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攻儿我是渣-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神医自诩医术天下无双,能起死回生治百病,不过……”他话音一顿,一阵收拾声,原来是他在收拾他的药箱,“我医的是身,治不了心。他这是心病,得靠他自己过这个坎,王爷再生气也无用,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治不了?”二王爷冷冷一笑,“本王恭恭敬敬的请你入府成座上宾,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却说治不了?本王留你这废物做什么?滚出去!”二王爷动了真怒,不知道随手抄起了什么东西,往门口砸去,哗噹一声金属撞击门板的闷响,叶神医那脾气,估计会甩袖出去吧,果然听到袖摆划空,叶神医居然夺门而出,走前还小孩子脾性的踢了门板一脚,二王爷气急,又想抓东西摔,我怕他真把我房里的贵重东西都拿出来出气一遍,连忙抖成筛子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他果然不摔了,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轻声哄到,“别怕,我不摔。”
  “你别气了,他只说没法治,又没说我会一直瞎着眼……”
  “好,我不生气。”
  “……”
  “莫再想了。”他说,“不是你的错。”
  “我要是能早一点发现是他,他就不会死了。他是被人诬陷,他待在南风馆比我还久,之后变成礼部侍郎,他哪有机会和大理人结识?南风馆头牌接的恩客均家族显赫之人,灵歌根本没见过大理人!”
  “够了!”他用力捏我的肩骨,“不要再想着灵歌了,你知道与一个叛国贼相识,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不是叛国贼。”我无力反驳,“我知道你不信我说的,你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点我们没什么不同。你不信,我说服不了你,但你也无法改变我的想法。你不必担心我会去御前闹,人已经死了,我还能做什么,再害死你吗?”
  站在权利顶峰那个人是唯一能保住灵歌的人,连他都放弃灵歌,我有什么办法。
  “你明白就好,在这件事上你无能为力,只会惹怒皇上,梅殊,不要妄图以卵击石,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无奈长笑:“对,对,这世间已经没有我能管的事。‘柯墨延’死了,柯氏到底没落个好下场,如今在世人眼里,柯氏一族才是最大的笑料。”
  他无言以对,缓缓松开我,冷声道:“你打算一直颓然下去吗?”
  我不回答。
  我并没有觉得我有多颓然,我只是接受不了权力风云里灵歌居然是那个牺牲品。
  “你需要静养,皇上那边我和他说,在你眼睛恢复之前哪儿都别想去。”
  他束整衣袍,于我看来不外乎一团拼接上一团的色块。他叫了月绸和池临进来,交代他们道:“好生照顾你们公子,若他有任何差池,都去戒律阁受罚。”
  之后转过身看着我,但他没有和我说话,而是大步越过跪在地上的二人。
  “公子!”月绸忙从地上站起,向我跑来。“你的眼睛……”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手没敢碰上来。
  我憋出个笑容,“你们都知道了?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公子……你别这样,你这样子月绸看了也难受。”
  我这样子究竟让多少人为我担心,月绸一句话点醒我。
  “抱歉了。”我摸摸她的脑袋,“扶我躺平吧,我困了。”
  我本来打算让自己睡一觉,等睡醒也许脑袋也跟着清醒,没想到闭着眼毫无困意,听觉更加灵敏。
  月绸蹑手蹑脚的过来掖实我的被子,身后池临小声道:“月绸,你先去用晚膳吧,这里有我看着。”
  “可是……”
  “放心,他若醒了,我再叫你。”
  “好吧,那我很快回来。”
  月绸脚步放的很轻,木门打开又合上,房内重归寂宁。
  我睁眼,眼睛还是老样子模糊一片,急得我干咳两声。
  池临闻声问我:“公子醒了,可要喝水?”
  我摆手道:“不用。”看过那么恶心胆寒的场面暂且还吃喝不下。
  我道:“不用去叫月绸了,让她安生吃饭吧。”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因为我落后旁人许多。
  池临答道:“好。”他跟着迟疑会儿,“生死有命,公子,也别太难过。”
  我苦笑一番,“池临,你还记得灵歌吗?”
  他道:“记得,南风馆的头牌灵歌。公子为何突然提起他?”
