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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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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里疾行,苏应淼一直策马行在他身侧,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彻底出了江南,哈出去的气在头巾上结了厚厚的霜黄沙尘土渐渐多了起来苏应淼才终于勒着马头靠近了些,低声道,我朝君主向来心冷。你想怎么玩儿我不管,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把虎符交出去。

望着茫茫黄沙中的边城,莫问顿了顿说,天凉城里的事儿就应该留在天凉城里,在北境,我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说完,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扬鞭策马朝北地而去。

同一时间,天凉城中李府后院的偏门处正停着一辆马车,车里堆着厚厚的棉被暖衣。李景华身上披着大氅手里拥着暖炉被丫鬟小厮簇拥着出来,疾步上了马车。饶是如此,冬日里刺骨的寒风还是让缠绵病榻的他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又苍白了些。

马车从李府出来经由小巷嘎吱嘎吱地朝南方的吴越而去。

进了越国,群臣肃立在外殿,而越王却在内殿与美人追逐嬉戏。

李景华在外殿等了很久直到太阳落山依旧没等来接见就只好自己走进内殿。

怀抱宠妃大大咧咧躺在大殿中央的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恶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微臣在殿外等了很久怕大王忘了今日还要见我就自己过来了。”

越王一点多余的目光都懒得分给他,揽着美人就要去榻上。

“楚人位卑言轻大王看不起倒也在理,但大王不要忘了无论如何我都是使臣,且今日群臣都在殿外,放下使臣不管犹自与美人嬉戏大王就不怕怀里那位担了狐媚惑主红颜祸水的名声招致灾祸吗?”

兀自往榻上走的人停都没停一下,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容臣问一句,若是您真的对怀中人的生死不屑一顾,那么外面盛传的您宠爱美姬的名头又有几分真几分假呢?如果是假的,那您一直给吴王呈现的荒淫无度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话音未落,越王噌得一下回头动作之大带倒了怀里的美人,她转了一个圈倒在榻上,嗔了一声撩开外衫却见大王朝着大殿中央那柔弱书生去了,只好自觉退下。

男人走近,盯着李景华的目光中有赏识更有杀意。李景华低眉颔首看着脚下,轻声道,大王现在可以听我说两句话了吗?

“愿闻先生见解。”

李景华笑,朗声道,进宫来的路上微臣看见闹市里一女童屠牛,其手法娴熟令人惊叹。连女童都能操刀,于是微臣知道越国绝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危如累卵。您在休养士卒。

越王看着他的目光几次变换,李景华停了一下,转身遥遥指着墙上的地图说,我知道吴越两国剑拔弩张,也知道郑楚之乱是难得的好时机,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北方随国正虎视眈眈不要让其作壁上观得了渔翁之利啊。

越王看着李景华上前拉着他的手道,先生为楚谋事吗?我越国愿给予先生高官厚禄,不知能否得您垂顾?

李景华后退了一步,拱手道,大王不知,微臣乃庸国人,庸国灭了之后随父兄流落楚国。楚子对我有收留之恩形同再造此生绝不出走。

李景华的皮肤常年带着病态的白,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远远看着缺一点阳刚气质,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病弱书生说出来的话却有千斤重,大有力挽狂澜之势。

越王连声赞叹之后赏赐金银并亲自送他出城。

等马车吱呀吱呀行至吴国王都的时候吴王已经事先知晓他要来,远远得就派了人来接。李景华闻声却没进王宫,而是命小厮去了驿站。一连三日他闭门不出没等来旨意但等来了吴王本人。

轿辇车驾行至驿站外,意气风发的吴王大步走进来,笑笑地嗔怪他进了王城不进王宫是看不起吴国。

李景华拱手行礼说不敢。

“你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列国名士凭借一张嘴能乱天下的李少卿有什么不敢。”

李景华笑着沉默,不置可否。

他在吴国说的是郑国雄霸天下之心昭然若揭,北方随国与郑互为姻亲本是一家人,南方各国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有一战之力。吴越的矛盾自古便存等天下大定了,等边境上没了虎视眈眈的郑随再解决小矛盾也不迟。

