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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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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厮抹着冷汗,“小人也说不上来,那人来找小人的时候,小人还觉着他挺……正常的。但、但后来再看见他,小人就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就觉得这人、这人……”
  “这人什么?”钟明镜忍不住追问,“你倒是说呀!”
  小厮鼓足勇气说:“这人他是个披了人皮的妖怪!”
  这个答案让钟明镜失望无比,他看向十三郎,盼着这个鬼精灵的孩子能听出什么。
  果然十三郎开口了:“那我再问你一遍,那个人有什么怪的地方没有?手、脖子、胳膊之类的地方,你好好想想。”
  “这……”小厮皱眉苦想,忽然一拍大腿道,“他的手特别干净!特别、特别干净!”
  这下连十三郎都摸不着头脑了,他皱起眉头对钟明镜道:“这个人处心积虑混进来还不怕被人认出来,十有八九是易了容的。但你三哥偏偏认出来了,一定是他有那个地方露了马脚。”他思忖道,“手特别干净,这算什么特殊之处?你三哥认识什么特别爱干净的人吗?”
  钟明镜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满心担忧,“三哥现在还没回来,我、我……”
  “哎呀,”十三郎摆摆手,“你三哥好歹也是闯荡江湖多年,你莫要太担心。实在不行,我同你一道去找找,还不行吗?”
  钟明镜大喜:“当真?”
  也不知道为什么,跟十三郎在一起,钟明镜便觉得心中有底,这个半大男孩居然十分让人心安。
  “自然是真的,”十三郎摇头笑叹道,“你可真是个呆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嗯,剧情发展进入正题,两个主角也终于绑定到一起开始冒险了(被拍飞~)
三哥失踪了,究竟是谁让他不顾一切追了出去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此处应有惊堂木“啪”的一声)分解!
PS十三郎武功虽然比钟明镜高,但他也只是因为和人交手经验比较丰富。就好像钟明镜是个好学生,考试能拿一百分,十三郎早早就开始工作,经验积累很多。
然后两人PK,好学生输给了打工仔OTZ(再次被拍飞~)
小钟还有的磨砺呢,他会变得很腻害的,信我!

  ☆、第八回 漫漫寻兄路

  
  钟明镜和十三郎连夜便上路了,临走时还同庄园主人说好,若是陈季回来还请代为转告让他自回琅山。
  夜深风寒,两人踩着积雪沿着那小厮指出的大致方向慢慢前行,一路上仔细查看,生怕漏掉什么蛛丝马迹。
  大概是嫌旅途寂寞,十三郎开口闲扯道:“我看你同你三哥感情很好,真是难得。”
  “他是我三哥啊,”钟明镜道,“兄弟感情自然好。”
  十三郎嗤笑道:“亲兄弟还有反目成仇的,更何况你们只是异姓兄弟。”
  “我小时便被师父带上了琅山,”钟明镜摇摇头道,“几位师兄照顾我长大,比亲兄弟还亲。”
  十三郎眼中闪过一丝艳羡,嘴上却道:“我看是你太呆了。”
  “我大哥和三哥也总这么说,”钟明镜不知怎的什么都想同十三郎讲,“二哥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多半也是这么想的。”
  十三郎笑起来:“当真?看来你的几位哥哥和我一样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你呆的本质。”
  “几位师兄天资聪颖,自然比我强十倍百倍。”钟明镜脸上微微露出笑容来,道,“大哥虽然爱捉弄我们几个,可是有事其实都是他一肩扛着。二哥不爱说话,但我还记得小时候生病哭闹,二哥抱着我整晚在院子里走动、哄我睡觉。”他低低叹了口气,“三哥待我最好,也最护着我。”
  十三郎看了眼钟明镜,哼道:“有我出马,肯定能找到你三哥,你放心吧。”
  钟明镜硬是从十三郎欠打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么一丝关切,忍不住道:“真是、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现在真是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说好说,”十三郎摆摆手,“小爷怎么着也算是绝顶聪明,这点事情都是小菜一碟。”
  钟明镜听他这么说,顿时好奇起来:“你当时是怎么一语道破,我三哥是追着某个人出去的?”
  “这还不简单吗?”十三郎道,“首先,那小子大晚上不睡在门外晃悠,还旁敲侧击打探陈三侠是否回来了,这就说明他知道陈三侠离开,并且担心他回不来。”
  钟明镜听得入神,追问道:“然后呢?”
