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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深陷修罗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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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我外侧。”
  睡你个大头鬼睡…
  朱珏没管他,从一侧的橱柜里拽出来件外裳,随意披上,就要出门去。
  “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傅壬章低语一句,扔了书,狭长的眸子眯成条缝隙,“朱珏,你陪我睡一夜,明个儿我就把铁卷还给你。”
  什么?
  朱珏瞬间就心动了,上辈子他俩已经在床。事上达到了一种高默契的和谐度,甚至于男人夜间睡眠都会强制性的让他趴在自己身体上,而那物也始终不出去,借着酒精的劲头,莫名的觉得身体滚烫起来,折身回去,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向床上倚着的男人,他可能也洗过澡了,头发松散着披落一床,眼眸深邃暗色,薄薄的唇瓣微抿着,红润的真想上去咬他一口,要说,朱珏上辈子明明是被强迫的,但为什么后来会爱上这个霸道的男人呢,大抵是个他的长相有关系的,很多人例如他,就是那种乍然一看就精致美艳的,而傅壬章却是那种打眼就给人很威严狠辣的感觉,无法直视,但时间长了,或者多见几次,就会发现他的五官立体,且男子中少有的雌雄难辨的美丽,像被什么吸引着,朱珏慢慢靠前,手指伸过去抚摸他的脸,傅壬章瞬间拉过他,手掌捂着他后脑让他吻向自己。
  朱珏受不住的扑他身上,唇瓣让男人咬着吸裹,唇舌交缠,濡湿的水泽声滋滋的响着,傅壬章本就喜爱他的甜,手掌更加用力的将人按向自己,然借着交错的位置,含住他粉红的舌尖不放。
  约莫一刻钟,朱珏才通红着张脸躺在外侧,舌尖已经麻了,旁侧的男人就近在咫尺,唇还挨着他的,由原先的冰凉变得炽热无比。
  许久两人也没有说话,傅壬章舔着他嘴里的酒味,莫名的想,酒真是个好东西,也跟着熏熏然的合上眼,不大会儿就睡熟了,只交叠一处的手还触碰着,交握的紧。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你陪我一夜,我就把铁卷给你。
  朱珏:那上辈子,我不是亏大了…


第40章 金冠
  睡至半夜,傅壬章就醒了,他感觉梦里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无法动弹,果然,醒来时朱珏正在他身上趴着,侧脸挨着他脖颈处,正窸窸窣窣的呼着气,傅壬章先是笑了下,然后嗅了嗅他身上的体香,果然跟外头的花朵味道一样香甜,小家伙的睡姿真是太奔放了,这般想着,还是不愿意弄醒他,索性,就这么着吧。
  捱着捱着,可算到了天亮,中途傅壬章睡了一会儿,只上头的小红豆不老实,竟然把手伸进自己前襟里,摩挲摩挲着,就起了感觉,恰好,朱珏把手伸出来打个哈欠醒了…
  两个都是男人,对于晨起的那点子事儿知道的一清二楚,朱珏一动就感觉双腿间压着个欢快蹦跳的大东西,然后自己的战战巍巍的起来了,傅壬章枕着手臂声音沙哑的调笑他,“比比谁的更厉害啊?”
  比你个鬼…
  朱珏不想回答,直接一个窜高蹦到地上去,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寝衣,指着他骂到,“你个无耻之徒,夜半又掳我来,小心我放蛇咬掉你那块东西…”
  傅壬章本就困的很,一早起来逗美人的心还没暖和就被他这一句话给整的凉半截,“我没掳你,是你自己走来的…”
  光脚站着的朱珏瞬间炸毛,他怎么可能自投罗网?
  辩解道,“胡扯,明明我昨日从祭酒家回府后就躺下歇息了,怎么可能来?”
  哦?
  傅壬章眼神闪烁了下,“你自己来的,还带着桂花酒,还吐了我一身,都忘了?”
  确实,吐了他一身,昨日小十蹦下来本想拦住他去路,不想他竟然就直接摔了,还是傅壬章一直盯着他,赶紧扔了轮椅站起来接住他,朱珏可能喝醉了,迷迷糊糊的骂了他一句什么,没听清,待傅壬章低头再问的时候,怀里的小东西就弯腰吐起来,那股味道,真真的,不好闻,这才给他扔水里的。
  “不,不会吧?”
  傅壬章毫不费力的坐起来,把散乱的衣襟扣子重新系好,“你昨个夜里还摸着我胸膛说最爱趴我身上睡觉呢,忘了?”
