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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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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这么勤奋,然而连点击量都没过百,我很惆怅啊(就不提评论和收藏了,一提就心痛OTZ)
来说点振奋人心的吧,十三现在半残,很方便小钟上下其手、酱酱酿酿(被拍飞~)
想一想不能动的话吃饭换衣服乃至洗澡澡都得别人帮忙,想想我还有点小激动呢
你们激动咩?激动就收藏一下呗,爱你们噢,么么哒~

  ☆、第十九回 端茶倒水

  
  钟明镜到底还是不放心十三郎,他探身出去伸手掂了掂桌上的茶壶,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滴水。
  现下天已经大亮了,下面不时传来人声,显然客栈的伙计都起了。于是钟明镜便拎起茶壶,回头对十三郎道:“你先在这儿躺着,我去打些热水来喝。”他似乎还有些担忧,便加了句,“我很快回来。”
  十三郎虽然早就不怕了,但钟明镜这样关照他,他也乐意,于是巴巴地点了点头,故意叮嘱道:“那你快一点哦。”
  钟明镜应了一声便抬脚出了房间,阖上门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下面几个伙计正忙活着。给他们开门的男人肩上搭了条手巾,正拿着抹布擦桌子。
  楼梯下面便挨着柜台,柜台后面有个瘦弱的男人抬头看见了钟明镜,忙冲擦桌子的那人喊了句:“张三!”
  张三应声抬头也瞧见了钟明镜,赶紧把抹布一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接过他手里的茶壶陪笑道:“看我这记性,忘给您添热水了,对不住啊。”
  “不妨事,水快些上便好。”钟明镜微微点头致谢,目光一扫便将楼下大堂里几人收入眼底。
  除去柜台后那个书生模样的,还有一个正在扫地的杂役——居然是个年龄不大的女郎。那张榆木长桌旁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人正核账数钱——竟也是女的,不过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张三还在一旁问他道:“您二位要不要用些早饭?回头我给您送屋里头去。”
  “也好,”钟明镜想了想,十三郎口味偏重,但最近身子虚、不宜吃辣,便道,“清淡些便好。”
  张三连声应了,一边下楼一边冲柜台后那男人喊:“李四!赶紧去把王五从床上拉起来,起锅生火做饭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睡,客人一会儿上门了!”
  “我哪能拉得动他啊,”李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睡起来和死猪一样,雷都劈不醒他。”
  榆木长桌边数钱的女人悠然开口道:“你去和他说,再不起掌柜的扣他工钱了。”
  李四立马点头哈腰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那女人将钱收到柜台上,抬头冲钟明镜笑了笑:“客官起得早啊,我是这里的掌柜,姓秦,秦罗敷。”
  钟明镜听着这些人的名字便知都是假名,他也不说破,微微颔首道:“秦掌柜。”
  秦罗敷便寒暄道:“听客官口音不是本地人吧,打哪儿来啊,可还住的惯我们这小店?”
  “打风州来,”钟明镜不欲多与他们纠缠,简单答道,“住的惯。”
  秦罗敷抚了抚鬓边的秀发,笑道:“我们这小地方,没见过客官这样丰神俊朗的人物,让您见笑了。”
  她说完忽然扭头冲着那个扫地的女人喊道,“莫愁,去楼上把客房都归置归置。”说完便对钟明镜风情万种地一笑道,“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和她说一声就好。”
  钟明镜急忙摇手道:“没什么吩咐,我先回房了。”说完钟明镜便落荒而逃,回了房间关好门才松了一口气——他到底不大习惯和热情的女人打交道。
  “你怎么跟见了鬼一样?”十三郎看着钟明镜那副样子忍不住挑起眉毛来。
  钟明镜清了清喉咙,顾左右而言他:“热水一会儿就送来,早饭得等一会儿,他们的厨子好像还没起。”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十三郎故意问他,“和谁聊上了?”
  钟明镜忙摇头道:“是他们掌柜的拉着我东问西问,我应付了几句。”
  “呆子,”十三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慌什么?”
