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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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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言淡淡地瞥他一眼,“太傅说得这是什么话?你我皆为大周官员,何须如此客气……这礼我自然是极乐意的收下了。”
  旁边的人听着这话,自知是以后有处能求,便也纷纷上前,“能与严尚书这样的人才做同僚,也实在是吾辈之幸啊……”
  说这话的却是今年新晋的探花。
  旁人听了又是一阵附和,“是啊是啊……”“以后有些事,还总要请严尚书多担待些……”
  闲话一番便都自散去了。
  元宝手里担着许多的贺礼,晃着步子随着柳清言往书房去。
  “描金彩漆松鹤纹杯一对、白玉镂雕孔雀衔花纹饰件一副、缂丝梅花寒鹃图轴一幅、青玉刻诗镂雕松鹤图香筒一只、掐丝珐琅云鹤纹蟠漓耳炉一鼎……”
  柳清言靠坐在太师椅上听元宝一样一样的报着贺礼的名。在听到第五样的时候终于抬手出声打断元宝:“左不过也就是这些东西了,别报了吧别报了吧。”
  看了一眼元宝,柳清言笑着逗他,“元宝现在也有那么点像大管家的样子了?这两年跟着我果然是长进许多?”
  元宝红着脸不说话。
  “那大管家就该要有些能配得上身份的东西不是?这个鼻烟壶就拿去玩吧,总归我自己也用不上。”
  元宝一吓,连忙摆手,“大人,这是太傅送给您的东西,奴才用了算什么?实在是越矩了。”
  柳清言眉头一皱,佯装生气道:“给你你就收着吧,只当是我赏你的就成,何况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你去办。”
  柳清言指了指面前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贺礼,“这些其他的东西,去找一家名为暗坊的当铺,全部换成银票就行。就说是你家道中落,还剩下这许多东西要去换掉,小心着些就是。”
  “奴才知道了。”元宝小心翼翼地接过柳清言给他的鼻烟壶,仔细地放到怀里收好了,才转身出去唤了小厮将这些东西抱出去。
  这是却突然听外间有人通报道:“大人,太子府上来人说是给您送贺礼来了。”
  柳清言闻言一震,似乎是没有想过程穆之也会让人送东西过来,眼睫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才敛下心绪道:“知道了,本官亲自过去迎。”
  “元宝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吧。”元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大人。”
  在正厅等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高进,旁边站着的是陪他过来的高展。
  一晃三年未见,柳清言再看到高进只觉得岁月在这位老人的身上似乎格外的不留情。
  眼角原先总会带着的细小笑纹被一道深过一道的皱纹代替,腰也是半佝偻着,还时不时地要喘着气咳上两声。
  柳清言之前在东宫受了高进不少照顾,今日乍见他这样子心里自是万般不舍,然而还是冷着脸,客气地道:“高管家无须多礼,还是快快坐下歇息吧。天气这样凉,您还亲自跑过来。”
  高展听着声音,抬头看见是他,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道:“柳先生怎么……”却被高进猛地攥了一下手,拉住了往自己身后一推,一边眼神示意高展不可多说些什么。
  高展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见自己的义父一副什么都不可说的样子,终于还是压下自己的疑惑,不再说话。
  眼神却还是止不住地好奇地上下打量着柳清言。
  高进咳嗽了两声,坐在下方对柳清言恭恭敬敬地道:“老奴奉了殿下的命来给严尚书送贺礼来了,”说到这里手臂对着旁边发呆的高展一撞。
  高展愣愣地将手里捧着的木盒子递到柳清言手上。
  “本来殿下是准备亲自过来的,只是临时又有了其他的事情,这才吩咐老奴给您将贺礼送过来,还请大人莫要以为是懈怠。”
  柳清言接了礼,笑道:“如何能说是懈怠?太子殿下还记着将贺礼托您给我送来,便实在是有心。”
  “大人实在太过客气。”
  二人又随意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却不知这高进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三句话离不了程穆之,便像是故意说与他听一样。
  又静坐着喝完一钟茶,高进起身告退,拉了一直魂飞天外的高展回去了。
  “义父!那人不是先前殿下的伴读柳先生?怎么就成了严尚书了?”高展出了严府的大门,憋了许久的话终于问出来。
  高进淡漠的眼神看向前方,良久才道:“子承父业,本就理所应当。”
  “可他现在不姓柳……”
  高展还是疑惑,然而高进却并不回他这个问题,只道一句:“他说自己是严青,那便是严青,你以后若还是这样不注意着些,看我回去怎么罚你!”
