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蛊_萌心小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然,婉儿神色慌张的向我跑来,这让我感到奇怪。我正诧异,婉儿抓住我的胳膊使劲一拽,我踉跄着站起来,往前方跑了几步才稳住身体,一头雾水的回头,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死去的道士忽然坐立起来,他的眼睛瞪若铜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张桎梏的脖子,张桎梏翻出了白眼仁儿,双手掰着道士的胳膊,膝盖弯曲,双腿也在使劲儿踢踹着道士。却依然无法挣脱。

    张桎梏一个强壮的汉子,力气自然不小,却被一个干瘦的中年人给制服了。

    我终于明白了婉儿方才的举动,想想都后怕。

    亦卿见他表哥都要被掐死了,胆子虽小,但也冲上前去,生拉硬拽那道士。她那点儿弱小的力气,更本就不管事儿。

    婉儿没去帮忙,而是忙着往起搀扶我,焦急的问我有没有摔伤。这就是我的婉儿,她自小生活在大山深处,加上她阿婆平日里的教导。潜移默化的排斥外面的人。她心里只容的下我一个人,在她心底深处,一个朋友都不需要。

    情蛊的力量真神奇。

    眼看的张桎梏都要咽气了,我也赶紧上前帮忙,这道士显然已经断了气,再次坐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他,而是一个脏东西。他的胳膊坚硬如铁,我拽将不开,就狠狠的踹去,“砰砰”几声,脚丫子跺的生疼,没什么卵用。

    千钧一发之际,我捡起石头,用力砸向道士的脑袋。

    嘭!

    道士的脑袋被开了瓢,脑浆掺和着血液溅了张桎梏一脸,可依旧无济于事。道士始终没有撒手。这时,张桎梏已经放弃抵抗,双手垂落下来,腿也开始了抽搐。

    我心说不好,这是在挣命,这人快不行了。

    这样下去不行,慌乱之中我捡起了道士掉落在地上的八卦剑,一剑斩断了道士的两条胳膊。

    胳膊一断,道士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的伤口处还在往外嗤着血液,鼻子一皱,张开了含着满口污血的嘴。这一刻,我下意识的将八卦剑往前一送,恰好自他心口没入,听的“噗嗤”一声,道士无力的催下脑袋,轰然倒地。

    我松了口恶气,瞥向张桎梏,心里都在替他祈祷,是个人被掐成这样,还活不活的成都很难说。

    就在我的目光落在张桎梏身上的时候,他的双腿用力的蹬了一下,不动了。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将食指伸在他的鼻间,急忙缩了回来,已经没有呼吸了。

    亦卿抬头,惊恐的看着我,大口的喘气,缓了一会儿,她木讷的问道:“我表哥怎么样了?”

    出生贫寒的我,虽然看不惯亦卿的很多做法,但是看着她憔悴的模样,还是没忍心告诉她实情:“你表哥没事儿,让他缓会儿。”

    这时,婉儿走到我身边,拽了拽我的衣服,我抬头,婉儿出自本能,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说:“雾散了,云也消了。”

    我回头往苗寨方向看去,浓雾已经稀薄,天边翻滚的血云也在急速消逝。苗寨变的若隐若现,除了零星的竹楼,看不到一个人影,死一般的沉寂。

    亦卿目光呆滞的守在她表哥身边,这傻丫头还不知道,其实她表哥已经断气了。

    眼前的场景让我想起与表哥深山祭祀,凌晨回家的情景,我打了个冷颤问婉儿:“两个阵法是不是消散了?”

    婉儿摇头:“阵法没有消散,阵眼转移了,也就是说,这两个阵法已经成形了。”

    我心头骤然一紧问道:“如果我们在这阵法内可以自保,完全可以等阵法消失之后再走出去呀。”

    婉儿神情没落的说:“阵法的布施难度非常大,一旦形成,那威力也是要比施法者本身所能施放的法术强大的多,我们在这阵法中待着,根本无法自保,更何况是两盘大阵,念儿姐布下的阵法我倒是可以应付应付,可是阿水是降头师,我对降头的理解,只是一些皮毛。”

    为今之计,只有去通天浮屠找那两个女人算账了?

