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说权相想从良[重生]-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见李氏大惊失色,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家中行二,又是敬臣的弟子,那不就是……宫里那位二殿下吗!”说着,连忙吩咐小厮:“还不快请进来!”便急急地往外迎。
  疏长岚和顾兰容二人闻言,皆是神色一变,跟着朝外去。
  顾兰容皱眉急道:“这位殿下怎么跑来了这里?宫中门禁最是森严,哪有皇子随便出入的道理?”
  李氏也无甚主意,只急匆匆地跟在门房身后去了门口。远远地,便见门口有个身长玉立的少年,穿了身短手短脚的太监服饰,站在门口静候。
  见到他们几人出来,那少年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便抬步走了进来。
  “这二殿下生得真英俊!”疏长岚一见他,便叹道,被顾兰容一扯袖子,才讪讪闭了嘴。
  方走到李氏面前,他便躬身要行礼,被李氏一把扶住:“殿下折煞老身了!”说完话,她便示意门房快将大门关上,莫太过引人注目。
  “先向疏夫人道个歉,”景牧抿嘴笑了笑,神情腼腆,看起来颇为乖巧。“我在宫中听闻少傅染了风寒,心中担忧,便偷溜出来看看。不请自来,还望疏夫人不要怪罪。”
  “说什么怪罪!”李氏看着这孩子,只觉得他颇讨人喜欢,但心中仍是担忧。她看着景牧身上的衣服,道。“殿下此番出来,可是背着皇上的?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嗨呀,娘,您看他衣服腰牌齐全,什么都不缺,定是光明正大地出来的。”疏长岚说着,便走上前去。“肯定神不知鬼不觉,娘您不用担心!”说着,便扯过景牧道。“走,姐姐带你看你少傅去!”
  “又不是你弟弟,称什么姐姐!没大没小的。”李氏斥责道。
  疏长岚见这少年第一眼,便觉得颇为亲切。景牧抬头看向她,笑得也是温和乖觉:“多谢姐姐。姐姐在雁门关的威名,景牧从前在行伍中时,便如雷贯耳。”
  二人便就这么一见如故地朝着疏长喻的卧房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疏长岚:叫姐姐!
  李氏:没规矩!
  景牧:岳母大人,姐姐并没说错……
  李氏:你喊我什么!!
  ——
  突然有点想把疏长岚和大嫂凑成CP……我是不是疯了!
  另外,渣作者开了篇沙雕小短篇就在作者专栏!感兴趣的姑娘可以去看一看!
  下章送初吻:D


第23章 
  疏长喻病中,做了个冗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浑浑噩噩地,看着疏家人各个死尽。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报复谁。总之,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手握着万里江山,脚踏着遍地尸骸。
  尸骸堆成的山上,风刮得特别冷。他的腿在发抖,却不敢低头。他一低头,脚下那些死去的人的面孔便会映入他的眼帘。有仇敌,也有亲朋,还有更多不认识的人,死在自己足下。
  后来,他被人从那尸山血海上扯了下去。
  是满朝文武百官和后宫的宦官内侍。他们举着匡扶正义的大旗,软禁了景牧,囚杀了他。
  他原本松了口气,可却是从山巅的寒风中坠入了冰窟里,那冰窟似是没有边际,让他一直往下坠,坠不到底,只觉得周边越来越冷,冻得他五感全都麻木了。
  他四肢都动弹不得,只有双唇颤抖着,毫无意识地低声求救着。
  就在这时,一处热源靠近了他。
  是景牧。
  他心道,这傻小子跟来这里做什么,想伸手把他推出这片寒潭。可他却动弹不得,任凭景牧带着无边的温热拉住他,将他裹入怀中。
  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景牧闭上眼,神情虔诚地凑上前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寒潭也瞬间消失不见了。而他自己,则魔怔了一般,竟顺着那个吻索取了起来,从对方唇畔汲取温暖。
  疏长喻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
  他微喘着粗气,觉得喉咙疼痛欲裂,可不知为何,嘴唇却是湿润的。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一片。隐约中,他看到床前坐了个人,似乎是景牧。
  梦中的场景顿时又清晰无比地撞入了他的脑海。那个吻温润潮湿,携着无边的深情,将周围的寒潭都融化成了虚无。
  温暖且缠绵,把疏长喻的心都裹得热乎乎的。
  疏长喻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嗓音沙哑粗噶。接着,他床前那人连忙起身,将他扶了起来,动作轻柔地顺着他的背。
  凑近了,疏长喻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这人就是景牧,穿了身滑稽的小宦官的服饰。疏长喻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景牧的唇上,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嘴唇也是湿润的,面上还隐隐带了些红。
  疏长喻咳过一轮后,头晕眼花,喉头灼烧,深深喘了两口气。那边景牧已将一杯热茶递到了他的唇边。
  疏长喻喝了两口茶,才将气顺通了。他抬眼看向穿着内侍服装的景牧,哑着嗓子问道:“殿下怎么在这?”
