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人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脆在这里住到自己伤好为止,却被高进的一封信给叫回了盛京。
第15章 第十四章
高进的来信里说的是后宫的事,其实按理来说跟他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信中又提及颜妃,虽然具体的事情还不甚清楚,可是到底是间接害死自己母亲的人,程穆之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看了,哪怕知道他什么事都无法插手。
也该回去看看皇兄,怎么就在这里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呢?再怎么说,也要给皇兄好好弄一场饯别宴才是啊,毕竟此去经年,再见何时?想来想去,程穆之都决定明日要启程回去了,便叫了手底下的人提前去打点一下,准备返程。
后宫里头的气氛现在着实有些糟糕,恒德帝也坐在杨妃的欢欣宫里头,颜妃陪着坐在下方的位置上,下面乌压压跪了一片杨妃宫里头的人。杨妃起头,地上散着一些黄黑色的信纸,上面有字有画,只见那画却是后宫中人人都有却都不会承认也从不启齿的春宫图,而上面的字用颜妃的话来讲便是“腌臜东西”,其中污言秽语的调情语句真真让人不忍直视。且很明显,这些东西是有来有往,明显是两个人的不同语气,在后宫里,这可是大罪。
“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恒德帝脸色黑得厉害,已经是开始动怒了,手上的茶杯直接摔在了杨妃的面前,杨妃的头低得更厉害了,颤着声音回道:“皇上……皇上,臣妾不知啊,这件事情臣妾真的不知道啊……皇上。”
“颜妃,你来告诉朕,这是哪里来的!”恒德帝又捧起刚刚苏文全新上的茶,喝了一口,压住自己滔天的火气。“臣妾也知道的不多,这不是也刚刚才来……”颜妃柔着嗓子,嘴上说着不知道却把话头一转又掉到了杨妃那边,“臣妾听手下的人说,这些东西是从杨妃宫里头的掌事宫女花桥那里发现的。”
“可有人看见了?”恒德帝问道。
“兰溪今天早上正巧有事去找花桥,她应该是看见了。”颜妃一边回答,一边对着兰溪使了个眼色,兰溪立马跪到恒德帝面前说道:“皇上,奴婢是看到了。”下面跪着的杨妃此时已是面如死灰,还是颤着声一边哭一边辩解:“皇上,这件事情真的……”还没说完便被恒德帝强硬地打断:“你给朕闭嘴!”而那涉事的宫女花桥此时已经要吓得要昏死过去,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继续说。”恒德帝对着兰溪道。
“是。”兰溪又看了一眼颜妃,颜妃点了点头,兰溪这才开口道,“奴婢今天去找花桥有事,还没进门就先瞧着不知哪来的野猫顶开花桥屋子的窗户跑了进来,宫里有野猫很是常见,于是奴婢也没在意,就接着走过去,哪知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东西被撞开的声音,然后花桥突然大叫了一声,奴婢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连忙跑进去要看,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兰溪显然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继续说道:“结果就看到花桥的梳妆匣子散乱开来东西撒了一地,多半就是那野猫撞开来的,其中就有这些东西,奴婢就连忙回来和娘娘说了,娘娘知道此时非同小可,可是她与杨妃娘娘又是同位,无法直接去问责,因此才惊动了皇上。”
说完就连忙退回来,往颜妃身后一站,头低着,一副十分怕事的模样。而杨妃此时已是无法再辩解,这件事情她并不愿意相信花桥真的与人私通,毕竟是她宫里的老人了,做事什么的也不至于这么没分寸,可此时证据确凿,她还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她自己现在不都是自身难保吗?
