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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嫡子归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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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要把你拖下水!”
  郭湛安不乐地瞄了陈升一眼,后者正闹得面红耳赤,要不是一左一右有人拉着,恐怕早就冲上来和郭湛安拼命了。
  “我呸!”一个人影跳到了郭湛安面前,霍玉指着陈升骂道,“你凭什么骂大哥哥!大哥哥说了没见过陈阿牛,就是没见过!明明有人见到陈阿牛背着铁叉往北走,北面就是大山,你们不进山里去找,跑来欺负我大哥哥算什么!”
  霍玉越说越激动,胸膛起伏得厉害,说到最后,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和陈升打一架。
  郭湛安眼疾手快,把霍玉拉到自己身后,也不管已经失去理智的陈升,而是和县长陈撷浩说话:“我的确没见过陈阿牛,我也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害陈阿牛,既然有人见到他背着铁叉往北走,桐花县上上下下又没找到陈阿牛的人影,我们就一起进山里搜。”
  陈撷浩也别无他法,他隐隐觉得这个县令和前一个不一样,不过他们桐花县的人都被原先的县令欺负惨了,没有几个人和他抱有同样的想法。
  人命关天,如果陈阿牛真的进山了,那么已经过去两天,再不找到,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思及此处,陈撷浩当机立断:“都别吵了,女人和小孩都在家休息,男的除非年过四十,或者腿上有伤,其他的全都准备好火把,猎人把你们吃饭的家伙都带上,跟我进山!”
  孙老年老,禁不起寒冷冬夜的折腾,自然是去不了的。可等到他回到房中,转头想招呼霍玉赶紧睡觉,却发现自己背后哪里有霍玉!
  另一边,郭湛安对于突然窜出来的霍玉很是无奈:“你那么小,回屋睡觉去。”
  霍玉摇摇头,他没有带火把,两手空空,就伸出一只手抓着郭湛安的的袖子:“哥哥,我能帮你的。”
  福清在一旁帮腔:“是啊,霍玉少爷也不小了,不过孙老一个人在家多危险,不如我回去照顾老人家?”
  郭湛安瞥了福清一眼,后者一个激灵,握着火把的手一抖。
  “霍玉年纪那么小都不害怕,你怕什么?”郭湛安牵起霍玉的手,温热的掌心很快把霍玉略显冰凉的手给捂热了。

  ☆、第14章 小屋(补完)

  桐花县背靠着大山,当地人称为不归山,足以见得这山十分危险。
  大山连绵数十里,其中地形复杂,哪怕是当地最有经验的猎人都很容易迷路。
  此时已是深夜,火把组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一字排开在山口前。桐花县里最有经验的几个猎人都来了,他们与郭湛安和陈撷浩商讨片刻,最终决定分成三组人马,各有数个猎人领路,分别朝着三个方向去寻找陈阿牛的踪影。
  郭湛安为证清白,干脆和陈生同一个队伍,领队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左脸上有几道疤痕,据说是年轻的时候进山打猎时一头猛虎留下的。他抽了几口旱烟,鹰一般敏锐的眼神在郭湛安和陈生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最后抖了抖烟灰,说道:“丑化我说在前面,跟我走,就得听我的,谁也别藏着那点心思,要是被我发现了,呵,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陈生不自觉地应了一声,只是看向郭湛安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怨恨。郭湛安并不在意,他拉着霍玉的手,点点头:“这里您最有经验,当然是听您的。”
  “当不得县令大人的一声称呼,走吧。”
  不归山中铺着一层厚厚的雪,一脚踩下去,积雪就到了膝盖处。一群成年人走在上面尚且吃力,更不用说霍玉了。只见他一手紧紧握着郭湛安温热的大手,另一只手则轮流扯着裤腿,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双腿从雪里抓起来一样。
  郭湛安自然感觉到靠近霍玉这一边传来的巨大的拉力,他停下来,帮霍玉抖落身上的雪粒,说道:“霍玉,这山里面的雪太厚了,我让福清送你回县衙。”
  霍玉瞪大了眼睛,他一下子就松开了郭湛安的手,然后低着头往前跑了两步,这才转过来,一边原地跳着,一边说:“大哥哥,你看我可以走的,我能帮上忙!”
  福清上前一把抱起霍玉:“霍玉少爷,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咱们啊,别在这给他们添麻烦了,啊!我这就带您回去。”
  霍玉伸手去掰福清的手指,想要挣脱出来,可福清哪里会那么容易让霍玉挣脱?
