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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深陷修罗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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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珏:你个疯子。
  Ps:其实,我感觉很多人都不会喜欢这个正攻,傅壬章确实有点神经病,但他的过往造成他这样行事偏激,人总是要经历的最痛苦的时候,才会珍惜少有的甜,对于傅壬章来说,朱珏就是绝境里的这样唯一的一块糖,只要让他舔一舔,无论付出什么,他都愿意。


第33章 探花
  傅壬章已经回去,柴伯命人重新换了地毯,朱珏站在多宝阁前看着傅壬章送他的这堆无用的东西,吩咐道,“拿出去都烧掉。”
  柴伯愣了一瞬,依言照做。
  距离殿试还有两天,朱珏成日里窝在家中读书,而傅壬章一直没有消息,柴伯和钟奶娘悄悄见几面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日,柴伯进来伺候他用膳,旁敲侧击的问起来,“爷,老奴才知道恩德侯府过来商谈嫁娶的事宜,您是怎么回复的,若是钟意,不若老奴出去探听探听对方的品行?”
  朱珏叨了块脆藕,含嘴里唔了声,咽下去才说话,“别介,八字没一撇呢,再说,今年也不让定亲。”
  “对,那也是,但爷有没有那个意思,口头商定也行啊,省的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柴伯觉得这是个大事,必须得先下手为强,低头听自家小主子期期艾艾的说,“最好赶紧让人登上去…”
  “您说什么?”
  朱珏撂下筷子,有些害羞的摩挲着一侧的袖摆,表明自己的立场,“柴伯啊,你先找个结实的凳子坐着,最好扶稳把手,我怕我说完,您太激动。”
  柴伯老大岁数一个老头了,这一生什么世面没见过,如今都熬过来了,听他这么说,还兀自笑了笑,仍旧站着拿公筷要给他夹菜。
  “我不喜欢女子,反而爱个男儿身。”
  什么?吧嗒,公筷上的豌豆掉桌子上,咕噜咕噜的跳地上去,柴伯愣了半晌,才脱口而出,“爷好个男色?”
  这,这,豫恩伯府没有这个先例啊,几位爷都正常,怎么到了小主子这儿?
  柴伯顿时心酸起来,眼眶里夺出来泪,都怪他,这事就怪他啊,自小没照顾好小主子,都是他的错,这让他百年之后如何去见老豫恩伯哟…
  忍着酸涩,一如平常的继续给他夹菜,只手指有些颤抖,朱珏还特意抬头看了下他的面色,老管家倒是面色如常,莫不是,早就猜到了?
  “爷,是怎么确定的,万一,也喜欢女子呢?”
  同别人讨论起这个话题,有些太难为情,他能怎么说,难不成说是上辈子的傅壬章给硬生生掰弯的,唉,叹口气,没法子撒谎,只能实话实说,“柴伯,我知道豫恩伯后继无人,但,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咳咳,这辈子只一人足矣。”
  这是,准备孤独终身?每年都去寺庙听经,莫不是四大皆空了?
  惊讶的继续问,老管家的脸都已经皱成个包子了,“爷动了出家的念头?”
  这边询问的时候,那面钟奶娘也在问,傅壬章坐在靠窗的睡榻上,单手支着头,失血过多脸色有些苍白,但一双黑色的眸子仍旧如深海一样幽深,“怎么样?”
  钟奶娘端着刚才换下来的还带着血迹的纱布,点点头应答着,“爷放心,圣上虽然对豫恩伯心存芥蒂,但怎么也不会公报私仇抽了考生的卷子,听闻小伯爷的文采好的很,还有一科得了满分呢。”
  男人不可置否的扬了扬唇,像是夸奖了他一般,钟奶娘又继续讲,“您对小伯爷是真真的好,还提前打点着院士别怠慢了,既然那般做了好事,为何不与伯爷说呢?”
  闹的昨日血淋淋的,吓死个人。
  “奶娘,你记不记得我以前养过的一只哈巴狗,他可比那东西逗弄起来有意思。”
  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一瞬,想起那夜朱珏被他玩。弄时的呻。吟声,以及满屋子的清香体味。
  “哎呦,爷啊,您是怎么做的比较,净胡说,小伯爷要是听见了,非得再翻脸不可。”
  傅壬章略微仰起头看向她,手指拉着奶娘坐旁边,“奶娘,我诚心喜欢他,想让他成日里只冲着我讨好的晃尾巴,要不,叫御医来问问,有没有一种能让人吃了变傻的药,我养着他…”
  话本里不全是那种,什么神奇的药丸子都有,钟奶娘骇的不轻,忙摆手,语气也急促起来,“爷别胡闹,这事可万万不成。”
  “怎么就不成,我夜里想他想的心肝都疼,您怎么就不疼疼我,帮我想想法子呢?”
