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极品妖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站住!快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开……”

    新来刑警队没多久的小程,眼见秦狩没有停下的意思,下意识地就往腰间摸去,但立马又反应过来,这最多算民事纠纷的破事,自己要真敢掏枪,纪委明儿就敢让他进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吃奶的力气追了上去。

    “呼……呼……前面那小子……呼……呼……再跑老子就不客气了……”

    干了十几年后勤,前几年才被调到刑警队给姚静当跟班的胖洪,挺着个大肚子没跑几步就喘上了,瞧他那敞开领口扇风的德行,演个《小兵张嘎》里的胖翻译官那是绰绰有余啊。

    小程和胖洪的呼喊,不但没让秦狩停下脚步,反倒是扶着车龙头,两腿拨着地,跌跌撞撞地钻入了人群,虽说速度不怎么快,但离庙前街的出口也没几步路,很快便要随着路人、香客涌入了城市主干道中。

    不过,就在秦狩即将逃出生天时,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老高,已经开车及时绕到了街道出口,伴着“刺刺”的急刹车声,愣是将那辆老桑塔纳警车来了个二百七十度大甩尾,直接横着车身堵在了道路中央,活脱脱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霸气侧漏。

    “小子!任你奸似鬼,也得喝老娘的洗脚水!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敢拒捕吗?”

    杨冰冰嚣张地指着窗外大声呵斥,连“拒捕”一词都冒出来了,将姚静郁闷得直头疼,直后悔自己果然不适合跟这种花瓶做朋友,智商实在是硬伤。

    “冰冰,行了,少说两句……”姚静正要提醒杨冰冰两句,却瞧见秦狩根本停也没停,他胯下的蓝色凤凰自行车甚至有一个明显的加速,就这么直挺挺地朝着警车撞了过来。

    “我勒个去……”

    周围的人群在此刻齐齐地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蓝色凤凰即将撞到桑塔纳的前一霎那,蓝色凤凰的车头猛地拔起,就这么轱辘轱辘地从桑塔纳的前车盖上爬了过去,只留下两道灰黑的车辙印!

    隔着一道车窗玻璃,秦狩与姚静的目光在瞬间交错,一边眼神清澈,似乎还带着些尴尬的歉意,一边瞠目结舌,伴着燃起了熊熊怒火。

    “咣当!”蓝色凤凰生硬地落在了地上,连带着震得车铃铛也发出阵阵脆响。

    “静姐?静姐?”杨冰冰愣愣地转过头去,对着同样在后座发呆的姚静问道:“那小子……跑了……还追吗?”

    “追!怎么不追?!”

    姚静的脸上忽地浮上了一股光彩迷人的嫣红,她身上那股积累许久的慵懒气息为之一散,连带着她一向姣好的身材都显得更加挺拔,她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指着那辆晃晃悠悠驶入了大道的蓝色凤凰,叫道:“老高!追上去!追上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连我们警察都敢惹,有种!”

    “得令!”老高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离合挂档踩油门一气呵成,“呼啦”一下,就将车位拉到了大道上,急停直转后,伴着发动机“嗡嗡”的呻吟声,这辆爷爷辈的老桑塔纳愣是摆开了跑车的架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飞驰而去。

    秦狩下意识地回了一下头,就跟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身子伏低,口中念念有词,一个靠近的路人,甚至听到他似乎唱了一句“i。~”

    起风了。

    蓝色凤凰的脚踏板飞速旋转着,仿佛化作了飞机的螺旋桨,发出阵阵“呜呜”的排风声,而秦狩的两条腿,这会儿却是半悬在空中,似乎一个不小心,他的双腿就要被“螺旋桨”给绞碎了。

    平安市的主干道上,一幕足以媲美好莱坞大片的飞车大战上演了!

    一辆蓝色凤凰自行车,以不下于七十码的速度跨过了隔离带,如同一条游鱼钻进了机动车道,并且接连数次以堪比摩托杂技的动作,惊险地翻过了几辆迎面而来的车辆车顶,吓得接连十几辆车失控追尾,哐哐当当乱作一团!

    之后,蓝色凤凰似乎也找到了道路节奏,驶离了逆行车道后,在不断保持加速的情况下,开始游刃有余地在车海中穿梭,将一辆又一辆昂贵的名车都甩在了身后,当连电子眼都难以精准观测其速度时,别说人了,就连其车影都只剩下了耀眼的一片蓝!不禁令人惊呼中国蓝!梦之蓝!