    心里这么一想,我就向婉儿询问,婉儿郑重的点头:“这是唯一的办法,不然阵法内所有的人都得死。”

    我一个普通人,无论是蛊术、降头,还是玄门遁甲,都一窍不通,既然婉儿都这么肯定了,反正横竖是个死,那不如拼一把。我站起来拍了拍手,含着满腔的愁绪看向远方:“趁我们还有体力,出发吧!”

    我话音刚落,瘫倒在地的张桎梏忽然坐立起来,他面色铁青,一双眼睛灰蒙蒙的无神。

    亦卿高兴的说:“表哥你可醒了,你吓死我了。”张桎梏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发愣着坐在原地。

    我看了他一眼,脊背窜起一阵寒意。张桎梏的瞳孔已经扩散,按理说死人的眼睛才是这个样子。之前他明明已经断气了啊?难道是他呼吸微弱,我感觉错了?还是……

    这么一想,我就又是一个冷颤。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苗寨方向跑出一道瘦弱的身影,一瘸一拐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看这跑步的架势,像极了那个糟老头。

    我和婉儿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着那道人影,傻乎乎的亦卿还在守着张桎梏絮叨。现在的张桎梏,怎么看都不正常,我真担心他是和那死去的老道忽然醒来,如出一辙,于是急忙让亦卿远离她表哥。亦卿和她表哥感情深,含着泪却迟迟不肯离开,我只好冷冷的对她说:“你好好看看你表哥,不吓的慌吗?想想你师叔刚才是怎么掐你表哥的。”

    亦卿胆子小,被我唬的脸色刷白,神色慌张的往后退了几步,跳将起来,跑到了婉儿身边,忌惮的打量着张桎梏。

    而这时,那道人影已经接近,竟然真是那老头,他断了一条胳膊,断茬处裹着破布,可是依旧止不住血,破布已被鲜血浸湿,渗出的血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想不到,几个小时不见,他狼狈成这个样子,大概是脸色苍白的缘故,显得更加苍老。

    跑到我们面前,累的大喘气的遭老头,悲拗万分,他有气无力的说:“坏了,坏了,我本以为今天阵法就会消散,安顿那些村民,守在佛像旁供奉香火,香通鬼神,却不想供食了血婴,弄巧成拙,那血婴挡不住了。”

    我去,难怪我当时敲门借香时,那妇女说还有两天的时间,香给多了,担心自己也熬不过去,原来是受糟老头的嘱咐,待在家中烧香避难,看来糟老头这次是失算了。

    两天后,阵法并非消散,而是转移阵眼。不过这苗寨已经不再是阵法的阵眼所在,自然没有之前那么凶险了。

    不对,阵眼虽然不在此处了,可是那血婴却挡不住了。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十六章厉鬼出水

    一想到那血婴,我顿时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忙问血婴儿是否还在寨子里。

    婉儿取出药瓶给糟老头的伤口上药,糟老头一个劲儿的叹气,答非所问的说:“一寨子人全死了,早知一切都是徒劳,我老汉早就应该逃命去。”

    我的心一沉,祈祷表哥不在苗寨之中,就连糟老头这样的高人都断了一条胳膊,更何况表哥一个普通人。

    亦卿看了眼浑身是血的糟老头,吓的连连后退,抱着膝盖,坐在两米以外的地方警惕看看我们,又将目光移到她表哥身上。我余光一瞥,她的腿肚子在打颤,之所以坐下,是因为腿软的站不稳了。

    至于张桎梏,一动不动,像是一个傻子。

    上好了药,糟老头又懊悔的说:“没曾想这两个丫头这么厉害,小小年纪,真让我这把老骨头刮目相看,这两盘大阵我也破不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破不了大阵,这可如何是好?只能让婉儿拼命去了?

    也罢,我俩同生共死,我陪着她。

    即便糟老头断了一条胳膊,走路一瘸一拐的,可他面色依旧坚毅,他回头看了一眼苗寨,又往西南方向瞥了一眼说:“这回要栽在这里了,我还得去那里看看,你们多加小心,希望有缘再会。”说罢,糟老头扭头便跑。每次遇到糟老头,他都是急匆匆的,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他刚才说的“那里”是哪里呢?

    望着老头单薄的背影,我心中泛起愁绪,糟老头踉跄着奔跑,速度很缓慢,想必,此时的他快要油尽灯枯了。

    没跑多远,糟老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就停了下来,他回头对我们沉声道:“苗寨不宜多留,那血婴好像失去控制了。”

    我心一颤,已经猜到了什么。婉儿峨嵋紧蹙,呢喃道:“不会呀,念儿姐做过充足的准备,难道是沐哥哥?”说到这里,婉儿诧异的看向我:“难道是沐哥哥的生日弄错了?”

