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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是偶像-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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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口元想了一想,抓住吉本真的胳膊说道:“吉川桑,你一看就是有妻儿老小的人,不能不活下去啊,你仔细想想,剩下的这些食物一十六个人去分够吗?就算勉强还能撑到第十天,但救援第十五天到,我们一十六个人不是都得死?新井这样的做法完全错误了!我们不能让他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啊!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来掌握食物的分配!”

    “可是,可是新井。。。。。。。。”

    “其实新井只是个小问题,他交给我,我就想知道你想不想活下去!”

    “我想啊!我想啊!”吉本真崩溃大哭,跪倒在地上说道,这些天他已经受够了。

    河口元将吉本真扶起来道:“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优胜劣汰不是吗?既然都要死,有些人早点死,也没什么不对吧?起码我们出去,还能好好报答一下他们的家属是不是?”

    吉本真痛哭流涕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河口元语气平和的说道:“你等下把新井大叔喊到安全通道哪里,至于什么理由就由你来编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河口元看了下泪涕横飞的吉本真笑了一笑道,“吉本桑,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一心想要活下去的狼而已,怎么能让狗为我们当家作主?”

    吉本真唯唯诺诺的答应。

    河口元温柔的替吉本真擦干了眼泪说道:“别害怕吉本桑,你要知道,对你的家人来说,你活着比什么都要重要。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努力活下去。是不是?”

    吉本点头。

    河口元一拳打在吉本的肚子上,面目狰狞的说道:“是男人,就给我大声点说出来,我要活下去。”

    。

 第五五一章 什么是民主

    (正文六点更新)

    第二天上午常岳就跟自己大三的师哥打了电话,师哥豪爽的说道大提琴和定音鼓包在他身上了。

    常岳连忙道谢说搞定了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帮忙的人,一人搞条烟抽下。

    师哥笑道反正你土豪,破费点无所谓。

    搞定了资源最少的一部分,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但这个时候常岳加吴凡,小提琴才两把有点不够,但身为小提琴专业的这个问题解决起来应该没什么难度。

    当常岳还在纠结叫班上的谁帮忙的时候,程晓羽随意道“不如就喊你们校友吧,和端木林莎一个寝室的,顺便把联谊一起做了。”

    常岳看了下程晓羽道“黄曼妮和齐怡文吗?我也不是很熟悉啊,现在上课都才上了不到一个星期,留电话号码的都没几个!”

    程晓羽笑了笑说“你要自己能叫到,我就不帮你联系了,你要叫不到,我就要端木林莎帮你问问。”

    “哎呦,班长大人,看来你和我们校花关系不浅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别人有想法?对了,你刚才说顺便一起把联谊做了,莫非你早就认识端木林莎了?”常岳站起来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程晓羽道。

    “别瞎想了,我和端木林莎只是好朋友而已!”程晓羽答道。

    “哈哈,多少人以好朋友的名义偷偷的爱着另一个人啊!你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你要不承认小心我和吴凡严刑逼供啊!”常岳发出一声奸笑,感觉自己应该窥探到了程晓羽的秘密。

    程晓羽看着手中的《荒岛音乐?德国的选择》,没好气得看了常岳一眼道“别操闲心了,你先把人找齐,赶紧开始排练才是正经的。”

    常岳郁闷的抓抓头发,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联系了五个人,最后有两个人答应帮忙。

    常岳对独奏协奏曲也不熟悉问程晓羽“四把小提琴够吗?”

    程晓羽想了下道“四把有点少了,六七把应该差不多。”

    很多人不明白交响乐团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小提琴?