  “当说的话一句不说,不当说的就偏要说……咳咳”高展连忙上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一面口中道:“知道了知道了,义父莫要生气,咱们便快些回去和殿下复命吧。”


第67章 第六十二章
  柳清言手里拿着那木盒子,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是啊,连高展都能一眼看出他是柳清言,程穆之又如何能不知道呢?毕竟,他们彼此都是那么的熟悉……
  不过自欺欺人。
  柳清言打开那个有些沉重的木盒子,入眼却是厚厚的一沓纸,上面写着的是他先前给程穆之抄的所有《鉴训》。五年时间,这些东西累积起来竟也有两寸厚了。
  柳清言凉薄一笑,难为他这些东西居然还存着,里面皱着的那几张纸是之前他不小心用茶给淋过了的,也仔仔细细压平了放在里头。
  最下面是先前七夕的时候,两个人去盛京的夜市上买的花灯。原先已经放走了的花灯,不知程穆之又从哪里找来的,将上面糊着的那一层纸给撕下来了。
  简单的山水画上不过还是那船头船尾的两个人。
  却是他离开之前许给程穆之的一场空梦。
  当时便都是欢喜着一张脸的,他又怎知自己是要走的呢?
  柳清言捧着这木盒子,着了火盆,竟全都烧了。既然都下定决心了,留着这些过去的东西又有何用呢?
  火舌慢慢地燎上来,灰烬一点一点地积在盆底,然后随着这二月的寒风渐渐地消散开。
  柳清言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还是冰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转身离开。
  元宝走时是忘了给他暖汤婆子了。
  这些年身子倒是越来越畏寒。
  还未到束发的时候,心境和身体就像是先到了花甲之年。
  大皇子府里头这个时候要比往常热闹一些,黄婉蓉刚刚带着孩子从自己父亲家中回来。
  虽然程立胤是皇家长孙理应是放在宫里头养着的,然而黄婉蓉自己舍不得孩子,便求着说是三岁之前都是自己带,程穆泽又一心想着用这孩子去牵制黄庆文,便也跟颜贵妃求了个恩典,这才把孩子留了下来。
  程立胤拽着黄婉蓉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唤了一声,“娘亲,娘亲……猫!猫!”黄婉蓉捉了他的手,温言道:“不知是哪里来的野猫,可不能随意去逗了,小心它挠你呢!”
  程立胤却像是突然看见什么一样,磕磕绊绊地往前跑了两步,一把扑进程穆泽的怀里,“爹爹!”
  程穆泽将他抱了起来,逗他道:“在外公那里可有偷吃麦芽糖?怎么见你嘴角都沾上了东西?嗯?”一边说一边伸了手在他的咯吱窝下挠他痒痒,逗得程立胤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一旁的黄婉蓉出声笑着劝道:“殊桢最怕痒了,殿下还是莫要再逗他了吧。”正巧这时旁边乳母过来,程穆泽便将孩子交到乳母手里,“带着小殿下去别处玩一会儿吧。”
  “是,殿下。”乳母伸手抱了程立胤,往后边的小花园去了。
  程穆泽看了一眼黄婉蓉,两个人慢慢地往卧房处走去。
  “东西拿回来了?”程穆泽压低了声音问她。
  “拿回来了,”黄婉蓉回道,一面就将手里那半块虎符拿出来交到程穆泽手里,“今日回去,与父亲说是殊桢想看看虎符是什么样子,父亲一向疼殊桢,就带着殊桢去书房瞧了一瞧。”
  “说来也甚是奇怪,殊桢拿到手里竟也不想脱手,玩了好一会儿父亲要收回去了还哭着说不要,妾身便趁着那时候殊桢哭闹的劲儿,将虎符换出来了。”
  程穆泽握着手里那块尚有些温热的虎符,满意地笑了一声,“殊桢这样日后也必然是要有大作为的。”
  “岳父可有怀疑?”