  “那小子不会武功,就是一个普通人,他为什么会去担心武功高强的陈三侠呢?只可能是因为陈三侠追踪的那人让这小子感到了危险。”
  钟明镜担忧地蹙起了眉,半晌又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人是小厮私下里带进来的,而不是庄园里原本的仆人呢?”
  “这更简单了,”十三郎道,“人都怕摊事儿,要是那个人和他没关系,那小厮才不会吃饱了撑的来找你探听消息。陈三侠走便走、失踪便失踪,又碍着他什么事儿了?”他哼笑道,“是因为这小子良心难安,又怕事情闹大了最后查到他头上,所以他才会过来看看陈三侠回来没有。”
  钟明镜一想,果然是这么回事,忍不住叹道:“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本来就很简单,是你关心则乱,所以才一时之间没能想通。况且,”十三郎瞅了他一眼,坏笑道,“你这么呆,想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不是谁都像小爷我一样聪明绝顶。”
  钟明镜默然无语,正不知该不该夸他几句,忽然一眼扫到了什么东西:“等等,你看!”
  就在路的分叉口,有一棵苍松,树干上依稀用刀刻上了什么东西。
  钟明镜施展轻功,脚下一个起落便到了近前,仔细一看,树上刻的果然是本门弟子联络的记号。他转头对跟上来的十三郎道:“是我三哥留下的。”
  这一下忧喜参半,喜的是三哥的行踪有了着落,忧的是这种记号不光有指示方向的作用,还警示危险。
  “那正好,”十三郎道,“咱们赶快跟上去,没准就能追上你三哥呢。”
  钟明镜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前路只怕十分危险,十三郎,你……”
  “小爷最喜欢的就是危险,越危险越刺激,走了。”十三郎拉起钟明镜,朝标记指示的方向掠了出去。
  钟明镜踉跄一步才稳住步伐,心头却是一热。
  十三郎拽了一会儿便松了手,两个少年郎各自施展轻功在雪地上飞掠而过,远看便是两道残影,雪地上只留了浅浅两行足迹。
  每遇岔路,便能找到陈季留下的记号,他似乎一路跟着那人,只是追踪,故而还有时间留下潦草的标记。
  钟明镜和十三郎丝毫不敢怠慢,一路上很少停下,但即便如此,一直到第三天上竟然还未追到陈季与那神秘人。钟明镜不由感到焦急:“三哥跟了这么久,若是那人尚有援兵,那可糟糕。”
  “真有援兵你三哥肯定就不会硬来了,”十三郎安慰他道,“又不是傻子,以卵击石这种事情谁没事会去做。”
  然而这般昼行夜宿一直追了半个月,一条湍急的大江便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霜江,自北向南奔流而下,日夜不息。
  钟明镜和十三郎追踪这么久,两人都是一身狼狈。十三郎看了看天色,当下便道:“这下急不来了,你三哥肯定追过江了。咱们先找个地方歇下来,喘口气,再找条船渡江。”
  “好。”事已至此,钟明镜也知道不能一味求快。他是无所谓,但十三郎还是个半大孩子,跟着自己小半个月不曾好好休息,身体如何吃得消。
  于是两人便在江边的一个小镇上找家客栈住了下来,此刻已是傍晚,灯火初上,街市上居然甚是热闹。
  十三郎把自己收拾一番,听到外面热闹的喧嚣之声,稍一思索,便去隔壁找钟明镜:“喂,你要不要去街上转转,看热闹。”
  “我……”钟明镜有些迟疑,他担忧三哥,实在是提不起兴致,又不忍心拒绝十三郎。
  十三郎便是吃准钟明镜心软,进去拉起他就往外拽:“走了,咱们还能顺便打听打听你三哥的下落,没准镇上有人见过他呢。”
  钟明镜被十三郎生生拖了出去,忍不住笑道:“我去,我去就是了。你先放手,拉拉扯扯叫人看见成何体统。”
  “没人看见,哪里来的人?”十三郎拽得还挺紧,“再说了,咱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要紧。”
  钟明镜抿起嘴忍笑道:“那也不像话,人家还以为我欠了你的钱,被你拖去卖身还债呢。”
  “就你这样,”十三郎回头扫了他一眼,调侃道,“还别说,长得这么俊俏,是能卖个好价钱。你放心,跟了我,小爷绝不会亏待你的。”
  钟明镜哈哈大笑,这些天的烦闷暂时一扫而光。他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大孩子,被十三郎拉着往热闹的地方去看,也不禁被那些耍把戏的、卖糖人的吸引了目光。
  十三郎其实也不是真心喜欢这些,他只是看钟明镜这些天愁眉不展,怕他憋出病来,才借口拖他出来散散心。
  他自己对这些实在是兴趣缺缺,但看着钟明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心下也觉得欢喜。
  两人很快便将这小镇热闹的地方逛了个遍,毕竟是小地方,闹红火也没有多大场面。正准备打道回府,钟明镜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招呼道:“钟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明镜一回头,就看到了霜江门的大师姐祝小芸。这位大师姐很是古道热肠,对师弟师妹也极是照顾。当年在风州她还曾帮过钟明镜几次,且与秦凤很是相熟。
  “祝师姐!”他乡遇故知,钟明镜很是高兴,“好久不见,师姐一向可好?”