    其一因为交响乐本就是以弦乐为主体的,最初的交响乐是只有弦乐的,后面才逐渐加入了管乐,变成了管弦乐团。

    其二就是弦乐音量比较小,从声部平衡和表现力来说,多把小提琴是非常有必要的。比如一个交响乐团,按编制来,四管编制的小提琴就可以有三十四把之多。

    其三,数量多一点音乐表现力会强一些,而四把和七把对技术的要求也不一样,数量多整个演奏难度会低一些,但随着小提琴数量的增加,并不是无止境的降低难度或者增加表现力,这都是有限度的。

    于是常岳道“那就没办法了,班长你帮我联系下端木林莎看看。”

    程晓羽“哦。”了一声,放心手中的书便发了短信。

    端木林莎回的也很快:“问题不大,黄曼妮说要常岳赶紧请客吃饭。”

    请客这种事情反而是常岳最容易解决的,马上打电话订了“长江第一鲜”的位置,于是程晓羽便约了端木林莎她们晚上见面。

    联系完人,上午程晓羽都在寝室里看书,在食堂吃过中饭,则去了琴房练琴。

    因为星期六,所以琴房排队的人也少,相对来说比较安静。程晓羽安安心心的练了一下午基本功,五点钟得时候,想晚上要见姑娘,琴房练琴出了一身的汗,还是得回寝室洗个澡换个衣服才行,于是就起身离开了。

    在琴房前台还钥匙的时候,程晓羽不经意扫了眼监视器,映入眼帘的其中一个画面又是吴迪在练琴。程晓羽驻足看了一下,吴迪在琴房里认真的挥洒着汗水。

    琴房阿姨见程晓羽看得认真,还对他唠了一句“这小伙子上午就来了,中午饭都没去吃,真是废寝忘食啊!”

    程晓羽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离开琴房,想到这世间哪来那么多天才,人们只看见你成功的喜悦,却没有看见你的艰辛与汗水。

    这世上天才何其稀有,大部分被称之为天才的人,都是付出了不为人知的十倍百倍得努力,才成为别人口中的天才。

    程晓羽想到自己还必须更加努力才行,回到寝室,洗完澡出来又被无良室友们一阵调笑。

    等程晓羽穿完衣服,常岳坐在电脑前又问程晓羽“来学校是自己开车来的吗?”

    程晓羽摇头问道“怎么了?”

    常岳道“我的车坐五个人有点挤,我叫了个哥们过来,他哪车也只能坐四个,我们一共九个人,估计等下坐起来就不舒服了。”罗凯一早上就去杭州见女朋友去了,并不在寝室。

    程晓羽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这算多大得事情,我打个车就是。”

    常岳连忙摆手道“那怎么行,我打个电话叫我家司机过来!”

    程晓羽苦笑一下连忙拉住常岳的手道“你至于这么介意吗?打个车又不是要人命。你要这么介意,就挤一下呗,和妹子挤一下还幸福点。”说完还做个暧昧的眼神。

    常岳也觉得叫他爸的司机太麻烦“哈哈”笑了下道“班长没想到你较这么坏啊。”

    程晓羽拿去吹风把头发吹干,打算稍微吹出点形状来,打点定型水,做个造型出来。

    吴凡也还在对着镜子弄发型说道“都说端木林莎漂亮,我都还没见过长什么样子的。”

    常岳笑着道“看下是可以,千万别有什么想法。”

    吴凡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睛摆了个POSE说道“说不定别人就喜欢我这一款呢!”

    “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兄弟这是为你好,别人连我都不会多看一眼,我看那个黄曼妮挺适合你的,你倒是可以考虑下。”常岳毫不留情的残忍打击到

    “一看就是千斤大小姐,感觉有点hold不住。”吴凡坐到床上开始穿鞋道。

    程晓羽看这吴凡,觉得任静和他很配,于是说道“她们宿舍有个叫任静的,长得不错还挺斯文秀气的,应该适合你。”

    吴凡站起来踩了踩鞋子说道“听这名字我就有好感。”

    这个时候常岳的电话响了,他哥们马上就到上戏宿舍这里了。

    常岳跟开始答应帮忙的两个同学打了电话叫他们一起,然后招呼程晓羽和吴凡一起下楼,三个人便离开了寝室。

    常岳的座驾就停在男生宿舍楼底下的空地上,是一辆银色的奔驰C级AMG,而他朋友的车正停在旁边,是一辆奥迪RS5。

    那年轻人看常岳下来了,也下了车,常岳互相介绍了一下,这也是个帅哥,叫陈龙,在SH大学读大一。

    程晓羽跟端木林莎打了电话问要不要过去接。

    端木林莎问了程晓羽他们在哪里,马上就回道没必要,马上就到。

    等答应帮常岳忙的两个男同学一下来,常岳又互相介绍了一番,带着眼镜的中等身材男孩叫刘坤淼,另一个高瘦的秀气男孩叫蒋中治。

    五个人在男生寝室下面寒暄了一阵,等端木林莎和她的室友袅袅走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看呆了。