  “灵歌……灵歌死了……”我捂着额头,不知该如何向他说明白来龙去脉。灵歌是替我而死,但是池临连我以前是谁都不知道。
  “他……死了?”池临有分哑然。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池临,为什么人命在他们眼里如此低贱?”
  “虽然我不清楚公子的意思,但是这世道不是一向如此吗?像我们这种人,命本就不如王孙贵胄值钱。”
  “以前的我也这么觉得,甚至以为人一旦失去过多,就不会再惧怕失去。听起来真讽刺。”我直挺挺的躺着,“池临,这世间没有我不能利用的东西,唯独人的性命。”
  …………
  烛火跳跃,朦胧中有一人朝我走来。但我瞪大眼也是徒劳,他的脸我完全看不清。
  可我又好像知道他是谁。
  “韩世琤,是你吗?”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摸索着他的脸。他抓着我的手到他的脸上,他没有戴□□,下巴长了点胡茬,挺刺手,倒也真实,我心里顿时安心不少。
  “是我,我来晚了。别哭。”
  我翻了个白眼,“谁哭了。”隔了会儿沉重道,“灵歌死了。”
  “恩,我知道。”
  “是我害死的。”
  “哭出来,株幽。”
  我没好气的望着他,“你这人真奇怪,一会叫人别哭,一会又巴不得人哭。”
  “对,自从遇到株幽,我就变奇怪了,谁让株幽是我韩世琤这辈子最在意的人,无时无刻想着株幽,想逗你笑,惹你生气,折磨你哭,看你意乱情迷的为我,身体刻上我给你的烙印,却容不得旁人欺负你。你说,我是不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名叫株幽的毒。”
  我叹了一口气,“你傻啊。”
  “是,我傻我傻,株幽大人英明。”他握着我的手,在掌心亲吻,又贴着他的脸,傻笑道。
  尽管如此我仍开心不起来。
  他抚摸我眼角,认真说,“株幽,放下吧,不执着真相反而对所有人都好。”
  “可笑的是我连接近真相的机会都没有。”我道,“韩世琤,你的青衣门这么厉害,你知道灵歌的事吗?”
  “知道。”他干脆利落承认。
  我:“那你知道他为谁所用?”
  韩世琤:“株幽,听我一声劝,永远不要追问真相。你越接近真相,越容易卷入皇家之间的斗争,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我嗤笑,“你看我,以前只是黑瞎子,如今真成了睁眼瞎,这样的我你还担心能掀起风浪来?我不会多管闲事,我只是想弄明白灵歌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世琤沉思片刻,“你对他挺上心。他利用了你,夺走了你的东西,你不生气吗?”
  “我有何资格生气,我不也在处处利用别人?身份、钱财终究是身外物,不及性命值钱。他舍命救我,那我赔上这对眼睛,算是还他的恩情。”
  他用力捏住我的胳膊道,“胡说什么!你的眼睛会好的。就算倾其所有,我也要治好你的眼睛。”
  我摇头,边说边苦笑,“别挣扎了,叶神医说我这是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系铃人,就是灵歌啊。”
  叶神医是个医者,医者不会说谎,其实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叶神医说的治不好。这样我至少没那么内疚。
  “株幽,我要你快点好起来,你一向拿的起放的下,为什么这次不行?你心里要是记挂别的人我会吃醋的。不要让我着急好吗?”
  “我无意让你着急。”我摸他的脸,“这次似乎要你久等了,呃?你是不是瘦了?”
  他叹息,“每天为你担忧能吃的好吗?”
  我掐他脸皮,“胡说,又赖到我头上。定是青衣门事务繁多,你又忙得忘了吃饭。回去让燕绥给你买几斤肉补补。”
  他万般无奈道,“燕绥吃素,让他去买肉会要了他的命的。”
  我吃惊,“吃素也能吃得这么壮?”
