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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上-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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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凭借多年的经验,直觉自己调查许久的事情有了突破口。
  果真跟着石家的这个小子是个正确的选择,当年的事情到底与石家脱不了干系,真要在这滩沉寂几十年的死水上掀出水花来,也只能是从他们身上下手。
  这个胡不归,□□。
  “小白,”十三郎仿佛没有丝毫的惊慌,也未因白玉堂的话而变色,“你把话说清楚,胡不归的人怎么就找上我们了?”
  白玉堂却不想明说,他只是道:“不要问,你走就是了。”
  “你知道的,”十三郎仍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眼神却紧紧跟着白玉堂,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以我的性子,不会因你一句话就这样拍屁股走人的。”
  白玉堂目光沉沉,他良久才道:“你信我,我不会害你。”
  “我信你,”十三郎却笑起来,“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留下。”他似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这简陋的屋子,闲话家常一般问道:“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白玉堂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他嘎声道:“十三!”
  十三郎应声抬起头来,他还在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些意味不明:“你愿意说了?”
  “你……”白玉堂闭了闭眼,良久吐出一口气来,低声道,“赵良玉带戏班子来胡不归,是另有目的。从两个月前开始,胡不归只有进的人,没有出的人。”
  十三郎蓦地变色,拧眉道:“赵良玉?”
  赵良玉,当年十三郎为了将白玉堂拉出火坑,在青铜男人的帮助下寻到的戏班班主,是再可靠不过的人。
  “十三,”白玉堂仿佛知道十三郎对赵良玉的信任——或者说是对赵良玉背后那人的信任,他一字一句道,“这个镇子埋藏着很大的秘密,也许是因为赵良玉带来了什么消息,这个镇子已经被暗中封锁了。前一阵子来的外人,现如今统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十三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片刻的失色是旁人的错觉,他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此事与赵良玉有关?”
  “我亲眼看到他与那个神秘的人见面,”白玉堂手指微颤,“十三,你该知道戏班子靠的是跑江湖,没道理我们在这个又荒凉又偏僻的地方一呆就是几个月。”
  除非有别的理由留下来。
  十三郎心中转过无数念头,开口说的却是:“也许赵班主只是在此地刚好有亲戚,所以蹉跎得久了些。”
  他不信白玉堂吗?未必。然而正是因为白玉堂说的这些话,他才要留下。先不论当年一时逞英雄、带着白玉堂亡命天涯是出于何等原因,但赵良玉是他介绍给白玉堂的,他卷进这滩浑水里也是因为自己。
  十三郎绝不能就这么离开。
  然而不等他表态,站在门口的苏靖飞先开口了,他敲了敲朱漆的门框,轻声道:“有人过来了。”
  钟明镜也听到了动静,手按在了剑柄上,偏了偏头跟着低声道:“一共二十一个人,带了家伙。”
  不合时宜的,十三郎看着钟明镜线条硬朗的侧脸,只觉心嘭的一跳,霎时间口干舌燥起来。
  “糟了,”白玉堂顿时变了脸色,“他们等不及要动手了。”
  十三郎强自拉回心神,安抚地冲白玉堂笑了笑,问道:“你这院子后面,通到哪里?”
  他也听到了动静,可以断定的是声音全部从前面来,后面则很安静。
  “后面是上山的路,”白玉堂嘴皮子有些哆嗦,“中间有道很宽的沟,但上面架着木桥。”
  十三郎拍板道:“我们走,既是来者不善,那我们便避一避。”
  苏靖飞和钟明镜自然没有异议,白玉堂虽然焦急,但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他带头领着几人出了房门,却迎面遇上了端着托盘的红珠。
  “哎呀,”红珠吓了一跳,茶水都险些泼出来,瞪大了眼睛道,“你们几个怎么了?”
  白玉堂飞快地道:“我带他们上后山转一转,你且在这里呆着。”
  他说完便要走,却被红珠脚步一挪拦住了去路,笑嘻嘻道:“去后山作甚,天都要黑了。”
  “红珠,”白玉堂不由沉下脸色道,“别闹,让开!”
