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权相想从良[重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牧一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又凉又狠。他按着疏长喻,勾了勾唇,道:“那帮俘虏,全都被我杀了。”
  疏长喻瞳孔骤缩,瞪圆了眼睛。
  他低声喝道:“景牧,你是不是疯了?”
  景牧闻言,慢条斯理地笑起来,一手撑着墙壁,将疏长喻圈在自己和床榻中间,一手捏在他的下巴上,用拇指重重摩挲着他的唇瓣。
  “疏长喻,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愿意喊我的名字,是吗?”
  疏长喻顾不得景牧这番话。他皱着眉,侧过脸想躲开景牧的手,可景牧却并不让他如愿。疏长喻便干脆不躲了,冷声道:“景牧,这些俘虏多半是被煽动了的山东灾民。夷狄俘虏尚不能全部斩之,更何况……唔!”
  却不料,景牧看着他,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顺着疏长喻说话的动作,竟将那拇指直接按入了疏长喻口中,来回翻搅着,逗弄着他的舌头。
  疏长喻愣住,挣扎着要躲。可景牧将他圈在了这方寸之间,另一只手钳制着他的下巴,让他根本躲不开。
  景牧一边将他柔嫩的舌在指尖把玩,一边凑近了,紧紧咬着牙齿,声音冷冷地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那些人,我想杀就杀了。”
  疏长喻一双眼怔愣地看着景牧。
  “有担心他们的功夫,想来这伤恢复的不错。”景牧勾唇,指尖压着他的舌。“既如此,何不做些旁的事,好好讨好一番上官,以‘拯救’几个被俘叛军,嗯?”
  景牧盯着他,面上是笑着,但牙齿却紧紧咬在一起。他接着说道:“反正疏大人心里,除了那黎民百姓别无他物。我不一样,我心里装的可全是疏大人你。疏大人若要劝我不杀生,可得换一种劝的方法。”
  景牧那话,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口,让他措手不及。疏长喻想出声说话,可景牧以这样一种亵玩的姿态挑动着他的舌,让他说不出话来。
  没来由的,他鼻端便涌上一股酸涩。他的泪腺完全不受他的控制,眼泪顿时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委屈,委屈得心都纠缠在一处了。
  他不让景牧杀俘虏,全然是为了景牧好。但凡古今将领,暴虐嗜杀者,没一个有好下场。那些俘虏既投了降,自然是招安为主。他们好歹是大启子民,全让景牧杀了,景牧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景牧看他眼睛里顿时涌上来的泪花,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定定地看着疏长喻。
  他每日过来看着他,看到他就心安,可是心安的同时却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尤其是看到疏长喻波澜不惊地神情,听到他平静安稳的声音,景牧就觉得,从头到尾煎熬的只有自己一人。
  他控制不住身上暴虐的冲动,想狠狠欺负他。可他又怕他疼,下不去手。
  景牧抿嘴,看着疏长喻一双带着泪的眼睛正狠狠地盯着自己。景牧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算了,这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这番态度吗?现在被欺负的要掉下眼泪来,不还是这幅若无其事的神情。
  他收了手,低头吻了吻疏长喻的眼睛,吻了满唇的咸涩。他低声说道:“哭什么,骗你的,一个都没杀。”
  说着,他转身脱下靴子,将疏长喻往里推了推,便挤进了疏长喻的被窝。疏长喻靠坐在那儿,他侧过头去枕在疏长喻的胯上,说道:“皆充入了我麾下各部,有人盯着他们。过些时日还要北上伐卓,留着他们还有用。”
  疏长喻没有出声。他眼眶有些红,剩余的眼泪都被他强行忍了回去。他紧紧捏着手里的那卷书,将纸张都捏得皱起。
  那边,景牧抬手将他圈住,接着道:“今日起,我便住在这里。那帮俘虏的名册我可还留着的,疏长喻,他们的死活,全看你。”
  疏长喻依然没有出声。他咬着牙,手指尖凉冰冰的,颤抖着翻过一页书。
  景牧喟叹一声,全将他的反应当成了默认。他抬手一把抽出疏长喻手里的书,丢在一边,接着几下将他扯回了被中,以一种紧实而不会压到他伤口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收在怀中。
  他下巴抵着疏长喻的发顶,长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他听到疏长喻在他怀中,闷闷地开口。
  “景牧,你越发混蛋了。”他说。
  疏长喻声音里还带着点哽咽。景牧闻言,低笑了一声,说道:“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疏长喻。”景牧压低了声音,道。“我恨了你三年,现在见到了你,却恨不起来了。如今你怎么看我都好,总之,就算你一心只有什么权势,没有我,我也懒得计较。现在你要的我全能给你,你只需留在我身边就够了。”
  疏长喻心头一酸,开口道:“景牧,你不必如此,其实……你做什么!”
