,月色清亮,那些之前如同长剑般的荒草随风轻晃,簌沙声如同浅吟低唱,崖顶复归于一片静谧。
这样的静谧,在七娘山的丛林和山岭中,可谓无处不在。
当然,虽然是同一片夜色,但是山边的省道和高速路上,却是灯光频闪,热闹非凡,无数的或高档,或低档,或卡车,或中巴,或越野车,或轿车,它们或快或慢,在道路上呼啸来去,好一派深川大动脉的繁华景象。
在省道上,离七娘山最近的地方有一个高架桥,桥上是更加繁忙的高速公路。
在高价下面,一辆并不起眼的中巴车,早早地就停在了这里,或许是坏了,或许是在等什么人。
凌晨一点的时候,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离省道不足两公里的山脚,然后如幽灵般出现在田野中,箭一般飞速向省道而来。
就在这时,这辆停靠已久的中巴车车灯突然就亮了,马达轰鸣,车轮缓缓开始转动。
仪表盘上微微的灯光映出了一个魁梧庞大的身躯和一张胖得跟球似的脸。
正是陈少阳的兄弟——胖子小富。
“哥,这里。”
车窗降下,胖子那粗的跟个柱子似的手从车窗里伸了出来,向着急速靠近的陈少阳挥舞着。
只是两分钟,陈少阳已经跑上了省道。
一跃,身子凌空一缩,便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走!”
随着陈少阳平静的声音,中巴车风驰电掣般飙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夜半之时悄无声
凌晨两点了,吴绪平醉醺醺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卫生间的房门走了进去,温暖湿润带着点芳香的空气吸入肺里,让他觉得十分的舒坦。
迷蒙醉眼看了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豪华仿温泉浴池,吴绪平咧着嘴笑了笑,踢掉脚上的鞋,扯掉身上的衣衫,缓慢地移到浴池边,一闭眼,向着池中倒了下去。
“嘭!”
一声大响,水花四溅,清洁溜溜地身子砸入了水中。。
顶级的卫浴自然带有顶级的排放水系统,这溅出的水,只是瞬间就被补充了。
水花落下,清澈淡绿的浴池中,吴绪平俯伏着的身子慢慢浮了上来,一动不动,就像被淹死了一般。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如同死人般静止不动的吴绪平突然一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随着喘气,大量湿润的空气被灌入气管,灌入肺泡。
一个不小心,吴绪平顿时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得面红耳赤,接着喉管中发出剧烈的哮鸣音。
再接着,就是开始剧烈的呕吐。
红的是酒,黑的是血,白的是胃液,夹杂着乳状的,块状的,丝状条状的散发着莫名恶心气味的杂物,统统吐在了浴池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池水顿时就变得浑浊不堪。
少顷,吐完了的吴绪平扶着池壁喘息着直起腰来,看了眼浑浊污秽的池水,突然“嘎嘎”大笑起来。
笑了片刻,突然蹲下身,将口没到水面下,大口大口的喝着这夹杂了他刚刚吐出来的秽物的池水。
因为监测到池水的浑浊度超标,浴池的供排水系统自动开始工作,池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的变清。
这情形,看起来就像是浴池和吴绪平在争抢秽物一般,分外的恶心和诡异。
吧唧吧唧了嘴,察觉到了池水中已经没了味道,吴绪平“噗”地喷出一口水来,往后一倒,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水中。
温暖的池水包裹着吴绪平的身体,让他觉得异常的舒适,酒精侵入大脑,让他逐渐亢奋起来。
吴绪平的双眼渐渐迷离,脑海中开始缓慢的回放在重州市阿霞家中的经历。
当然,他回放的画面绝不是他破门而入扇阿霞母亲巴掌的画面。
他的脑海中,只有那两段分别在母女身上驰骋的片段。
极品的滋味总是让人难以忘怀的,食髓知味的他即便夜夜笙歌,又如何能忘却那奇异而刺激的感觉?
