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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本无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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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完摇摇头,叹下一口气,只觉得金贼实在是太过狠毒。
  左副将将眉头皱的更紧,道:“多谢邹大夫了,军医实在无能为力,不知此毒究竟何物,这才请您跋涉至此。”
  邹大夫道:“这无妨!将军为国劳心劳力,我等只不过尽些绵绵之力,可惜了,老夫才学粗浅,诊不出这毒为何物,更莫说为将军解毒了,实在惭愧!”
  左副将却道:“邹大夫过谦了,大洛唯您医术最为精湛,人都要称您一句邹神医,若是您都说此毒蹊跷,怕是大洛的领土之下再无人可解此毒。”
  邹大夫道:“副将过誉,若说起神医,还是我师兄当得起这句称号,只可惜,我师兄人已不在大洛,他爱四处游历,居无定所,又爱诊治一些奇门怪病,因此名气倒不大,可若论实力,早在我之上,只不过世人知晓的少罢了。”
  左副将急忙道:“不知您的这位师兄姓甚名何,如今可有他的踪迹?”
  邹大夫为难道:“这。。。。。。师兄常年在外,只是三两年寄一封家书说说他所到之处、所治之病,算来确实有三年未收到师兄的信了,也不知他是否安康,更不知他人在何方。”
  左副将道:“难道不能由我们去找这位神医?”
  邹大夫道:“若是收到师兄的信赶到他所待的地方,还是有希望的。他总会在感兴趣的地方待上很久,只是将军的毒不知多久就会侵入五脏六腑,这样单方面的等待师兄的联系,变数实在太大。。。。。。”
  话说到此处,左副将已是万般无奈,只得谢过邹大夫,着属下将人好生送回,复又坐到了苏谨云的床前,凝视苏谨云苍白的脸颊,心中百折千绕。
  将军变了,不再爱捉弄人,使一些小计谋,小小折腾将士们,自己乐得看个热闹;上了战场也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完全失去了理智,这才会中了金人的奸计。为何会如此?答案显而易见,与那如今已是大洛最尊贵的人有关,可惜,为何是那个人?
  左副将知道自己,只能是左副将,永远只是苏谨云最忠实的下属,永远是没有名字的副将。
  在苏谨云的嘴里只能喊出“左副将”这三个字,最多戏谑的喊他“副将大人”四个字,显示他懒散的风情,再多,便不会有了。
  而他真正的名字,真正希望他喊出的名字,一生都不会被喊出。但是做他的下属也很好,做他最亲近最忠实的下属,看他喜怒哀乐,看他肆意人生,看他嬉笑怒骂,都已经足够。但是,不应该是看他死亡,不应该是看他凋零,明明应该是作为副将的他先离去,不是吗?
  正在他陷入沉思之时,苏谨云已经从昏睡中醒来,他强撑着精神,勉强坐起来,斜眼一扫,只见一个身影立在旁边,细细看去,便好气又好笑地调侃道:“副将大人是站成了个柱子?还是想到本将多日未查阅你练兵,特意在我这站着等我来阅?嗯,果真是立如松,姿势甚可。”
  左副将愣了半响,呆愣愣地看着苏谨云。
  苏谨云无奈道:“副将大人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左副将这才如大梦初醒一般,上前将那人扶起,又将棉枕调整好,让苏谨云可以舒服的半靠着。
  苏谨云半躺在床上,枕头摆放的十分合适,手边就是半温的茶水,他满意地点点头,道:“大夫走了?”
  左副将点点头,将事情详细的说了。
  苏谨云脸色如常,丝毫看不出他的想法,左副将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便还是柱子一般地杵在那儿,直到苏谨云开口道:“你将这个消息传到京中,用折子写好,请圣上派新将来盐河接管军务。”
  左副将忽地跪下,两手猛地抓住苏谨云的床沿,大恸道:“将军!”
  苏谨云轻声一笑,道:“激动什么?我不过是按规矩做事,难道你要等我死了再请新将过来?怕是我今天刚死,新将还未定,金人就又将盐河抢了去,你当他们是好欺负的?”