三言两语便止住了吴越两国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争。

出了吴国去随那天他穿了吴王赏赐的衣服,带着越王赏赐的金牌,见了随王说的是,我知道郑随从来都是统一行动的,这次郑楚之争只是小规模纷乱,我不希望您把他变得不可控制。因为吴越已经结盟,为了天下大势不朝某一方过于倾斜。

随王黑着脸迎他进城又黑着脸送他出来,直到马车走远了嘴角还抽抽着。

马车上,小厮看着自家主子的目光中满是敬佩:大人,我以前只当您是承了老爷的爵位才能有此成就没想到您这么厉害,没花费一兵一卒就止住了边境的纷乱,将不可控变成了可控。

李景华百无聊赖地望着小径上萌生的春草,低声说了一句,专心驾车。

小厮不甘心,又凑上来,略带着点委屈问,您以前看我不尽心干活是不是觉得我特愚蠢。

李景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各人都有自己的用处,我能做的也就只有玩弄文字游戏了,怎会轻易看不起人。

马车行过,城郊小路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道路旁是堪堪破土的春草。出来已经月余,南方开始回暖,天凉城里也开始冰消雪融。

太液池里的冰化了,承庆殿里还冷着。但天气如何与徐离文渊是无关的,因为王城里没有莫问。

徐离文渊做了一个无声的梦,梦见遥远的郑地城门紧闭,落日下烽烟袅袅上升。有人披戴着落霞归来。空旷的天空下,单枪匹马的身影尤为孤寂。

很快,夕阳变成烈火,银甲黑袍的人被大火吞噬一点点淹没在火海里。他在城墙上用尽力气嘶喊,面颊潮红眼眶泛泪。但城下的人不为所动,沉默地看着他,越来越远。

多日不见他瘦了,神色多了疲惫,总是望着远方的双眸中多了千山万水。

枕畔的熏香一点点燃尽,徐离文渊蹙着眉,伸手挡住眼睛。

窗外凉意渐渐浓了,想是塞北又落了雪。

  第十三章 
  
清晨,有人打着哈欠登上城墙,然后瞪大了双眼愣在当场,随即快马奔向皇宫。彼时主殿内的人刚刚晨起,听到有急报便传了他进去。

那禁卫跪在地上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抖抖索索地说了一句,王上,楚国的军队已经在城外了。

身穿紫袍衣着华贵的人愣了一下,说,能避开边关守军想必没多少人吧。

那禁卫顿了顿,哀声道,微臣登上城墙只见甲光向日旌旗猎猎,目力所及之处皆是黑甲,一眼难寻尽头。

话音刚落大殿的门不知怎么开了,清冷的风吹进来在场者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片刻后,殿内传来一声,替本王更衣。一句话说得平平静静,但在场者却都听出了他的颤音。

浓雾全都散去时,天光已大亮。

身着紫色长袍的人一个人站到了城墙上,城外大军肃然,为首一人一袭黑色斗篷正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战甲上老虎样符怒目张须。

他说,明帅,本王高估了你的野心,低估了你。

莫问轻轻勒了一下马头,昂首望着城上,说,原本应该在你身前守护你的,应该事先给你传信的,都和我打过照面了。今日我在这里说一句,你的人很忠诚,至死都没有背叛。

城上的人不语,转身要走下城墙。莫问随口补了一句,既然我已经站在这里了,就多说一句,希望郑候能开门让我的队伍进去。当然您也有拒绝的权利但我知道您不会忘了郑楚边境上埋了十万人的将军冢上竖的是谁的功勋。

郑候猛地回头看向莫问,双目中燃烧的是无尽的杀意。

城下的人目光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已经有了先例,我自然不介意再来一次。若是攻进去,屠城。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惹得他身后身经百战的将士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最先进入视野的是一只软萌的小羊羔。

郑候身负柴荆光裸着上身站着。莫问催马上前,他便也往前跨了一步,缓缓跪了下去。

满城的百姓都在等着莫问做决策,气氛一时凝重。苏应淼不合时宜地爆发出一声大笑,用落月剑剑端挑起郑侯的下巴,一本正经地问,听说郑侯最喜欢打仗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忘和群臣商量开疆拓土的战略,为此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连天子都瞒过了。没想到吧,会栽在我们手里。以后,还打吗?

郑侯不语,只深深地把头低下去。

苏应淼不甘心,又问,从此之后每年交一份和周天子相同的供奉到楚国来,你可同意?

