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簪缨问鼎-第2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开国之君; 未必只有独嗣啊?”梁荣忍不住辩道,“况且父皇春秋鼎盛,就算生了皇弟; 亦可分封郡国,以固国本!”
  “分封?”梁峰一哂,“若无晋武广封郡王,何来天下大乱?家有横财,尚能引来子嗣争抢,何况九五之位?莫说前朝,就是汉时,藩王也频惹祸事。天下未定,怎能因为这点小事,坏我基业?”
  血淋淋的皇权之争,自大一统王朝出现,便层出不绝。天下有多少开国雄主,但是真正称“朝”传世的,少之又少。郡王、权臣和外戚,足能让辛辛苦苦培养的储君无法继位,导致国灭。而就算强撑了下来,开国夺嫡种下的恶果,亦可能延绵数代。比如李唐之玄武门,纵使李二开创了盛世,皇室中的厮杀也从未绝断。大唐尚且如此,莫说别家。
  在朝堂上那番话,是为奕延不错,却也是为了国家的长久。梁峰比旁人更清楚,只要他碰了后宫女子,必然会冒出儿子。至于是不是亲生骨肉,可就难讲了。既然有了厮守之人,些许面子问题,又算得了什么?
  类似的话,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但是从未说得如此明白。梁荣涨红了脸孔,语带哽咽:“都是儿臣不孝……”
  因为自己,让父亲连续弦都不肯,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梁峰摇了摇头:“是为父对不住你。我可选心仪之人,你却必须与人联姻,诞下皇孙。”
  “父皇!”梁荣上前一步,跪倒在梁峰脚边,“儿臣愿听父皇安排,尽早纳妃!”
  政治婚姻,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梁峰动了动嘴,并未说出这话。梁荣毕竟生在皇家,给他灌输那些千年后的思想,反而是害了他。
  语气一缓,梁峰道:“也不用太急。等到你满十六岁,再大婚即可。”
  这一点梁荣也是清楚的,不论是父亲还是太医,都曾说过。男二十而室,女十五出嫁,正是因为此时乃最佳的生养年龄。过早婚娶,只会害人害己。纵欲更是短命的根由。阿父终归还是爱他怜他的……
  见小家伙的神情平复下来,梁峰也松了口气。今天这一场下来,太子娶妃的事情,就必须提上日程了。这时,倒也显出了后宫无主的坏处。没有皇后,许多“夫人政治”也没法操作,选太子妃更是让人头痛。总不能由他亲自验看大臣家的内眷吧?
  还是要想个办法才好。
  且不说内廷种种。天子有疾的消息,迅速在世家中传播开来。许是羞愧,御史大夫王裒也是大病一场,还向天子请辞。结果被天子驳回,甚至都未曾罚俸。陛下此等“胸怀”,着实让人赞叹。但是敬佩归敬佩,利益才是关键。既然天子不娶,太子就成了让人惦念的“奇货”。
  天子究竟会择何人联姻呢?是并州诸高门,还是冀州世家?亦或者豫州高门呢?别说太原几个朝中有人的世家,就连范阳卢氏、清河崔氏这样名门,都有意送女入宫。平州崔毖的覆灭,可算给他们敲了个警钟。
  当今的赵天子,靠的可不是世家起身。只改制屯兵一样,就让黔首庶民如臂使指。六军战力非凡,还有霹雳砲这样的攻伐利器。官窑织造,更是巧夺天工。至今外朝的赋税,都比不过内廷货殖所得。加之科举的出现,让寒门有了进身余地。
  有兵有钱亦有才华,这样的天子,未免太过强势。亏得还懂些怀柔手段,并未彻底废除九品选人法,否则诸世家都要先犯上作乱。不过如此英明果决的天子,也让不少人意动。若是赵国能同大汉一般传上数百年,成为外戚,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没人肯放弃这绝佳的机会。因为当冬至时,当听说百官可携家眷赴宴,无数人闻风而动!
  天子后宫空虚,往日可未曾让召见过朝臣内眷。现在传出这消息,不就是想探探各家有没有适婚女郎嘛!这可是为太子准备的,哪怕选不上正妃,当个侧妃也是好的啊!