  眼见自己挣脱不得,霍玉向郭湛安投去求救的目光:“大哥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刘老大以前教过我怎么在雪地里找人的踪迹。”
  郭湛安没想到霍玉还有这本事:“福清,把霍玉放下来。”
  霍玉一落地,就一溜烟地跑回郭湛安身边,冰凉的手死死地抓住郭湛安的:“大哥哥,我真的能帮上忙,你不要赶我回去。”
  郭湛安看了眼旁边务必焦急的福清,想起他路上屡次背主的行为,有点懊悔自己的疏忽——总想着把霍玉安全送回去,身边又只有福清一个熟悉的人,却忘了这家伙早就起了异心,又与霍玉有过冲突。
  “那我们约法三章,你一路上都要听我的话,绝对不可擅自行动,知道么?”
  霍玉重重地点头。
  昨日刚下了一场大雪,就算陈阿牛真的经过这边,留下的足迹也早就被大雪给覆盖了。陈升一路走着,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一颗心冷到冰窖里去了。
  他扭头去看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发现郭湛安正低头和霍玉聊天,火光照在他的侧脸,满是轻松。
  不归山的风从山顶一路吹下来,把郭湛安和霍玉的聊天隐约吹到了陈升的耳朵里。
  他不由怒火中烧,一时间愤怒与绝望完全占据了他的头脑。陈升当场忘了郭湛安的身份,忘了自己对于郭湛安的恐惧,大吼一声:“我跟你拼了!”便朝着郭湛安冲了过去。
  陈升突然发难,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郭湛安一时不备,只觉得自己腹部被重重地一撞,整个人难以控制地向后倒去。
  一时间,天旋地转,郭湛安分不清哪里是黑蒙蒙的天空,哪里又是白茫茫的大地,黑白两色在他眼前不断旋转交错,全身使不上劲,耳边只能听到霍玉慌乱的呼喊声。
  嘭!郭湛安摔在一个厚实的缓冲物上,他坐起来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坐在陈升的后背上,而陈升脸朝地背朝天,显然摔得厉害。
  火把跟着滚了下来,落在了一旁,最后一点火星亮了几下,最终还是熄灭了。
  郭湛安率先一把站了起来,把火把握在手中,权作防御的武器,他戒备地盯着陈升:“你在做什么?”
  陈升摸着鼻子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郭湛安:“都是你这个狗官,比上一个还狠毒!居然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对我家阿牛下毒手!”
  郭湛安今天几次三番解释过自己并没有对陈阿牛做什么,甚至根本不知道陈升还有个二儿子叫陈阿牛,只可惜整个桐花县都没有人相信他,连陈撷浩都对他半信半疑。
  如此的对待让郭湛安充满了疑惑,又十分不满,态度随之一转:“我多番解释,你却不听。如果是我绑架了你的儿子,证据在哪里?有人见到陈阿牛背着铁叉往北走,你还是不信,咬死是我暗中使坏。如果你再敢妄言,诽谤官员的罪,你全家都受不起。”
  陈升啐了一口道:“阿牛死了,我全家也不想活了,带着你一起下地狱!”说罢,他竟然发起狂来,吼叫着朝着郭湛安冲了过去。
  “你要对我大哥哥做什么!”只听到顶头传来霍玉的一声叱问,他人靠在雪坡上滑了下来,见陈升要伤害郭湛安,赶紧向陈升扔出手中的火把。
  陈升被明晃晃的火把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退,郭湛安趁机上前捡起掉入雪中的火把,随后一把抓过滑下来的霍玉,把人护在身后。
  “陈升,我说过,进了这山就要听我的。”数丈高的坡上,领头的男人张弓搭箭,箭镞瞄准了陈升的额头。
  陈升胸膛剧烈地起伏,郭湛安和霍玉甚至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但最终,他的双手还是垂到了两侧,疲惫地低下了头。
  领头的男人这才收了弓箭,他往下看了眼,皱起眉头:“这坡太高太陡,我们没有带足够的绳子,如果要走上来,就要绕道,大约要花一个多时辰。你们先在这附近找个挡风的石头或者山洞呆一会,我让人回去拿绳子来。”
  陈升闻言,瞪了一眼郭湛安,随后率先往左走了。
  霍玉气不过,扯了扯郭湛安的手说:“大哥哥,我们别和他呆一起,这个人好不讲道理,说不定等会又要打你了。”
  郭湛安看着一脸气愤的霍玉,一边牵着他往右走,一边开玩笑说:“你一个土匪还和别人讲道理?”