  钟明镜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口,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和十三郎解释这些,索性去扶十三郎起身:“不睡就起来吧,坐一会儿。”
  十三郎老实地伸胳膊伸腿让他给自己穿衣服,笑嘻嘻地说:“不错不错,比昨儿个长进了,有赏。”
  “赏什么?”钟明镜掀起眼皮,笑着乜了他一眼,“赏我伺候你一辈子吗?”他只是随口一说,话出了口才觉有些不妥,不由脸上一红。
  十三郎却点头道:“正是,知我者钟明镜也。”他狡黠地笑道,“还不领赏谢恩。”
  钟明镜听出十三郎开玩笑的意思,心下既松了口气又有些隐约的失落,他捏着十三郎的腮帮子道:“让我看看你脸皮有多厚,怎么都不脸红呢?”
  “自然是因为你成天脸红,”十三郎仰起头取笑他,“哪里还用得着我来脸红?”
  钟明镜正要说什么,门响处已有人把热水送过来了,却不是那个张三,而是莫愁。
  “有劳姑娘。”钟明镜连忙伸手接过茶壶,嘴上客气道。
  莫愁也客气地笑了笑,不卑不亢道:“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招呼。哦对了,早饭马上就好,您稍等。”
  钟明镜应了声,便看得莫愁关门退了出去。十三郎在身后道:“莫看了,再看眼珠子掉出来了。”
  “别胡说,”钟明镜回头赏了他个脑瓜崩,“我看这客栈里藏龙卧虎,刚才那姑娘提着这么重的茶壶大气都不喘,一点不吃力。”
  十三郎捂着脑袋瞪了钟明镜一眼:“居然弹我脑袋,我这么聪明,被你打傻了可怎么办?”
  傻了我养你一辈子。
  钟明镜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好在嘴上把得牢。他不自在地在屋里转了个圈,自言自语道:“我、我方才要干嘛来着?”
  “泡茶?”十三郎忍着笑看钟明镜没头苍蝇一样,心里舒坦极了。
  钟明镜果然便从柜子里找出了茶叶罐头,冲泡了些热茶好解渴——出门在外只好将就,这里看样子也没有烹茶的家伙什。
  他倒了一碗,凉得不烫口便端给了十三郎,问:“你拿得稳吗?”
  十三郎当然摇头,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钟明镜坐到床边来喂他喝水。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钟明镜不愧是丰谷远挑中的关门弟子,悟性极高。这才照顾了十三郎一会儿功夫,便举一反三,一碗茶喂给十三郎,一滴都没洒出来。
  “还喝不喝?”钟明镜一边问一边收了碗搁到桌上,顺手把被子卷好塞到十三郎腰后面,好让他靠着舒服些。
  十三郎眯起眼睛笑道:“现在不喝了,一会儿还要喝。”他倒是一点不担心喝多了要小解,反正届时有钟明镜帮他。
  “那我去看看早饭何时能好。”钟明镜被十三郎看得一阵阵脸红,扭头正想找个借口出屋,结果门被轻敲两下,张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客官,您的早饭得了。”
  钟明镜应声开了门,张三便端着托盘进屋来,不过是些馒头咸菜白粥之类的,麻利地搁到桌上:“客官您慢用。”说完轻手轻脚出去,一眼都没多看。
  钟明镜松了口气,回头正看见十三郎笑嘻嘻看自己:“钟四侠,还得劳您费心喂我。”
  “嗯。”钟明镜应了声,看十三郎全不在乎现在行动不便还需他贴身看护,心中也轻松不少——他自衬若是换做自己,这般处处要人照料,少不得会心中低落几分。
  钟明镜做事一向细心且有耐心,让十三郎咬一口馒头,吃一口菜,再喝一口粥。时间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十三郎来不及咀嚼下咽,也不会让他干等着着急。
  “你这么会照顾人,”十三郎把粥喝干净,舔着嘴巴道,“以后谁嫁给你,一定很有福气。”
  钟明镜这种话听秦凤说得多了,但没一次像这样,耳朵都烧得发烫:“瞎说什么呢!”他没来由地恼火,语气不由地冲了些,“还吃不吃?”