  红珠昂首道:“我偏不,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乖乖等我叔叔回来。”
  白玉堂眉头一动,牙关不由一紧。
  红珠的叔叔,便是赵良玉。
  天色仿佛在眨眼间便暗了下来,白玉堂只觉从心底感到一阵冰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勒住了咽喉,让他呼吸不畅。
  十三郎却笑起来,上前一步将白玉堂拦在身后,以商议的口吻道:“红珠妹妹,行行好让个路吧。你叔叔带人来杀我们了,你忍心看我们死?”
  “叔叔不会伤害你的,”红珠柔声道,她看了眼苏靖飞与钟明镜,轻轻道,“他是为了进镇的生人。”
  十三郎眨了眨眼睛:“难道我不是生人?”他脚步微微动了动,耳朵一直竖起细细听着动静。
  “你不是,”红珠弯了弯眉毛,“叔叔对你另眼相看呢……”话音刚落,十三郎已闪电般对红珠出手。
  而眼前这个本该是戏班子里只会些粗浅功夫的少女,轻轻巧巧便躲过了这雷霆一击,双手一扬茶盘劈头盖脸便朝想要上前的钟明镜、苏靖飞二人砸过去。
  “小白,带他们走!”十三郎已经听到那些人近在咫尺的脚步声,手下毫不留情全是快招,逼得红珠一时间无法上前。
  红珠却一边与十三郎交手,一边大声道:“小白哥哥,你忍心丢下十三哥哥一个人吗?”
  白玉堂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微一愣神间,钟明镜已与他擦身而过,眨眼间替十三郎接下一招。
  “你走!”十三郎咬牙切齿低声道,“没听见人家是冲你来的吗?”
  钟明镜抿唇不语,忽然右掌蓄力,真气鼓动之间衣袍翻飞,抬手便朝红珠拍去。
  十三郎大惊失色,他到底与红珠有些情分,只道钟明镜被逼急了要下杀手,骇得合身扑了上去。
  然而钟明镜出手太快,十三郎扑过去时红珠已被掌风扫到,一下便跌出去几步扑倒在地。
  十三郎心跳都停了半拍,急急俯身便去探红珠的鼻息。然而这一探之间,他却不由一愣。
  红珠呼吸顺畅、面色红润,只是晕了过去,连内伤都不曾受。
  十三郎顿时明白过来,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站起来冲钟明镜干笑道:“没想到这些年你内功居然精进若斯,哈哈。”
  钟明镜没说话,他耳朵一动,上前拉起十三郎便走,冲还在愣神的白玉堂低喝道:“快些带路!”
  于是几人狼狈朝着后山逃去,身后是紧追不舍、来意不明的追兵。
  暮色四合,血一般的夕阳洒了满地。从后院出来,便是这南山观的祠堂,供奉着胡不归信奉的神明。
  在一间开着门的屋子里,几人还看到有数不清的牌位,在跳动的烛火中显得格外森然。
  白玉堂是武生出身、轻功不济,方才的疾奔着实令他感到吃力,好在唱戏也需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不致让他体力不支。
  十三郎看白玉堂气息紊乱,便放慢了脚步,好让他歇一歇气。
  这祠堂阴森森的,落日余晖洒在高墙之上,落下一地的阴影。十三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喃喃道:“好冷。”
  话音刚落,十三郎肩上便一沉,抬起头正对上钟明镜平静的双眼。他看着钟明镜给自己系披风带子,心里得意得想翻跟头,嘴上还故意道:“这怎么好意思,你把披风给我自己怎么办?”
  “我不冷。”钟明镜言简意赅,系好带子便于十三郎拉开了距离。
  十三郎摸了摸鼻子,心下叹气:看来钟明镜还在为刚才自己的举动恼怒。
  苏靖飞则在一旁嘿嘿笑道:“老弟,这下不冷了吧?”