  疏长喻并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
  他此时披散着一头柔顺的头发,只着中衣,眼眶通红,因咳嗽而胸口起伏着喘息。
  这场面落在景牧眼里,让他不自觉地某处一抖擞,竟隐隐要立正敬礼了。
  加上上辈子,十来年,他可从没见过疏长喻这样。
  更遑论才他见疏长喻梦魇中嘴唇颤抖地呓语着,心下起了念头,便凑上前偷吻了他。如今那冰凉柔软的触感仍在唇畔,这人又红着眼眶,眼带水汽地看着他。
  景牧耳中嗡鸣,已听不清疏长喻在说什么。
  他将茶水放了回去,半揽着疏长喻的肩,想扶着他躺回去:“少傅,您醒了?”
  这么近的距离,让方才疏长喻梦里的场景又跳到了他的眼前。他触电一般,从被褥中伸出手,一把将景牧推远,又重复了一遍:“殿下为什么在微臣这里?”
  疏长喻病中,手劲极小,根本推不动景牧。景牧一怔,慢慢站直了身体,低声回道:“……少傅生病,景牧不放心,便偷溜出来看看。”
  他这幅模样,让疏长喻心头大乱。
  从前疏长喻也见不得他这乖巧可怜的样子。可现在疏长喻心境却变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梦中梦见那样的情形,这是他前世今生都没有遇见过的。
  他在梦中,和景牧接吻了。
  疏长喻闭上眼,不再看他:“回去。”
  此时夕阳西下,暖红的阳光从天际透过窗户,将屋内笼罩得一片橙红。方才景牧将伺候的人都遣了出去,如今屋中就这两人,无端生出了一片温情和暧昧。
  但屋内的气氛却隐隐发冷。
  “……少傅。”景牧不知床上那人为什么一见自己就变了脸色,此时竟然干脆闭上眼不再看自己,一副多看一眼都嫌烦的样子。
  景牧知道疏长喻向来是个让人看不透的笑面虎,可他一直知道自己在他心中还是不同的——无论是哪种不同。但是现在,病中人精力不济,表现出的模样最是真实。
  如今的少傅,对自己冷言以对。
  或许自己在他心中,根本和别人没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便是自己是对方拱立上龙椅的九五之尊,故而须得多花些精力虚与委蛇?
  景牧紧紧地将这念头按了回去…。
  疏长喻闭着眼,只顾着一边按捺自己怦怦乱跳的心,一边斥责道:“殿下,你总做些臣不让你做的出格的事。”
  景牧心头一跳——莫不是自己方才的动作被他察觉了?
  接着,他便听疏长喻哑着声音道:“你本就私会过叶尚书,陛下对你心存怀疑。之后你与陛下宠爱的七殿下冲突,惹陛下生气,打了你板子。如今你又偷溜出宫,万一被陛下知道的话,景牧,你知不知道后果?”
  ……原来不是为了那个吻。景牧松了一口气,却不知为何,胸口却堵得发闷。
  隐约间,他还是希望少傅知道他心中的感情的。
  “可是……”他艰涩地开口。
  “有什么可是?殿下,您在宫中已待了许多时日,自然知道失了圣宠,便什么都没了。您自己不将前途性命当回事,臣也无计可施。”说到这儿,疏长喻喉头又痛又痒,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景牧忍着心中的闷疼,又递上茶水。
  疏长喻一把推开,哑声道:“殿下,回去。”
  他这番话,是真的为了景牧好。养在宫中的皇子在乾宁帝眼中跟妃嫔没什么两样,是他的私人物品。一旦与外界不清不楚的,那便和背叛、失节没什么区别。
  “景牧只是担心少傅。”疏长喻听到景牧闷闷地说。
  你担心我,你担心我做什么!