  “我不吃了,”十三郎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你莫要嫌弃我好不好?我知道我的饭量太大,那以后也不用吃饱了,饿不死就行。”
  钟明镜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真是怕了你了,还要是吧,那我再叫一份。”
  钟明镜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身后十三郎还扯着嗓子嘱咐他:“记得再要盘花生米,最好是风州的红皮花生!要是五香的更妙!炒的时候记得要用雨州的八角和罗平的花椒!”荡漾的语气中一点也听不出方才那股可怜劲儿。
  钟明镜关门的时候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十三郎这个孩子,没人能真跟他置气。这人简直天生就是个开心果,好像从来没有烦心事儿似的。
  他认命地下楼去找到张三,叫他再送一份早饭上去,还不忘叮嘱加一盘五香花生。
  连钟明镜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不知不觉把十三郎当成很亲近的人了。
  明明两人相识不过数月,也许是当初同路追踪,也许是十三郎性格本来就招人喜欢,钟明镜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和他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这和江湖上点头之交的朋友并不一样。
  钟明镜知道,若是别人仗义出手帮自己寻找三哥然后不慎受伤,他大概会把那人送回门派或是家中,今后但有差遣便会全力以赴。
  但钟明镜决计不会这般端茶倒水地伺候那人,心中还没有半点不耐烦,反倒十分欢喜。
  也许是因为十三郎无处可去吧。别的人自有师长兄弟,但十三郎却只有他。
  钟明镜想到这儿忍不住又开始脸红,他发觉认识十三郎之后,自己脸红的次数比和大哥待在一起还要多。
  大概是因为十三郎的性格比大哥还要恶劣吧,钟明镜这样想着,伸手推开了房门。屋里,十三郎正翘着脚坐得舒坦,听见动静扭头朝他一笑。
  那一刹,真是周遭颜色顿失,满屋光华皆散。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中午就要更这一章,结果没写完,拖到现在OTZ
PS虽说里面有某剧的彩蛋,但那只是个彩蛋,人物情节和某剧一点关系都没有哦,你们不要被蒙蔽了双眼,凤凰客栈是个很重要的副本(又开始剧透了,快捂嘴~)
这一章感情线算有重大进展了吧,其实这样一想也不算慢热,两人认识不到半年就开始心动了呢;…)
好了不多说了,如无意外晚上十点左右还有一更,回见~

  ☆、第二十回 青铜面具

  
  吃饱喝足便会无所事事,钟明镜虽不通医理,但十三郎内力暂失倒像是受了内伤,于是他提出帮十三郎运功疗伤。
  十三郎如今虽然使不出力气,但手脚也不是全然无法动弹。他靠在床头仍不肯老实,正悄悄把钟明镜的衣带系成蝴蝶结,听见钟明镜的话,头也不抬满不在乎地道:“费那个劲干嘛?你帮我疗伤肯定于自己的修为有损,我可不欠你这个人情。”
  “不用你欠,”钟明镜无奈地把自己的衣带从十三郎手里扯出来,“你这样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我助你运功疗伤,兴许能恢复得快些。”
  十三郎手里一空,心里也跟着一空,眯起眼睛不乐道:“你是不是觉得照顾我麻烦,想赶紧甩开我这个包袱?”
  “没有的事,”钟明镜一边低着头费力地解蝴蝶结,一边道,“我是怕你内伤拖得久了有伤身体。我那点修为损了也无妨,左右今后还能练回来。”
  十三郎骂道:“呆子,真是个呆子。”
  “我又怎么了?”钟明镜抬起头挑眉诧异问道,心想自己好心帮他疗伤,怎么又成呆子了?他究竟哪里呆?
  十三郎却哼了一声道:“你是不是总这样,掏心掏肺对别人好?你这样会吃亏的。”
  “师父说了,”钟明镜答得飞快,“吃亏是福。”
  十三郎被噎了一句,翻个白眼道:“你也就是遇上我,换了别人还不剿干你。”
  “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呢。”钟明镜嘟哝了一句,终于把蝴蝶结解开了,不过衣带也皱皱巴巴没个样子了。他抚了抚,抚不平,只好任它去了。
  十三郎听了这话倒是心里美滋滋的,但面上仍是一副不满意的模样,戳着钟明镜的胳膊道:“你最好记住这句话,不然哪天被人骗得裤子都当掉。”
  “小孩子家家从哪里学来这些话,”钟明镜拍了拍十三郎,“盘腿坐好,意守丹田。”
  十三郎“哎”了一声:“你倒是把门关好,别到时候有人打扰,你再走火入魔了。”
  “早就关好了,”钟明镜把十三郎身体扶正了,坐到他身侧,“你准备好了吗?”