    而一辆紧随其后的警车似乎也不甘示弱,这辆限速值一百码的老桑塔纳现场给满街的高富帅们表演了什么叫时代的经典,在不断避让车辆的情况,老桑塔纳愣是保持了一百六十码的高速,一路上甩下的除了尖利的警铃与呛人的尾气,还有发动机那充满爆炸感的轰鸣,就像是伏枥老骥泣血的呼号!

    但是,凤凰……是会飞的。

    尽管老桑塔纳已经绽放出了如夏花一般绚烂的光辉,但眼看着蓝色凤凰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在一处路口,蓝色凤凰接连翻过四道隔离栏,最终消失在了城南老区的一条深幽小巷中……

    长时间的超负荷运转,终于让老桑塔纳寿终正寝,随着“轰隆”一声响,车前盖直接被发动机爆炸的冲力给弹了起来,也亏得老高反应很快,手忙脚乱下终于将失控的警车撞进了附近的一条老河道里,而非原始方向上的加油站……

    “噗……噗……”满身湿漉漉的杨冰冰,也不再在乎什么淑女形象了,就这么有气无力地趴在烂泥地上,死狗一样伸长了舌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吐着水。

    “姚组……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故,我平安退休的计划可就完了啊……”老高哭丧着脸,懊恼自己这么多年安稳下来了,怎么偏偏今天,那沉寂许久的平安市车神之魂就死灰复燃了?

    姚静的脸上倒是瞧不出什么后悔、懊恼,只是有些淡淡的失落,她不管那浸水的夏季警装将身材勾勒得惹火诱人,也不管那帮拿着手机拍照发微博的围观群众,只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踱着步子,来到了蓝色凤凰消失的那条小巷口,眨巴着眼睛,打量着那块锈迹斑斑的巷牌,轻声念道:“灰衣巷……”

 第四章 桃源小霸王

    这是一条在愈发现代化的城市中愈发少见的老巷。

    青砖,黑瓦,白墙,如同交错的马赛克,顺着石板路的两旁延绵不绝。四通八达的巷道,在枝繁叶茂的老树与遮天蔽日的爬山虎掩护下,显得时明时暗,犹如潘神的迷宫,神秘而幽静。

    本该随处可见的天线杆子,在这儿反倒成了稀罕物件,令人不禁想要抬起头,去看看那片没被电线撕裂的天空。

    好一片世外桃源。

    凤凰自行车轻灵地穿梭在深邃的老巷中,车轱辘不断磕着被岁月打磨的无比光滑的厚石板,激起阵阵“噶哒噶哒”的闷响,不时伴着几声车铃铛清脆的震响。

    秦狩惬意地跨着双腿,脑袋抬着也不看路,仿佛数落着周围那延绵不绝的老房屋檐上的瓦片,悠哉悠哉。

    直到经过一处不起眼的小卖铺时,秦狩一个箭步窜下车来,也不管自行车还在缓缓前行,随手打开店门口那台已经坚持奋斗了三十年的老冰柜,摸出了两只明显是三无产品的纸包冰棍。

    “小羽,今儿妳立功了,爷赏你的。”秦狩扭头冲着还在铺子门口转悠的自行车叫了一声,便将一支冰棍丢了出去。

    “叮铃铃~”

    几乎是眨眼间,那台蓝色凤凰自行车已经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如瓷娃娃般的可爱少女。

    她有着一对灵动的丹凤眼,很亮,很清澈,在浓长的睫毛下活泼地打着转。弯弯的细眉此时稍稍挑起,充满了喜悦的情绪。秀气的鼻子上顶着几滴晶莹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小嘴更是教人不禁产生一股莫名的怜惜。

    即使是那身土气如村姑的两股麻花辫,以及一身男女难分、瞧着不是囚服就是校服的蓝色套服,都掩盖不了那张粉雕玉琢般精致小脸的风采。

    若是她的年纪再大一些,青涩的身体曲线能够更成熟一些,恐怕影视屏幕上的那些“女神”都得没法活了。

    少女开心地接过三文不值两文的冰棍,一口银牙咬得是咯咯作响,甚至惬意地用鼻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这一幕若是被人拍下,不用剪切直接就能当广告放了。

    “小秦大夫~你也太抠门了,瞧人家蓝姑娘累得,天天给你骑来骑去,你就买根冰棍打发了?”昏暗的店铺深处,一个满脸褶子的精瘦老头缓缓走到柜台前,笑呵呵地打趣道,丝毫没被眼前这大变活人的场面给吓到。

    “嘿!孙候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小秦也是你叫的?叫秦爷懂不!”秦狩这会儿可没有半点在宁国寺摆摊时的卑微,他在兜里使劲摸了半天,这才拍出两块钢镚,砸在满是裂痕和透明胶带的柜台上,又笑骂道:“再说了,小羽愿意给小爷我骑,你个猴崽子碎什么嘴?”

