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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无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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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麻布帕从席远晶莹如玉的耳廓划过,一路擦到他泛白的薄唇,苏谨云没耐得住手多擦了两下,绕着那唇爱不释手的左摸右摸,闹得席远不舒服的吞咽了两下,苏谨云才放过他。
  席远大抵是真的生的副好皮囊,比起寻常的男子,他的肤色更加白皙,映衬着消瘦的有些可怜的身躯显得让人格外怜惜。苏三只是轻轻擦了两下,不知是因为发热还是席远肤质太过薄弱,这皮肤便泛起了红色的痕迹,席远难耐的哼哼了两声,整个人已经十分昏沉了。
  在大雨里头狂奔了这许久的苏瑾云没忍住的想讨些利息,于是轻轻低下头拿舌尖舔了舔他的唇角,逗弄的席远在昏沉中猛地一缩身子,苏谨云这才偷着笑的将他抱起来反手去擦他背部及全身的雨水。
  再替他换上包裹里干净的衣服,那衣服是他自己的,穿在席远身上自然宽松了些,但是就长度而言还是短了一些。苏谨云有点儿心里不服气,哼,长得竟比我还要高。于是又拿着个做借口,扭了扭席远白玉一般的一侧耳朵,心里痒痒的还想再摸两下的时候,席远却又闷闷的咳起来。
  苏谨云心疼了,赶紧拿出怀里单独揣着的药喂给他吃,这药是军中名医所制,对因为受伤或受了风寒引起的症状最有效果,往往一两颗下去就见了成效,只是制作起来及其麻烦,用料又颇为珍贵,军中也只有将军和几位副将手中有。
  他本准备喂给席远两颗,又怕药性太强,于是拿牙齿咬碎了一颗将它在唇舌里分成两半自己吞了半颗又吐出来半颗,那药苦的他咂了几下舌,便捏着席远的嘴巴,一下子把那一颗半的药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洛席远吃了药,谨云就放心了。这一连贯的动作下来,苏谨云虽偷了不少香,耗时却极少。他恋恋不舍的把席远从怀里放出来,让他轻轻躺在草垫上,头部靠近火堆,拿起那条已经半湿的麻布帕替他擦起一头乌发。
  旁边的火堆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木柴炸裂的细微声响,外面的狂风暴雨这时候已经收敛了脾气,雨势渐小。半是火烤半是擦拭,谨云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苏谨云松了口气自己却打了个冷摆子。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湿了个透,浑身上下全是湿淋淋的雨水。不过他可不放在心上,且不说自己身子骨向来硬朗,刚刚还吞了半颗良药,安心自在的很。
  不过,他转了转眼珠子,龇了龇一口白牙,邪邪的笑了一声。便迅速地脱了自己的衣服,将衣服用这地窖里找到的破破烂烂的木架子勉强架起来放在火边熏烤。胡乱的用那条擦遍了洛席远全身上下每一块地方的麻布帕擦了擦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也没一点儿不好意思,都是男人嘛,他和自己说,暗搓搓的兴奋的不行。
  嘿嘿嘿,席远,我来了。整个人便倒在洛席远的身侧,一把就抱住了席远,一只手绕过他的颈部,一只手环在他的腰间,唔,他快活的舒口气,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啊!原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确实如此。没有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如何如此这般美人在怀?