  因而冬至那日,光是百官亲眷,就来了两三百人。宴席安排在了西苑,专为眷属僻出院落。官宴之后,还有游园。有几家女郎作诗作画,献于天子,得了封赏。
  一顿饭吃完,不知多少人心思难定。宫里却未传出明确消息。天子案头收到的奏书,再次多了起来。
  “拓跋猗卢最近起了另立世子的念头。”垂拱殿内,张宾独自密奏。
  这是信陵传回的最新消息。在平定幽州之后,拓跋猗卢受封代郡郡公,按照道理,他的长子拓跋六脩,该册封为世子,继承其父家业。然而不知是怎么想的,拓跋猗卢竟然没有封这个长子,而是对幼子拓跋比延宠爱有加,似有封他为世子的打算。
  虽然鲜卑向来没有明确的长幼之别,兄终弟及也是常事。但是拓跋六脩不同旁人,凶残跋扈不说,还极为善战。这样闹下去,必然会让拓跋部生出祸患。
  而这,也是大赵需要的。
  梁峰微微颔首:“让信陵静观其变。若有机会,可推波助澜。”
  现在幽州百废待兴,拓跋部就算臣服,也不是易于之辈。虽然距离后世北魏诞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但是梁峰并不准备看他们坐大。先拆分其部,使其内乱,然后趋虎吞狼,引得拓跋部和正在崛起的慕容部争抢北疆,才是最好的法子。
  毕竟国内想要稳定下来,对周边用兵,怎么说也要一代甚至两代以后了。平定匈奴和东晋,收复川蜀荆湘,才是当务之急。
  张宾会意:“臣会让他们小心行事。”
  赵国可是拓跋部的宗主国,间谍工作万万不能暴露。
  梁峰赞许的点了点头,又问了些北地情况。待一切交代完后,他并未让张宾告退,而是沉吟片刻,突然问道:“爱卿家中,可尚有一女待字闺中?”
  饶是张宾,也被这话问的浑身一震。定了定神,他拱手道:“微臣家中幺女,尚未许配。不过已经及笄……”
  如今朝廷规定,男十六,女十五,方能婚娶。以往朝廷都是定下最迟婚龄,天子却反道到而为,颇惹了些非议。不过世家向来晚婚,更有医官们讲述年龄太小,易造成难产的问题,渐渐也让朝中不少人改了主意。因而张宾这样的新贵,家中女郎年龄渐长,仍未定下婚事,也不算出奇。
  梁峰笑道:“及笄更好,女子年龄大些,易于生养。太子如今也要娶妃,不知可聘卿之爱女吗?”
  这可是张宾万万没有料到的!储君娶妻,怎么也该在世家内选取才是。他虽然位列中书令,乃是天子一等一的心腹重臣。但是赵郡张氏出身寒庶,比之前朝的弘农杨氏,泰山羊氏,身家地位可是相差千里。
  而陛下,竟然向他求娶。这,这已经不是区区的知遇之恩了!
  “微臣……”张宾艰难的张了张嘴,“……小女愚钝,恐不堪……”
  梁峰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令爱贤淑温良,乃是一等一的佳妇。娶妻,自当娶贤。况且爱卿之才,朕向来倚重。若是能生出聪颖皇孙,更是大妙。只是女郎嫁入宫中,便如笼中之鸟,孟孙不舍,也是难免。”
  张宾怎会不舍?!他可是执掌过信陵的啊!这等阴私所在,天子只会用心腹之人。然而一朝天子一朝臣,等到新皇登基,他这样的人,十有八九会被清算。若不是一心为国,他又怎会甘愿舍弃身家性命?
  但是嫁女给太子,就不一样了。那时张氏成了皇亲国戚,疑虑尽消。只要不行差踏错,几代荣华可期!而太子,又有仁君之相,女儿悉心侍奉,再诞下皇孙,还怕不平安一世吗?
  这可比嫁给任何人,都要好上百倍!
  天子是真心待他,连身后事都想的明白。这样的信赖,怎能不让人动容?
  喉中哽咽出声,张宾缓缓拜了下去:“侍奉太子,乃是小女之幸。微臣怎会不舍?陛下爱重,粉身碎骨,亦难报君恩……”
  梁峰起身,走到了张宾身前,以手相扶:“若无孟孙相助,怎有今日光景?粉身就不必了,孟孙当好好惜身,陪在朕身边。”
  一世君臣,不过如此。
  张宾再次躬身作答。一滴泪花,落在了袍上。
  作者有话要说:  梁少:宝宝,为父给你选的老丈人如何?