  霍玉正色道:“爷爷说了,做人一定要讲道理,要不然就会变成刘老大那么难看的人。”
  郭湛安“哦”了一声,问他:“那你想变成怎么样的人?”
  霍玉肯定地说:“当然是像大哥哥这样的人了。”
  说着,他松开了郭湛安的手,快步往前跑了几步,抢在郭湛安面前,转身向郭湛安走了几步,一脸期待地看着郭湛安问:“大哥哥,你看我走路的样子像你么?”
  郭湛安哭笑不得:“你一路上一直看着我,原来是想模仿我走路的样子?”
  霍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学的不像,不过等过段时间,一定会像的!”
  郭湛安上前重新拉着霍玉往前走:“其实你没必要学我,做你自己就够了。”
  霍玉有些为难:“爷爷说了,要我不能学坏,要学好,他说土匪不是好人,你被刘老大绑回来,说明你是好人,我要向你学,爷爷才会开心。”
  郭湛安寻了一块大大的石头,他带着霍玉走到石头后面,挡住寒冷的北风:“那你学我,你开心么?”
  “有时候会难受啦,不过老爹生前说了,让我一定要听爷爷的话,说只有他能照顾我,所以爷爷不开心的话,老爹知道了,一定也会不开心的。”
  “那你娘呢?”郭湛安突然问,“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你母亲?”
  霍玉迷茫地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
  郭湛安心中一紧,自己尚且还有和母亲一起相处几年时光的记忆,而霍玉却没有任何母亲相关的回忆,不由怜惜起来。
  他正想说什么安慰霍玉,可自己在郭府的时候,前几年是作威作福的小霸王;等生母去世,继母进门,他的心渐渐就冷了,别说安慰别人了,没冷言冷语把人气得吃不下饭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霍玉此时突然“嗯”了一声,他伸手把石头上的雪擦掉,凑过去闻了一下,紧张地和郭湛安说:“大哥哥,这里有血迹!”
  他们此时就在滚下坡的不远处,郭湛安让霍玉在这等着,自己则走回去和上面的人说了霍玉的发现,
  领头的男人眉心突然一松:“现在天冷,狗熊老虎都不会来这觅食,可能是陈阿牛受伤留下的。我记得再往前走半里路,有一处废弃的小屋,我下来,和你们一起去。”
  另一边的陈升听说了,顾不得他和郭湛安之间的间隙,也跟着一起去了。
  他们在猎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猎人口中所说的小屋。
  陈升看到里头的火光,喜不自胜,小跑几步推门而入。
  郭湛安看着显然修葺一新的小屋,沉默不语。

  ☆、第15章 谣言

  陈阿牛果然在里面,他半躺在床上,看到陈升进来了,惊喜地喊了一声:“爹,你怎么跑过来了!”
  陈升喜不自胜:“阿牛,你怎么在这里?”
  陈阿牛羞愧地低下头说:“本来想进山打猎的,结果我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把左腿摔伤了。”
  陈升这才发现陈阿牛一直坐在床上,他顾不得其他,掀开左腿上盖着的毯子,发现左腿上已经缠了绷带:“伤得重不重?”
  “不重,但是雪太厚,我这条腿走路不方便,只能现在这边待一段时间了。”陈阿牛看向斜对面简陋的灶台,又说,“不过好在这里有粮食和肉干,还有伤药。”
  郭湛安一进屋就发现那灶台上摆着的肉干,以及锅里头剩余的稀粥,他看了眼陈阿牛左腿上的绷带,问道:“你来的时候,屋里有人住过的痕迹么?”
  他这一说话,立刻提醒了陈升他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陈升不由尴尬,搓着手对郭湛安说:“郭大人,实在是对不住,我当时是真的走投无路,这才错怪了你。”
  郭湛安不甚在意:“误会解开了就好。”
  他感觉到霍玉在自己身后用力扯了扯他的手臂,踮着脚尖似是想要站出来给自己鸣不平。郭湛安递给他一个宽慰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撷浩也在一旁打圆场:“是啊,是啊,陈升,你错怪了郭大人,回头可要给郭大人赔礼道歉。阿牛,大人问你话呢,你进来的时候,这里头有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陈阿牛之前并没见过郭湛安,只是头一天从陈升那听说了此人的大名,他不由胆怯起来,战战兢兢地说:“并、并没有。灶台上空的,床上也没有人躺过的痕迹。哦,不过灶台旁边的木柴是新捡回来没几天的。”
  陈撷浩疑惑地看着郭湛安:“大人,这有什么不对么?”