    我急忙摆了摆手,凑到婉儿耳边,将那天所出的纰漏讲给她。婉儿身体一震,道了句“难怪。”然后说:“那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心想也好,趁着尚有体力,必须尽快往那通天浮屠赶去了。

    说定了就出发,亦卿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摇头说:“不行,除非你表哥自个儿走,不然我可没力气背他,更何况,我担心……”说到这里我戛然而止,跑到张桎梏身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到他鼻间,果真没有呼吸。张桎梏神情木然,纹丝不动。

    我吓的一哆嗦,急忙跑回婉儿身边,想想都后怕。婉儿认真观察着张桎梏说:“他是不是没有呼吸了?”我点头。亦卿惊恐的说:“难道?”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明白了什么,可随后嘴巴一瘪就准备哭了。我没好气的对她说:“你再哭?再哭就把你扔在这里,陪你表哥。”

    亦卿泪花溢在眼眶打转,她委屈的嘟着嘴,说不出话来,婉儿神情复杂的看着亦卿,终究没有开口。我说:“好了,好了,不哭就带你走。”

    亦卿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目光停留在张桎梏身上,尽是不舍,是啊!就这样将她表哥扔在荒郊野岭,她心里必然在非常难受的挣扎。我又何尝不是?我真想冲进苗寨把表哥救出来,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表哥身在何处,再者,回苗寨救表哥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显然,张桎梏也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张桎梏。

    离开的时候,亦卿哭丧着脸,时不时的回头看张桎梏,显然她还是不忍心丢下她的表哥。

    只是,我们还没出多远,张桎梏忽然从身后追了上来。我靠,这死尸苏醒了,电视剧里演过,那不就是走尸吗?

    亦卿吓的跳起来,抱住了我的胳膊,婉儿瞪了亦卿一眼,亦卿反应过来,战战巍巍的松开我的胳膊。

    而我也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十分难看。婉儿将我揽在身后,说:“沐哥哥别怕,道门秘术我虽然只是初窥门径,可即便他已经变成走尸,也敌不过我的本命蛊。”

    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从最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婉儿言语中透露的信息,我对她的实力也有了些许了解。婉儿是落洞女,擅长养蛊,尤以本命蛊最为厉害,降头术和玄门道法却只懂一点点皮毛,估计施些基础的药降降头,画些常用的黄裱符篆不成什么问题。

    我们停了下来。三人转身,警惕的盯着跑来的张桎梏,面色凝重。

    待张桎梏接近后,令我们万万没想到的是,他边向我们招手,边就喊道:“等我,等等我呀……”

    走尸还会说话?

    一头雾水的我看向婉儿,婉儿白皙的胳膊举在胸前,看样子随时准备摇动手铃,亦卿杵在原地,嘴巴张着夸张的幅度。

    待张桎梏跑到我们面前,他弯腰扶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说:“你……你们,怎么把我丢下了?”他累的脸颊通红,额头还滚落着汗滴,与之前那个面色铁青的他判若两人。他抬头,用不怎么和善的眼神扫视着我们,没好气的对亦卿说:“臭丫头,白疼你了,关键时刻连表哥都不要了。”

    亦卿脸上洋溢着喜悦,激动的泪眼婆娑,她指了指我说:“是……是他说你没有呼吸了。”我满脸黑线,很是尴尬,心里却直犯嘀咕,确实已经断气了啊!难道两次伸手到他鼻间,都感觉错了?

    不会吧!

    张桎梏是个马大哈,看着自家妹子手足无措的样子,也不再刁难,紧了紧背包带儿,说怎么可能?只是被掐的晕过去了。好了好了,原谅你了,我们继续出发。

    整个过程,婉儿看着张桎梏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再次出发后,婉儿的举动让我再次生疑,婉儿拽着我,走在前面。刻意的远离张桎梏,亦卿他们俩兄妹跟在后面窃窃私语,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是,没过多久又听到了亦卿的抽泣声,才叫个无奈呢。

    一路还算太平,翻过两座山丘后,忽然听到亦卿惊讶的说:“哥!你怎么了?”