  钟奶娘一直拿他当成自己的孩子,当局者迷,老是看不清楚他的恶劣,这般说了,又撒娇着望着她,奶娘胖胖的身子抖了抖,咬牙说道,“爷放心,奶娘我一定想折,想折。”
  “嗯,奶娘最好了。”
  傅壬章把头搭她大腿上,钟奶娘很自然的伸手给他按着太阳穴。
  隔日殿试,春光明媚,宫中成片的桃林花香鸟语,湖水清澈,一众学子们先行在后殿中等待皇帝出题,然后默写策论,最后由几位内阁大臣决议出五位上殿让圣上主考,如此气氛紧张的,朱珏感觉手心里都是汗,抬头望了望金銮殿的方向,莫名的觉得神圣无比,和杨镇对了个眼神,他俩低头快速答题。
  巳时初,乾清殿中金碧辉煌,众人屏息,景历帝居于上位,大太监甩着拂尘,大声唱和,“招众位贡士进殿觐见…”
  为首的是杨镇,一身玄色甄纹对襟长袍,头戴玉冠,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随后的是朱珏,他的样貌与杨镇的威武不同,他是那种如牡丹般绚丽的,一头墨发被条暗红色的发带紧紧系着,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微微的浅笑,两侧梨涡浅浅,神色飞扬。
  杏眸如水的不带一丝的畏惧,随着俯身行礼后,又直起腰来,景历帝一看这样的少年郎,心中欢喜,果然特意指着他的卷子过来,翻看一遍,哈哈大笑,“这一手的小篆体写的不错,笔划整齐圆匀秀美,朱珏,果然有乃父之风,甚好,甚好。”
  “谢圣上夸赞。”
  景历帝看着他恭敬的模样,莫名的想起了旧事,那个男人也是这般的风采,到头来又如何,这天下所有东西都是朕的。
  “杨镇,也是好才华,朕今日就考你们,西北游牧族若发生挑衅事件,我朝当不当出兵?”
  五人皆是一愣,往年问的都是水患或是虫灾粮食问题,堆积了一肚子的腹稿没处用,脑子都快速运转,想着该如何解答。
  “杨镇,你先说。”
  杨镇上前一步,条理清楚,游牧族已然臣服我朝多年,突然挑衅是为何,是他们内部出现了争端问题,还是我朝官员在背地里对他们施压,如果问题出在他们方,按照我朝的地大物博,理应出兵平叛。
  “嗯,林清。”
  林清的岁数瞧着能比他们大一些,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将战争引发的成本和游牧民族的地理位置,能连结的几位地盘都说的一清二楚,讲究的是以和为贵,不必要的战争,最好不要发生。
  景历帝没什么特殊的表情,抬头看向朱珏,“豫恩伯。”
  朱珏拱手,长长的发带随着散落在前襟上,听他信言温语,“他一只小小的蚂蚁,大象随便一脚就踩死了,为什么还要低头好言相劝?”
  说完就退一步,这话嚣张的很,一只小蚂蚁,动一根小指头就捻死的东西,还用得着动嘴皮子吗?
  圣上大悦,挥手示意赏赐,随后的两人都没答,就听上头让他们谢恩跪下,“来,赐杨镇为头名状元,出任翰林院修撰,赐林清为榜眼,出任翰林院编修。”
  随后指着朱珏笑道,“朱珏样貌精致,就赐个俊俏的探花郎,打马游街之时让少女们抛上香帕与桃花,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姻缘。”
  众人谢恩后,景历帝状似才想起般又指着朱珏说,“你,就任天子起居注官吧。”
  众位官员皆惊,起居注官即记注官,专门随侍天子左右,职权是记录天子言行,另也有监督之意,所以从古至今,都是圣上的心腹居之,如今,这位年轻的探花郎,算是一步登天了。
  不提众人心思,景历帝临走前吩咐了晚间设宴庆祝,让他们一行人去后殿等候,杨镇走在朱珏身后一步,如今的地位显然,他们在宫中更得注意,朱珏特意回头跟他平行,却被杨镇瞪了一眼,只能讪讪的摸了下鼻子,走在前面。
  傅壬章是傍晚时候才进宫,直接去乾清宫的后殿寻朱珏了,钟奶娘也跟着一起过来,她进的甯元宫,贵妃正用蔻丹花的汁液涂指甲呢,听见人进来,没抬头,眼角瞥着胖滚滚的身子,懒洋洋的抬着胳膊,“没事来给我添什么堵?”