  左副将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呐呐道:“将军,这毒并非无解,若是邹神医的师兄。。。。。。”
  “呵,难道你要我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居无定所,常年不知所踪的游医身上?”苏谨云好笑地看着跪在床前的人道:“左副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我大限将至,如今也是强弩之末了。你跟着新主,继续替我守着大洛便好,将盐河守好了,不要让我们这么多的兄弟白白的送了性命。”
  他停了停,见那跪着的人仍是不看他,只能叹口气继续道:“若是不出意外,新将必然是金家的人,你且放心,金家的人虽脾气不好,但也是忠心耿耿,一心为国,必然是个好将军。”
  说到这里,他心下有些茫然,原来这便是大限将至之时。疲惫上涌,他倦了一般地摆摆手道:“先这么安排,你去着人送折子,我有些倦了,再躺会。”
  说罢便合上了眼,懒得再说话。
  左副将眼中忽明忽暗,想替他将被角牵好,但是最终还是握紧了拳头,站了起来,返身离去。他不想,在他的神的心里留下不堪,让他厌恶,就让副将的角色做到最后,是他所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他走到帐门处,还是听到了苏谨云昏睡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道:“折子上记得写清楚,我快死了,最多活不过一月。”
  地上多了几滴雨水一般的痕迹,左副将抬抬头,低低地嗯了一声,终于推开帐门走了出去,将那人留在了春光不到的重重帷帐中。

  ☆、焚心一缕相思泪

  薛锦将折子看完,闭上了眼,心中一瞬间略过了无数种设想。如果如实的告诉了皇上。。。。。。耳边传来了洛席远轻微的咳嗽,他睁开眼,隔着纱帐隐约可见躺在床上那消瘦的身影,轻微的起伏。
  绝不可以,这件事决不能如实告诉洛席远,他在一瞬间作出了决定,将折子扣下,对旁边立着的人说:“本官知道了,稍后等皇上醒来自会通报,你且下去吧。”
  是慢性毒,金人不满于苏谨云的咄咄逼人,气愤他穷追不舍,于是派了死士在战场上将苏谨云团团围住,带着同归于尽的决心硬是将毒剑刺中了苏谨云。明明死了那么多的金人,金人还是高呼痛快,果真是不能小觑的敌人。
  苏焱可以死,他死了还有金家的人,再不济还有魏亭冬。但是,若是皇上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这内忧外患,大洛如何还能保的下去?
  是那个人,苏焱、苏谨云。薛锦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祸害,若是放任不管,总有一天会害了自己视为弟弟的主子。这个总有一天,想来便是今天,于是他下定了决心一般的将折子放进了自己的袖内。
  而那个一无所知的帝王,还在午睡中做着醒来便会忘记的梦。
  ………………………………………………………………
  已过了七日了,还有三个七日,快马送的折子三日便该到了,若是他来,今日便该到了。
  原本睡不醒的他大约是毒入肺腑了,明明困倦到好像睡过去就不会再醒过来,现在却夜夜不能寐,倦意让他虚弱不堪,但清醒的神经却让他变得愈加的焦躁。
  也好,他本就不想睡,就算毒药让他昏睡,这几日,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变得清醒。
  他想知道,心是不是可以被伤害到选择放弃。为什么明明是恨的,明明那么恨,却还是暗中期待,原来有爱才有恨吗?
  他不睡,他等着,等着看心如何彻底死亡。
  是他。
  穿着月光一般月牙白的衣裳,整齐束起的发髻散落两缕垂在脸颊,他带着温柔的笑意,笑盈盈的望着他。
  他生气一般地说道:“哼!你倒是才来,非要等我快死了,你才肯来见我?”
  刚说完又像怕他生气似地,小心翼翼的朝他伸出手,待那人握紧了他的手,他的心才算定了下来。将握住的手抓到怀里,贴着暖呼呼的胸怀,于是那人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身旁,他轻轻地靠着,舒服的叹口气。
  他本来不想问,不想坏了这温馨宁静的气氛,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席远,你这次来陪我是因为我快死了吗?”
  席远也不说话,只拿那双一直饱含怜悯的眼神望着他。
  他一时气急了,像个孩子一样把他的手丢开,道:“我不要你的怜悯!我苏焱还不需要别人可怜我!”
  席远重新牵起他的手,安抚一般的揉搓他的手指,他才重新安静下来,靠在他的肩头,他低语:“你来找我,我就活下去好不好?我们活到百年之后,只有我们两个,你不要江山,不要皇位,不要百姓,可好?将那些烦人的事情丢给别人好吗?”