  他摸索着席远放在左侧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插到他的指缝中握住,一会松一会紧的调戏。动作也不敢太大生怕打扰了席远。大抵是一路来回狂奔太累了,又或者是柴火烧的太旺,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了,雨已经完全停了,他探了探洛席远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了,又见他呼吸间不再沉重,便知已无大碍。回头见柴火快要熄灭了便起身加了点儿柴火,将那已经烘干的衣服扯下来盖在两人身上,又将本来包着这些衣服麻布帕的方布挂上去,这才又躺下抱着席远沉沉睡去。
  真的醒来时天还黑着,但是算来时间不算迟了。苏谨云饿的不行,却见洛席远还是睡得安稳,于是起床把衣服穿好,把那烤干的方布叠了两道盖在洛席远的小腹上,顺了顺他睡得凌乱的头发这才起身。待他一走出地窖,洛席远就睁开了眼睛,神情复杂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盖在小腹的方布。
  其实洛席远比苏谨云醒得早,只是苏谨云睡得姿势太过于暧昧,那只长腿和胳膊就像长在自己身上似的,那头也歪的恰到好处,呼吸间的气息全部吐到了他的脖子上,好在没持续多久苏谨云就醒了,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做贼心虚就闭上了眼睛装睡。
  他闭上了眼睛,耳朵就更加灵敏了,听到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又感受到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之后,苏谨云就出了地窖。
  他忽的松口气,这才缓缓的坐起来,虽然身上有些没力气,但是并没有发热或者咳嗽,他抬头看看四周。身边的火堆只剩下一团灰烬了,热气也还未散尽,周遭暖暖的,火堆旁放着仍然半湿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眼熟。他细细一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昨夜狂风大作,响雨不绝,他与苏谨云虽反应极快的往地窖赶,却还是一人淋得一身雨,到了地窖时却发现既没有可换的衣物;也没有可取暖的被褥。虽然有些干草干柴,可火折子却又失了用。正穷途末路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不争气的发热。中途苏谨云便离开了,这之后自己便因为昏沉而记忆有些模糊了,剩下的只有那连呼吸都透着灼热的感觉还残留在脑子里。
  但是他还是记得的,独坐于寒室中,四周一片黑夜深深,屋外暴雨滂沱,整个人昏沉如同在地狱里煎熬,在心里生出了绝望之时,有一人携幽光入室,带来了火光、温暖和舒适。从他进来开始,便不再有寒冷、黑暗与疼痛。身上还残留着相拥而眠的余韵,洛席远心里陡然生出的那一抹奇异的情绪倒让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删了一大半了,再不过小生真的没辙了!

  ☆、经年瞬逝情义浓

  “席远,你醒了?”苏谨云笑嘻嘻的问他,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心情十分愉悦,“身上还难受吗?”
  洛席远这会儿已经稍微收拾了一下,散乱的发髻也以指代梳的整理了一番,除了衣服稍显短小,其他的都十分妥帖了。
  他坐在草垫上含含糊糊的回了个“唔”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好在苏谨云非常体贴,自顾自的接话道:“你看,我去湖边洗了洗,顺便给你弄了些水,你快些用吧。”说完把手上捧着的木盆端到了席远的面前,那方用途广泛的麻布帕正浸满了水飘在盆中。
  席远看了眼左腿曲起,右腿半跪在他面前端着半盆水的苏瑾云欲言又止。
  苏瑾云倒是不在意地催促他:“快啊,我端了老远的累死了。”
  席远这才拿起那水里的帕子洗脸,水有点凉,他擦到脸上的时候打了个小小的寒颤,苏谨云小声笑了一下道:“没办法,柴火烧了一晚上全用完了,这会只能用凉水了。”
  席远把帕子盖在脸上左擦右擦就是不敢拿下来,因为一拿下那遮脸的布帕就能看到苏谨云的脸,不知怎么的,他觉得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别扭。