自从回到深川,尤其是得知阿霞母亲坠楼身死的消息之后,吴绪平总有一种要大祸临头的感觉。
即便是日日买醉,夜夜酗酒,甚至在那些个美女身上折腾到力尽弹绝,依然无法摆脱这样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脑海中的画面不断的重复,吴绪平的脸庞也变得越来越红,渐渐急促的喘息声中,脑海中两个女人的脸庞渐渐的和在了一起。
吴绪平感到很快活,他很贪恋这样的感觉,愿意沉醉在这样的感觉中直到死去。
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喷发的时候,脑海中那张母女合二为一的脸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男人的脸,是陈少阳的脸。
这情形,顿时就让他一个哆嗦,觉得浑身上下微微有些发冷。
这已经是他回到深川之后几次都遇见的情形了,从最开始的惊恐万分,到现在已经习以为常,除了恼怒之外,他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毕竟重州之行是那么的隐秘,他相信,没有人会知道他那一番经历的。
叹了口气,睁开眼来,依然迷蒙模糊的眼前出现了陈少阳的面孔。
“唉,这该死的幻觉越来越严重了,看来是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
吴绪平如是想着,毕竟对自家的安保措施,吴绪平还是很放心的。
吴家和朱家、周家、宋家以及其他的几个大家族聘请高手护卫不同,因为吴四海老流氓的名声在外,极少有高手肯为吴家卖命,所以吴家的安保,靠的是高科技。
密布的监控摄像头和敏锐的自动报警装置,让吴家的私宅有如铜墙铁壁一般,若非在报警设置上有严格的甄别设定,只怕连一只蚊子飞进来,都要引发报警了。
所以吴绪平很确定,自己所看到的,模糊的陈少阳的脸,一定是自己的幻觉。
“你想到阿霞和阿霞母亲了么?”幻觉异乎寻常的发问了,声音也是模糊的,如同魔鬼呢喃般轻而飘忽。
“想。”吴绪平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虽然他的这个回答和幻觉所问的问题显然不是同一个意思,但确确实实是他心底里的想法。
尝过极品的滋味,其他的美女即便再漂亮,在他眼中那都是庸脂俗粉了,不是为了让自己每日疲惫到一上床就能睡着,他哪里还愿意碰那些女人。
幻觉会发问,而且自己还能听得这么清楚?!
吴绪平回过神来,猛地一惊,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死命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朝幻觉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没错,蹲在浴池边正一脸冷笑的看着他的,就是陈少阳!
“鬼啊!”
这一惊非同小可,吴绪平蹭的一下就从浴池里窜到了岸上,天可怜见,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他的弹跳力竟然会如此地惊人,这简直可以媲美大力鹰爪门六成功力的宋云鹏了啊。
当然,他蹦得再高也没有乱用,脖子上一疼,然后“梆”地一声响,就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了。
“跑什么跑?咱们好好谈谈。”冷冷的声音传入吴绪平耳朵的同时,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上。
“嗷”地一声叫,之前喝下去的那些夹杂着污秽的水,再一次从吴绪平的嘴里喷了出来。
“陈,陈,陈少阳,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时候的吴绪平,已经彻底清醒了。
“第一次见面之后,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不理吴绪平的话,陈少阳依然冷冷地问道。
“陈少,少,少阳,我告诉你,我家里面到处都是监控,你敢伤我,你就不怕坐牢吗?”吴绪平哪里还敢回答陈少阳的问话,自知对方既然到了这里,那就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拼命威胁,以期让陈少阳害怕收手。
“自作孽不可活!”陈少阳不再和吴绪平废话,一声轻叹,脚下用劲,吴绪平顿时昏迷了过去。
豪华卫生间明亮的光线下,有黑黑的人影一闪,然后一股鲜血在泳池边弥漫开来,淡淡的血腥气顿时充溢了整个空间。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相比于心里压着事,整天浑浑噩噩如同精神病,只能靠酗酒和美女搞事,只搞到筋疲力尽才能勉强入睡的吴绪平,宋望帕无疑没有这样的情况。
完美的隐藏了自己,又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吴绪平侵犯阿霞的证据的他很是心安理得。
如果不是因为阿霞母亲的纵身一跃,或许此刻的他已经在针对朱家的行动中担起了重要任务,等到朱家轰然倒塌,周家苟延残喘之际,这视频,就将成为他对付吴家的杀手锏。
不过即便如此,如今的他也在集团中担负了重要的使命。
当然,继承人担任的最重要的使命就是继承。
他要学会各种各样的事务,学会如何去做管理,学会如何决策,学会如何驭人。只有学好了这一切,他才能够顺利的继承宋有旺手上的集团公司。当然,也包括日后那巨无霸般强大的宋氏集团公司。
想想别人称呼自己父亲为大佬,宋望帕不由得就微微发笑。
因为可以预见,如果计划顺利,到时候,他就不是什么大佬了。而是大鳄,成为那种打个嗝都能影响国际汇率的大鳄,那样的人,通常有一个低调但却异常牛逼的统称,叫做:背景人士。
是的,他一定会成为大鳄,一定会成为背景人士的。
宋望帕如是对自己说。
当然,要成为那样的人,宋望帕自知以目前自己的学识和能耐,那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他很忙。
忙着读书,忙着分析老爸集团公司的过往案例,忙着成为老宋家的接班人,未来的大鳄、背景人士。
所以,从重州回来之后,宋望帕几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
就像今天,这会儿都凌晨三点了,他还在自己的书房里埋头对付着手里的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其实也就那么三四张纸,按说很快就能看完,但是宋望帕对着这几张纸,眼珠子连转都不转,似乎那里有个美女在勾引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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