  十三郎终于敛了玩笑的神色,说:“好了,你来吧。”
  钟明镜于是解开十三郎的衣衫,伸出左掌贴在他背心灵台穴上,右掌贴在他胸口膻中穴上,缓缓运功。
  钟明镜拜入丰谷远门下就便修习内功、寒暑不辍,迄今为止已有十一个年头。虽然修为远远谈不上高深,但胜在根基扎实、内功纯正,是江湖同辈中的翘楚。
  他内力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之后,便缓缓送入十三郎体力,助他运功疗伤。钟明镜很快便发觉十三郎丹田滞涩,正是受了内伤之状。然而十三郎的内功也有几分火候,钟明镜稍一催动,便缓缓运转起来。
  十三郎此刻摒除杂念,潜心运功。胸口与背心两处有温热的感觉,股股暖流送入体内沿着经脉在全身走过一遍,最后回转到丹田之中。每运转一周天,之前折磨他的丹田中的痛楚便消减一分。
  这两人此刻可以说得上是心意相通,两股内力合在一处,将阻塞的脉络打通。钟明镜内力流转不绝,丝毫不吝惜地往十三郎体内送去,他缓缓吐息,手掌紧贴着十三郎胸口的肌肤,隐隐发烫。
  十三郎紧闭着眼睛,渐渐感到之前已现枯竭之状的内力正慢慢恢复着。他吐纳不绝,意随心动,内力转过下一周天,便往钟明镜体内反送回去。
  这一下,两人便由钟明镜相助十三郎运功疗伤变做了两人一同修炼内功。
  要知江湖上也有两人同修内功的例子,但多是夫妻,毕竟一同运功修炼于默契的考验不小,鲜少有人能做到。
  钟明镜立刻便察觉到了,然而运功一旦开始再要停下却是不行,他只好配合十三郎,任由股股内力在两人体内往来不绝、打通经脉。
  这一运功,再睁眼时,天竟已黑了。两人一同收功,钟明镜缓缓吐出口气,把手从十三郎胸口背后收了回来。
  十三郎此刻觉得精神许多,扭头朝钟明镜笑道:“你内力挺强啊,这个年龄能练成这样很少见了。”他虽然经验比钟明镜丰富,在刀法上能略占上风,但论起内力到底比人家少练几年,便差着一截。
  钟明镜却丝毫不领情,板着脸道:“我看你真是胡闹,你可知方才咱俩稍有不慎便会一同走火入魔?”
  “这不是没事吗?”十三郎扯住钟明镜的袖子卖乖道,“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真的。”
  钟明镜拍开十三郎的手,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叹息道:“你啊,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我现在不是好多了嘛,”十三郎看钟明镜神色松动,更加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怎么,难不成你是害羞了?虽说同修的夫妻居多,但咱们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的?”
  钟明镜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冷静,毕竟十三郎的出发点是怕他有损修为。
  但这样一言不合就同修,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十三郎还想再调侃钟明镜两句,忽然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他忍不住拍了拍肚子笑起来:“一天没吃饭,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钟明镜其实也有些饿,他闻言便站起身来道:“我下楼到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没有,你老实在这儿待着等我。”
  “好好好,”十三郎摆手道,“你去吧,我哪儿也不去。”
  钟明镜便轻手轻脚出去,走廊里黑漆漆的,显然大家都睡下了。他下了楼,通往后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钟明镜便从楼梯间后的那扇小门穿过去,想到厨房去看看。
  这时,他发现厨房里隐约有烛光透出来。
  难道是客栈伙计还没睡?钟明镜这样想着,便打起帘子往里一瞧,结果正和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对上脸。
  亏得钟明镜胆子不小,不然这一下非吓的魂飞魄散不可。
  借着跳动的烛火,他看清那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高个子男人。这个男人一身青衫,正伸手掀开灶台上的锅盖,似乎也是在找吃的。
  显然这个男人也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不动了,呆呆地看着钟明镜。还是钟明镜先回过神来,发问道:“阁下……阁下也是住在这家客栈?”
  江湖之大无奇不有,带个面具走江湖也不是怪事。
  “我是这家客栈的常客,”青铜男人开口道,声音似乎刻意地压低了,“倒是这位小郎君看着眼生,大晚上来厨房里,找吃的吗?”
  钟明镜连连颔首,探头问道:“还有什么吃的吗?”
  “没了,”青铜男人干脆利落地回答,“我准备现做一点,你要吗?”
  钟明镜略一迟疑:“恐怕不好麻烦阁下……”
  正说着,忽然厨房另一头通向厢房的小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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