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似是故人来上-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俞秀莲闭了闭眼,决绝转头冲入身后甬道。
  那一头,十三郎拉着钟明镜在甬道中狂奔。湖水已经从他们来时的那两个甬道口喷射了出来,要不了一时三刻,这里就会被水淹没。
  空荡的甬道回荡着两人杂乱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十三郎一边跑一边骂:“说你呆你还真是呆!你知不知道咱们刚才差点就一块死了!”
  “少废话,”钟明镜心跳得飞快,“我说过你不会有事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十三郎翻白眼:“你那是要抱着我一块死,若非我早有准备,怎么可能没事?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钟明镜闭上了嘴,心里却道:“你若死了,我活着又有何意思?”
  仿佛听到钟明镜心中所想一般,十三郎板着脸道:“呆子你听好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值得你付出性命,我也一样。”
  “你不一样,”钟明镜几乎脱口而出,他紧紧拉着十三郎的手,“我愿为你去死。”
  十三郎脸颊一侧的肌肉因为咬牙而瞬间绷得紧紧的,他半晌才吐出口气,侧头对钟明镜勾起一抹笑道:“你知道你方才说了什么吗?”
  钟明镜不答,脸已经慢慢红了。
  “我钟情你,”十三郎看着钟明镜红透了的耳朵,忽然开口道,“你是这个意思吗?”
  在听到头四个字的时候,钟明镜的心简直要跳出喉咙,但后面半句话却让他心跳都要停止了。他深吸一口气道:“随你如何想吧。”
  “那我猜错了?”十三郎眨了眨眼,他眼角的肌肉却在微微抖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这也让我松了口气。”
  钟明镜脚步猛地一顿,心脏仿佛骤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攫住,他甚至做不到扭头去看十三郎。
  于是他也没能看到十三郎那一瞬几乎是痛苦的表情。
  片刻后,十三郎清了清嗓子,笑道:“快走吧,再迟些我们就要喂鱼了。”
  两人重新飞奔起来,却再没有一个人开口。
  直到一堵墙拦住他们的去路。
  钟明镜脸色有些发白:“这路是死的。”
  “不是死的,”十三郎却笑了起来,他拉起钟明镜的手,在对方想要甩开的时候紧紧拉住不松开,“这不是墙,而是门,只要一些小技巧就能打开。”
  钟明镜松了一口气,他注意到脚下已不是粗糙的石地,而是由一块块方砖拼成的地面。
  十三郎松开了钟明镜,竖起一根手指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你一定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懂吗?”
  钟明镜望着十三郎,心中的痛苦正在啃噬着心脏,他轻轻点了点头。
  “你踩到那里去,”十三郎指指不远处一块方砖,“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不能错。”
  钟明镜闻言照做,十三郎则踩到了另一块方砖上。
  “我说方位,咱们一起动,”十三郎冲钟明镜眨了眨眼道,“一定要同时,差一点咱们就玩完了,明白吗?”
  钟明镜点点头:“明白。”
  “准备好了吗?”十三郎放缓呼吸,看着钟明镜,仿佛不舍得移开视线。
  钟明镜答道:“好了。”
  “左四!”十三郎在开口的同时自己朝右边第四块砖上踏去,两人同时抬脚、同时落地,不差分毫。
  那堵石墙忽然发出一丝沉闷的响声。
  十三郎深呼吸一回,冲钟明镜笑笑,再次开口:“右斜三!”
  两人心有灵犀,在这一瞬仿佛变成一个人一般,连动作都一模一样,只是方向相反。
  十三郎嘴上不停,他们每踏出一步,石墙就抬起一分。
  钟明镜离石门越来越近,十三郎离石门越来越远。
  轰鸣声更响了,水就要漫进来了。
  钟明镜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懂机关术数,但本能觉得十三郎有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下一步,他已经从半抬的石门下通过,而十三郎还离自己有十几步。
  十三郎却没有停下,仍旧报着方位,直到钟明镜离石门已有七八步,他自己也离石门有七八步的时候,短暂地顿了顿。
  “十三弟!”钟明镜心中愈发焦急,却不敢随意挪动脚步。
  十三郎忽然笑着指了指钟明镜身后:“看,你二哥来找你了。”
  钟明镜一回头,便看到俞秀莲在几步开外看着他们二人,他的眼神隐隐有着说不出的晦暗,从他身上,慢慢转到十三郎身上。
  就在钟明镜松了口气的时候,他的背后骤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钟明镜猛地回头,就见那堵石墙竟已完全严丝合缝地砸回了地上!
