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染指河山-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拿荩拍芊戏缛镜纳矸荩帜苋乒蠊坏酶烧慕睿�
  贺月闷闷道:“那不能娶你做皇后了……”
  风染看出贺月的失落,在被窝里把贺月拉到自己胸口,像安慰风贺响响一样,轻轻拍打着贺月的背脊,开解道:“没事,我不稀罕做皇后呢……咱们现在这样很好……你不要再费脑筋替我安排什么,咱们现在这样很好,真的!”
  贺月把头偎在风染心口,轻轻吸气,嗅着风染的体息,贺月只觉得心下难过得紧。可是他又不能告诉风染,他要给风染的不仅仅是个名份,更是出于对将来大臣后宫世人们对风染猝起发难的害怕。从凤栖殿下人含混不清的指证和风贺响响在后宫里听到的闲言碎语,贺月感受得到大臣后宫世人们对与自己有着不明不白的逆伦关系而对风染充满了浓厚的敌意,他必须要早做安排,防患于未然。
  他不能娶风染做皇后,还能给风染一个什么样的名份,才能保护住风染?
  史记:靖乱五年腊月廿二日,郑修年代表凤国,在凤翔港经过七日谈判,跟简国签署了联合作战协议。
  靖乱六年大年夜,仍是贺月带着风贺响响在皇宫里守岁,风染在都统帅府里带着庄唯一,郑承弼,纪紫烟,郑修羽,安哥儿,还有纪紫烟刚生的儿子取名叫郑国泰的一起守岁。可是这一屋子,除了郑修羽和自己,全是老弱妇孺,多数精神不济,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勉强笑闹着熬到子丑之交,彼此送祝福之后,便都散了歇了。
  贺月在子时之后,接受了后宫的朝拜恭贺之后,心头惦记着风染,便急匆匆带着风贺响响回府了。
  听见响动,风染拿着披风,早早在门那里候着,等贺月进来,便兜头给他披披风,又从贺月身后的内侍怀里把已经睡得呼呼的风贺响响接过去。贺月道:“你自己披着吧,我身不是有披风么?”
  “我那披风是捂暖了的,不你身披那件暖和?少说话,快进去。今儿冬天,冷得紧。”
  贺月听了这话,心下在了意:“你身又觉得冷起来了……嗯,还是去年九月咱们练过功了。”
  风染抱着小孩儿进了卧室,道:“今儿过年,让宝宝跟咱们一起睡罢?……宝宝长身体了……”
  贺月不想扫了风染的兴致,道:“一起睡可以,放里床,你睡间。”
  风染便把小孩儿放到自己床,细致地照顾小孩儿睡,看着小孩儿干净无邪的睡颜,笑道:“他现在晚不闹腾了,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我晚给他盖盖被子。”贺月歇在皇宫思宁殿的时候,风染便会带小孩儿一起睡。搞得小孩儿天天盼着父皇歇在宫里,他才好跟父亲一起睡。风染坐在床头,凝望了一会儿孩子,才走出去,跟贺月坐在小厅里,一边喝着热腾腾的醒酒汤,一边说话。虽然风染的身体以前好了一些,不那么怕冷了,但是冬天还是要烧地龙,屋子里也随时燃着火盆。
  “贺月,等过了年,天气稍暖一些,要开战了……今年……”今年对凤国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年,能不能打开局面,能不能实现反攻,能不能收复失地,所有的努力和坚持,最终能不能收获成效,都将在这一年之内得到结果。
  贺月一边像喝茶一般地咂着醒酒汤,一边淡淡道:“你且宽心,咱们只要守住路,今年不行,还可以等待别的时机,你不要顾虑太多了,放手去打是。”
  
  第404章 御驾犒军之约
  
  贺月放下盛着醒酒汤的瓷盏,把身子往椅子一边靠了靠,然后看向风染,拿手在空出来的椅位拍了拍,道:“来。”那意思,是叫风染过去,跟他挤着坐在一张椅子?
  风染这正院外间小客厅的椅子都是紫檀木雕花官帽椅,腊月隆冬时节,椅铺陈了绣工精致的锦锻坐垫,这官帽椅虽然制作得大气精巧,两个成年男子也勉强可以挤着坐下,只是身子会有一部分紧贴在一起。更重要的是,这么挤坐一起,于礼不合。风染只笑看着贺月,端坐着没动。
  贺月道:“过来一起坐……自己家里呢……要不,我坐你那里?”