  他扳过我的脸,郑重道,“不准在意除了我以外的人。”
  我唇角上下动了动,心想他这飞醋吃得好没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有没有能黑发的秘方,最近白头发有点多愁死了


第36章 第36章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叶神医负气出门后就再没有回来,仙子缪那位最无仙气却是最当得起‘仙子缪’这个名字的神医——太白医者,在世人眼里确实如仙人那般孤傲。
  来无人居的医者络绎不绝,上到御医,下至草根大夫,来了只会摇头,说术业有专攻,他们也不懂治眼睛。
  过了两日,月绸从外头采办回来,突然兴致冲冲的带了一人进来。我从后者模糊的轮廓中看出他背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大概又是月绸从哪拉来的大夫吧。
  本欲撵出门,月绸却拉着我的手兴奋道:“公子,月绸太幸运了,这位大夫会治眼疾,我问过了,很多人的眼睛都是让他给治好的,这回肯定行。”
  我心说那些被治好的不会是托吧?
  看月绸小小年纪十分好骗,也想来骗诊金?
  想到这我语气不善:“连神医都治不好,他要是能治,叶神医的名号不是该掉价了?”
  医者不恼,和气对我道:“这位公子不妨让我一试,若我治不好公子的眼睛,我不要诊金。”
  我笑曰:“治不好当然没有诊金。你以为我的银子都是白来的?”
  他也跟着笑,不见难堪,进一步提要求,“可否让我为这位公子单独诊断?”
  “便依你。”我倒要看他耍什么花样。
  堂前燕归,扫大院的杂役又在燕子窝下抱怨,“这群破鸟,又把屎拉的到处都是!”
  医者为我搭脉看眼,沉吟半晌,我见此揶揄道:“如何?诊断得出我的病因否?”
  本以为他答不上来,没想到他想了想道:“公子心有郁结,导致血气不畅才反伤眼睛。通俗讲来,这是心病。”
  我:“不错啊,还有点道行。”
  医者:“不管公子所为何事,劝你当放则放,《养生经》提及,心平气和、戒骄戒躁,方能长寿。我观公子脉象虚浮,脸色苍白,若不加以调养生息,将来也是体弱多病的身子骨。”
  “你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不会也是药谷的人吧?”
  这回轮到他呆了一下,“什么?”
  “没事。”我恹恹道。太白药谷的人不轻易下山,谁会像叶神医那么傻,为了外人脱离连皇家都敬重三分的药谷。
  我道:“你说说,如何当放则放?”
  他笑了一声:“我不知道。”
  “你果然是来骗诊金的吧。”
  他道:“非也,医者,当以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为己任,断不会为了区区几分几两去骗人。我说的不知道,的确是最佳的答案。我与公子今日初见,并不了解你心中的结,所谓心结,是你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旁人很难帮你解开,你只能靠自己,倘若连你自己都放弃了,那真真是无人可救你了。”
  “你说的轻巧,还不是把问题抛给了我。”
  “人的这一生诸多磨难,难道遇到问题时公子只会逃避吗?”
  我说:“逃避也是个好办法。”
  他摇头,“那是懦夫所为。你这样只会让身边的人替你担心。像月绸姑娘,王爷,你姐姐……”
  我铁青脸生硬打断他:“谁告诉你我有姐姐?”
  “实不相瞒,我受一位夫人所托来为你诊治。她说她是你的姐姐。”他倒也不隐瞒。
  我又惊又喜,莫不是大姐?惊的是她了解我的现状,喜的是她还记得我。我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的追问:“那位夫人长什么样?”
  他边回忆边道:“有点古怪,绫罗绸缎头戴纱巾,或许这位夫人本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才遮的如此严实。病人的私事我本不管,但我少不得要多说几句,除了那位夫人,还有很多人关心你,你要是个男人就振作起来,不要让人对你失望。”
  我心头震撼,肯定是大姐,她果然认得我。
  果然还有人认得我,原来我还有容身之地。
  我捂着眼睛狂笑出声,紧接着咳嗽不止。
  我就是个窝囊废,贪生怕死五年时光,连去见她的胆量都没有,甚至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我为了保护自己,忽视我的亲人、友人,直到酿成大错才后悔莫及。
  “别冲动!心平气和,呼吸,你深呼吸。”医者猛拍我后背,疼得我龇牙咧嘴,不一会儿从喉咙里吐出一口红溜溜的血色异物。
  “好了好了,血痰吐出来,舒服多了吧。”医者松了一口气,“心结不易解,我给你写个明目清淤的药方,不要想太多,当你放下的时候,我敢担保你眼睛就会好了。”
  他执笔飞快写字,我用袖口随便擦嘴角,擦出了少许血丝。
  我盯着血丝渐渐明白过来一些事,提着口气认真道:“谢谢你大夫。”
  他头没抬,就用拿笔的手随意摆了摆,“你要谢就谢你姐姐吧,若非她重金请我,我也不会来。”
  …………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公子公子,月亮好大好圆,有饼这么大。”月绸两手比了比。我不说话,只是微笑。
  “公子,我小时候以为月亮能吃呢,还问我娘,月亮吃起来是什么滋味,我娘说不出来,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久。”
  我问她,“那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滋味了吗?”
