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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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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穆之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来:“没事的,阿言,地上不凉,这不是铺了两层被子在下面?”柳清言还是犹豫地不肯上去,坑着头半晌来了一句,却是有些气鼓鼓的语气:“可是殿下和书文,你们不是还没有洗漱吗?”
  程穆之和韩书文一愣,程穆之好歹还觉得有些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太子这个样子,多少有些丢了面子的感觉,而韩书文真叫个没皮没脸,笑了一声道:“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这就去洗漱不就行了?”说完自己去外面找了高展,没多久便完事,又对着柳清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坐啊。”
  随后过来的程穆之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把韩书文往旁边挤了挤,笑眯眯地对柳清言道:“阿言,来,坐这里。”柳清言犹豫了一下,对程穆之道:“殿下,臣逾越了。”然后终于是坐了下来。
  韩书文拉着程穆之对着他小声地说了一句:“亏得还是太子,你还比我大两岁呢,怎么这么小气?”程穆之自然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还是笑眯眯地看着柳清言,“阿言,我们来下棋?一边下棋一边说会话。”
  柳清言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韩书文也终于闭嘴,三个人许久未见,也的确是比平时晚睡了很多,幸而第二日是沐休日,程穆之不用去听政,也耽误不了什么事,晚上才敢敞开了的玩了那么久。
  程穆泽从鸾仪宫里出来,他这趟进宫照例是去问颜贵妃安,何况自己母妃晋位又执掌凤印,又免不了的要恭贺一番,特意挑了个白玉镂雕云鹤纹饰玉佩,作为一点贺礼。
  颜贵妃自然心里是极开心的,目前看来诸事顺遂,只是还有一件事仍然有些放不下心,到底还是问了程穆泽两句关于柳尚书的事情,柳尚书以后会站在哪边对他们而言是极重要的,毕竟柳家三代老臣,他的话对恒德帝的作用着实不小。
  现在柳尚书一直中立,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在东宫,谁知道待太子成年以后,柳家会站在谁的阵营?
  程穆泽对这件事情其实思量不多,他心里想要的是兵权,哪怕只有一万军队在手里也是好的,之前他还没有怎么着急,只是现在自己的弟弟都有了兵符,他作为大周现在最年长的皇子,心里实在是有些愤懑。
  直到颜贵妃今日提起这件事,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手上还一直有这么一件事要做,然而自己实在也并不清楚,只好推脱着说是颜棋一直在忙而自己并不太过问,颜贵妃没什么其他的话交待他,但是他自己从颜贵妃那里一出来便急忙去了左相府,想着还是先把这件事给处理好,免得母妃再怪罪下来。
  程穆泽来的时候,颜棋正与旁边的谋士说着其他的事,外间人通报了一声,他才连忙起身对程穆泽行礼:“臣参见大皇子殿下。”程穆泽连忙将他扶起来,对他道:“舅舅,外甥来找您,您何须拘着这么些礼节?舅舅快些免礼吧。”
  说完把颜棋就那么扶到原来的主位上,他自己才坐在下头,斟酌着该如何开口询问这件事情。旁边人来奉茶,他端着盖碗却一直没动,开口道:“舅舅,外甥来,其实是有一事相问,想要请教一下舅舅。”
  颜棋捧着茶的手一顿,笑道:“何事居然让你亲自跑过来了?”
  程穆泽到这时也不想再拐弯抹角,直接道:“舅舅,柳家的事情,舅舅想要怎么办?今日去母妃宫里问安,母妃正好问了此事,外甥心里没太多计较,想要来问问舅舅的主意。”
  颜棋却好像被他问住了一样,半天没答上话来,其实不止是程穆泽没什么计较,他自己对这件事也没怎么上心。颜棋其实自己心里和程穆泽想的是一样东西,都是兵权,毕竟现在的程穆行手里可谓重兵在握,他作为大皇子这一党的人如何不急?可现在自己外甥来找自己,问了这件事,他也只好先想着些说辞来场面上讲一讲。
  想到这里,颜棋还是笑着对他道:“穆泽啊,其实这件事你也知道,说起来扳倒柳家不过几个字的事,可是要做起来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想想,这柳家三代老臣,现在这柳尚书为官又清廉,做事情没什么纰漏更别谈把柄,虽然性子耿直在朝上也得罪了几个官员,可是光凭这些东西可弄不动柳家啊。”
  “再说了,柳家还有一个儿子在东宫做伴读,谁又知道这太子会不会临空插一脚呢?”程穆泽听着颜棋讲了半天傻子都知道的东西,仍旧耐着性子地问道:“那舅舅以为该如何?”