    孙候子不以为意,笑眯眯得捻着那两块钢镚在手心把玩,口中不时随着边上一台老收音机里的京剧唱声哼哼着,猛一抬头,露出了一只空洞洞的眼眶,他的右眼,竟然是瞎的。

    孙候子那只仅存的左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个不停,瞧秦狩没真生气的意思,这才轻声问道:“秦爷,我想求你个事……”

    秦狩斜着脸瞥了孙候子一眼,没答话,只是冲着蓝小羽摆摆手,招呼道:“小羽,玩去吧,要出门我再叫你。”

    蓝小羽笑靥如花,乖巧地“嗳”了一声,就蹦蹦跳跳地走了,将两条麻花辫甩得一晃一晃。

    眼见蓝小羽已经走远,孙候子这才低着头,有些羞怯地说道:“秦爷,那个啥……自从住进了这灰衣巷,眼睛一眨,就是几十年过去了啊……”

    秦狩面无表情地应道:“嗯,我知道,你是破四旧那会儿……”

    “哎!”孙候子眉头一跳,仿佛被人猛地踩了一脚,赶紧插嘴道:“可不是嘛!当初要不是老秦爷出手,猴崽子我这条小命可就……嘿嘿,当真是谢谢老秦爷仗义!”

    秦狩无所事事地把玩着柜台上的一棵塑料棒棒糖树,仿佛在检查上面那几根不知摆了多少年的棒棒糖过期了没,孙候子见秦狩不搭腔,只能继续扯道:“这么多年了,改革开放了……咱华夏也加入世贸组织了……北平……哦,北京也举办过奥运会了……”

    孙候子那只独眼不断打量着秦狩的面色,嘴上跟着吐了一句:“老秦爷也走了这么些年了……”

    “有啥话你就直说,别跟爷在这里逗咳嗽!”秦狩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敲了敲柜台。

    “嗯,事情是这样的,秦爷你也知道,当年我孙候子也算是北派猴戏一大拿……”孙候子紧张地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说道。

    “是啊,曾经被人耍的猴子,喜欢把人当猴耍不是很正常么?沐猴而冠……这四个字说得可不就是您老啊~”秦狩不屑地笑道。

    “爷您圣明!”孙候子没有半天被侮辱的激愤,态度反倒愈发谦卑,“说起来,当初我在北平演戏的时候,教过几个不成器的徒弟……这些个徒弟呢,后来又教了一群徒子徒孙……”

    “前些日子……有个晚辈的徒孙,不知怎得联系上我了……我还活着的小徒弟,哦,就是北平京剧院的那位……一心想让我出山……”孙候子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些许自豪与得意,仿佛又回到了他在梨园行里叱诧风云的时代。

    秦狩眼中一亮,嘴上却是懒洋洋地应道:“嘿,这事新鲜,你想去北京吃香的喝辣的就去呗,谁也没拦着你啊?跟我说这事做什么,你打算把这破铺子盘给我?我可没兴趣啊。”

    孙候子赶紧冲着秦狩作了几个揖,一脸谄媚地说道:“北平那地界藏龙卧虎,说不准哪天我就冲撞了什么高人了呢?再说,若是有大领导想让我上台练练,我这瞎了一只眼多不方便,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老秦爷留下的规矩,秦爷您能不能变变?”孙候子期盼地瞪着一只独眼,劝诱道:“老秦爷和秦爷对猴崽子我的再造之恩,我绝对是没齿难忘!只要您开口说个数,我一定让我徒子徒孙们给您送来!哦,对,秦爷您不是挺喜欢那个冰冰么?这种戏子只要我徒弟开口,陪秦爷您几天不在话下……”

    秦狩一脸欠揍的挖了挖耳朵,这才慢吞吞地说道:“哦……孙候子,小爷我没听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规矩啊?”

    “嗨!”孙候子有些懊恼地一拍大腿,“眼睛!我的眼睛!我的那颗火眼金睛!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险,若是没有了火眼金睛,我这只老猴子不迟早被人活取猴脑了!秦爷,您就把那颗火眼金睛还给我吧!”