  十三郎的身影只在眨眼之间,便被隔断在那道石墙后。
  钟明镜愣了片刻,仿佛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只觉喉咙被死死扣住,然后才发觉自己竟然忘记了呼吸。
  石墙落下来了,十三郎还在墙后面。
  钟明镜浑身都颤抖起来,他仍旧不敢动,哆嗦着朝二哥看过去,轻声问道:“怎么回事?是我踏错步子了吗?要怎样才能让这石门再打开?”
  俞秀莲轻轻摇头,缓缓上前几步。
  钟明镜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摇着头,嘎声道:“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法子。二哥你帮帮我,他还没出来啊!”
  “走吧。”俞秀莲轻声道,他朝钟明镜伸出手。
  钟明镜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忽然扭过头不顾一切朝那堵石墙冲过去,抬手就是一掌朝石壁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这一掌险些令钟明镜手臂骨折,他却感不到一丝疼痛,抬起手又是一掌重重拍下去。
  俞秀莲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他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哑声道:“莫要让他白死,你的这条命,是他给你的。”
  钟明镜拼命挣扎着喊道:“二哥你放开我,”他的眼泪顺着脸庞淌下来,“我们想法子把这墙炸掉、推倒好不好?他还在后面啊!”
  墙的那头,十三郎缓缓叹了口气,背后是滔天的水声,他却微微笑起来。
  他从小就在为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十三郎以为,这世上除了自己的命,再没有更重要的东西。
  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
  为了救那个人,他可以笑着迎接死亡,小时候对于死亡的恐惧在这时仿佛烟消云散。
  十三郎闭起眼睛,喃喃道:“真想不到,我十三郎竟会死在此处。”然后他笑起来,“呆子,咱们下辈子再会吧。”
  就在十三郎闭起眼睛时,在他身侧不远处,一道暗门无声无息滑开,露出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
  第一卷·只若初相见 完                        
作者有话要说:  看最后一句,就知道我是亲妈
明天见

  ☆、第四十五回 明月在

  钟明镜挣扎着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像一个拼命冒头的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梦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和分离崩析的画面,像是笼罩在心头的巨大阴影,让人挥之不去、无法呼吸。
  钟明镜平复半晌,从床上翻身而起,在桌上摸出茶盅,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过夜的茶水又涩又苦,滑过咽喉的时候像一把冰凉的钝刀。
  “喝茶还是热些好,你要好好对待自己的肠胃。”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遥远、有些模糊。
  钟明镜习以为常,将茶盅扣在桌上,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外面的冷风灌进屋子里,带走了些许沉闷,还卷进了一股冷香——院中的丁香开了,愈是到晚上花香便愈是馥郁。
  钟明镜抱臂靠在窗边,心中忽然想到:已经半年了,距他们离开恶鬼谷,竟然已经近半年了。
  半年前,在恶鬼谷中最后的那些时日像是做梦,钟明镜有很久都魂不守舍、浑浑噩噩。俞秀莲一路将他强行带了出来,他甚至还与二哥动了手,三次。
  钟明镜是在最后那段路上,骤然清醒过来的。
  那是在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古树上,他们攀着树干拼命往上爬,下面是不断上涨的湖水。头顶则是久违的蓝天,阳光透过虬结的枝干洒下来,像温柔的情人的手一般抚摸着他们。
  然而在爬到一半高的时候,俞秀莲发现了被困在对面山壁上一个石洞中的刘小公子。
  时间并不充裕,俞秀莲告诉钟明镜继续往上爬,无论如何都不要停下,自己则踩着枝干小心翼翼朝那个石洞挪过去。
  最近的枝干离那个石洞也有一段距离,钟明镜双眼紧盯着俞秀莲,耳边是汩汩水声、脆弱的枝干发出的“嘎吱”声和刘小公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俞秀莲找到一个合适的距离,退了几步,继而提气垫步一跃而起,朝石洞掠过去。
  与此同时,那个正哭得声嘶力竭的半大孩子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两眼中竟隐隐透出疯狂神色,抬手便是一刀!