  好在苏谨云把木盆放下了说:“我给这里收拾一下,其他牧民可能还要用。干柴暂时是补充不上了,外面这场大雨下的到处都是水气,寻不上干柴。这火折子倒是可以留下,还有这蓑衣,对了,这木盆也是这里找的,虽然破破烂烂好在能用。”
  他说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洛席远默默擦脸也没有搭腔。
  苏谨云这才觉得些不对,回过头来看席远,却见席远也是默默的看着他,两人这一对视一下子都怔愣了一下,不自觉的都移开了眼睛。
  好一会儿,三寸不烂之舌的苏三也没发出一点儿声音,打破这清晨的窘迫的竟然是苏三的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洛席远这才笑出来,道:“还是快些回去吧,再不回去可真的要饿昏了头。”
  苏谨云好似猛然惊醒一般,忙说:“好好,我去寻马来。”
  他急急忙忙的出门,哪有半点苏将军的做派。
  苏谨云一出了门便恼怒起来,怎么自己这么惊慌失措。自己哪里做错了?怎么的一下子没个大人模样?一边自己气自己,一边嘴里还不忘吹着哨,可惜今天连马也不给苏大将军的面子,唤了半天却只唤回来了一只,还有一只连影子也见不着。
  却也是,原本那两匹马也只有这红莲是他的专马,另一匹本就是左副将的马,被他临时借用罢了,这会儿自然跑回了军营,怎么会在这四周寻避雨的地方等他呼唤。
  于是他半是欣慰半是无奈的拍拍红莲的大脑袋,红莲打了个响鼻也亲昵的贴了贴主人的脸。
  最后自然是席远坐在了马上,谨云拉着缰绳走在草地上,两人迎着微弱的晨光向营帐走回。
  洛席远十分不好意思,一路上说了两回了:“谨云,不若你骑马,我来牵绳?你昨夜冒着雨来回奔波,今早又去打水实在太疲乏了。”
  苏谨云笑道:“这算什么,上了战场挥刀挥上个几时辰,赶上了下雨刮风又如何,就算是下了雹子也照样得打,这点儿算不得劳累的。”
  说完又高高兴兴的牵着马绳往前走,又道:“你昨日受了寒,我虽然喂你吃了药,但是到了军中最好还是请李军医给你瞧一瞧,李军医医术高超,你昨日吃的药就是他写的方子。”
  “无妨,我已经大好了。这两年身子也逐渐好了,没有以前那般完全不中用了。若不是昨日突然淋了雨也不会一下子发起热来,你瞧我前几日赶路也未有什么头痛脑热的。”洛席远道。
  “咦?莫不是你寻得了什么良药,我记得两年前你。。。。。。”苏谨云没有说完。
  洛席远却懂得他的意思,便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心肺不算太好,有时候动的急或是寒气入体便会咳嗽,咳得心肺更痛。劳思过重或过于疲惫会引起些心绞痛,也没什么大碍,平和些心情便也无事。”
  他轻描淡写的说,苏谨云听到耳朵里心里便泛起了心疼,身为一个男子肩不能提、步子不能迈开了走、心情也不能大起大落、笑的不能酣畅淋漓、哭得不能涕泗交流。这算个什么人生?若是这病落在自己身上,真不知道自己会抑郁到何种程度。
  苏谨云默默不做声,席远却道:“幸亏这两年得江南一位名医的调理已经大好,轻易不会再犯病,只要继续调理吃药,再过三五年完全好透也不是不可能。”
  苏谨云听了这番话心下安心了些,这时候东方已现晨光,昨夜雨停乌云散去,皎月直挂天边,三两点星子闪烁着微光,整个草原又是一番雨后新景,万物洗涤后都透着股新绿。
  “你若好了之后可还会留在洛京中?”苏谨云问道。
  “何意?”洛席远不解。
  “我见你如此喜欢这草原风光,想来也是喜欢些山山水水,你若治好了旧疾,是否想要看一看这天下好风光?”苏谨云解释到:“越过千里江陵,览遍五岳好山,闲倚洞庭春水,夜宿姑苏寒山?”
  洛席远抿着笑意明了地点点头,道:“想来这也是你心中所念所想。”
  “知我者莫过于席远。” 苏谨云乐道:“若是边疆之势定下,待到社稷清明之时,我定要骑着红莲踏遍我大洛的每一寸土地,春至扬州赏桃花夭夭,夏来钱塘酌初荷曳曳,秋去衡阳望展雁飒飒,冬。。。。。。唔。。。。。。”
  苏谨云停顿了一下好似十分为难道:“冬,冬还是在家待着吧,实在是太过寒冷,哪儿都不想去。就在家等那绿蚁新醅酒酿好了,便与三两小友红泥小酒炉,若是晚来天欲雪,便再饮一杯无。这才是惬意啊。”说完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好似那美酒就在嘴边一样。
  洛席远听他这么一说倒问他:“不知这三两好友,可有我席远的一席之地。”
  苏谨云道:“瞧你说的,若是没了你,这酒啊,喝的也是没劲。我这来了戍边这么久也不过你来看我,若是我这酒酿好了不叫你来尝,你岂不是骂我不懂得个你来我往?”
  说到这时,两人同时想起了一件事,便一起叫道:“汾何酒!” 
  说罢齐齐看了对方一眼,一起大笑起来,洛席远笑的畅快淋漓,好似天地之间只剩下欢声笑语。
  笑罢,苏谨云道:“好家伙,你可带了来?”