  颜棋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情还是该从长计议,柳尚书这个人做事情很少出差错,我们想要在他身上寻些毛病,且还是一些足以置他于死地的错处,必然是要好好动上一番手脚。”
  程穆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在等颜棋的下文。
  谁知颜棋也并没有说什么重点,倒像是和他打马虎眼一样:“穆泽,这件事情我会着手去做的,如果你母妃那边再问起来,你就直接与她说我在准备这件事,其余的便都交由我来做吧,你身为皇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过多的接触才好。”
  程穆泽见颜棋这样说,只道自己倒是不用费心,也不再说什么,然而还是与颜棋客气了一番:“那这件事情还有麻烦舅舅了,如果舅舅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还请舅舅立刻告诉外甥。”
  颜棋点了点头,也不留程穆泽一起用膳,柳家的事他自己心里此时只有一计,只是是否能成当真是未知了。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韩将军回京,此间要忙的事情其实不多,接风宴过后,除了与二皇子见过两面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在陪着自家夫人,外客基本不见。韩将军一向疼爱自己的妻子,若不是因为韩夫人体弱,他当初被派去西边的时候就会把韩夫人一并带着。
  而韩书文在家二十天,除去隔三岔五地往东宫跑,大部分时间也都安安分分地在家陪着母亲。说到底也还是小孩子,对着自己许久不见的母亲,前两天生疏劲过去了便开始黏糊起来。
  恒德帝额外准的那几天假期也快结束,韩夫人正陪着韩将军在收拾即将启程的东西,两人之间没说什么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拾掇。然而韩夫人还是有些憋不住情绪地红了眼眶;叹了一口气:“你这一去,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看看书文,这孩子一开始回来,我都快认不出他了,长得可真快……”
  韩将军上前握着自家夫人的手道:“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长得快,我这一去,如果西边一直无事,也可托付些事情给二皇子殿下,自己抽些空子,多回来几趟。”
  韩夫人摇了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安阳离盛京,来回少说也要一个半月的时间,舟车劳顿,你又何苦呢?只恨我自己这身体吃不住,否则也能与你一并去了。”说完一面拭了眼泪又嘱咐道:“将军你此番回来将二皇子带去安阳,路上千万小心些别出了差错,至于与二皇子的关系,切记不可太过亲近,以免引了皇上疑心啊。”
  韩将军自然点头答应:“夫人的话为夫自然会记住,我心里自有分寸,就不用太过担心了。”两人又说了些私房话,东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韩夫人又拿出前些日子给韩书文做的一件背心,还要再改大些,昨天在书文身上量了一下居然还有些嫌小了……
  还有两天便要出发,程穆行早前东西就收拾好了,今日得空正好也就往东宫这边过来,一向跟着的白青今日倒没有过来。程穆行准了他两天假,徐步云住在他的府里半个月,程穆行心思虽不算细腻,然而也多多少少看出白青和徐步云的关系远不止远房亲戚,想着白青也要和自己一起去西边,便让他趁这两天好好休息,带着徐步云逛一逛盛京。
  高进领着他一路往东宫内室,然而卧房书房大殿里都不见程穆之踪影,经常陪着的柳清言也没瞧见,高进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地说道:“二皇子殿下稍等,奴才这就去找殿下,殿下也没出门,东宫里也一共这么几个常去的地方……”程穆行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本殿自己在这里逛逛,顺带找看看他。”
  高进还在想要不要跟着,抬头时却见程穆行已经自己手背后往前走了。东宫里其他地方程穆行自己其实也并不太熟悉,七拐八拐地却到了厨房这里。心里闷笑一声刚打算走,却突然看见地下趴着一大一小两坨人形一样的东西。