  瞧贺月一副不达目标不罢休的架式,风染无法,只得提着暖壶过去在贺月身边挤着坐下来,把暖壶放到两人紧挨着的大腿,轻轻摸摩取暖,说道:“这么坐太挤了,你尽会作怪。”
  贺月抬臂揽着风染肩头,轻笑道:“跟你挤着舒服呢。”把头凑近风染耳畔,轻轻问:“又快到四个月了,你准备什么时候练功?”
  “……等过了年节,天暖了,在我出征之前吧。”风染道:“这次出征,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贺月心一沉:“什么意思?”随即抱紧了风染,在风染耳畔恶狠狠地道:“我跟你说,这仗,不管你怎么打,每过四个月得回来跟我练功……你要是不回来,我到战场去逮你!你信不信?”
  风染小声央求道:“贺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战场的事,谁能说得准?说不定到时离不得人呢。”了战场,他是主帅,得对全军全局负责,他做不出关键时候,扔下将士跑回都城跟皇帝合体双修的事,他不在时,若全军全局无事便罢了,若是因他未在场指挥而导致全军全局的惨败,只要想一想,能把人羞愧死!
  “行,最多宽限你一个月。再多,不行了!”贺月不禁想到九月间看见风染时的感受。也许风染真的因为未能及时撷取到精元而衰老了,也可能只是因为在外调军练兵,风霜扑面而显得老了,刚一照面,贺月只觉得风染一别六个月,苍老了许多,心里难受得紧,似乎那老去的人是自己一般。不过贺月也知道风染带兵打仗,攸关生死,攸关全局,也不是能够轻易行动的,说完狠话,又放软了语气道:“你要是实在走不开,回不来,提前个奏折,只说前方战事吃紧,我知道去战场找你。”
  听贺月说得一本正经,风染吃了一惊:“咦,你还真要来战场?”
  “当然!有你在,我不用御驾亲征,不过可以御驾犒军,给你鼓鼓士气……顺便犒劳犒劳你。”贺月说得成竹在胸,都没有多想,显然早想过了。
  两军阵前啊!主帅跟皇帝合体双修,光想想羞死人了!亏得贺月有那老脸皮,说“顺便犒劳犒劳你”时,是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当然的样子,还能不能再无耻一些?风染侧开头,微微红着脸,轻轻啐道:“别来罢,被人发现了不好了。”
  “你放心,我很会小心的,总能找到个犒劳你的机会。”风染还想推脱,贺月用极其正经的语气说道:“你能按时回来练功是最好的,你若回不来,我便去犒军。这个事,我说了算,没得商量……你是我的人,这个事,得听我的!”越说到后面,语气也越加强硬了起来。贺月知道风染反感他这种强硬霸道的姿态,他也一向在风染面前克制,可是这件事,他是真的不能纵容风染,他必须用强硬的姿态表明他的态度。
  风染自然知道贺月的心意,见贺月不惜摆出强硬的姿态来压迫自己,只有风染能体会出贺月言辞,外强干之意,便舍不得再与贺月争执,叫贺月担忧自己,应道:“嗯,听你的……我还是尽量赶回来。”战争期间,一国之君便该坐镇都城,哪能轻举妄动,随随便便跑去前线犒军?
  商议过了合体练功的事,风月静静地挤坐在一张椅子,下面身子挨着身子,面勾肩搭臂,头颈相枕,谁也没有说话,彼此不觉得异样,倒觉岁月静好,愿这一刻,化为永世。
  直到夜深了,听到远处传来四更的鼓声,风染才道:“天晚了,去睡了罢,别守岁了。”贺月的身体看着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只风染觉得自己把贺月淘空了,便格外在意贺月的身体,体贴入微。
  贺月没动,只道:“风染,去年,你忙里忙外,年头两个月,年尾两个月,通共才在家四个月。今年开战了,不知道你能在家几个月?”
  风染歪头,枕在贺月肩,道:“我们带兵的,一年四季在外面驻扎都是常事。你看看修年哥,一年多都没回家了,儿子生了都没顾回来看一眼。我能在家里呆四个月,已经很不错了……主要是放心不下宝宝,不然我也不回来。”
  “你回来,为了不放心宝宝……你便不是放心不下我?”为什么自己总是不风贺响响重要?贺月宝宝满心委屈。
  风染完全没体会出贺月话里的酸味儿,道:“有你守着都城,替我打点后续粮草军需,我放心得很。不然啊,我军队都城两边跑,不知多累。”
  贺月在椅子扭了扭屁股,把风染往椅子边挤了挤,侧着头,轻轻哼道:“该让你两边跑!”