  “父亲应该是没瞧出来,虽然仿的那块虎符下半部分是没有刻印的,但其他地方都是做足了功夫,一时半会应该是发现不了的。”
  程穆泽摩挲着手上的虎符,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也就是那处刻印无法仿制,否则也不用费这么多心思去调换了。”
  握了黄婉蓉的手放置唇边轻轻一吻,“蓉儿到底是我命中贵人,你一来,我竟仿佛事事顺心一般。”
  黄婉蓉被他这话说得羞红了脸,“能为殿下分忧,是妾身应该做的。”
  程穆泽心里自是心满意足,不管如何,现在自己手里到底是握了兵权的,别人知不知都罢,有处用时,便是他人羡慕之日。
  也好与那严青有了可以交易的筹码。
  时间一晃便是三月。
  乍一开春,天还有些凉意,柳清言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突然钻了些寒风进来。本来就没睡熟的柳清言猛的睁眼。
  憋了半个月终于过来找他了?
  “大皇子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啊?”那日自己刚刚入朝,大半个朝廷的官员都来送贺礼,惟独他和左相没来。
  却没想到是三更半夜不走大门爬窗户进来的。
  “这么个拜访方式,换作是胆子小的只怕是要被您给吓着。”柳清言笑着起身,点了蜡烛。
  房间里亮起幽幽的暗黄色的烛光,映着柳清言的侧脸。
  程穆泽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开口道:“倒是本殿的疏忽,来之前忘记给尚书大人下帖子了。”
  柳清言一身水红色的薄衫,起得急了没来得及穿好衣服,便在外头裹了件白皮水貂的袍子,赤着脚站在程穆泽旁边。
  程穆泽看他却看得喉头一紧,莫名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想了一想便直接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本殿既然深夜来尚书大人这里,自然是有些不能当着人面说的东西要说给大人您听。”
  柳清言坐在小几旁,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慢条斯理地道:“不知大皇子殿下可知,从上个月到今天,您已经是第三位深夜造访这里的客人了。”
  程穆泽心里一惊,怎么,若是太子来他倒也能理解,难不成老四也要来掺一脚这趟水?
  然而还是故作镇定地,试探着道:“不知另外二位可是与本殿抱着一样的想法?”
  柳清言瞥他一眼,“谁知道呢?不如殿下您先说说此番所为何事?”
  程穆泽不再言语。只想着这姓严的说这话是在诈自己还是确有其事?毕竟这一段时间过去了,谁都看得出严青根本不仅仅是尚书这么简单。
  他更像是恒德帝一个受宠的“妃子”。
  大家不都是求人求到一个脔宠身上?程穆泽想到这里,开口道:“严尚书,本殿也并不想再绕什么弯子,既然来你这里与你说了,自然是为了那个位置。”


第68章 第六十三章
  柳清言并不感到诧异。
  “呵,大皇子想要的东西,这天下有几个人不想要?”柳清言走到他身边,眼中并不多见多少波澜反倒是带着几分不屑,直直戳到程穆泽的心里。
  “大皇子殿下总要让人先知道,这场交易的分红会是什么。”
  程穆泽对他的直接倒也不恼,眼神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逡巡了一番,慢条斯理道:“看严尚书您想要什么便是。”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更加放肆地打量起柳清言,心下却有些不稳当。
  不得不说,这人漂亮的有些过了,五官精致甚至有些女气,水红色的衣服衬得他的皮肤似乎比一般女子还要嫩滑。
  容貌近乎妖邪却又莫名添了几分傲气在里头,恰是平分那股媚而多了三分英气。这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便是已经足够让人心下一动。
  难怪父皇对这人宠爱有加,若有朝一日我登了大殿……程穆泽的思绪竟就这样有些乱掉,眼神中多了些其他的东西。
  “殿下……”柳清言看着程穆泽眼睛像是粘在他身上一样,轻笑了一声,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仿佛是与他耳鬓厮磨一般。
  “殿下,皇上虽然昏庸,但他可不是个傻子。殿下既然想让我帮您,自然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我可保不准我得来的消息会到哪位皇子的手上呀……”
  “您既然都直接告诉我您的最终目的了,又何须再在乎这其中的所失呢?总归得到的,是要翻倍拿回来的。”
  说完,似乎不经意般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身子退回来,眼角眉梢却还带着点笑意,看向程穆泽。
  大皇子似乎被这一茬岔了心神,耳边红色为褪,半晌开口道,“这是自然,倘若有朝一日我登了这大殿,这其中的十分功劳便要有五分是算在严尚书您的头上。”
  “到时候您难道不是想要什么便要什么?封爵拜相、良田千顷、金银万两……皆是您囊中之物。”
  “呵,”柳清言轻笑一声,“空口承诺自然人人都会,大皇子,这些东西您说的,前两位客人也是这样说。”
  “这么一来严某倒真是多了几分好奇,为何都来我这儿?严某一开始可没有这些个念头。”
  程穆泽的眼神此时更加大胆起来,盯着柳清言的脸道:“就凭着严尚书的容貌与才智,还不够吗?”