  “不冷了,”十三郎龇牙咧嘴冲苏靖飞笑了笑,“心都是热乎的。”
  他没看见的地方,钟明镜耳朵附上一层薄红,但很快恢复如常。
  几人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穿过祠堂,便看到了白玉堂口中那条沟,与所谓的木桥。
  沟的确是沟,只是下面是万丈深渊。桥却不是桥,充其量只能算作一根长木头,上面附满了滑腻的青苔。
  白玉堂刚要带头踏上去,便被苏靖飞拦住了脚步。
  有寒风吹过,让人不禁瑟缩。苏靖飞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冷酷:“这桥只怕被人动过手脚。”
  说完,他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在手上掂了掂,扬手朝木桥扔了过去。
  “吱呀”一声刺耳且悠长的巨响,这桥居然因着一块不算大的石头,晃了一晃。
  这要是白玉堂踩了上去,只怕走不了几步便会跌下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前路已断,后有追兵,眼下景况着实不容乐观。
  十三郎果断道:“我们下去。”
  说完,他抬手指向了几步外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晚了
明天见~

  ☆、第八十一回 深渊里

  十三郎怕高,说不清缘由,这种恐惧像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旁人小时候爬树上房是家常便饭,他只能在一旁看着,一边看还一边打哆嗦。
  长大后,他刻意去淡化这种恐惧,还曾专程去了一趟岚湘山——站在最高的山峰上,俯瞰山峰之间翻涌的云雾。
  十三郎至今仍记得当时那种汗流浃背、心跳如擂的感觉,他上山时告诫自己不要往下看,一鼓作气勉强登上去了。上山后却腿软气粗,连朝悬崖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而今日,他们被逼无奈之下,却又只有万丈深渊这一条路。
  十三郎自己提出这一条路,不是心里不怵。但不前行便势必要与身后那群人正面对上,他还没有准备好与赵良玉的人撕破脸。
  “这要如何下去?”白玉堂虽然并不畏高,但却也皱起了眉毛,“这峭壁直上直下,再陡峭不过了。”
  十三郎沉稳道:“小心些,应该可以攀着山壁下去。”他回首看了钟明镜一眼,对白玉堂道,“我可以驮着你……”
  “十三弟,我来背你吧。”一直沉默的钟明镜忽然淡淡出言打断了十三郎,他不等十三郎出言反对便看向苏靖飞,开口道,“苏大人,可否麻烦你?”
  苏靖飞一口答应:“好说好说。”他冲白玉堂笑笑道,“白兄弟,眼下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你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搭个伴。”
  白玉堂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钟明镜,颔首道:“劳烦苏大人了。”他又不自觉叫回了“大人”的称呼,然而苏靖飞也没有时间出言纠正。
  四人当下两两搭伴,捡了一处好下脚的地方便准备朝下攀。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攀岩只会更甚。十三郎原本不想拖钟明镜后腿,但看着对方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钟明镜很沉稳,他背过去微微俯下身子,也不催促,就等十三郎自己上去。
  十三郎忍不住吞咽口水,眼见苏靖飞已经背起白玉堂,他也不能再迟疑,当即俯身趴到钟明镜背上。
  “闭上眼。”钟明镜的声音低沉,仿佛随着胸腔的震动发出来。十三郎勾着钟明镜的脖子,胸口一阵发麻,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身子微微一晃,十三郎听到钟明镜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他想要睁眼,却又忍住了。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背着他的这个人散发着热度,还有强劲有力的心跳透过两人紧贴的衣服传到十三郎心口。
  有凉风吹过,十三郎感觉到钟明镜身形在移动,但却十分的平稳。如果不是他之前眼看着自己身在断崖边,还要以为钟明镜背着他在平地上散步。
  耳边隐隐有石子滚落的声音,苏靖飞低声咒骂了一句。十三郎本能地睁眼朝那边望去,正看到白玉堂神色不明地望着自己,背着他的苏靖飞凝着神正小心翼翼攀着石头往下爬。
  “把眼睛闭上。”钟明镜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有力的手臂扣在山壁上,灵活矫健有如壁虎。
  十三郎眨了眨眼,悄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睁眼了?难不成你背后生了眼睛?”
  钟明镜身子僵了僵,他原本就在极力忽略背上的人,无论是喷到他脖颈上的热气,还是背后的温热,都让钟明镜心旌摇曳。
  然而刚才十三郎一开口,嘴巴堪堪擦过钟明镜的耳廓,让他背后的肌肉都绷紧了。
  “把嘴也闭上。”钟明镜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凭着强大的自控力克制住了翻涌的热血。
  十三郎悻悻的住了嘴,把眼睛闭上,心想钟明镜还未消火。
  这可怎生是好?十三郎活了这么大,还没有惹得心上人生气的经历,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安静了片刻,十三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还有多高?”