  洛席远比了个数,“三坛!”眉宇间尽是洋洋得意:“如何?可够意思?要知道宫中也就十坛不多。”
  苏谨云是个好酒的,尤其是那好酒,自两年前喝过这汾何酒便心里头一直痒痒。在边疆虽有这后劲十足的烧刀子,但喝起来的确是辛辣有余,后韵不足,这会儿可真是高兴的不行。
  “好席远,你可真是与我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这可惦记了两年啊。”
  “原来是惦记着我的酒而不是我,这可真叫我伤心。”洛席远装作黯然。 
  苏谨云眼珠一转:“席远弟弟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一喝酒便想起这佳酿汾何酒,一想起这汾何酒便想起你啊,哎,我日日盼着见你,盼着我心肝儿都疼了,说是想酒,还不是思念你啊。”
  这一番故作女儿家姿态的话说完,两个人齐齐打个颤,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经年瞬逝情义浓

  洛席远皮笑肉不笑的从牙齿里挤出来一句话:“难为谨云了,竟然比惦记着自己情妹妹还要惦记我这个好友。”说完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被针刺了一下酸酸的。
  “席远说笑了,哪里来的什么情妹妹,我这颗心可不是早早的放在了你的身上?你难道不知道?”苏谨云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说完也不作声,自己心里却像打鼓一样咚咚直响。
  这下可糟糕了,玩笑说的多嘴巴秃噜了,一下子说出了真心话,这可不是时候啊。
  他故作镇定的吹了两句口哨,越发觉得不对,这时候吹什么口哨?这不是更加显得轻浮了?这可好了,苏谨云一身僵硬的硬着头皮往前走,哪里敢回头看一看洛席远的脸色。
  倒是洛席远心里炸开了雷,这苏谨云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为何自己心这么乱?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
  一心放在了自己身上?
  洛席远看着苏谨云完全皱巴巴的衣服,又低头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衣服,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那人在下面牵着马,下了一夜的暴雨,草与草之间满是水迹,水混着泥土早就成了泥浆。他牵着马走的又着急,这会儿定然早就湿了鞋,想想便知穿着湿鞋走在泥泞中有多么不舒爽。再看他满是泥污的衣服下摆,心里的那一点乱逐渐扩大,最后在他心里形成了酸涩和一丝窃喜的混合。
  在这世上,他苏焱身份高贵,既不是奴仆又非多年相知的挚友,为何可以做到这样?
  可以为了他的一己之私上战场厮杀,因他身体孱弱而夜雨取衣,为了节省时间连衣服也只取来了一套,连夜奔马,不畏电闪雷鸣。
  如果不是君臣忠心,不是知己友谊,不是血脉骨肉,还有什么样的缘由才会让他做到这些?
  明白一个人的用心良苦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许多事情已经如如梦初醒、穆然明了。
  洛席远是怎样通透的一个人,只是因身体素有痼疾而淡薄了情爱,并非完全不通。
  于懵懂中,他尚能将苏三当做朋友或是一个心性有趣的兄弟,但若是一朝幡然醒悟过来,便是彻底的明白了。
  他于情爱,或是迟钝,却并不痴傻。而心中泛着酸涩的怦然心动说明了些什么?已是不言之中。
  两人便你遮我掩的欲盖弥彰,谁也不接这个话茬了,甚是尴尬的走回了营帐中。
  等到了营帐,苏谨云却难得的担忧起来,一夜未归,昨夜又是那般大的雨,这薛锦今日见了自己定会怪罪自己把他的三殿下拐走了一夜,倘若知道洛席远还发了热,烧了一整个晚上,恐怕不愿轻易揭过这章。
  然而总是天无绝人之路,薛锦昨日里和一帮将领切磋武艺时没留一点情面,愣是绞了几个副将的刀剑,惹恼了这些个平日里倨傲惯了的将军,这几个哪愿意在自己手下面前失了面子,便窜通着左副将和着一干小兵夜里给薛锦灌了个不省人事,吐得是天昏地暗。
  这时候还说什么三殿下,恐怕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戍边烧刀子的后劲能有多大?再叫薛锦睡上个一天一夜也足够!
  听得苏谨云这叫一个心满意足,一边夸奖左副将,一边威胁着左副将不准把昨日两人彻夜未归的事情倒了出去,一手蜜糖一手鞭子的手段苏谨云使起来游刃有余,难为了左副将一脸的哭笑不得。
  洛席远在苏谨云的催促下泡了个澡又吃了些饭菜便被催着去床上小憩,再醒时已过了一个时辰之久。
  他一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那苏谨云正坐在他的床沿上,侧着身子两手交叠在腹前,笑眯眯的望着他。
  他刚睡醒,迷茫茫的眨巴眼睛,整个人还处在混沌中。
  苏谨云便道:“席远啊,我就喜欢看你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孩。”说完了伸手勾了一下洛席远的下巴,复又挠了挠,像是逗弄小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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