眼前已经有些发黑的花桥此时挣扎着往前爬了几下,一边恨恨地瞪了站在颜妃身后的兰溪一眼,一边向恒德帝哭着求道:“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
恒德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混账东西!谁冤枉你了?可有人故意去翻你的东西了?一只野猫去冤枉你不成?”转头又向杨妃训斥道:“你宫里头管事的宫女就像这个样子吗?可想而知你平时对他们是有多疏于管教!杨妃啊杨妃,你未免太让朕失望了!”杨妃一听这话自然知道花桥是保不住了,而自己也必然是要受牵连,此时若再给花桥求情可就不是心善的主子了,而是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傻子。
当即改口道:“皇上,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平日里对他们太不上心,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臣妾恳求皇上,给臣妾一个机会查清楚与花桥做出此等龌龊事情的人是谁,一并严处,以正后宫风气。”
接着又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请您信臣妾一次,臣妾对这件事情,定然不会徇私的。”恒德帝冷笑了一声,仍然是很不悦:“杨妃,这件事情就不用你去查了,你把你手下的其他人管好再说,至于花桥,先带去司辛署去,朕倒要好好看看,她会不会把另一个人说出来。”
“颜妃啊,”恒德帝终于把话头转到了她的身上,颜妃心里一喜,忙应道:“臣妾在。”恒德帝此时火气已经去了一半,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吧。”
颜妃心里狠狠一喜,所有事情都按着计划一步一步走,到底是徐步云太了解恒德帝还是恒德帝真的不相信杨妃了?但不管怎么样,都是她受益了,颜妃压下喜悦,故作推脱道:“皇上……臣妾自然愿意给皇上分担一些,何况这是后宫之事,本就不应该让皇上您烦心,只是……”颜妃故意一顿,下唇轻咬。
“嗯?怎么?”恒德帝问她。
“只是臣妾与姐姐之间本是同位,何况论资历姐姐还要比臣妾更强一些,臣妾怕这事由臣妾来处理,难以服众。”颜妃话说得冠冕堂皇十分正经,下面听着的杨妃心里却是“咯噔”一下,颜妃想要什么?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之前一直都没有把这件事和颜妃联系起来看,现在看来,还真说不定她做了些什么。毕竟,此事一出,她可是受益良多。
恒德帝自然也能听懂颜妃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没说什么,只叫苏文全去先皇后的宫里,把凤印取了来,当着杨妃的面交到了颜妃手里:“朕现在暂将凤印交于你,六宫里的所有事宜你都有权过问,你可要将这件事给朕好好的查清楚了!朕倒要看看,现在可还有人要说什么闲话!”
颜妃自然此时也不敢再推脱,生怕恒德帝万一反悔又把凤印收回去,毕竟之前可是有过这样的教训,于是现在当即跪下来谢恩:“臣妾多谢皇上,请皇上放心,臣妾一定会尽所能,将此事查的一清二白。”
第16章 第十五章
“啪”的一声,惠山远手里的书卷狠狠地敲在程穆之的头上,“走什么神?刚刚我说到哪里了?”程穆之被他这一敲终于想起此时在做什么,然而眼神还有些飘忽,张口就问了一句:“今天是五月初三?韩将军该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该到盛京了吧?”右相惠山远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书拿在手里又是狠狠一敲:“你管这些做什么?我在给你上课!”
程穆之终于被敲醒了一样,抬眼看了一眼惠山远,“右相,你对太子就这个态度?本宫不过走一会儿神罢了,你生气做什么?”“你……”惠山远一时气急,竟说不出话来。
程穆之看了看外面突然闪过去的人影,对着惠山远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废话了,看戏的人也走了,咱们来聊聊正事。”惠山远的脸还是被他气得通红,冷静了半天开口嘲笑他道:“您可拉倒吧,尊敬的太子殿下,就冲您刚刚那个两眼发散的样子,您是在故意气我然后给别人看?您不就是走神了吗?”
程穆之也不理他,内心不断地告诫自己,这个人是自己这边的,是母后让自己一定要好好尊重他的,无论如何都该冷静下来,不能再和他顶嘴了,另一边的惠山远也试图念了几遍静心经来让自己平静下来,菀萱的孩子,自己答应过要好好照应着的,男子汉大丈夫,不可食言不可食言!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程穆之到底没忍住,开口激了他一句:“右相,前几日本宫不在府里,您不是应该乐得轻松吗?怎么那几日还是天天往东宫跑?本宫府里的吃食就那么好让右相您流连忘返?”说完貌似思考的样子,又道:“要不这样,本宫把小厨房的厨子借给您几天?也省得您来回来跑,多麻烦。”
这一下直接戳到惠山远痛处,东宫其他的东西他不稀罕,惟独这叫花鸡和果木鸭他放不下,气急了的惠山远只差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好歹忍着些脾气道:“程穆之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对自己的老师?今日的戒尺必然是要落到你身上了……”一边就要拿起戒尺往他身上招呼,程穆之左右躲着,嘴里也不消停:“右相,为人师表难不成都像你这样?”