  风染没听清,只当贺月打了个呵欠,忙道:“困了么?快去睡罢。”说着便要从拥挤的椅子站起来,被贺月一把抱住:“不想睡,咱们守岁吧。咱俩好生说说话……过了年节,我又要朝,你也要忙碌你的军务了,接下来一年,不知要忙着什么样呢,多会能见着不知道,也这一两天,咱们能好好守着,清清静静说会子话。”
  风染听贺月说得可怜,道:“我虽在外面带军奔波,每到一地,不都有给你写奏折的么?你尽管放心,有事我都会写奏折告诉你。”
  “那奏折在路都得走几天到十几天才能到都城,我知道这十几天里你是个什么情况?叫我怎么不担心你?”普通的奏折和战报通过驿站正常传递,速度较慢,传到都城,都过期十几天了。紧急奏折战报,驿站会以八百里快马加鞭传递,只有最紧急的,才用跑死马传递。如风染血辞官,过界追杀耀乾那次,如贺月在七星岗遇袭,传回死讯那次。
  通常情况下,风染都是按正常规矩办事,不会随意仗势欺人,擅用驿站的加急或紧急通道。因此,贺月接到的奏折,总是风染十几天之前写的,奏折奏禀的情况也是风染十几天之前的情况。风染开解道:“你没接到紧急战报,不正说明我都没事么?你一天天那么多事,奏折看都看不完,别老惦记着我。”
  贺月也没法子,劝道:“你是兵家,出征作战是正理,我不拦你。只一样,你得记着:你如今是有家室的人了,别还跟以前那样,动不动自己跑去冲锋陷阵……受了伤,又没人帮着打理,伤口溃烂成那样子才回来……我都没法下手……”想到风染身,至今还留着长长一条,那道溃烂了的伤口的痕迹,贺月有些说不下去。
  风染道:“我把小远带,他能给我打理伤口。”
  贺月:“……”风染完全没有体会出自己话的重点,想跟榆木疙瘩调情,绝对是奢望,贺月只得直说:“以后你出征啊,要多想想家里人,家里人都盼着你平安呢。”
  风染应道:“我在外面,把你跟宝宝都放在心里,天天挂念着呢。”皇帝是自己的家室,废太子是自己的家人,贺月说得自然而然,风染听了,也觉得很自然,只觉得他们是这样的关系,他们早已经是一家人了。
  贺月不想睡,风染便陪着他说话守岁。
  风月的话题便慢慢移到战事来。风染说陈丹丘九死一生,终于在旷渊沼泽里探出一条路来,可以绕过奔流的涫水,从旷渊沼泽深处迂回至荣国南面。等天气稍稍变暖,风染便要带领现今正驻扎在凤国西南角的军队去穿越沼泽。
  “你称帝那会儿,陈丹丘想置你于死地,你还敢重用他?一直以来,也没听说谁能在沼泽里探出什么路来,你知道他是不是真探出路来了?”自打陈丹丘露出对风染的敌意后,贺月虽没有直接贬了陈丹丘的官,却也再没有重用之意,想不到风染竟把这么重要之事,交给陈丹丘去做。绕道沼泽,迂回进入荣国,猝起袭,这条路,这个计策,只能用一次,失败了,匪嘉和雾黑会对沼泽方面有所防备,凤国不可能再次迂回登陆荣国,发动袭。
  可以说,陈丹丘是不是真的探出了一条路,是关系着风染所规划的战局里的第一步,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贺月只怕以陈丹丘对风染的怨恨,把风染引进沼泽去谋害了。
  
  第405章 大战前的柔情
  
  风染道:“陈丹丘此人,心胸狭窄,恋栈权位,工于心计,为人圆滑,处事练达,要讲官场内斗,我确定斗不过他。不过此人有一点好,他是读人,明白大是大非,看得清形势大局,有读人的清高和气节。他怨恨我,会找机会报复我,但是,他不会选在我即将主持凤国反攻之时,向我下手。这一点我看得准,你放心。”
  “你跟他说了,你要准备反攻匪嘉了?”