  疏长喻心头顿时燃起了一把火,只当景牧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他方才梦中的场景如真的一般,别的都淡忘了,唯独那个吻,像是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正常的师生,怎么可能拥在一处亲吻?
  疏长喻心中产生了个可怕的想法——自己做这个梦,定是因为自己不知何时,对景牧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许是前世他一直默默任自己驱策的时候,许是死前他提着滴血的剑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许是他病中紧紧拉着他喊少傅的时候,也许是自己与他朝夕相处的某一刻。
  往日种种窜上心头,疏长喻顿时大乱。
  “您担心我做什么。”疏长喻本就发着烧,头脑恍惚,此时又慌乱恼怒交织在一处,口不择言了起来。“你我不过师生而已。我仗着虚长几岁,多读些书,便将所学传授给你。你身在帝王家,你是君我是臣。他日你学成出师,便与我再无瓜葛。尔被这样的儿女情长牵绊,必难成大事,枉为我疏长喻的弟子。”
  他哑着嗓子,喉头用不上劲儿,声音一直轻而软。但落在景牧耳中,字字句句,都像是被钝器凿在心上。
  他原本以为,前世已经将该受的难过都受了一遍。却没成想,最痛的不是二人生死殊途,而是听着他亲口说,你我不过师生而已。
  疏长喻这话本就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他知道景牧心有所属,早就看上了宫中那个叫菡萏的宫女,甚至为了她不惜与自己龃龉。可自己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对景牧起了心思。
  他说完话,觉得心里虽难过,气却顺了不少,有种自我虐待的快意。他便没再管景牧的反应。
  “回吧,殿下。”他说道。“待臣病好了,再回去给您上课。”
  景牧想跟他说话。他虽不知道说什么,但有强烈的冲动,想和疏长喻说些什么。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是,景牧告退。”最后,他低声道,转身出去了。
  他一转身,疏长喻就睁开了眼,皱着眉看着他的背影。
  ……究竟是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会不知不觉地对自己的学生起了心思?
  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边,景牧面上没什么表情,一路回到了宫里。果不其然,在他回到钟郦宫的时候,各处下人都噤若寒蝉,看都不敢看一眼。待进了正殿,便看到皇后和乾宁帝坐在正前方的堂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景牧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跪了下去。
  “我儿还知道回来,身上的衣裳还真是合身。”他听见乾宁帝语带讽刺,冷声跟他说。“如何,叶府中的茶水,可有宫里的合你口味?”
  景牧什么都没说,只抬起头来看向他。
  恍惚之中,他又像是回到了前世疏长喻死后的岁月。
  全天下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上,他身侧空寂,一个人都没有。
  他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感觉把你们坑了……以为是小甜饼,其实饼里藏玻璃渣_(:_」∠)_
  毕竟丞相他!心怀大业!不问儿女情长!
  ……好吧他就是傲娇_(:_」∠)_
  ——
  另外!高亮!!
  下周周一周二向姑娘们请两天假……辣个……周三有一门特别重要的专业课要考试,可我什么都还莫得准备_(:_」∠)_周四还要交一篇论文呜呜呜
  周三恢复正常更新!!给姑娘们鞠躬!!!
  QAQ你们骂我叭,我给你们发红包qwq


第24章 
  景牧被软禁在了钟郦宫。
  “这小子,私自出宫也便罢了,竟丝毫没有悔意!”乾宁帝一回到自己宫里,便气得摔了个茶盏。“你看他那副模样,简直像朕冤枉了他一般!”
  跟在他身后的皇后捧了杯茶来,递到乾宁帝手上,叹气道:“可是,陛下,您就这么关着他,也不是办法呀。”
  乾宁帝接过茶来,揭开杯盖递到唇边,又重重地墩回了桌上:“便就这么关着!关到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放他出来!”
  皇后闻言,叹了口气。
  “陛下。”她说道。“孩子嘛,年纪越大,您便越控制不了他的想法。如今牧儿年届十五,已经是个半大的孩子了。他又从小长在民间,如今这个岁数,想法只会只多不少,您怎么关得住呢?”