  郭湛安松开眉头,笑着说:“没有什么,只是担心也有人像陈阿牛一样,不小心掉下来,暂时住在这。”
  陈撷浩摆摆手说:“大人不必担心,从不归山南面进去的只有这条路。县里的人除非是像陈阿牛这不要命的,要不然没人会在冬天进不归山。至于外乡人,要进不归山的话,必然是要途经桐花县,否则就要绕好大一圈才行。”
  郭湛安又问:“不归山的冬天有什么危险?”
  陈撷浩压低声音回答说:“听说这不归山里头啊,冬天的时候雪鬼会出来。”
  “雪鬼?”
  陈撷浩神色凝重地点头说:“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七年前,有一个晚上,下着大雪,有三四个浑身长满白毛的怪人从不归山里出来,他们五官扭曲,双目血红,见到人就扑上来咬。那时候,我们县里好几个人都被这些怪人抓进不归山,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时候的县令带着衙役进不归山救人,结果回来的时候都受了伤,还有一个衙役死在了不归山里。县令说,那些是不归山中死去的生灵所化成的雪鬼,一旦到了冬天就会出来找人索命。再后来,县令请了一个老道士,在不归山前设下阵法,阻止雪鬼从不归山里出来,但我们冬天的时候,也不能进不归山。”
  郭湛安嗤笑一声:“无稽之谈,你们也信?”
  陈撷浩摇摇头:“本来是不信的,可是后来有人不信邪,冬天进了不归山,结果一直没出来。等第二年开春,别人进去了才发现他半颗头颅。”
  郭湛安有自己的猜测,他并不打算与陈撷浩等人讲,于是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快点离开吧。麻烦两位把旁边的担架拿过来,把陈阿牛抬出去。”
  等众人走到滚落的地方,上头的人已经把绳子拿过来了。没有那么长的绳子,领头的猎人干脆把几条绳子依次打结,绑在一起,把底下的人一个个拉上去。
  陈阿牛左腿受伤,但好在上面人足够多,他只需要把绳子缠在腰间,倒在雪坡上,双手在雪堆里来回摆动,第一个上去了。
  陈撷浩和陈升原本想请郭湛安第二个上去,结果郭湛安直接把绳子绑在霍玉腰间,自己则是第三个上去。
  人既然已经找到了,领头的猎人一手卡住喉咙,发出几声鸟鸣般的声音,便招呼着众人赶紧离开不归山。
  此时已过子时,但冬日的桐花县依旧陷入沉睡当中,漆黑一片。
  霍玉出来后,看到前面站着的孙老,原本兴奋的一张脸一下子就白了。
  孙老也看到了霍玉,他难得动怒,扬手想要去打,犹豫了一会,还是把手放了下来:“回去再收拾你!”
  霍玉低着头,不敢说话,倒是郭湛安在一旁替他说好话:“孙老不用担心,霍玉是和我一起进去的,没有受伤。”
  孙老碍于郭湛安的身份,只好唠叨了一句:“真受伤那就来不及了!”
  接着,他也不去看郭湛安,而是牵着霍玉往前走,还不忘絮絮叨叨地教训霍玉:“玉儿,我是怎么教育你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年纪还小,怎么能不听我的话呢?”
  霍玉皱着一张微胖的脸,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爷爷,我都十三岁了。你说过的,我要成为一个君子,可是君子不就是像大哥哥那样的么?大哥哥能进山,我也要进山。”
  孙老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紧紧握着霍玉的手,一直把人送回屋里才松开:“你去睡吧,被褥里有汤婆子,记得洗赶紧脸和手再睡。”
  霍玉点点头,又问:“爷爷,你不睡觉么?”
  孙老摇摇头:“爷爷有些事,你先睡吧。”
  “哦。”霍玉欲言又止,看了孙老好几眼,最终还是乖乖进屋先去睡了。
  郭湛安还没有睡。闹了一个晚上,他反而精神了,此时他正站在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幅桐花县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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