  “这才刚开头,现在连底儿都望不见,”苏靖飞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起码还要爬一个多时辰。”
  十三郎忍不住皱起了眉毛,问钟明镜道:“还要这么久,要不到一半的时候咱们俩换一换?”
  “你老实点,不要乱动。”钟明镜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隐忍和克制,“一个时辰不算什么,我和苏大人都应付得了。”
  十三郎撇了撇嘴,他此刻全然感受不到身在半空带来的恐惧,也许是因为闭着眼,也许是因为背着他的人能够让他完全信任。
  一个多时辰持续攀岩对体力是十分严峻的考验,别说心神高度紧张、攀着石壁往下爬的两人,便是十三郎与白玉堂在这一个多时辰里,要趴在别人背上不掉下去也十分累人。
  好在钟明镜是从小习武,多年打熬筋骨下来,加之内功深厚,完全应付的来。而苏靖飞也全然不是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出来的,早年还曾在战场摸爬滚打,他对攀登峭壁岩石的经验甚至要丰富于钟明镜。
  一行人就这样有条不紊地缓缓往下,这峭壁之上有些石块锋利尖锐,有些石块滑不留手,还有些石块松动不稳,稍有行差踏错便是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并且雾州气候湿润,这山间多长有杂草、青苔,更是给下山的两人增添了困难。
  “钟老弟,”一直凝神静气、心无旁骛的苏靖飞忽然开口,对钟明镜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山有些古怪?”
  十三郎听得忍不住把眼睛支开一条缝。
  “山是空的。”钟明镜言简意赅,他甚至空出一只手来在山壁上不轻不重敲了敲,发出一声空洞的回声。
  十三郎直着脖子不敢低头,瞪眼看着前面被泥土覆盖、呈灰褐色的岩石,忍不住问道:“山是空的?”
  不怪他好奇,山,怎会是空的?
  “可能有山洞。”钟明镜不欲多生事端,一句话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然而苏靖飞却不肯放过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他追问道:“若真是山洞,那入口又在何处?也许咱们能在那里歇歇脚。”他顿了顿,早就察觉到背后白玉堂气息沉重,料定他已感到疲累,故意问道:“你说是不是,白老弟?”
  白玉堂沉默片刻,道:“我不知道。”
  苏靖飞忍不住咬牙,偏头去看十三郎,却见十三郎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惨白。
  十三郎方才不小心低头瞟了眼下方,虽然只是眨眼的功夫,但浑身的冷汗却是片刻之间便冒了出来。
  “闭上眼。”钟明镜又发话了,语气间带了一丝危险,肩背绷得更紧。
  十三郎紧紧闭上眼,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苏靖飞若有所思道:“小老弟,原来你畏高?”
  “嗯。”十三郎气息还有些不稳,头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勒紧手臂。
  钟明镜被勒得呼吸不畅,却也没有出言阻止,他动作更加小心,几乎没有一丝晃动,仿佛这悬崖峭壁、万丈深渊与他而言不过是如履平地一般。
  白玉堂却在这时忽然道:“下头好像有个石台。”他的语气并没有惊喜,反而很古怪,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钟明镜和苏靖飞扣着石壁也往下看去,然后二人齐齐愣住,一时间都忘记动作。
  在淡淡的云雾之中,下方隐约显现的那方台子,也许并不适合叫作石台,而应该叫作花台。
  数不清的白色花朵便在那上面争相绽放,洁白的花瓣在风中微微抖动,露出其中嫩黄的花蕊。
  这样的景象非但不能令人惊叹,反倒叫人毛骨悚然。好像那些白色的花朵已与周遭浓重的白雾融为一体,在轻轻蠕动着,不时发出窃窃私语。
  苏靖飞承认,他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感到危险。
  钟明镜也有相似的感觉,于是他问苏靖飞:“要不要绕开?”
  那台子并不大,真要绕开无非也就是多花费些功夫,好过惹上一身的麻烦。
  白玉堂显然也做此想法,他的感受比之另外两人还要严重。大概也是因为定力不足,白玉堂发只觉得盯着那些花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手脚都有些发软。
  就在苏靖飞正举棋不定的时候,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对,他压下心中一阵阵的发毛,眼珠左右转动,想要找出那种强烈的异样感的来源。
  下一刻,苏靖飞的呼吸都凝滞了,他嘎声道:“钟明镜,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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