  这话戳到了乾宁帝的软肋。
  “那依皇后的意思,朕该如何是好?”他皱眉问道。
  “既然关不住,不如放出去。”皇后笑道。“焱儿当初也是十五岁入的朝堂,虽臣妾不舍得放他出宫去,但也算是能独当一面,替陛下分分忧了。如今牧儿这岁数,莫说入朝供职,就是封王建府,也是合适的。”
  “封王建府?”乾宁帝问道。
  “啊,臣妾没有这个意思。”皇后连忙以帕掩口,道。“臣妾不过作个比方,当不得真。焱儿如今都仍在宫里,牧儿又不是犯了多大的错,哪里值得陛下这么罚他呢?”
  皇后这话讲得颇为巧妙,乾宁帝听着,慢慢皱起了眉头。
  景牧这次,确是触到了乾宁帝的逆鳞。叶家早就不太老实,乾宁帝是知道的。但他对芸贵人情深不寿,这般小动作他是能忍的。
  但是,景牧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同叶家私下来往,甚至不惜偷跑出宫。此番行为,是乾宁帝的子嗣中从没出现过的。甚至让乾宁帝想起了他那趁着先帝在时拉帮结派、甚至差点将他推下皇位的皇兄。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景牧怀有不臣之心了。
  方才,皇后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景牧此番行为,实在让他对这个儿子心怀芥蒂。反正这小子文化都无,做不了大事,本就不能继承大统。既然如此,不如干脆给他提前封王,也好断了他的念想。
  乾宁帝这心思一窜出头来,便越想越觉得妥当,刹不住了。
  ——
  疏长喻这一病,便在榻上躺了十天。
  他像是只把脑袋扎进沙中的鸵鸟一般,自打景牧走了,便干脆借着病在床上放空了脑子,睡了个昏天黑地。
  但景牧这竖子,竟是让他睡都睡不安稳。自那一日起,景牧便频频入他梦来。要么便是陈年往事,要么便是生活琐屑。若不这么回头细看,连疏长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与景牧之间竟点点滴滴地有那么多纠葛。
  他原本只是模糊知道自己对不住景牧对他的师生情谊,便干脆装傻,想都不去想。疏长喻自前世变动之后,便惯会保护自己。他不愿提及的事情,就分毫不想,全都死死地压在诸多琐事之下。
  如今这梦中的一吻,像是将他贴在记忆上的封条一把扯下一般,那些他不愿面对的情绪,便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让他难以抵挡。
  故而,疏长喻只没日没夜地睡了两天,就在病中披着外衫,干脆继续写他的治水方略去了。
  那日疏长岚看到他在床上提笔写书,身侧摞了不少文献的模样,颇为惊讶:“敬臣,你如今可真有个大儒派头了,是要干脆死在你这些书本典籍上呢!”
  说着,便要上前来收他的书。
  疏长喻眼疾手快,将手里的书一把塞回了被子里,道:“我闲得实在无聊,你和长嫂谁都不让我下地出门,我闷得慌,只好看看书了。”
  疏长岚无法,便也没再管他。
  “哎,你可知道,那二殿下回宫当晚,便被乾宁帝抓了个现行?”
  疏长喻听到这话,从被中掏出书的动作都顿了顿。他下意识地便要问情况,却又生生闭住了嘴,垂着眼没说话。
  “这皇上大发雷霆,把他软禁在宫里了。”疏长岚坐在疏长喻床沿上,说道。“如今朝中纷纷在议,说皇上此番定会狠狠惩治他。”
  疏长喻手头动作又一顿。可那日那个烙在他脑海中的吻,却又不合时宜地窜了出来。
  半晌,他闷闷地开口道:“竖子活该。”
  “你……”疏长岚没想到他会是这般反应。闻言愣了愣。
  “我早同他说过,不可做这些因一时意气而轻举妄动的事情,是他不听。”疏长喻又低声说道。
  疏长岚叹道:“他不过是个孩子。”
  “他是个孩子,我可不是个孩子了。”疏长喻没头没脑地开口道。
  “嗯?”疏长岚没反应过来。
  疏长喻心想,他是个孩子,分不清孰好孰坏,掌握不好与人相处的距离。可他疏长喻多活了一世,这些事情,景牧掌握不好,他是能掌握好的。
  故而,他这一时的鬼迷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