郑侯依旧不语,只是头越来越低,以额贴地。

莫问回头看了一眼,苏应淼授意,随手抓了旁边奶娘怀中的婴儿来,满不在乎地说,郑地气候湿寒,不如把孩子交给我们带回楚国养。

跪在地上的男人猝然看向苏应淼却只见银家黑袍的将军策马向前走去,大军跟在他身后,马蹄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抬头,阳光有些刺眼。

西北,莫问夺回失陷的城池进逼郑地主城逼的郑候负荆来迎,东南,李景华三言两语稳定了局势。自此,大势初定。

迎李景华回城那天边疆的战报也刚好传来,年少的楚子顿了一下,喃喃了一句,终于要回来了吗?

仿佛他不是楚子只是天下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他等的人也不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只是他徐离文渊的心上人。

那时候郑地的寒冰已经开始化了,枝头又添新绿,天凉城里想必又是一个杨花纷飞的三月。

那是个师出有名的年代,战争是为了获得臣服而不是直接吞并,战俘会被优待而不是虐杀。大军在郑都里休整了五日莫问就下了班师回朝的命令。

大军行至一片黑树林的时候探子忽然来报说随国出军了,兵分两路,一部分朝我们过来一部分朝着天凉去了。

莫问沉着脸交代身后的苏应淼说,你带着大部队走原来的路线,我带五千轻骑先行。

苏应淼正拿着一根枯枝乱挥一副吊儿郎当的状态话都没听清楚就看见兵马分队莫问带着人走远了。他挑眉,问身后的人说,明帅刚刚说什么了来着。

某将领支支吾吾半天开口道,让我们准备迎敌!

苏应淼缓缓转动脖子回头看他,突然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恶狠狠道,诓我是吧!

说完,苏应淼就扔了手里的树枝一本正经地带着队伍往前,那将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您能告诉我刚刚明帅吩咐了什么吗?

苏应淼回头瞪他,酝酿了半天最终咬牙切齿道,我,没听见。。。。。。

说完觉得自己很没面子随即又找补道,但是一个优秀的将领怎么能治听命令行事呢,现在听我号令,继续向前!

那将领无语地眨眨眼,表示认命,反正他们的副帅从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莫问不知道,当时他收到的是假情报,随国军队根本没有去天凉,而是倾巢而出奔虎蚀军主力而来准备与郑候里外合围趁其不备将虎蚀军全歼。

他太着急了,急于带兵回援以至于钻进敌人的圈套被绕进树林里多日不曾走出来,情报系统彻底瘫痪。

很快天凉城中就接到战报说,随国发兵支援郑国了,虎蚀军被围,已经多日没有消息传出。

重华殿里,原本认真听着奏报的人闻言噌得一声站起来。百官惊异地抬头望他,等着他龙颜大怒。但徐离文渊没有,他只是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坐了回去,等群臣中终于有人站出来安抚他的情绪他却又将人打断,喃喃道,在莫卿手下五千轻骑可退郑军三万,此次虎蚀军倾巢而出,孤王不信他会败!

他那么坚定,完全就是说给百官听,可声音却又那么低,就像他只是在安慰自己。

阶下,有一韩式少卿站出来拱手道,王上,您就没想过莫问已经背叛大楚,虎噬军已经成了敌人手中的利剑?或许此刻莫将军正与郑人随人一起研究走那条路线能最快攻下天凉。

徐离文渊一滞,很久才艰难开口说,莫卿不会。

“为什么不会?莫将军生长在狂风肆虐的边疆,对郑国风俗的了解比对楚国多,或许血统里也带着郑国人的血脉。我们对三军上将的过往一无所知怎么能就这样将整个国家的命运轻易交付?”

徐离文渊低着头,轻声道,你别说了。

“王上,我们收不到来自边疆的任何消息,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想办法集结其他地方的人马未雨绸缪?”