  荣儿:QAQ我娶得不是老婆吗……


第363章 开明(1)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 正是游园踏青的好时节。洛阳城郊的诸园; 亦是人流如织。除却世家大族的私产外; 还有杏春园、折桂园等官家园林,专门开放给寒庶子弟; 供他们游玩。也算是德政一件。
  今日,杏春园中人可不少。在一片茂密的桃李林旁,几位青衫士子围坐席间。
  “不论如何; 两日之后便放榜了。邹兄何苦自寻烦恼?事成事败; 不妨等开榜再做计较。”一头戴白帢的男子道。
  在他对面; 年纪稍长的同伴笑容苦涩:“孙贤弟才高,自然不惧。我却不然。去岁太子大婚; 陛下才开恩科。若是此次落榜; 还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一旁; 另一个衣衫颇奢; 身材健硕的男子浑不在意:“邹兄这便想岔了。前年平幽州,开了恩科。去岁太子大婚; 亦有恩科。等到皇孙诞生; 会没有恩科吗?更别说收复雍州; 平定江东……我看陛下仁善; 总是有机会的!”。
  这话说的倒是不差; 那姓邹的面色这才缓了缓:“倒是承陆贤弟吉言了……”
  “陆兄说的是不差,然而谁说我等需待下科?”末席那个脸庞圆圆,面带笑容的年轻人道; “杏春园里登杏榜,岂不妙哉?”
  春日制科俗称“杏榜”,几人来杏春园,正是为了讨个口彩。这话别说是邹谦,余者也齐声叫彩。放下心中负累,几人再次玩乐起来。
  就在两日前,今岁的恩科刚刚考毕。自大赵开国以来,取才之法,就变了个模样。每年秋日,开一常科。有进士、明经、明法、明书、明算等科。此乃国家抡才大典,想要入试,必须是崇文馆、太学,以及各地郡学的生徒。亦有一些才俊,可以通过州郡乡试,入选乡贡。
  这常科,只要入榜,就能授官!因此考试极为严格,一登桂榜,便是天子门生。而诸科之中,又以进士科贵不可言。然而不论是生徒还是乡贡,都需要出身和才华。对于大部分寒门子弟,可望而不可即。
  不过天子圣明,除了秋日常科,还有春日制科。这制科,就跟原先的并州制科一样,旨在民间拾遗,亦称“恩科”。一般在春日开考,科目繁多,不止经史文赋,亦有医科、武科。参试之人不拘身份,亦不限人数。只要才达,便能一跃龙门!
  邹谦几人,正是赶赴这恩科的寒庶子弟。其中邹谦和孙璋,出身庶族,考的是博学和文经科。陆淳是将门子弟,来赴武科。朱约家中则行商贾,亏得之前在冀州修路,赐了流外勋官,才能入试理人科。试想前朝,哪有他们进身的机会?哪怕只是为下品卑官,也是大大的幸事!
  因为出身相近,几人倒是志趣相投,结成了伙伴。好不容易都考完了,便一起来杏春园散心,以排解等待放榜的焦虑。
  满饮了几杯酒,话题又转回了考试。邹谦道:“说来,今科新增特奏,可是件大事。说不得以后流外官也能入皇榜。”
  对于考生,最重要的还是朝廷政策。这个特奏科,乃今年一大创举,专门针对有官身之人。只要有“为官勤奋,堪理政事”的上佳考评,就能参加特奏之试。所考科目,和进士一般无二!对于无法参加常科的寒门而言,这无异是另一道出路。先以恩科进身,再勤于政事,博个上佳考评,只要过了特奏之试,就能迈足世家方能染指的高位!
  “这特奏,可比进士还难考取。”朱约倒是看得明白。虽说这是一条出路,但是每个关节,都要耗费异于常人的心力。能当好官就不易了,还要不拉下学业。特奏考试万一失利,本官也荒废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总比蹉跎一生,依附世家要好。”孙璋才华,乃是四人之首。对于这一科,倒也有些想法。往日多得是寒门入世家帷幕,名为客卿,实为奴仆。现在天子施恩特奏,已经是百年难遇的机会了。
  陆淳哈哈一笑:“正是此理!朝为田舍郎,暮入天子堂。若非恩科,何来我等出头之日?”
  朝为田舍郎,暮入天子堂。一举登科日,衣锦归故里。这四句不知何时,在洛阳城中流传开来。虽然文辞平平,但是朗朗上口,意头极佳,让人忍不住传唱。不论是常科还是制科,都比九品官人法,要来的有盼头。男儿在世,靠的可不就是才干胆气吗?