  朱珏被他说的像被定住的一样,他喝完酒之后就完全没印象了,做了什么,干了什么,为什么一样都记不住?
  揉了下眉尾,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反正,我没说过。”
  说完就跑了,傅壬章仍旧看着他光的脚,竟然浮出来个笑意,小红豆,这么有意思呢,竟然全忘了…
  元王府邸的小厮今天接到了个上面派发下来的任务,就是只要豫恩小伯爷过府来,就在走廊亭台各通路处,全部铺上细毛羊绒的毯子,且,只准豫恩伯小伯爷一个人踩,别人一概不允。
  对于自家小主子的命令,一众仆人是根本摸不着头脑,只知道,对待那府的主子,得更加的用心了,于是柴伯高兴了,那头送来了许多新鲜的海产,还有各色的瓜果,想着一会儿给爷做点什么吃呢?
  朱珏回去就气的够呛,捶了捶脑袋,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干了多少荒唐事,怎么就这么冤孽呢,捶胸顿足也没用,好吧,占别人便宜行,别让别人占他便宜就好,抿了抿嘴,感觉舌尖有点疼,拿了小棱镜一看,果然被那个混蛋给吸肿了,啪的摔一边,那头长青进来急促的说,“宫中来人了,说是,圣上回銮了…”
  圣上回銮,并且带回了个绝色的西域美人,朱珏站立在褚乾州的后侧,低垂眉目,听几位老臣来告傅壬章的状。
  “圣上,您这次可不能再偏袒,九千岁自上次无故杀害宫妃后,这几日大肆收刮民脂民膏,多家店铺掌柜都敢怒而不敢言,这次是千岁硬要抢人家祖上传下来的根雕,这才撞破了脑袋来告,伤了人命啊,圣上…”
  景历帝送了贵妃去温泉庄子,本想着在外跟刁美人春风一度,哪成想隔日就见着急奏,真是,一时半刻的也离不开他,再加上底下说是供奉个美人进京,久不见他,已经伤怀许久,这才左右不舍的回了京城,还没站稳脚跟呢,就被几个老臣堵在御书房门口,又是那个臭小子,前几个儿子都乖乖巧巧,怎的就他如此事多呢?
  “行了,朕疲累的很,你们的意思明白了,改日再行决断吧。”
  遂撂下一干的老臣进后宫了,褚乾州撂下笔,伸伸胳膊回头跟朱珏旁若无人的聊天,“听闻探花郎甚得九千岁喜爱,还特意请的圣命重新修缮豫恩伯府,莫不是,那些东西都用了你家去?”
  几位大臣皆抬头看向他,朱珏即便低着头都感觉如芒在背,随即对面发难,“差点忘了,豫恩小伯爷确实与千岁爷同住一个府邸,那么,此等骇人听闻的事情,你这个新晋探花郎是如何看的?”
  朱珏运了口气,抬头看向几位老臣,先作揖,“小生初来乍到,承蒙圣上与九千岁的厚德,才得以如此隆恩,只是买卖物品,当银货两讫,也就当不得别的,千岁之事,还请圣上决断,某乃一外臣子,如何能说清楚个子丑寅卯来?”
  还没进官场就如此能说会道,推卸责任,真是了不得,几位大臣没再说其他,只心中有数,背后派人去豫恩伯府查看一回就全部了然。
  等着几位走了,褚乾州才站起来,背对着他走到门口,看着外头经过了几个粉衣宫女,特意大声说,“朱珏,就算千岁爷他顾着你,这起注官也当不得你随意泼墨的。”
  几个宫女自然循声望去,只见殿中人额前一颗红痣,点缀的如玉脸庞熠熠生辉,男子往前几步,声音语调不见半分的波动,“褚大人次次针对于我,是因为做了亏心事惧怕,还是,另有高人指点?”
  褚乾州侧身正对着他,面容紧绷,听他继续说道,“呵,什么都无所谓,这起居注官,我还就当定了。”
  朱珏不理旁人,抄手大步走下台阶,出了好远才回头去看屋脊上的龙腾虎跃,这争斗,无穷无止。
  出了宫门,让长青去杨镇府中,背靠着马车晃悠,第一步的入朝为官已经过去,他下一步,到底求的是什么呢,有些迷茫,重活一世,他到底求一个什么呢…
  杨镇正好在府,听闻他来,很是高兴,“昨日你急匆匆的回去做什么?”
  迎着他进了书房,两人坐门口的凉席上喝茶,今日中午尤其的热,朱珏进来才感觉有些眩晕,坐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唔,没什么,我,有些,不知道要干什么?”