  祝小芸笑道:“好好好,你们师兄弟几个呢?”
  “我大哥好得很,”钟明镜知道祝小芸关心秦凤,于是先提大哥,“但我三哥现下行踪不明,我正和朋友一路追寻。”
  祝小芸微微蹙眉问道:“陈师弟怎会行踪不明?你们不是去参与论剑了吗?难道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钟明镜怕祝小芸担心去参与论剑的同门,忙道,“大家伙都好好的。”
  祝小芸果然松了口气,又追问道:“那陈师弟怎会失踪呢?”
  “说来话长,”钟明镜叹气道,“我三哥那天追踪一个神秘人,招呼都未来得及打一声便不见了踪影。我们一路跟到这里,却一时无法渡江,也不知我三哥现在何处。”他提起曾经又是连声叹气,心下担忧不已。
  祝小芸却当即道:“渡江容易,今晚我便去找此地摆渡的船老大,明日一早你们就能渡江。”
  “那真是多谢祝师姐了!”钟明镜大喜过望,连忙一揖到地。
  祝小芸摆手道:“钟师弟不必多礼,咱们各大派同气连枝,理当伸以援手。我霜江门在这江边也算是有些威望,琅山派有事,我们又岂能坐视不理。”
  “祝师姐,”钟明镜心下感动,不由郑重道,“以后若有难处,钟明镜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三郎在一旁听得本来便窝了一肚子火,这时忍不住嘀咕道:“真是个呆子,一艘船就能叫你卖命。”
  祝小芸并未听清,但看见十三郎,还客气问道:“不知这位少侠是?”
  “是小弟的朋友,十三郎。”钟明镜拉了十三郎一把,显然听到了他方才的抱怨,“这一路多亏有他,不然我还找不到此处呢。”
  二人又客气几句,祝小芸便带着师弟师妹告辞,临走前还言道,明日一早到码头便会有人接应。
  两拨人一分开,十三郎就甩开了钟明镜的手,冷笑道:“别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作者有话要说:  啊假期结束了我可能也许大概没法多更了QAQ
不!不要抛弃我(尔康手~),你们可以养肥我……不,包养我!(等肥了再宰了吃)
快,十三郎,来卖个萌,不然小天使们就不要你了——
十三郎:我不要!钟明镜那个大傻瓜,对着那个姓祝的笑得跟朵凤尾花似的!我这一路帮他多少忙都没见他这么开心,那个女人不过是帮他找了艘船,看他那样子,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钟明镜:乖~
十三郎:哦。。。

  ☆、第九回 魔教左护法

  
  钟明镜语塞,半晌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方才不还好好的吗?”他看向十三郎,只见后者脸都涨红了,不由心下大奇。
  “我现在也很好,好得很!”十三郎肺都要气炸了,“你不是要去给那个祝师姐赴汤蹈火去吗?还愣在这里作甚?”
  钟明镜不明白十三郎为何发火,耐心解释道:“祝师姐帮咱们找船,我谢谢人家不是应该的吗?”