  钟奶娘也是对她的脾性了解,直接坐一侧的玫瑰椅里,说起正事,“你知道了?豫恩伯中了探花…”
  豫恩伯,中了探花?
  上首的女子怔忡着,错手就把指甲染歪了一个,翻了下眼皮,凉凉的呵斥她,“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钟奶娘叹口气,觑了眼她的神色,说起傅壬章,“殿下他好像对那个孩子特别着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冤孽。”
  闻言,钟静韫置气般的把那个染歪了擦掉,重新再染,“随了他爹那副魅惑人心的好样貌呗,再者说,我那儿子就是个蠢货,眼瞎心盲的,也分辨不出来个好坏。”
  这片刀子嘴,钟奶娘赌气的摔了下茶盏,“那生出来蠢货的又成了什么,娘娘岂不是把自己也骂了?”
  钟静韫抬眼看着自家的表姐姐,丹凤眼一挑,似笑非笑的挑刺,“他蠢的竟然和大皇子穿一条裤子,这可好,被设计了吧,居然喜欢上男人…”
  说到这儿停顿了一瞬,眼眸中乍然掠过一道精光,“他,要压豫恩伯?”
  仿佛觉得这件事非常好笑,骤然扶着硬枕弯腰乐的合不拢嘴,这,多好笑的一件事情…
  钟奶娘脸色很不好,仍旧听着上面疯癫痴说,“呵呵呵,当年他那般言辞凿凿的拒绝了我,如今,他的儿子却要被我儿子压在身下狎玩,多有意思的事儿啊,呵…”
  钟静韫忽而站起舞了起来,金凤龙纹的裙摆摇摇晃晃,白嫩的脚尖翘着旋转,女子身形窈窕,腰肢纤细,脸儿抬起,丝毫不见岁月侵袭的面孔上柔美媚骨,两手抬起交叉在眼前,染着手指甲的颜色通红如血。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傲娇:请叫我探花郎。
  傅壬章:我扔你一车桃花,外加一车的香帕子,嫁给我吧,探花郎。


第34章 恐惧
  乾清宫后殿,一身酱红色春袍的傅壬章透过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看里头的几个人,悄声的冲着小太监招手,“去,就说圣上请探花郎过来。”
  可不敢惹着这尊煞神,小太监忙答应着躬身后退,几步入内。
  很快,朱珏随着过来,后殿与前殿的连接处有个曲形的走廊死角,旁边是一株茂盛正放的桃树,正值傍晚,男子身形蜿蜒着过来,恰好发丝飘落在桃枝的叶子上,还没过去呢,就被人拉住抵到朱色的宫墙上,闻见熟悉的味道,朱珏默然,没挣扎。
  “小红豆真香。”
  傅壬章将整个身躯都紧紧贴着他,双手掐着他手臂,慢慢垂首嗅着他颈间的香,薄唇轻轻摩挲着身下如玉的肌肤,腔调邪性,“昨夜梦中你又来勾引我,怎么办,我想跟你做那欢好之事…”
  朱珏脸贴着墙壁,胳膊被反剪着,没法子动弹,神色清冷禁欲的反驳他,“都是殿下的邪祟做的孽,不若再去寻个男婢子玩玩?”
  朱珏的发带正好缠住了一支桃花,这一说话,正好晃动着抖落了几瓣桃花,飘飘落落的撒在他肩膀上,傅壬章像是完全听不见他说的般,自言自语道,“梦中也是春花季节,你仰躺在桃花树下的石桌上,衣炔翩飞,肤白貌美,出口的声音软糯含水,我在那下头含了弄了,才使得你浑身颤着,巍巍的喊我,傅壬章…”
  朱珏恍然忆起上辈子,傅壬章也是出宫遇刺,但回府后有个小厮趁他不注意又要行刺,他为了保护自己,才被贼人又刺了一刀,正中腹部,自那以后,他便心软记挂着,之后的男人便在那事上彻底没了顾忌,为了不碰着他伤口,他说什么自己都肯的,那回还是个晌午,院子里头清了人,他面皮薄的还不肯出声,索性他也真的干不了什么,只弄了一次,便就罢了。
  傅壬章伸手掰着他下巴半转头,张嘴含住一片粉色悠悠的渡他口中,朱珏愣忡间就被撬开了贝齿,任男人进去大张旗鼓的攻掠城池。
  “祭酒他老人家之前就是最看好您和探花郎,不知道得了消息后得多开怀呢,咱们书院可结结实实的出了两名鼎元。”
  杨镇领着一群人出来,边经过走廊边叙话,“嗯,确实,都是祭酒和诸位夫子的功劳,咱们自行过去宴席吧,小公公,探花郎已然过去了吗?”