  杨镇给他烫杯子,听见他虚弱的声音抬头,明显的眼下一圈的黑,问他,“昨天回去没睡好啊?”
  不知道啊,谁知道他醉酒之后干了什么,反正没有外人,朱珏干脆放松着撑起扶手半躺着,两腿放平到阶梯上,叹口气,摇摇头,“这个不重要,哥,我刚才进宫了,又被那个姓褚的给刁难了,如果,当这个官只是为了和别人磨嘴皮子,我不乐意干,还不如给我个外地的几品小官当当,我还能脚踏实地的干点活,这个,没意思透了…”
  杨镇抿一口茶,他这几天也上任了,每日处理之前堆积的大量文献,圣上暂时也不需要什么文书之类的,自然想不起来他们,但,他依旧每日勤勤恳恳的,不敢懈怠。
  “朱珏,你之前读书时想象的朝堂是什么样子的?”
  夫子教导的学生需有敬畏之心,振缨中朝,面引廷争,能直言敢谏,圣上应当励精图治…
  “罢了,没什么,我来发发牢骚。”
  杨镇看他样子有些心疼,他们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到头了进入朝堂却要为了所为的五斗米折腰,“祭酒说的对,官场如战场,杀人于无形,我们已经进去了,就要努力往前走,不能被别人踩下去,明白吗?”
  朱珏闭上眼,晒着些微透进来的一点阳光,“那,要走到哪儿去呢?”
  “走到,谁都无法命令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
  晚间才回去,柴伯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朱珏一口没动,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随后几天,圣上耽于享乐,也没再召他进宫,这么一晃,就到了状元郎游街的日子。
  立夏这日,朱珏一早就被柴伯叫起来,换好探花郎的袍裳,随着杨镇打马过闹市,前边锣鼓喧天,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一群女子是真的往他身后的车厢里扔帕子,朱珏到后面都想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脸了,还好杨镇稍微后退些,替他挡去不少,进宫先换衣裳,随后到宽阔的外殿中,几人依次跪下,景历帝早就等着了,起身先给状元郎佩戴金冠,中心是镂空的,里头一颗金珠子,后是榜眼,他是银珠子,到了朱珏这,景历帝猛的退后,喊道,“我儿来吧。”
  朱珏闻言垂眉,那边轮椅轱辘轱辘的过来,傅壬章看着他乌黑的发顶,亲手给他冠上,中间是一颗玉珠子,只隐约细看,能见其中还镶嵌着一颗紫色的珍珠,小巧玲珑,随着男子走动而旋转跳跃。
  “小伯爷天人之姿,本王心喜之。”
  傅壬章坐于轮椅上,对着底下群臣如此说道,眼神尤其放在大皇子身上掠过,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
  大皇子亦是气极,憋着一口气回到府邸中,谋士上前,出了个主意,傅子宴一听,甚好,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来,喝酒啊,快活啊…
  朱珏:滚…


第41章 封地
  朱珏在宫中的宴席上很安静,一个人都不敢上前敬酒,非常落寞的看着杨镇和林清被人包围,他只能嚼几口凉菜,反正,他也不能喝酒,直至快尾了,那头过来个小太监,“圣上请您。”
  这么晚了,还有公事?
  没人注意,他起身随去。
  晚间的方向感不好,尤其朱珏,他更是愣头青,直至进去了,才发现又被人骗了,眼前负手而立的正是,大皇子,傅子宴。
  “大殿下安。”
  傅子宴回头,直视他直奔主题,“起,小伯爷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我叫你来,是有件天大的秘事。”
  傅子宴长相颇像当今圣上,如此一说话,威严更甚,尤其他的一双眼中没有纯粹,只有无尽的黑暗,不同于傅壬章,他是那种血色的,而傅子宴是那种无望的灰色。
  “大胆豫恩伯,你弄丢了祖上御赐铁卷,我今日既然知晓,就要去禀告圣上,你这等罪过可是抄家灭族的啊…”
  朱珏噗通跪地,俯身磕头。
  傅子宴俯下身来,“害怕了?”
  一个两个的都是疯子,朱珏心头确实害怕,这件事一直压着他,遂没说话。
  傅子宴当他是默认了,起身围着他转了两圈,也不明白到底哪儿招九弟喜欢的要命,“朱珏,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嗯?”