  “错!不是给咱们找船,是给你找船!”十三郎怒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分道扬镳!”他一股无名火烧得很旺,这些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钟明镜目瞪口呆,不知道十三郎怎么突然便翻脸不认人了:“你……”还没说完,十三郎竟然掉头就走,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钟明镜想要伸手拉他,抬到一半却又顿住,指尖和十三郎的衣袖相擦而过。
  他心想,这时分开也好。前路艰险、安危难测,十三郎不过是仗义相帮,自己又怎能让这个半大孩子涉险呢?
  他能为三哥豁命,但十三郎呢?两人不过萍水相逢,能走到这里,已经是十三郎热心肠了。
  钟明镜目送十三郎离开,独个回了客栈。他怕两人相见徒生尴尬,便收拾行李退了房。
  那边十三郎大步走出几条街,回头一看那个呆子居然没追上了,简直要被气死了。
  他跺脚道:“好,好你个钟明镜,我当初就不该多管闲事!”这个呆子,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让他千恩万谢!自己帮了那么大的忙,怎么不见钟明镜这样呢?他就是稀罕那个老女人!
  当然,他十三郎才不是冲着要那呆子的感激才帮的忙,他就是太闲了!吃饱了撑的去管钟明镜的闲事!
  十三郎怒气冲冲回到客栈,一路之上打定主意要是回了客栈后钟明镜来同他说话,自己一定要摆高架子理都不理,哪怕他来求自己,也绝对不能心软。
  然而一回客栈,听掌柜的说钟明镜已经退房离开了,十三郎直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
  从小看遍世情冷暖,十三郎一向独善其身、不管别人死活。遇到钟明镜之前,他过得都是独来独往的生活,自己吃不上东西的时候没人赏饭,他看别人饿死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帮钟明镜追寻师兄,是十三郎生平头一遭给人帮忙。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钟明镜这样呆的人,若是他不在一旁看着些,哪天这呆子被人骗了还要给人家说声谢谢。
  结果!这个呆子扔下自己先跑了!他要是善罢甘休!十三郎这几个字就倒过来写!
  钟明镜第二日到了码头,果然有船夫候着,一见他便迎了上来,客客气气将他引到船上。
  这艘船虽不大,但船夫是个老手,摆弄起船桨来得心应手。霜江湍急,这里乘船摆渡的各个都得有两下子,显然祝小芸找来的这位船夫乃是个中翘楚。
  “客官,坐稳了,开船喽!”船夫吆喝一声打起双桨,小船便荡入江中。
  钟明镜生长在干旱少雨的风州,还是头一回见到江水,坐船更是头一遭。他心中有些忐忑,小船随着波涛起伏不定,钟明镜那颗心也就跟着上下翻滚。
  船夫是个过来人,一眼便看出这年轻人有些不安。既然是霜江门介绍来的客人,船夫便不敢怠慢,况且小伙子长得俊俏,也招人喜欢。于是他便开口同钟明镜说话,有心让他分神去想些别的,也就不会害怕了。
  “客官,这是头一遭来咱们霜江吧。”船夫被晒得黝黑的脸庞上满是皱纹,一笑便露出一口白牙。
  钟明镜颔首道:“正是。”
  “瞧您这派头,是位走江湖的侠客吧?”船夫一边摇橹一边去瞅钟明镜腰畔悬着的长剑。
  钟明镜笑道:“学过几天功夫,侠客不敢当,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哎呦,”船夫道,“您一看就是位侠肝义胆的英雄,这一身正气凛然,旁的人哪能比得上。”
  钟明镜被夸得脸红:“您过誉了,”他不欲再和船夫纠缠这个,便问道,“大哥您是以摆渡为生的?”
  “是啊,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长在霜江边上,就靠这水赏口饭吃。”船夫笑呵呵地答道。
  钟明镜问道:“日日摆渡,想来颇为辛苦吧?”
  “不辛苦那还叫过日子吗?”船夫道,“再说了,白日里摆渡虽然辛苦,可回了家好歹有热汤热菜,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美得很呐!”
  钟明镜笑起来:“大哥已经成家了呀?”
  “早就成了,娃都满地跑了。”船夫笑得合不拢嘴,“我那口子还是打小认识的,那话怎么说来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钟明镜听着船夫这么说,心中也感到欢喜:“恩爱夫妻自然是羡煞旁人,大哥好福气。”
  “是好福气!”船夫道,“虽然我那口子隔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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