  那个时候,钟明镜并没料到刘小公子会突然拔刀刺向俞秀莲。而俞秀莲身在半空,若换做是别人,那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这当胸一刀足以要了任何一个绝顶高手的性命。
  然而俞秀莲竟然躲开了!就好像他一早便料到刘小公子会突然癫狂发赖朝他出手一般,他在空中身子一偏,那柄刀擦着他的肩膀刺过去,只堪堪划破了皮肉。
  柳乘风深埋后手,之所以让刘小公子活着,就是为了在这最后的退路上给俞秀莲致命一击,他笃定俞秀莲不会对姜秀秀的儿子不管不顾。
  那把杀人的刀上,甚至还淬了毒。
  钟明镜愣愣地望着这一切的发生,脑海中一片空白。待他回过神时,俞秀莲已经将刘小公子打晕带了回来。
  而钟明镜看着二哥将刘小公子往身上背,甚至不顾还在冒着黑血的肩膀,心中骤然涌起一股无力的愤怒。
  他忽然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俞秀莲骇了一跳,险些将刘小公子扔到水里去。
  两人目光相交,各有各的复杂。
  “二哥,我来背他。”钟明镜从有些呆滞的俞秀莲手中接过刘小公子,往背上一背,示意二哥赶紧往上爬。
  水这时已经快要没到脚下了。
  两个人手脚并用往上爬,柳乘风引的那片湖水要比深藏地底的黄泉堡高出许多,这个出口附近的低洼到时都会被淹成一片沼泽。
  等到爬出这个地洞,跟着俞秀莲往高地跑时,钟明镜本能地回过头,去看那个已经往外冒水的洞口。
  ——那个人,永远被他扔在了身后,这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钟明镜回到琅山之后,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
  霜江门的人曾经上过琅山,这一趟姜秀秀死了、刘万剑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疯了,霜江门需要一个人来解释这一切。
  然而钟明镜完全不知俞秀莲是如何应付霜江门的,也不知那时琅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了离开恶鬼谷的那一刻,从此不肯再向前进一步。他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不哭不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静夜中忽然响起“笃笃笃”三声,拉回了钟明镜的心思。他微微偏头,便看到窗外不远处一个人手里拎着一坛酒,他冲钟明镜晃了晃酒坛子,低声问道:“喝酒吗?”
  这个人,竟然是俞秀莲。
  这一瞬,钟明镜甚至产生了一个可笑的念头——不会是大哥易容成二哥的模样,来戏耍他吧?
  “出来,”俞秀莲已经再次开口,他往过走了两步,钟明镜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去翠微亭。”
  钟明镜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推门出去的,事实上,他已经为二哥竟然深夜喝酒这件事震惊得说不出话了,甚至之前笼罩着他的阴霾都不知不觉淡了下去。
  “你可真是个呆子。”有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夜间山上的路不好走,但对于从小在这里长大并且习练轻功的两个人来说,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这晚月色很美,夜风的中翠微亭静静地伫立在崖边,周遭的灌木丛不时发出“瑟瑟”的声响。
  俞秀莲在翠微亭边上那一圈木椅上坐下,背靠着红漆木柱曲起一条腿踩在木椅上,拍开酒坛泥封仰头便灌了一口。他抬手抹去唇边酒渍,将酒坛递给钟明镜。
  钟明镜茫然接过,呆呆地望着二哥,仍旧还未回过神来。
  “喝吧,”俞秀莲轻轻抬了抬下巴,甚至还不冷不热地开了个玩笑,“没毒。”
  钟明镜听了二哥的话,本能地遵从,就着酒坛子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水灌进肚中,一股热意从小腹腾升而起,渐渐的浑身都热了起来。
  俞秀莲就这样微微向后靠着柱子,望着钟明镜。他眼神十分复杂,静静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四弟。
  钟明镜从未见过二哥这般模样,不要说喝酒,二哥坐的时候从来都是腰背挺直,何曾这般懒散过?