  他放轻了脚步过去探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两人围着的是一只正在啃萝卜的猫,旁边还放着刚炸过的小鱼干,然而那只猫奇怪地很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只一心一意地“吭哧吭哧”抱着萝卜打滚一样地来回啃。
  程穆行被这只特立独行的猫给逗笑了,没忍住“噗嗤”一声,那只兀自打滚的猫受惊一般停下来看向他,然后携着自己的胡萝卜“乌拉”一下窜上墙头,独留几条无人问津的小鱼干以及趴在那里的两个人。
  程穆之转过脸来还有些怨妇一样地神情看着他,一旁趴着的高展跳脚一样地站起来又弯下腰,对程穆行行礼:“奴才参见二皇子殿下。”程穆行点头让他起来,对着程穆之道:“这猫好奇怪,第一次见到不爱吃鱼的猫。”
  程穆之看着早就不知道窜到哪儿的猫,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猫野得很,也不是我府里的,只是一没食了就自己跑到厨房这里,谁知道居然是个爱啃萝卜的……皇兄你刚刚算是把它彻底吓走了。”程穆之半开玩笑地对程穆行道。
  提起柳清言,程穆行今天倒是还没看见,便随口问了一句:“柳小先生去哪里了?”程穆之语带酸气:“韩书文快走了,他今日与韩书文一起,在韩将军的府上呢。”
  程穆行点点头,程穆之又道:“皇兄启程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程穆行答道:“都好了,还随身带了一些常用的药物之类的,你不用担心。”
  “皇兄此去,路途遥远倒是其次,我是怕有些其他的意外。毕竟皇兄现在也算手握重兵,你又是大周历史上掌兵最早的皇子,万一……”说到这里,程穆之停了不再说什么,不是他想太多,而是程穆泽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
  实际上程穆泽一开始也的确想过在程穆行西行的途中找些死士去暗杀他或是让他出些意外,但是被颜棋劝了下来。毕竟是韩将军亲自来接,恒德帝也派了自己较为相信的侍卫跟着,事情成了也罢,只是万一败了那就是触了恒德帝的逆鳞,对于这种未知性过高的事情,颜棋自然持反对态度,而程穆泽自己想了一想,便也作罢。
  程穆行自己并不太以为意,对程穆之道:“他若真有那个想法,我也无法,只好再注意些,总是预想太多,其实是自扰啊。”程穆之抬头看了自己的皇兄一眼,又低下去,狠狠地点头。
  又过两日,终于是该启程。程穆行在盛京的郊外祭拜完宗祖,便要出发。此时他已是一身戎装,只是外面盔甲没穿,行进途中并非作战,盔甲多有不便。然而也当真担得起雄姿英发这四个字。
  恒德帝在祭台上看着下面整装待发的军队,眼神有些困倦,强打起精神对着下面简单祝辞了几句,说来说去也就是此去辛苦,路上小心,到了安阳要尽快安顿下来云云。
  对程穆行也只是简单交代了两句话,一句是路上小心,一句是要尊重韩将军,在军队中好好历练。程穆行自然点头,下面众兄弟也上前来各自依依不舍一下,真情实意虚情假意都有,程穆行自然是都笑着收下。只老七老八闹得有些凶,抱着程穆行的腿哭着不撒手。
  终于……还是出发了。
  程穆之看着前方浩浩荡荡离开的军队,敛下有些发苦的神色,对面的程穆泽也正抬头,二人眼神一撞,神色复杂。


第25章 番外一:君臣
  天气不凉不暖,柳清言却还是抱着手里的汤婆子不肯放,这些年虽是作为太子殿下的伴读侍奉在旁,却实实在在是他被程穆之照顾得较多一点。他天生有些畏寒,这几天天气稍稍暖和了些,怀里又有汤婆子捂着很是舒服,柳清言趴在榻上险些睡过去。
  陪侍在程穆之身边五年,柳清言在程穆之身边没有了一开始那么拘束,平日里的礼节自然都会守,只是程穆之实在惯着他,导致私底下他对程穆之好歹没有前两年那么故意一般地固执疏远。
  计算着程穆之快要从朝中回来了,他仍然有些不情愿地从榻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还是那张精致的小脸,然而个头窜了不少,眉眼也长得更开了,尤其是那被长长的眼睫遮了眼尾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里头,若不是他本身气质清冷压住了这股子邪气,怕是要被人认作留君阁的小倌了。