    回头,我诧异的皱起了眉头,张桎梏是光着膀子的,他表情痛苦,双手不停的抓挠身体,胸前的肌肉挠红了一大片,都快要破皮了。

    “痒,好痒,痒死了。”张桎梏的胳膊弯在背后,挠着痒痒,痛苦的说。

    我正准备走近看个究竟,婉儿揪了揪我的衣角,我看向她,她眸子凝重,摇了摇头。我便只好作罢。

    亦卿看张桎梏瘙痒难耐,边走就边帮他挠起了痒痒,还惊讶的说:“呀!哥你身体好凉呀,不是冻坏了吧?要不我把半袖还给你哇。”我心中无语,这丫头也是够笨的,真把半袖还给张桎梏,她穿什么?别看人家汉子可以光膀子,你一个姑娘家家可不行。

    虽然她要真将半袖脱掉,我还是会“非君子”的多看几眼,但却不建议这样做。

    张桎梏也忙说行不通,哪有姑娘家家坦胸露背的。亦卿醒悟过来,小脸羞得绯红,闭嘴不提这事儿,帮着张桎梏挠了一路的痒痒。

    当我们回到山腰处那三个土坑旁的时候,同时惊呆了,摆在三个土坑中的棺材,不见了!

    难道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来到这里,贪恋银器,偷走了三口棺材?没道理啊!把银器卷走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偏偏把三口被虫子啃食的面目狼藉的棺材也搬走了?

    不过时间紧迫,也由不得我们过多的浪费时间,盯着坑底看了几眼,满怀疑惑,我们便继续出发。

    来到山麓下那小河旁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又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先前张桎梏就被这河里的阴魂拽下去,喝了一肚子冰冷的河水。回想当初的情景,心中有些犯怵。

    苗寨外遇到的两条小河,河水都很清澈,这种时候,越清的水看起来越有一种幽幽的感觉。

    犹豫很久,我们才下定决心过桥,可是,脚步还没迈出去,却又急忙退了回来。

    烈日下,河面上却忽然刮过一阵清冷的水雾,待水雾消散,平静的水面开始“哗啦哗啦”的翻起水花,水花中。央,一个强壮的男子破水而出,他赤身裸背,背心印着一个乍眼的乌青脚印。

第一卷通天浮屠 第十七章萌萌哒小狐狸

    男子猛地转身,怒目而视,竟是张桎梏,他脸上沾满水痕,出于气愤,牙齿磨得“嘎嘎”作响。

    忽的,裂开猩红的血嘴,他出发山崩海啸的咆哮声,旋即,笑声戛然而止,凄惨惨的吼道:“亦卿,你好狠心,你不要哥了,你连哥都不要了……”说着说着,又发出了悲惨的笑声。

    我的心悚然一惊,当即回头。张桎梏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双眼变的浑浊,亦卿两眼一翻,吓的晕倒在地。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看岸上的张桎梏,又向河面看去。飘荡在河面上的张桎梏,嘴角上扬,透着丝丝诡异的笑容,他光着膀子,身后背着一团黑雾,机械的朝岸边招手。

    而岸上的张桎梏,神情木然的走到河边,身体直挺挺的向前倒去,“噗通”一声砸进河面,沉了下去。

    河面浮起一连串水泡的同时。水面招手的张桎梏的身体化成血雾,如蒸汽一般消散了。

    我和婉儿跑到河边一瞧,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河水清澈见底,水下什么都没有,张桎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我靠,就说这家伙不正常。

    经过这一次惊魂,许久过去我仍然心有余悸。河水里有阴魂,不敢再用冰水浸泡脑袋的方式唤醒亦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没有动静,总不能大耳光去扇,当时张桎梏晕倒都没敢这么蛮来,更何况亦卿这么个小姑娘。我干脆背起她过桥。

    婉儿有些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不能抛下亦卿不管,也只能这么做了。

    吃一堑长一智,过了木桥,婉儿就不停的摇动手拎,同时,刮起了阴风,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河面,河水荡漾,波光粼粼,反射出微弱的血芒,看起来蛮怪异的。

    婉儿手腕上佩戴的银铃真是奇特,她走走摇摇,我们便畅通无阻,没有再绕将回去。前方的道路不再是矮山小丘,映入眼帘的是陡峭的险峰,山崖生长矮松,云雾弥漫,宛如仙境。

    到一处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