那韩式少卿一字一句说得真诚仿佛认定了莫问重兵在握就一定会谋反。

徐离文渊倚在龙椅上,因为被人提醒了从未想过的可能而身心俱疲,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艰难地摆了摆手,说,孤王记得韩少卿家乡去年经了一场大雪,今年正是用人的时候。命你到任体察民生,即刻启程。

虽未明说,却是罢官的处罚。那少卿愣住,直到被拖出大殿都不明白究竟是哪一句说错了。

李景华站在百官首位,出言劝道,王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徐离文渊止住他道,李卿无需多言,孤王心意已决。

因为几句谏言轻易将一位少卿罢官的行为让李景华恍然明白过来徐离文渊当初在紫宸殿前说的那句想做帝辛是什么意思。

原来那不是玩笑,也没有什么一语双关的涵义,真的就只是想做一个为了心上人什么都不顾的人。

可他不是别人,是楚子啊,正如帝辛不只是帝辛,更是纣王啊。

和莫问断了联系那段日子,徐离文渊正常上朝,批奏折,综合各方资源调往前线,协调城中大小事物以安邦国。他按时吃饭,就寝,偶尔练字,制香。生活规律地可怕,就像心中毫无牵绊那般坚强。

他没有刻意留意边疆的动向,不去打听有关莫问的一切,甚至不知道主人不在那偌大的宅邸如今还有没有人打理,只是在近侍回复信息说已经和虎蚀军断了联系多日时微微愣了一下。

等到捷报传来已经又过去一月,向煦台前梨花正开得繁盛。

徐离文渊站在一棵半枯的树前数了又数,怎么数都觉得今年的花比往年的少了许多。

来通报的近侍已经在廊中站了许久,徐离文渊才想起来召他过来说话。

“回王上,从去年夏日到如今被郑人攻破的城池已经悉数收复。这是战报,请殿下过目。”

徐离文渊头都未回,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轻飘飘地说,如此便好,你退下吧。

小厮略微愕然,缓步退开。

他隐约觉得国主与传言中是不同的,没有众人口中的雷厉风行,更没有传说中的麻木不仁,相反,他很温柔还有些散漫,修长的身形立于花下像极了二十年前本朝那位传说中的王。

就是那位因为宠妃喜欢江南就迁都又因为宠妃喜欢嫣鸠花就在天凉城城里种满嫣鸠的王。

如今天凉城中日日随风摇曳的是他们徐离一氏至死不渝绵延不绝的爱情啊。

  第十四章 
  
永历三年五月,楚军驻兵随国都城,定名大冶,改随为县。

埋葬了敌我双方近万人的铜绿山被采挖成矿,产铜量日日攀升,大有压倒其它矿脉之势。

莫问回城那天是个晴天,太阳高高得挂在楚宫上方。

徐离文渊一早就等着了,等莫问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官道上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然后飞奔着跑到千石阶前,不管不顾得就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见他的爱人。

李景华在他身侧,伸手将人拦下,低语道,王上,您是楚子,不可降阶。

他顿了一下,整了整衣衫站定,没有执意要下去。

银甲黑袍的将军缓步而来,遥遥地对着他单膝跪下,朗声道,虎蚀军将领,莫问,不辱使命。

有那么一瞬间,徐离文渊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莫问。那时他们初见,莫问也是这样一身装束,脚下轻轻一点就到了他面前。或许从那时候开始一切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过去。

少年急急地往前走了一步又慌忙停住,看了莫问很久后甩袖侧过身子,与刚好抬头的莫问错开目光。

半晌,徐离文渊哑声道,二百一十三天,莫卿,孤王等了你二百一十三天,收了三十多封边疆的战报才把你盼回来。是谁,当初说了去去就回?

莫问站起身来看着他笑道,是我。

徐离文渊眼中布满血丝,他颤着手指着莫问很久才问出一句,你就是仗着孤王不敢把你怎么样才为所欲为,是不是?

莫问还是笑,点头道,是。

少年语结,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莫问笑着走近他,牵起他的手朝殿内而去,吴继周在他们身后将准备跟上去的百官拦下,僵着一张脸说了一句,散朝。

百官不解,回首相顾却见左右也茫然懵懂。只有李景华,拢着长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步走下长阶来。

烛火幽幽的大殿上,两个人侧身而躺。

徐离文渊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很久都没有睡意便翻了个身看向莫问。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看过眼前人呢,他的眉眼他的鼻翼他的唇。目光一寸寸描过才发现枕边人在某个角度和自己竟有几分相似,不由得,便搂着他的胳膊往前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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