  却不料,他话刚出口,景牧便已经攥住他的手,一路向下,按在了自己硬热滚烫的那处。
  疏长喻:……。
  景牧闻言,看向他:“嗯?”
  疏长喻:“……无事。”他心道,反正都尘埃落定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且待明日醒来,再说此事吧。
  ——
  第二日清晨,疏寻栀起得特别早。
  湖州春日,最是一番绮丽景色,疏寻栀早起,透过窗子便看到自己栽在窗台下的太阳花开了。她欢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栽了十来朵。
  她顾不上吃饭,便扯着空青,要去将花送给疏长喻。
  自从疏寻栀来了,空青便基本上全去照顾她的。生活各处,一应都是他来照看。故而这会儿,他正在疏寻栀屋内给她布置早餐。
  疏寻栀怕那花蔫了,顾不上吃饭,一手捏着花,一手抓起一块饼,便要空青陪她去找疏长喻。
  空青别无他法,只好应下她,同她一起去。待到了疏长喻的院门口,疏寻栀却不让他进去了。
  “爹爹这会肯定还没醒呢!”疏寻栀将最后两口饼塞在嘴里,呜呜哝哝地说。“空青哥哥在这里等我,我去偷偷放到爹爹床头的花瓶里。”
  空青应下,便见小姑娘精灵似的,捏着花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了。
  空青站在院里,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心道,少爷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就在这时,那小姑娘居然去而复返。她手里仍旧捏着那把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扑到了空青怀里,用小胖手捂着嘴咯咯地笑着。
  “怎么啦?”空青见她这幅高兴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摸了摸疏寻栀的脑袋。“怎么没将花给你爹爹?”
  疏寻栀咯咯笑着,凑到空青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道:“空青哥哥,我刚才进去,见爹爹和将军哥哥,抱在一起睡觉呢!”
  这话晴天霹雳一般。空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面上的血色骤然褪尽,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第77章 
  “啪”地一声; 疏长喻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上。
  他侧目瞥了景牧一眼; 景牧就像没看到一般,悠然自得地自己吃着饭。
  疏长喻心中骂了句竖子,用酸涩的手指将桌上的筷子捡了回来。
  景牧这天早上; 光明正大地和疏长喻坐在一桌用饭。
  空青也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指挥着侍女们给他们上了两人份的早餐。但空青在一边伺候着; 却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从睁眼洗漱到现在,疏长喻可谓面色不虞; 可景牧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跟本不把这放在眼里。
  待吃饭时; 他还强行给疏长喻夹了几筷子菜。
  两人的这般情态; 全都落在了空青眼里。
  疏长喻想起了昨日夜里自已原想同他解释的话,抬眼又看了景牧一眼,却见他垂着眼吃饭; 并不看自己。
  这狼崽子三年不见,性格变得尤其阴晴不定,总是说风就是雨的; 转脸又冷着脸一副低气压的模样。疏长喻张了张口; 便继续吃饭了。
  他心想; 倒不差这一时。
  就在这时; 景牧突然啪地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去营中了。”竟转身便走了出去。
  疏长喻愣了愣,抬头看他出门。
  景牧的属下连忙拿了他的外氅跟了出门; 疏长喻一句话都还没出口,景牧便已经只剩下个背影。
  那边,走出了院子的景牧一把挥开了跟随而来的随从给他披外氅的动作。
  他心道,疏长喻,你好的很。
  昨天晚上,他话都说到了那个地步,疏长喻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到今日早上,他越想心里越憋闷,可疏长喻还是一句旁的话都无。
  活生生一个闷葫芦!