    五个汉子都挤在常岳的奔驰上面,程晓羽因为偏胖,因此被分配在副驾驶上,这也算是体型偏大的人,为数不多的一项福利了。

    也亏得常岳的C级AMG是四门版本的,不是双门版本的,要不然是万万坐不下的这么多壮汉的。而四个姑娘都坐的陈龙的奥迪RS5,那是双门版本的,就算在瘦也坐的不会太舒服。

    幸好“长江第一鲜”酒楼离上戏距离不算很远,就在金安区SH宾馆,与上戏同在华山路。

    凡是宾馆已本地地名做名称的,自然年代比较悠久,且有点历史底蕴,一般宾馆是不能以地名做为名称的,能的都是有政府背景。

    等到了地头,不是SH本地的同学一看外观老式的板式建筑,挂个四星的招牌,外观没丝毫特色,难免有些失望。以为常岳只是随便选了个便宜的地方,有些不懂车的甚至把C级和C级AMG等同起来,就觉得常岳也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豪了,当然也可能是小气。

    但等九个人坐电梯直达二十三楼的大堂,装修却马上变得相当奢华了,里外都浸透着老上海的韵味,中西结合的装饰风格,水晶吊灯配红木和金色框架为主,还挂的有旧上海的流行海报,走廊里铺着黑白格子地面砖,格外的复古,这在别的地方是很难见到的。

    穿着高开叉红色旗袍的迎宾带着一众人进了宽敞的包厢,包厢里面则显得比较淡雅,以白色的木墙板装饰,惬意而舒适。

    既然酒楼名字叫做“长江第一鲜”自然是以做长江三鲜出名,因为这里很多菜需要提前预定,所以常岳的菜是早就在电话里点好了的,来这里自然是要吃特色的河鲜。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有些拘谨了,虽然学音乐的大多数家境都不错,可也分辨的出来在这寸土寸金的SH,在这别有洞天的地方消费必然不便宜。

    常岳翻了翻菜单问大家还需要加些什么菜,众人皆摇头,笑道“大家别客气。”

    “都道你看着办就是。”

    常岳又把菜单递给几个女同学看,因为河鲜大多数是时价,而其他的菜色在这里实在不贵,容易让人产生这里看上去这么高大上,但菜怎么

 第五五二章 苏虞兮的善与恶

    小山永辉监视着程晓羽和苏虞兮走下楼梯,见他们确实什么都没有拿的时候才离开。

    两人到负二楼楼梯转角的时候,水谷九郎赶了上来,对他们“两位实在抱歉,没有能帮上什么忙,我这里有没有吃的,只有一小瓶水,请你们拿着吧!”

    程晓羽刚打算拒绝,苏虞兮就接了过来,说道:“水谷先生真是谢谢您了,您的恩德我们铭记于心,如果还能够出去的话,一定会好好感谢您的。”

    水谷九郎深深的朝程晓羽和苏虞兮鞠了一躬,然后真诚的说道:“真对不起,让你来们来到日本赶上这种事情,真是遗憾啊!”

    程晓羽忙道:“水谷先生又不是您的错,这一切都不关您的事情啊!”

    苏虞兮则说道:“水谷先生,您要小心河口元他们,新井大叔就是被他害死的,新井大叔后脑勺的伤口是不规则的石块砸的,而不是摔得。”

    水谷九郎惊讶的抬起头说道:“你说什么?”

    苏虞兮接着说了一个让水谷九郎更为震惊的消息:“而且河口元之所以迫不及待的赶我和我哥走,是因为我知道紧急联系系统,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地面上的人,所以说‘十天有救援’只是个谎言罢了,河口元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所有人都能活着。。。。。。。。为了食物,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所以您一定得小心他啊!”