  便是故意将容貌二字放在前头。
  柳清言笑意未至眼底,开口道:“筹码……大皇子可有?”
  程穆泽握着虎符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肩膀上,加了些力气按了一下,“自然是有的,否则又怎敢贸然来叨扰您?”
  柳清言眼眸半阖,心下了然,只道他这动作倒也是快,与黄婉蓉成婚不过三年时间,便将黄庆文的虎符给弄到了手。
  “过些日子本殿会让人与严尚书见上一面,好好谈上一谈。还望严尚书莫要爽约。”
  “至于那其他二位客人与本殿,想必严尚书的心里也自有抉择了。”
  柳清言不语,本就是诈他的话,现下便要把这人给套牢而已。
  “那么,我便等着大皇子的诚意了。。。。。。”柳清言衣袖轻轻地挥向门边,送客之意很是明显。
  程穆泽又看了他一眼,偏头离开。似乎有些诧异他的自称,再反应过来才想起这人与他说话到现在,就是一个谦称都未用的。
  可转念一想,严清被父皇以尚书一职收入朝堂,虽说才智不可小觑,然而明眼人都知道皇上已经把这人收作男宠,不然也不会让他三天两头往宫里跑甚至专门给了他一处别殿。
  再者说,严清这皮相摆在这,父皇又是个男女不忌的,严清受宠这件事朝堂上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否则自己也不会上赶着来与他说这码事。
  那么他恃宠而骄在大皇子面前不用谦称不用敬语似乎也无可厚非。
  程穆泽原先也只是想要利用他受宠以及职务之便而已,可如今真真切切与严清接触,才发现这人的心计城府绝不是个以色侍人的主。
  那么他在自己面前毫不自谦,便是真正的心高气傲不愿对他称臣了。
  呵,总有你心甘情愿称臣的那一天!
  “殿下。。。殿下。。。。。。到府里了,您今晚是宿在东苑还是西苑”马车外小厮的低声询问把程穆泽的思绪拉了回来。
  用手轻轻地按了两下眼睑,他甩了甩衣袖下了马车,“不用了,把李秀给我叫到书房去,本殿有事要吩咐他。”“是。”小厮应了,低着头退了下去。
  “殿下,此事殿下可要三思啊!”李秀着急了,躬着身子一副以死劝谏的样子,言语间显得更是急切。
  “殿下,黄总领手上的那部分兵权我们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弄到手的啊!怎可如此拱手相让于一个还不值得信任的人!”
  “即便那严清真要为我们办事,也当真有能耐助殿下荣登大殿,可。。。可现如今他可还什么都没做啊!这万万使不得啊!殿下您。。。。。。”
  “本殿自然知道,让你过来也是要与你说这件事,这部分兵权本殿自然也是极其看重的,所以才让你去与那严清交涉,再过一月,在城北的醉香阁,你与他见上一面便可。”
  “时间隔得久些,暂且先晾一晾他。”
  程穆泽不想再听李秀的劝说,出声打断了他,有些不满。
  “殿下。。。。。。此事当真这样决定了吗?”李秀仍然有些顾忌,还是想要劝说程穆泽放弃这着险棋。
  “李秀,本殿既然决定这样做自然也早有准备,本殿会那么容易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兵权全部送给他?”
  “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他若真能助我夺了那个位置,兵权还会放给他到时候他若还想要,那就要看他究竟拿什么来换了。”
  说到这里,程穆泽脑中一闪而过的是柳清言今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下又是一动。
  “李秀,你是聪明人,本殿的话。。。。。。”李秀蓦地一慌,连忙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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