  朱珏把他的话在嘴里转悠两遍,倏然砰砰砰的磕头,“殿下让下官做什么,下官就去做。”
  表忠心的狗真是听话,傅子宴心底里嗤笑这个傻子,但表面上却是大受感动,颇为欣慰,“好,我就知道你识时务。”
  朱珏咬牙,听上头继续说,“你上次告了老九的御状,他一直就怀恨在心,铁卷一事就是他跟我说的,我是帮理不帮亲的人,所以才帮你劝着他不要去告诉父皇,所以啊,你需赶紧拿回来,省的他哪日发起疯来,我也控制不了。”
  呵,傅壬章口中的亲哥哥。
  “可是,下官并不知道具体应该怎么去做,才能让…”
  傅子宴懒得跟他废话了,本想着探花郎不该如此愚蠢,没想到啊,九弟也确实应该配蠢货。
  “美人计啊,朱珏,你这么好的样貌身段不利用,非要用脑子吗?”
  你娘的身段,无比痛恨自己没权没势,这帮皇子没一个好的,个个缺德带冒烟…
  骂一通,还得继续装蠢蛋子,朱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我怕,九千岁他要了那铁卷是别有用途…”
  “那些你别管,你只管保住你的项上人头就行,我送佛送到西,给你两样东西,一个是,来,南楼。”
  傅子宴冲着后头招手,过来个一席素衣的男子,样貌白净,个头照比着朱珏还要矮一点,名唤南楼的对着他行了礼,起身站到他背后,听傅子宴信心满满的说,“他叫南楼,这阵子被我精心□□的甚为爽利,你若不懂,可以问他。还有一样,就是这个。”
  朱珏抬头,看着眼前多了个乳白色瓷瓶,“这里头是两颗催。情。药,你若是不愿意委身给老九,就用了它,然后唤南楼去便可,明白吗?”
  傅子宴早没想到在朱珏身上下功夫,今日听谋士讲,才学会这招借刀杀人,这会儿他已经看到了美好的结局,朱珏杀了张狂的老九,然后他被处以极刑,只要过了大理寺审查,进入刑部,那就是他的地盘,铁卷还不手到擒来,宝藏啊,宝藏,够他布置多少兵力啊…
  朱珏手里捏着瓷瓶,后退着出去,大皇子竟然跟他谈条件,那么就说明,他在傅壬章那里没得着好,所以才借由他的手把铁卷弄到,那铁卷,到底是有什么用途呢,值得他花如此大的心力…
  一路上都在乱七八糟的瞎想,等着出宫遇见长青,才发现身后还悄无声息的跟着个人。
  长青指着他问,“爷,这人?”
  哦,对,大皇子还给了个替身,朱珏看了看他凹凸的身段,确实,比他强上那么一点点。
  “唔,你领着回去安置吧。”
  长青点头,让他去车后面跟着走,外头天儿已经黑的不行,等着朱珏回府,柴伯正打着灯笼在门口等着呢,见着他高兴,“爷今个儿受封,老奴想着会晚些。”
  朱珏让人簇拥着进去,换了衣裳,头发湿漉漉的让长青擦着,手心里的瓷瓶还冰凉,想想,喊他,“咱们上回买的那个蛇,你抓一条过来。”
  起身拿了个茶杯,拔了瓷瓶的塞子,噗通倒进去一颗,红色的,不太大的一颗药丸,遇水则溶,很迅速的就没了,朱珏端起来闻闻,真的是无色无味。
  长青那头拎着个花蛇进来,见自家主子蹲下,松手放了,花蛇可能真渴了,伸出来通红的信子舔啊舔的,没过上须臾,就倒地不起,眼球还睁着吐出来,舌头耸搭着,朱珏吓了一跳,瞪大眼退后一步正好跌榻上,这就死了?
  大,大皇子,想杀了傅壬章?
  不,不,是想让我杀了傅壬章。
  他们是亲兄弟啊,怎能如此薄情?长青扶着他起来,把地上的死蛇和那个茶杯都收拾了,来来回回的,朱珏还是没缓过来,不行,不行,这回他不干,下回,就是别的了,难不成还日日防贼?
  不待他细想,那边柴伯端着个托盘进来,上头蒙着红布,避着人过来悄声说,“头晌九千岁把铁卷还回来了…”
  什么?朱珏惊讶的掀开看了看,果然是,这,怎的如此巧合,会不会是傅壬章?
  罢了,这可是他的身家性命啊,不成,这回得好好放着,“老奴知道个好地方,爷的卧房里头有个暗室,就放那儿吧。”
  朱珏摇头,“不行,这是傅壬章的府邸,他万一再?”
  柴伯安抚他,“我的爷喂,九千岁既然想要,为何还会还给您?您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那就放着吧。”
  坐立不安了整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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