  景牧头都没回,干脆转脸去了军中。
  ——
  昨日湖州知府送来了阵亡将士的家属名单。除了原本在行伍之中的士兵外,还有不少自告奋勇守城的青年。他们不少都是家里头授意,让他们随军一起守城的,疏长喻不忍心他们的家人无从依傍,故而要求抚恤金一个都不可落下。
  但是湖州城如今才经历过战乱,府库里的钱财所剩不多。昨日湖州知府便就是为这件事来的。
  湖州知府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不成器的弟弟需要接济,故而自己也囊中羞涩。疏长喻自己没什么要牵挂的,便答应他将此时收于自己来做。
  他此时正拿着湖州知府送来的账目名单,核对着府库的缺口,计算自己还需要填补多少。
  他自己有钱,在这儿还有一处府邸。之前他留了个心眼,将治水的钱都收好了,朝廷给多少,他便要多少,盈余的就留下。
  他本想走之前用这些钱给湖州添置些学堂和收容所,如今正好拿来充作抚恤金。
  就在这时,疏长喻抬眼看到空青站在自己床边。
  “怎么了?”疏长喻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
  空青抿了抿嘴,低声道:“奴才自知不当过问主子是私事,但是老夫人吩咐过……”
  疏长喻听到老夫人三个字,皱起了眉头。
  他这三年都未与家里联系,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牵扯到老夫人的,那便就是景牧了。
  疏长喻皱眉问道:“老夫人吩咐过什么?”
  空青抿嘴,接着道:“……少爷,您又和……二皇子殿下,在一起了?”
  疏长喻放下手里的书册。
  “空青。”他抬头看向空青。“老夫人是我的母亲,但是我才是你的主子。”
  空青急得皱眉:“少爷,可若不是他,您和老夫人也不至于此,您更不会被他害得在这湖州困守了三年!”
  疏长喻道:“一来我在这里,全然自愿,并非受谁所害。二来,让我南下的是老夫人,要我自己想清楚的也是老夫人,与景牧何干?”
  空青开口还要说话,疏长喻却垂下了眼。
  “退出去。”疏长喻命令道。“我同谁在一起,与老夫人无关,你更加管不着。自今天起,你就在小姐身边伺候,不必再回来了。”
  “少爷……”
  “出去。”
  待空青退出去,疏长喻抿着嘴,片刻未语。
  空青从七八岁起就跟在他身侧伺候,如今已有近十年了。他前世是为了自己丢过命的,疏长喻一直记在心里。
  但是,这些原本同他最为亲近的人,却各个将景牧视为洪水猛兽。这是疏长喻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理解,更为此觉得疲惫而烦闷。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这些人以往日的恩情裹挟着一般,让他远离景牧。
  凭什么呢。
  疏长喻皱眉。他如今已是知道了景牧的心思,不愿意再在此纠结。他心道,待景牧回来,不管这狗崽子给自己摆出什么样的臭脸,自己都要同他将话讲清楚。
  他兀自纠结了三年,耽误得够久的了。
  可是这一日,他迟迟没有等到景牧。
  ——
  这一日上午,黄河以北的涿郡就传回了景牧线人的消息,道那卓仁岳退回去以后,主力折损不少,雷霆大怒。他于四周各郡县抓取壮丁充入行伍中,因此有为此不满的新兵,趁着夜色,将粮草烧光了。
  卓仁岳大怒,要于今夜坑杀所有新抓入伍的士兵。
  景牧听到这个线报后,并未多做思考,便吩咐身侧的副将清点士兵,留一半人驻守湖州,其余人马由他带领着,渡河去攻涿郡。
  原本,景牧是不愿意管这些事情的。他心里对人命并没什么概念,死了便死了。但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便想起昨晚自己开玩笑时说自己将俘虏全坑杀了时,疏长喻面上的表情。
  疏长喻这个人,典型的欺硬怕软。在朝中生杀予夺威风得很,对自己也是不假辞色,心冷如铁。可是在那些杂草般百姓的人命时,他便像个救世的菩萨,谁都要管。
  景牧心道,这事传到疏长喻耳朵里,他肯定又要闹。他吩咐身侧侍从道:“此事半点风声都不可传到疏大人府上。他若是知道了,我拿你们是问。”
  侍从连忙应下。
  这时,那个偏将问道:“将军,如今湖州本地尚有两万多兵马,这些可算在人数之内?”