  “你不是兵家,自然不明白。去年一年,我在凤国不断调军演练,你又依着我的布署分派粮草,我的意图,只要深谙兵家之道的将领,大约都能猜得出来……他们不说,都憋着一股气,在等我下令。我派陈丹丘进沼泽探路,相信陈丹丘其他的将领能猜得出更多。”
  “我总觉得你用他太冒险了。”
  “他是唯一一个曾冒险进入过沼泽又全身退出的人,他又长期驻守南方,在清南军威望极高,没有他更适合的探路之人了……再说,他怎么也算是颇有将帅之才,战争时期,用人之际。”
  贺月道:“但愿你没有看错他才好……只是你用他时,也防着他些,别着了他的小手段……若是战争结束了,你准备怎么安排他?”
  “到时候再说呗……谁知道他能不能活到战争结束?想那么远?”
  “……”贺月一阵无语。贺月清楚,像陈丹丘那样以官出任武职,只会躲在军队后出谋指挥,断不会像风染那样跑前线去冲锋陷阵,身先士卒,而且以陈丹丘的眼力,只要见机不对,一定会望风而逃,逃了还有话可说。别的武将都死了十个八个了,陈丹丘也绝对不会死。贺月还是只得直接问出来:“他若想夺你的兵马都统帅之位呢?”
  风染实在忍不住了,道:“不舒服。”起身搬了张椅子,靠着贺月放下,隔着椅子扶手,把身歪过去,靠到贺月身,才道:“战后他想做都统帅,只要你放心,我便让予他呗,他喜欢操心军务,便让他操心去。”在风染眼里,殚精竭智地筹划,精心布局地图谋,以千万兵卒的性命为弈子,去打赢一场战争,风染享受的是战争的过程,那一步一步把对手逼入死地绝境的快感,而不是通过战争,自己获得了什么权位。风染是真正意义的战争狂人,战争结束之后,同样是兵马都统帅之职,无仗可打的都统帅,在风染眼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像风染这样的人极少。世人大多数是像陈丹丘那样的,将领们在意的是通过战争拼杀,获取权位和利益。
  风染的回答大出贺月意外,他知道风染没什么兴趣爱好,最喜欢的莫过于带兵打仗,便问:“不做官不带兵了,你还能干什么?不觉得无聊啊?”
  “带宝宝啊!”以前的风染,不带兵打仗便会觉得无事可做,被困禁在风园的那段日子,风染无聊得甚至都懒得出门散心。不过现在的风染人生除了带兵打仗之外,又有了另一个远大目标,那是好好带养风贺响响,好好教导他成人成才,然后看着他快乐地生活在自己身边。是了,带宝宝,带兵打仗更有趣,更值得他精心地筹谋策划。
  从风染的话语,贺月听得出来,大约风染对自己战后的裁军削权并不会太过抵触介意,不由得松了口气。可是他的重要性又被风贺响响了下去,贺月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风月坐在小厅,胡乱说了一宿的闲话,好几次,风染提议去睡了,贺月总也不听,非要熬着守岁,风染劝不听,只得打叠了精神陪着贺月说话。正月初一,天亮得晚,到了卯末,天色才微微泛白。
  贺月把身子歪在风染一边,头架在风染肩,眼都快睁不开了,还喃喃道:“天亮了,天亮了。”
  风染吃了自己以前提炼出来的体毒,重行凝练出了毒内丹,又跟贺月合体双修之后,武功又提升了一个境界,精神,身体,武功都贺月好得多,熬个夜也算寻常,便轻轻推揉贺月的身子,怕他坐久了酸痛,说道:“嗯,天亮了,去睡吧。”
  “嗯,去睡。”贺月拉着风染要站起来,不知是坐了一晚腿软了,还是瞌睡得迷糊了,一下没站住,又坐了回去,便抬起手,侧头向风染道:“你抱我去睡。”
  风染也不觉得皇帝求抱有什么不对劲,便俯身把贺月抱在胸口,往卧房走去。贺月把头耷拉在风染肩,眯着眼,迷迷糊糊地说道:“风染,我听人说,守了岁,我许的心愿,天的神仙能听见,能让我如愿。”
  “你许什么心愿了。”
  “我想……咱们爷三个,能年年都在一起……我还想,今年你出去打仗,别要受伤,我不在你身边,没人给你治伤,别又烂了……还有,我想跟你下辈子,还在一起……风染……”
  风染自然不相信什么守了岁能心想事成的鬼话,可是听着,仍觉出贺月的一片真心真意,口里嫌弃道:“还是皇帝呢,相信这些无稽之谈!”早知道贺月是为了这个守岁,便该一早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