  “还未回神?”俞秀莲敲了敲木栏,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是吓着了?”
  钟明镜迟疑着开口:“你、你真是二哥?”他有些疑心自己在做梦,却又不能肯定。这一段时间他的确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才一口你便醉了?”俞秀莲闻言则故意皱起了眉头,但他很快就缓和了神色,甚至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是我醉了,故而言行失常,四弟不要见怪。”
  钟明镜愣愣地“哦”了一声,慢慢也在俞秀莲身边坐了下来。
  他心想,真是奇了,二哥居然也会喝酒,居然还喝醉了。这事要是大哥知道,估计能笑二十年。
  “大哥已陪我喝了一宿,”俞秀莲竟然仿佛猜中了钟明镜的心事,懒懒开口,“他醉得更厉害。”
  钟明镜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小心将心中所想的说出了口。然而俞秀莲只是探手从他手中拿过了酒坛子,低下头又喝了一口。
  “二哥,”钟明镜犹豫了片刻,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然为何大哥会和二哥一起喝酒?是大哥拉着二哥去喝酒吗?二哥居然没有拒绝?
  然而俞秀莲慢吞吞道:“没出事,是我邀大哥一起喝酒的。”
  钟明镜顿时茫然了,他很确定自己方才心中想事情时嘴巴闭得很紧,二哥是怎么知道自己心中疑问的?
  “只因你心事全写在脸上,”俞秀莲真的微微笑起来了,“我的傻弟弟。”
  钟明镜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傻傻望着俞秀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自己果然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俞秀莲则抬手把酒坛递给他,道:“轮你了,慢些喝,喝得太急容易醉。”
  “我……”钟明镜接过酒坛子,只觉得舌头打结,末了只能仰头喝酒。
  俞秀莲这时看上去和平日里完全不同,大概是酒意令那些平日里束缚他的东西暂时失去效用,他看起来像是从头到脚换了一个人。
  “你和他,”俞秀莲偏头看着钟明镜,忽然开口道,“不只是兄弟情深。”
  他没有指名道姓,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却让钟明镜如同一盆凉水浇到头上,顿时清醒了过来。
  “二哥,”半晌,钟明镜方才颤声道,“你说什么?”
  俞秀莲却摆了摆手,道:“没什么,胡言乱语罢了。”他大概是真的醉了,才会这样直接将话说出来。
  “我……”钟明镜欲言又止,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用力地拧着,胸腔疼得几乎麻木。他知道二哥不是胡言乱语,方才那话,摆明了是他看出自己的心思了。
  俞秀莲平静地看着他,开口换了个话头,道:“你前些日子不言不语,如今已好多了。”
  钟明镜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他仍记得,在将自己封闭起来之后,是那个声音叫醒了自己、骂醒了自己。
  他用自己的命去换钟明镜一线生机,正是如此,却让钟明镜不知如何活下去。他的命已不仅仅是自己一人的了,钟明镜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替他一道活下去。于是钟明镜重新站了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回到从前。
  然而已经回不去了,或许永远回不到从前了。过去的从未过去,心底那道疤痕也永远不会消失。
  俞秀莲却轻叹了一声,道:“你不必强撑,四弟,此乃人之常情。”他看了出来,钟明镜其实从未走出黄泉堡,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那里。
  钟明镜轻轻吸了口气,反问道:“人之常情?”他忽然鼓起勇气往向俞秀莲,道,“二哥你已经看出来了吧?难道你不介意?”
  俞秀莲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钟明镜一眼,答道:“我同你一样,如何会介意?”
  钟明镜只觉得耳边一道响雷炸开一般,耳朵嗡嗡直响。心中只想:二哥方才说了什么?他果然还是在做梦吧?还是这般离奇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写得特别慢,感觉不在状态,原本挺虐的写出来怎么觉得有点搞笑
明天继续

  ☆、第四十六回 双生子

  “我同你一样,如何会介意?”
  俞秀莲这一句话于钟明镜而言,不啻晴天霹雳,将他震得足足半晌说不出话。
  然而钟明镜回过神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怀疑——二哥定然是在骗自己,当年他还曾与方文心姑娘定亲,如何会去喜欢男人?难道是方姑娘骤然离世,二哥情伤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