  景牧听了,冷笑一声。
  就这些残兵败将,若不是疏长喻在,卓仁岳来的当天就要破城。可是疏长喻为了这些人,差点命都不要了,他敢让这些人上战场去?
  景牧道:“这两万多人,不是湖州守备军,就是平民百姓。带着他们上战场照顾都照顾不过来。这些湖州本地军队,一律留守湖州,一个都不许带。”
  这般吩咐着,他便拿起立在座便的陌刀,起身出门去监督手下清点士兵。他刚走出大帐,便见有个穿着湖州守备军铠甲的小将领迎上前来。
  景牧瞥了他一眼。
  不过是个小小百夫长,居然就是那天那个凑到疏长喻身侧,上赶着给他削苹果的小子。
  景牧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抬步就要走。
  “景将军!”那小子居然大步迎了上来。“末将替行伍中的弟兄们请求景将军,允许我们随军出征!”
  他涨红了脸,道:“卓贼欲攻湖州,杀我弟兄,抢我良田。如今终到得报大仇之日,末将恳求景将军,给我们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听了他这话,景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接着勾起一边唇角,道:“百夫长竟也能在本王面前自称末将了。”
  说完,他抬步就走。
  却没想到,沈子昱一步上前,又拦住了他。
  “我们定不会给景将军添麻烦的!”他涨红脸,接着道。
  “添麻烦倒是在其次。”景牧冷笑。“你们的命可精贵的很。若让我带到战场上去,哪个丢了脑袋,回来我怎么跟你们疏大人交代?”
  说完,他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接着按着他的肩,一把将他推到边上:“别添乱了,把你们湖州守住,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便单手握刀走了出去。
  刚走几步,他停下来,回身看向沈子昱。
  他突然想起来,手下前两日来报,说疏长喻身上的那个伤,就是为了救这个混小子受的。
  只见沈子昱手里握着枪,抿着嘴,眼眶都涨红了。他盯着景牧,也不出声,看起来像是只受了辱的小公鸡。
  “真想上战场?”景牧眯着眼,声音懒懒散散的问道。
  “末将此生挚友,便是死在卓仁岳刀下。”沈子昱咬牙道。话一出口,他眼里便不受控制地滚下一滴泪。他连忙抬起手背,将那眼泪擦去了。
  景牧眯眼看着他。
  片刻后,他转回去,吩咐一边的随从道:“带他下去,换身军装,再给我送回来。这身上的银甲,一会混在黑壳子堆里,死的第一个就是他。”
  说完,他对沈子昱道:“这次我便带着你。但是你可记好了,我没你们疏大人那么好的心肠。到时候你要找死,便自己去死,我可不会替你挡刀子。”
  说完,景牧一眼都没再看他,阔步便走开了。他心道,好好地说着话,说哭就哭,就这幅窝囊样子,还好意思往疏长喻身边蹭。


第78章 
  于是; 到了这一日深夜,疏长喻赶去了营中去问; 才知道景牧带兵出征了。
  他如今伤好了一半,痂结得厚实,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也许是前阵子自己困守湖州时; 那伤裂开多少次他都顾不上,现在这点疼对他来说; 已经没什么影响了。
  可他到了军中,无论问哪个将领; 他们都诺诺地不说景牧去哪儿了。
  可疏长喻并不是好糊弄的人。他略微一查,便发现景牧带来的兵活活少了一半。这再问; 那些将领便不得不说实话。
  那个五大三粗、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道:“疏大人; 您可别告诉将军是小的说的,将军打人的军棍可是疼的很。”
  疏长喻闻言冷笑:“为什么不告诉我?带了一半的人走,除了去打仗; 只能是投敌了。”
  说完,他走上大帐中间的位置,坐下后问道:“几时出的征?为何走得这么急; 都未事先定下; 还要瞒着我?”
  眼看着反正兜不住了; 那将领便全告诉了疏长喻。
  疏长喻听到这话; 眉头越皱越深。待这将领同他说完,疏长喻抿着嘴,半天未有言语。
  景牧不知卓仁岳的心性; 疏长喻同他对峙的这么久,已然将他的脾性摸得七七八八。此人有勇无谋,打下这么些州郡完全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