  接着又急忙解释:“你放心,大洛定然安稳无恙,我替你守着边疆,朝内有我爹和大哥,若是有人坏了朝纲,我就领兵替你剿了他。好不好?你那孩子。。。。。。。若是你那孩子是男孩,就好了。若是女孩,我。。。。。。”
  他有些心痛,却还是要把话说完:“若是女孩,我还允你再要一个男孩,只一个,好吗?”
  他知道自己已经放低了所有的姿态,只是为了三个字,于是他求他:“只要我,好吗?”
  他微笑着点点头,对他说:“好,我只要你。”
  于是,他们缠绵痴吻,指尖相缠。
  只是醒来之时,只有夜雨淅沥,寒风卷着萧萧落木,盐河的春也要尽了吗?
  他浅吟:“去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罢了还不满足,又吟道:“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其相知。”
  吟罢,铺纸磨墨,挥笔而下,点墨勾丹青。
  一灯如豆,映照出那一抹瘦骨嶙峋。
  他想,如果他再赌一次,是否会更加痛?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为什么总是如此的执拗?若是能像他一样,说放下便放下该有多好。
  ……………………………………………………………………
  普天同庆,当今圣上喜得麟儿,大赦天下。
  久病的洛临总算是略微展开了笑颜,他抱着刚刚出生的婴孩,心中沉重的包袱放下了很多。
  若是皇兄的儿子能顺利的长大,不要多大,只要短短的十四年便好。
  他生出了一点私心,如果只是十四年的话,那个失望的人会不会重新原谅他。
  群臣大宴,觥筹交错之间,他还沉浸在十四年后的设想,他终于有了一点点希望。
  可是,急报送到了他的手上,他眉头微锁,打开了明黄的折子。
  金人按捺不住,终于派人送来求和信。信中提及,若是不再对他们穷追猛打,并将盐河交给他们管理,他们愿意交出解药。
  于是他愣怔了一会,疑惑的抬头看向身旁的薛锦。薛锦知道,如今已然是瞒不住了,便神色复杂地将这几日里一直揣在怀中的折子递给了席远。
  席远接过折子,有些神魂不定,不知为何的颤着手,迟疑半响,才打开折子。只略微扫过,便失了方寸。
  那一场盛宴,让群臣多年后仍然记忆犹新。新帝即位半年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如风一般冲向了殿外,却又如蝴蝶一般翩然倒下。只剩下满堂的惊慌失措,以及薛侍卫大呼“御医”的声音。而新生的小皇子,还抱在襁褓里,睡得十分香甜。
  醒来时,又过了一日。他挣扎着起身,身边的薛锦伸出了双手准备扶起他,他却视而不见,只自顾自的起身、穿衣,待一切收拾好了,对着一旁早已站成了石头一样的薛锦说:“金将军那里缺了位副将,你即日便启程吧。”
  薛锦低低地道一声:“是。”
  这是这么多年,洛席远第一次罚他,将他罚的远远的,不再做兄弟,不再做主仆,有什么惩罚比这个还要重?
  他也明白了,他的这个决定究竟伤害了洛临多深,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做出断交的决定,洛临的心究竟是有多痛,多绝望。
  但是,他不悔,他不仅是洛临的兄长,是他的忠仆,更是大洛的忠仆,他是为了整个大洛啊!
  但是,他还是不能放任这个比亲弟弟还要亲的弟弟任性,不能让他伤害自己,更不能让他毁了大洛!于是,他继续道:“皇上,您昏睡之时,苏将军没有召见令,却私自赶回京中。如今,金家少将金铭已押下苏将军至牢中。只是现在群臣上书要求弃了苏将军,在大洛与苏将军之间,您如何抉择?”