    水谷九郎一脸震惊的看着苏虞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苏虞兮假装害怕的说道:“我不说或许还能多活两天,我说了很可能像新井大叔那样死的不明不白啊。”

    水谷九郎忧心忡忡的说道:“不行这件事情我必须找河口元去理论。”

    苏虞兮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水谷先生,我劝您先联络好松浦先生、齐藤先生、喜多川先生,吉本先生在去质问,你自己去恐怕会很危险。。。。。。。。。”

    “那你和程先生就先不要走了,我们一起过去。。。。。。。。”

    苏虞兮直接回绝道:“水谷先生,我们留下来也没有意思了,为了大家都不至于尴尬,我们先避开两天吧!”

    水谷九郎低头道:“哎,也好,实在是对不起啊!”

    “没关系的,水谷先生,最后我劝你们一定要先发制人,有些时候和恶魔讲道理是没用的。”

    水谷九郎觉得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当他说出河口元的罪行之后,所有人都会帮他将河口元抓住,他无比坚定的说道:“放心,杀人的人一定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他们行凶的三个我会暂时把他们关起来。”

    苏虞兮轻轻的说道:“那就好,水谷先生,我们告辞了。”

    程晓羽一下接收了大量的信息,他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两人在寂静的安全梯里慢慢的向下走,偶尔有石子随着他们的脚步朝黑暗里滚落。

    苏虞兮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程晓羽,有些寂寞的问道:“哥哥,你如何看待善与恶。”

    程晓羽低声的说道:“哲学中并没有善恶之分,善恶只是宗教的说法,而区分善恶的道德只是一个次生的社会概念,道德的产生,是为了让整个社会更好地生存与发展,所有建构的道德规范与法律规范,莫不源自于此。”他说的很机械,这一刻程晓羽觉得自己理智上认同,感情上却不能接受。

    “我也知道生存是先于善恶的,不论在法律还是在道德上,都是如此。”紧接着程晓羽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为苏虞兮辩解。

    苏虞兮毫无情绪的说道:“在我看来,善良不过是和平年代更为容易生存和达成目的的方式,而邪恶则是战争或者动乱年代更为容易生存和达成目的的方式,你看人类,多容易适应环境,在该善良的时候善良,在该邪恶的时候邪恶。”(这里的动乱是指的wh大革命)

    “可是苏格拉底曾论证过,正义、善良、有品行的活着才是真正的幸福。就算因此而失败、痛苦、死亡,也是幸福的。”

    “小时候,有一只狗在我家附近发生了车祸,被人扔弃在路旁的灌木丛里,草草地用黑色的塑料带遮上。因为是夏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我就这么不幸的,成为了第一个发现它的人。当时那只狗整个下半身都没了,血肉肠子胡乱的扭曲在一块,像是西红柿炒蛋,脸也变形了,尽管难受,它的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和蚊子一样细微的呜咽声,没有人能解释它为什么还活着。

    见到这样的画面,年幼的我仅仅只能凭着自己脑中浅薄的善良的本质。跑回了家拿了非常昂贵的药和矿泉水,再跑回来。当时那只狗已经被人重新用黑色塑料袋挡上了,想来是路过的人无法容忍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所以又一次把它罩在了暗不见天日的黑色塑料袋里。我把药挤在小狗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再喂它一些水,它没有喝。其实我那个时候早已意识到小狗已经活不成了,但我死板又自我陶醉的道德感不允许我不去这么做。

    人群因为我的举动而聚集,大家都围在旁边看一会儿,然后散去。这其中有一个记者,他来了之后给狗唰唰唰的拍了全方位多角度的照片集。那时我蹲在那只狗旁边非常愤慨,狗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只是把它的痛苦和惨状拍成照片?!他无奈的耸耸肩,说了一句我现在都忘不了的话:狗已经活不成了,现在最需要的是有人拿起武器杀死它,只可惜我们都没勇气。

    这个记者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言强迫我面对了现实。我立刻就明白了他说的是对的,很多年以后我再回顾这件事,脑海中只有羞愧和悔恨。人大多数时候所认为和选择的作为善的立场只是一种出于利益和所在社会群体现状的考量。

    我们所认为的善良的人只不过是一群处于和我们不相冲突的立场并能带来利益的人。大部分时候,我们选择了去做自己所认为的善的事,以此来获得包括自我建立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内的奖惩制度所带来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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