  “我亦听闻,朝中有人言及‘不历州县,不拟台省’。若真如此,十数年后,清浊之别,怕也不复前朝模样。”朱约的消息也不知从何而来,但是这话,让众人都是精神一振。
  自魏始,官就分“清浊”。唯有“清要”、“清闲”、“清显”之官,才是阀阅所好。九品选人法更是让“平流进取”、“初仕清途”,成了门望高华专属。旧时东宫属官皆为清选;黄散之职,需人门皆美;还有秘书丞天下清绝。只有亲近天子,执掌文翰,闲而清雅的官职,才是上选。
  这些“清官”,全依门第排等,寒门如何染指?故而高官要位,也就落入士族手中。
  然而大赵一朝,跟前朝极不相同。三省六部的出现,让“实政”成了为官要务。如今再加上“不历州县,不拟台省”这样的规矩,就算高门占了秘书郎、著作郎,加散官衔,又有何用处?不入六部,不登中枢,不过是天子弄臣罢了!
  而历州县,就要下去为县令、刺史,要亲民理政,铨选考绩。整日埋首庶务,又有多少清谈名士能够忍受?因而此令一出,九品选人法就要形同虚置。就算中正定品,天子赐官,也不过是摆出来好看的花架子。若是不想失权势,这“清浊”官品,恐怕还真会为之一变。
  “若如此更佳!只要勤政爱民,我等也不输累世公卿之辈!”孙璋高高举起了杯爵,“为圣天子寿!”
  这声音发自内心,清若凤鸣。诸人立刻举起了酒杯,齐呼圣君,满饮佳酿。
  不知多少恩科考生,在感念明君。而大赵天子,此刻正站在一座怪楼前。
  “这钟真是……别出心裁。”看着将近两丈的高耸楼阁,梁峰半晌才挤出一句。
  在登基后不久,他就命工部在太极殿外修一座钟楼。宫中虽有日晷铜漏,但是终归样式老旧。若是能换成新式钟楼,肯定大有不同。他记得宋代就有一个水力推动的计时装置,还兼具天文台功效。虽然时代隔得有些远,但是若是不设浑天仪,只单纯计时,技术难度说不定可以攻克。
  而把这种半水力半机械的钟楼放在太极殿这样的正殿外,气势非凡就不提了,对于科学发展也是有帮助的。且不说会不会发现太阳时和钟表的偏差,进一步推测出地球轨道。对于激励百官,也是大有好处。
  要知道,中国古代的科学家,十有八九是出在官僚群体的。历史上多得是通医术,知天文,善水利,发明创作一把抓的全才。引起这些潜在爱好者的好奇心,对于科技发展可是大有好处。而那些根本不在乎钟表构造的官员,多少也要有点“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心思吧?上级喜欢,就大搞特搞,才有富有中国特色的官僚主义。
  因此建一座钟楼,花费虽然不会少,但是利在千秋。
  结果比想象的还好。只花费了三年时间,钟楼就提前完工,谁料样式跟梁峰预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并非后世塔形的瘦长模样,这钟楼,真的是一座“楼”。顶层按照他说的,设了竖晷,有指针和十二时辰的刻度。但下面,却是端端正正,共分五层。每一层都有密密麻麻的小门,据说到了整点,就会有木人鸣钲击鼓。
  听到天子“夸赞”,工部尚书祖台之踏前一步:“启禀陛下,此楼五分,乃合天象。一层为正衙,设三门。辰初摇铃,辰中叩钟。每过一刻,还有木人在中门击鼓。二层报初正,每到时辰,便有木人举牌而出。三层报时刻,四层打五更,最末一层,乃是夜间报筹。五者轮替,昼夜不休。”
  我说怎么是五层,原来是分了文字和声音两种报时法。这可比蹦出只鸟,“布谷”几声要精细多了。
  梁峰不由颔首,看了一眼表盘:“可是要到午正了?”
  请天子参观新钟楼,自然要选择接近整点的时刻。果不其然,梁峰的话音刚落,就见指针落在了12点位置。只听“当当”两声,第一层右边的木门里,一个紫袍木偶叩响了铜钟。于此同时,二层的紫袍木偶也举牌而出,牌上正写着“午正”。两者动作一致,憨态可掬,着人让人喜爱。
  “善!”梁峰赞道,“有了此物,众卿当能依时作息。”
  其实没有这大钟,在皇宫里上下班的公务员,也没人敢迟到。不过天子下令,总是要有点深意嘛。这钟,可不就是为了督促百官勤政守时?
  顿时,身边人尽数称颂天子圣明。祖台之赶忙道:“还请陛下赐名。”
  梁峰想了想:“就叫开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