  提前去书房给程穆之研磨,虽然春季是比平时里要懒散许多,然而柳清言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亦不愿有半点懈怠,再过三年等他自己也行了束发礼,便也可正式入朝为官,参与政事了。也不枉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虽然好像他现在也已经开始参政了……
  “阿言……我迟早要被右相那个老头子给气死!”程穆之从门外风一样地刮进来,坐在书桌边“咕嘟咕嘟”灌下一杯凉茶,气还没喘匀就蹦出一句每日必说的话出来。
  程穆之心里腹诽,多半是又被右相训斥了,只好同往常一样耐着性子劝自家的太子,“殿下,右相是您的老师,您这样背地里讲右相的坏话,被皇上知道了又该说您不尊师重道了,而且您现在只是听政,右相与您讲的话都是为了您好,再过一个多月是便是您正式的束发礼了,到时候右相就不能再做您的老师了,他自然想要多教您些东西啊……”
  柳清言把砚台往他那边轻轻推了推,声音又柔和了些,“殿下,您作为太子,日后正式参与朝政必然要学会处理很多事,右相对您,也是出于私心才会每日和您唠叨这些东西的。”
  他虽不上朝,然而每日程穆之听政回来都会和他讲朝堂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也算是半个身子提前入了朝堂。
  我当然知道啊……程穆之心里的小人撇了撇嘴,可我不就是每天回来指望听你这两句可中听的安慰吗?程穆之抬起头,故作委屈,“阿言,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是右相有时候也实在太唠叨了……”
  此时正在家中喝茶的右相蓦地打了个喷嚏,念叨一句,程穆之那个小崽子定然又是在背后说他坏话!
  “阿言……”程穆之继续卖可怜,“阿言……你抱一下我我就不嫌累了,下次一定会好好听右相讲话!”程穆之眼睛睁得溜圆,活像只成了精的大型犬科类动物。
  柳清言面色有些发烫,耳朵尖也红了起来,有些局促地往后退了退,“殿下,臣之前吩咐厨房给您煲的甜汤该好了,臣去看看。”说完急忙忙给他行了个礼,转身故作镇定地走开,险些右脚绊着左脚……
  看着他着急地跑开,程穆之有些无力地伏在桌面上,每次一逗他就跑,这各式各样的甜汤咸汤自己喝了没有三百种也有二百五十种了,孩子还没逗到手,偏生他自己还不自知那脸红勾人的小模样,真是无形之中要人命……
  柳清言把玉米圆子汤给他端上来,似乎已经恢复了常态,然而指尖还有些发颤,违背了主人故作镇定的本愿。
  程穆之倒也不再逗他,喝了两口汤便开始看一些奏章,虽说都是些父皇塞给他的地方小事,他也都得拿着笔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做上批注,柳清言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提醒他几句,说到激动之处时脸颊都有些发红,程穆之心里无奈地笑笑,也就在说起这些事他才不会顾忌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就冲着这个样子,自己装傻,也是心甘情愿的。
  “阿言,再过一个多月我行了束发礼正式参与政事了,先和父皇讨个恩典让你早两年入朝吧,反正你也有这份能力,年龄什么的实在不行就先虚报两年可好?”程穆之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柳清言。
  很短暂的欣喜从柳清言的眼中划过,又瞬间消失不见,压下内心中的雀跃之情,柳清言摇了摇头,道,“殿下,臣深知殿下的好意,然而国法不可乱改,您今日同皇上讨了这个恩典,明日便会有其他大臣亦用此法,实为不妥,臣对于入朝一事并不着急,如今作为伴读陪在殿下身边为殿下分忧,已经足够了。”
  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然而程穆之硬是从其中听出了他的失落之情,阿言的抱负他从来都清楚,也很明白他绝不是池中之物,他也没有想把他圈在自己身边,然而想想却又不舍他真正踏入朝堂那片浑水,生怕他受了那些大臣的委屈,照他的性子又必然是憋着不会说出来……
  程穆之勉强把自己思绪拉回来,离阿言十六周岁还有三年,他便先趁着这三年努力强大起来,等阿言入仕了,就可好好护着他了。仿佛想通了一样,他对着柳清言露了个大大的笑脸出来,灿烂得有些晃眼,柳清言也朝他笑了一下,温温润润得如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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