“吱呀——”门突然被推开,手里端着一壶凉茶和两盘糕点的柳清言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乱哄哄的景象,不可置信地唤了程穆之和惠山远一声:“殿下……右相,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程穆之的动作猛地停下,立时端坐起来,笑眯眯地看向柳清言:“阿言你来啦?本宫和右相挺好的啊,没做什么,你看,这不是好好地在看书吗?”一边把手边的《十三经》拿出来给柳清言看,柳清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又给惠山远到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右相,您今日辛苦,喝些茶歇息一会吧。”然后在程穆之眼巴巴地目光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殿下用茶。”
惠山远此时早就把那副凶巴巴老头子的样子收起来了,笑着接过柳清言给他递的茶,“清言啊,你《十三经》应该早就读完了吧?”柳清言端着答道:“上个月刚刚看完,现在正在看《十三经注疏》,毕竟内容有些深奥,不借助前人的补注也不能全部理解通透。说起来右相您似乎在这方面有不少见解,晚辈也正好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周礼》里面……”柳清言一说到学术上的事情一事之间倒是有些来劲,也忘记了旁边还有个太子殿下眼巴巴地瞅着自己。
“咳咳——”被晾在一旁的程穆之终于不耐烦地咳嗽了两声:“右相,刚刚本宫和您说的事还没到底呢,我们接着刚刚的事情说吧……”柳清言见状也不再说什么,收拾了一下起身向程穆之道:“那么臣先告退了。”接着又向惠山远道:“晚辈得空必然要去右相府上叨扰,还请右相不要嫌弃。”
惠山远呵呵一笑,“怎么会怎么会……”一边说一边瞪了程穆之一眼,然后微笑着目送柳清言离开。
程穆之见柳清言离开了,当即瞪着惠山远:“你离阿言远一点,别总拉着他和你说这些东西,好好的一孩子都快学傻了!”惠山远不屑道:“太子殿下这话说得未免太过夸张了些,学业上的东西,该是越学越有趣的,越往其中钻研,越能得趣……”眼看惠山远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程穆之立马开了另一个话题;“右相,我刚刚与你提及的韩将军还有半个月就到盛京的事情……”
惠山远听到他这话,也正色道:“按着之前的出发时间算,应该差不多的,怎么,殿下突然提起这件事?”
程穆之道:“前些日子二皇兄来找本宫,也提到了这件事,父皇已经下了口谕,该是已经基本定下来的一件事情,就是不见父皇宣旨,按理来说这不是应该早就……”
听到这里,惠山远似乎有些嘲讽地笑了一声,说道:“皇上最近多半是被后宫的一些事情折腾地有些闹心呢。”程穆之其实极少见到惠山远脸上真正出现这种带有明显厌恶的表情,只是他自己对最近这件事也的确有所耳闻,怕是父皇现在被搞得有些焦头烂额了吧……
宫女私通……私通之人居然是自己的男宠……
这个说法不过是些宫闱之间的传言,毕竟颜妃那边还没有真正查出些什么,那么这种说法又是如何流传了的?只是现在,程穆之关心的可不是这些,后宫的事情他并不想过问也没权利去管,他在乎的是……此次的事情,父皇居然把凤印给了颜妃,一直都在母后宫中的凤印,就算母后去世多年也没有被交给任何人的凤印,这次居然交给了颜妃,怎么,颜妃这次是要往皇后的位置上爬了吗?还是说是在父皇的授意之下呢?
程穆之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母后的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查清楚,这边新后就要立了吗?然而内心还是残存着一些其它的想法,毕竟后位空缺这么多年,父皇总不会说立后就立后吧,也许只是将凤印暂时交于颜妃保管也说不准呢?