  洛席远用错综复杂的目光睨了一眼薛锦,薛锦却没有抬眼,于是洛席远冷冷道:“金少将真是好大的胆子,区区少将而已,竟然敢扣押将军,想来,明日,连朕都能安上个不知名的罪给扣下了。”
  这是洛席远第一次在他面前称朕,他压抑着苦涩,说道:“皇上恕罪,金少将已请示过皇上,只是您正昏睡中,微臣便越俎代庖了替您做了决定。”
  “你做的可真好,若是朕再昏睡几日,你早已将苏将军的人头请下,送给了群臣!你可是忘了,今日金人如此低声下气,不是因为我大洛人才辈出,让那金人担忧受怕,而是你扣下大牢的苏将军靠着一声血换回来的!”他厉声道。
  薛锦沉默不语,只是跪在了他的面前。
  洛席远恨声道:“无论你如何权衡得失,也不该让金铭押了他,魏王府素来与金家水火不容,金铭更是个不懂得收敛的跋扈性子,如今谨云身中奇毒,本就虚弱,且不说如何在金人和谨云间如何取舍,若是那金铭作出什么伤害谨云的事情,你可对得起苏谨云这些年为我大洛付出的心血?你不要忘了,我虽为了大洛弃了他,可他也是我大洛的忠将!是朝廷的栋梁啊!”
  薛锦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明了,他急忙说道:“苏将军被压在皇牢中,应当不会有事,我。。。。。。”猛然想起自己因担心洛席远的身体,而未着人照顾苏谨云,这时候便是一阵不安和愧疚。
  洛席远便不再理他,孤身大步离去,薛锦猛然站起来,追了过去。

  ☆、焚心一缕相思泪

  皇牢,京中唯有此牢最为坚固,也最为昏暗。它建立于地下,终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幽闭寂静,关押的都是些犯了罪的官臣和那些犯了大罪的皇家中人。地牢虽大,犯人却十分的少,大多数人关进来便出不去,要不了几日便会尸首分离,魂飞魄散了。
  罪大恶极,我苏谨云竟然会被关到此牢中,简直可笑之极。
  他懒懒的躺在干草堆上,那些干草早就被潮气熏染,变得湿乎乎,但是他也不在意,反正在哪都无所谓,不过是死罢了。
  他,总要死的,或早或晚,死在洛京,不算差。
  “哈哈,苏焱,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传来的声音陌生得很,语气却让人十分熟悉,他懒懒地抬眼,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金少将,怎么,趁着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空闲,过来讨教几招击退金贼的战术?好回去仔细琢磨琢磨,为何你们十年打退不了的金贼,教我几年打的跪地求饶?”
  “哼!你也不过是嘴上功夫厉害罢了,如今成了阶下囚,你当你还是苏将军?”金铭笑咪咪,再不像小时候的那般容易被激怒。
  “敢情金少将是特地前来讥笑我?”苏谨云还是懒散地躺在那儿,只是语气中多了些似笑非笑,“当真是让金少将费心了,真没想到,金少将对当年的事如此怀恨在心,竟然十数年都不忘记,只怕日日在心中记挂着我,可算让你等着了今日。”
  “苏将军也是好记性,看来当年的事你也不曾忘记。如此,也就省的我再与你回顾一遍往事了。”他“刷”的一声抽出长鞭道:“这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了,到了地府可莫要说冤,我金铭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金少将这架势,莫非是要将我活活抽死?”苏谨云笑着道:“这可是个便宜了我的死法,只是不知金少将如何给皇上交代,皇上可是没说直接赐死于我。何况我并未带重兵回城,只身一人而已,如此这般待我,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看来苏将军有所不知啊。”金铭顿时恶意上涌,道:“金人送来的求和信可是要拿你的命,换回盐河一带的领土和十年不再进犯的约定。”
  “哦?”苏谨云眼中明明灭灭,却将它们藏的极深,道:“金贼果然是未开化的,这种交换条件也提的出来。想我苏焱不要命的追着他们打回了盐河,哪有又为了命将盐河拱手让出的说法?真是可笑。”
  “苏将军当然不会同意,宁愿失了性命,也不愿将盐河再次让出。”金铭道:“只是,若被你保护的君臣却想着舍了你的命,也不愿交出盐河。。。。。”他停顿一下,继续道:“虽说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只不知苏将军心中会否失望?”
  苏谨云低声笑了两声,道:“金铭啊金铭,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连我慷慨赴死,成全大义之时,你都不忘提醒我君臣之间的残酷。”
  金铭像是被夸奖了一般,得意极了,他道:“这是必然,我等你折了羽翼、任我奚落的一天这么多年,怎么能不让你明白这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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