  “嗯!”她笑着点头,“是鸡蛋味的。”
  我失笑,“为何是鸡蛋?难道不应该是桂花之类更美丽的东西吗?”
  “我第一次尝的秋饼是公子给的,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秋饼,所以我认定了,月亮就是鸡蛋味的。”
  我对她这番言论不置可否。
  此时我沐着月光,借着月亮企图盼能心静,也确实让我心沉下来不少,可惜还不够。
  “公子公子!”
  我扭头看她,“又发现什么了?”
  她指着天,“看,孔明灯!”
  夜色深沉,天空有一个明黄亮光冉冉升起,比月亮还要耀眼。
  孔明灯很大,放飞的地点想必十分近。
  “咦,那个孔明灯上面好像画了什么……”月绸迟疑道。“好像是星星。”
  我一怔,定定的望着亮光。
  恍然过去一枕黄粱——是一场美好虚幻的梦,转眼又成了空。
  我养的猫小十死去的时候,我为此伤心难过许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十也是,虽才来短短几月,却已然成为丞相府的一份子。
  我学书中某圣人刨了个坑,将小十的尸骨用绸缎包起来,小心放入坑中,填埋,继而扑在坑上伤感了一阵子。
  姐姐们找到我,对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很无奈。劝也劝过了,扒也扒了,我就是死赖着不肯起来。
  四姐蹲在我身边,手放在我肩膀上,“小十的死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彼时少年,着实天真,看不开生离死别,总不免要嚎上几嗓,“要不是我没看紧它,它就不会掉进池塘里淹死了。”
  “那是意外,你乖,再养只不就好了。”
  五姐悄悄附耳四姐:“爹不让他养了,说死猫晦气。”
  我心疼得直咧咧。
  大姐不嫌我手脏,拿她的巾帕帮我擦掉泥土,幽幽香气扑鼻,她悠然道:“听说人死后魂魄会变成星辰,小十若也变成星辰,那你就可以夜夜看到他了。”
  我泄气道:“可是小十到底不是人,要怎么样才能变成星辰?”
  与我年纪相仿的八姐灵机一动,“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燃放一盏孔明灯,写上小十的名字、画上星辰,孔明灯是最接近上天的东西,肯定也能把小十送上去。”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几个姐姐们一拍即合,一人拽我一胳膊,“快起来,我们放孔明灯去。”
  孔明灯点亮飞升之时,我心有忧虑,明明知道孔明灯不可能把小十带上去,还是配合她们这么做了,但见她们闭眼诚信祈祷,我决定还是不说好了。不要辜负了她们的好意。
  孔明灯越升越高,直到和月亮一样大,光亮渐渐凝聚、清晰。我腾的站起来,月绸被我吓了一跳。
  冥冥中自有定数。不晓得是吃多了明目的药,还是大姐的孔明灯又救了我一次,眼睛如蒙了一层雾,但比起之前只能看到色块清晰了很多。
  孔明灯放飞的地点肯定不远,今夜又是西北风向,推算一番,已有头绪。
  “公子去哪儿?”
  我猛地站住,回头对她道:“回去,不要跟着我!”
  “什么?”她愣愣道,脚步不自觉的停下。
  我这才发觉对她语气过重,反省自己的同时柔声道:“不必跟着我,我很快回来。”
  她露出难过的表情,紧张、焦虑、惶惶不安在她脸上交替而过,我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现在一门心思只在那个孔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