惠山远自然知道此时程穆之的沉默是为了什么,菀萱的事情,一直是这孩子的心病。不管最后还能不能查清楚,他都不会就这样放了的
第17章 第十六章
想到这里,惠山远低低地叹了口气道:“殿下,后宫的事情暂且别想,二皇子要随韩将军去西边的事情,想来也就在这两天了,朝堂上各个官员对二皇子的事儿也是百般揣度。您膝盖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就向皇上递个折子,让皇上准您回去听政吧,毕竟您是太子,远离朝堂太久也并非什么好事。”
程穆之极少地没有和他顶上一句,只是点点头道:“本宫昨天已经递了折子,明天就该回了,只是现在还未到参政时候,若有些事情,还是要麻烦右相。”惠山远在正事上自然也是一心一意地帮着他的,也不再说什么当即点头道:“这是自然。”
二人又就着程穆行的事儿说了一会儿,快到傍晚,惠山远自然是乐得在这里用晚膳,然而却被程穆之用已经打包好了的叫花鸡给直接送回了家,惠山远有些咋舌地看着旁边拎了三只鸡要送他回去的高展,有些不敢置信地开口问道:“太子殿下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一旁的高展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一边说还得一边憋着笑:“右相,殿下说您以后吃多少叫花鸡果木鸭都没有问题,只要您别在这用膳就成。”惠山远看着眼前的高展,问道:“殿下晚间和谁一起用膳?”高展答道:“和柳小先生一起。”惠山远满脸了然的样子,然而内心更是不屑用这种无赖手段去阻止他和柳清言见面的程穆之,这是得有多强的独占欲啊,柳清言这孩子摊上这么个黏人的主子,也不知是好是坏。“啧啧啧……行了高展,这就送我回去吧。”
“得令!”高展给惠山远帘子一打,自己也麻溜的上了马车的前头,“驾——”
这边程穆之望见惠山远走了,立刻就让高进在前厅开始准备晚膳,柳清言也正准备着往这边来,到了程穆之跟前却是四处张望了一下,“殿下,右相呢?”程穆之忙着打哈哈:“右相说自己还有事,留他在这用膳他也拒绝了,就先走了。”柳清言脸上划过明显的失落,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原本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现在看来只能以后再说了。”
程穆之拉着他的手就往前厅走,一边和他岔开话题:“阿言,你上次不是喜欢吃暗翎那边那个厨子做的菜吗?今天我让他也过来了,今日的菜你必然也是喜欢的。”柳清言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臣多谢殿下关心。”
却说鸾仪宫这个时候,也在用晚膳,有些日子没来的程穆泽进宫来给颜妃问安,兰溪在一旁布菜,然后就慢慢地转身退了下去。程穆泽吃了几口菜,斟酌着颜妃的脸色开口道:“儿臣恭喜母妃。”
颜妃自然知道他恭喜的是什么,今日也正好心情极佳,此时也是满脸的慈母样子,一边给程穆泽夹菜,一边笑着和他说道:“好了好了,现在可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呢。”然而脸上的笑意倒是怎么也藏不住了,程穆泽立刻又跟在她后面压低了嗓音添道:“母妃如今连凤印可都到手了,其余的东西……”
正要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外面的兰溪走了进来附在颜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程穆泽眼看着颜妃的脸色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也就识相地不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夹菜吃饭。
对于颜妃,明明是自己的生母,可是程穆泽却总觉得自己并不像亲生的,母妃对他的态度总是时远时近,自己与颜妃说话都要提着气说,总归之间是没有什么亲情的亲近感。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以各种理由推托着不肯进宫问安的原因,然而为了太子的位置,必然是要依附与母妃,何况母族势力如此之大,自己与母妃之间……程穆泽想来也有些悲哀,为何倒有种母妃与他是在各取所需的交易关系呢?
兰溪说完也就直接出去了,颜妃倒也没什么要让他即刻就走好去处理事情的意思,仍然是给他夹了些菜,一边对他道:“多吃些吧,最近瞧着好像比之前要瘦了些。”程穆泽碗捧在手里,有些心不在焉地对颜妃道:“儿臣多谢母妃关心。”
吃得速度比起先前要快些,本来今日也的确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当下也就不再多留,吃完又喝了钟茶,对颜妃道:“时辰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母妃休息,儿臣先行告退。”颜妃嘱咐了他一句路上小心,也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