  小太监下意识的往那边的死角处瞥了一眼,然后低声应喏。
  而实际上的探花郎呢,正被男人抵着吃一片桃花呢,桃花开的糜荼,实际上,味道有些涩的,傅壬章手劲大,他有些吃不住的摇了摇头,才终是让男人松了松手腕,等着两人都站直了,傅壬章盯着他粉若桃色的脸蛋正心驰荡漾,而朱珏却是怒火中烧,怎么哪辈子都让他占尽了便宜?
  抬手冲着他就是一巴掌,清脆又响亮,那头杨镇已经出了殿门,听见这声音还回头去瞧了瞧,但是,一片的桃花中,什么也看不得,那边小太监徐徐的催促,只能随着再继续往前。
  “你个无。耻之徒…”
  听清声音的傅壬章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然后就是疼,头疼欲裂的试图睁开眼睛去看,粉色的桃花逐渐变成鲜红的血色,紧接着对面站着的这个人就开始无限的旋转变换,逐渐成了金色女子,纤细的手指对着他脑袋,红唇中吐出,“你个废物…”
  傅壬章晃了晃头,已是看不清楚眼前的到底是谁,逐渐癫狂至瞳孔的颜色都偏激成炽红色,倏然把偏过去的头正过来,一步跨过去将说话的人扼住脖颈抵到墙壁上,逐渐的收紧再收紧…
  朱珏再次被按到宫墙上,这次是正面对着傅壬章,眼角看着他手掌上的青色血管爆出,想出声却不能,逐渐没了的空气致使他胡乱的拍打他,只一瞬间,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想让他死的…
  小十忽然跳下来,靠近他耳侧喊道,“千岁,贵妃让您过去…”
  目眦欲裂的傅壬章只想杀了眼前这个胡言乱语的人,他不是废物,他不是…
  许久,朱珏才脱力的滑到地上,骤然间得到空气的肺部努力呼吸,咳嗽不停。
  上方的男人依旧面色阴翳,丹凤眼尾的弧度锋利非常,瞥他一眼,拿过一条白帕子擦手,随手扔至地砖上。
  及至男人走出走廊,朱珏才嗓音低哑的胡乱骂道,“挨千刀的…”
  垂头缓了半天,才支撑着地面站起来,发带歪斜着散乱着,朱珏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只一双眼睛仍旧暗黑如水,嘴角一侧扯了个邪笑,傅壬章,真是好样的。
  天色渐暗,朱珏不认识路,招手唤了个小太监才寻去了宴会,圣上还没到,杨镇看见他面色不好忙过来询问,“怎么了?”
  让个疯狗给咬了。
  堵着一口气,摆摆手坐入自己位置,杨镇还待再问,那边唱和道圣上驾到,一群人跪下恭迎。
  “爱卿们起吧,别拘束,朕许久也不曾如此开怀了,咱们共乐啊,舞女呢,来…”
  景历帝最爱看舞女光脚跳舞,台子上铺的银白色的琉璃,在烛火的映衬下尤为的闪亮,众名女子身披粉色纱绸依次踏入,朱珏坐的位置靠前,杨镇的位置恰好在他对面,两人中间隔着许多舞女,绕来绕去的,也就不曾再对话,一曲还没跳毕呢,上面的高台处忽然传来女眷的尖叫声,众人循声一望,顿时冷汗淋漓。
  宴会的场地是中空形的,分上下两层,其间的高度约四米,下层是圣上和众位大臣,上层是妃嫔和各府的家眷,从朱珏的这个方向看上方是最清楚的,只见一身酱红色衣袍的男子拽着个宫装女子过到栏杆处,在底下都能听清女子尖利的求饶声,“千岁,千岁饶命…”
  圣上最先反应站起来,冲着上面招手,“章儿,章儿,你要作甚,快快放开朕的爱妃…”
  朱珏也跟着站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上头的男子,只见他毫不犹豫的就将人隔空推了下来,砰的一声,宴席处的中央舞台上掉落下来个人,头着地,鲜血慢慢铺散开来,女子的双眼还闭合不上,恐惧的瞪的溜圆,众人皆是慌乱的吓成一团,惶惶不安。
  这,这,九千岁,杀人了…
  而杀了人的傅壬章显然还没清醒,身子随着栏杆往前倾,摇摇欲坠的晃荡着,若是从这跳下去,该会很疼吧,他喜欢疼,特别疼的那种,该多爽利,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仿佛了无生趣般的,头往栏杆下扎。
  圣上急促的斥呵一侧的太监,“快,快让章儿下来,这是做什么呢,快去啊…”
  最后一声已经喊破了喉咙,感觉有些沙哑,在下方的朱珏觉得耳朵被刺的疼,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杨镇趁乱过来,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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