    “呵呵……”秦狩干笑了两声,笑道:“对不住,规矩就是规矩,给你这种禽兽治病,诊费就得肉偿,我还不打算改。”

    ”秦爷,您就可怜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吧……我修了百多年可就修了这么一颗火眼金睛……我就是求个自保之力啊……”孙候子急得都快要哭了,那张老脸上的褶子更是挤得更紧,这不用化妆都比猴子更像猴子了。

    “想自保?”秦狩双手抱怀,轻声嗤笑道:“在灰衣巷,有秦爷在,没人会动你。至于去外面的花花世界……你去找小张办本良民证不就得了?”

    “这不是办不了么……”孙候子蔫了吧唧地嘟囔道,“再说,真要出了事,还是得自己有本事……”

    “哼哼,手上沾过人血,当然办不了证。”秦狩的语气忽然重了起来,斥骂道:“老猴子,曾经死在你手上的耍猴艺人,还有被你耍死的那些个梨园弟子可不少,天道要收你,是我师傅有好生之德,让你肉偿命债顶了业障,你还不知足?真当小爷我吃不得你的猴脑?!”

    此刻,秦狩仿佛化身为怒目金刚,吓得孙候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抖抖索索,那颗独眼流淌出大股的浊泪,嘴里吱吱喳喳连人话都说不出一句,老半天才嘀咕了一句:“反正……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就借还给我用用还不成……”

    “嘟嘟嘟”秦狩轻轻敲了敲柜台,待到孙候子颤颤巍巍地重新抬起了头,却瞧见了令他这只老妖怪都目瞪口呆的一幕。

    秦狩原本平常的右眼在此时变得金光闪闪,依稀间有着几团颜色绚丽不断变幻的火焰在瞳孔之间流转,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小太阳,瞬间将铺子中的阴影驱逐得一干二净。

    秦狩此刻的神色狰狞恐怖,那个阳光灿烂的邻家大男孩不见了,那个目中无人的混世小霸王也不见了,站在孙候子眼前的,仿佛是一只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一股犹如本能般从心底钻出来的恐惧,让孙候子不由自主地……尿了……

    秦狩的脸庞有些扭曲,面部肌肉抽搐似的一跳一跳,而他,也微微探着身子,对着吓尿的孙候子呲牙咧嘴地说道:“谁说……你那只眼睛……放着没用的?”

 第五章 破家不止值万贯

    “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秦狩小老头似的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嘴里哼着京剧《挑滑车》的调调,悠哉悠哉地漫步在灰衣巷的小道上。

    “嘿嘿,有意思,居然有人在偷偷勾引归隐的老妖怪离开灰衣巷,也不知道是哪路的神仙……这孙候子也是老糊涂了,离开了保护区的猴子,这不是把猴脑子往人家餐桌上送吗……”

    也不知又转了几个弯,原本幽静的小巷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却是有十来号人堵在一扇相对独立的大门前,吵吵嚷嚷。

    这群人老的老小的小,不是戴着金链光着膀子显摆着各种造型粗劣纹身的中年流氓,就是顶着一头非主流发型的黄毛小伙,反正一瞧就知道是群在社会底层打滚的不入流小混混。

    “嘿!小秦爷!你可回来了!”一个长着鞋拔子脸的老混混眼睛尖,他也不嫌丑,直接扯着脏了吧唧的汗衫,指着裸露胸口上的几处淤青,大叫道:“今天镇东帮的那群孙子犯贱找茬,我朱八爷一个就揍趴了八个!厉害吧!”

    “呸!朱八你个怂货,要不是我赵大爷抄着钢管敲翻了十个,还替你挡了一刀,你现在还笑得出来?”旁边一位身材伟岸的国字脸大汉笑呵呵地拍了朱八爷一巴掌,指着臂膀上的几条血痕自傲地笑道。

    “哈!要说怂,还是刘三怂,我李二顶着人家几个人的刀子棍子,已经把镇东帮的老大按在地上捶了,他居然悄悄地溜了,还说什么他老婆要生了……谁不知道刘三找小三,嫂子都和他分居几年了……要说夫妻感情好,我家那位都快生小四了……”另一位眼窝深陷、满脸卷胡的中年壮汉颇为得意地说道,也不管那一脑袋的血都糊在了一起,瞧着就吓人。

    “嗨!我那不是逃跑,我那是战略转移你懂吗?毛太祖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十六字真言你懂吗?再说,你们挂了彩,我也受伤了啊!”被李二爷笑话的刘三爷这会儿也急了,这个瞧着就透着一股子猥琐气质的中年混混也是光棍,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