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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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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远远地看了一眼又原路折返顺着长长的甬道往北去了。经过太液池的时候他抄了一条小路,原本想着去落云宫看看,却不想被宫女拦住。一身绿裙蹦蹦跳跳的姑娘挡在他身前视死如归道,不管你是谁今天都不能从这儿过去!莫问不语,那姑娘就又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哎?你是谁啊?
“莫问。”
小姑娘回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道,不认识。这里面是王上的浴池,所有人都不能进去。
莫问觉得有趣就问了一句,你们也不能进去吗?
“我们只在王上不在的时候进去收拾。”小姑娘歪着头道。
吴继周过来,低声斥责道,这是莫将军。以后不管莫将军要去哪你们都不准拦着。
“可里面是……”
“你知道什么!紫宸殿的地板擦完了吗?”
“没……”
“那还不快去!”
小姑娘提着裙摆一溜烟跑开,吴继周擦了一把脑门儿上的汗,转身正要解释什么就见莫问已经推门走进大殿里去了。
直到大殿的门关上吴继周才猛地想起来什么,慌慌张张地跑着要去叫侍卫,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朝相反的方向跑去要叫太医,结果还是走了没两步停住,最终还是原地一跺脚,选择了撒手不管。
莫问信步进去,借着走廊上宫灯昏黄的光打量眼前景致。从殿外看只知道这是一座小小的偏殿,在这巍峨楚宫中只算得上平平无奇,没想到殿内别有洞天。
楚宫落成于二百年前,这偏殿是后来修的。本来是准备建一座供神佛的宫殿,没想到工匠下镐头刨了两下刨出一个泉眼来,于是就有了这温泉池。
地板是青石的,从大殿门口弯弯曲曲得一直延伸到温泉中央,在上面搭起一座小桥。热气从脚下升腾上来,模糊了视线。
莫问的轻功登峰造极,脚步自然也比常人要轻且快,等他沿着小径走到大殿的另一端,马上就能推门出去的时候才惊觉池中有人。
徐离文渊正闭着眼睛想事情,身旁忽然带过一阵清风,他瞬间清醒了不少,睁眼,是莫问略微惊愕的目光。
他随手抓了岸边一件衣服裹了一下,慌乱中急急地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踩空,整个人滑进温泉池。
莫问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裹起来,然后猝不及防地跌进水里,挣扎着站稳之后又因为呛咳滑了进去。他顿了顿,终于还是出手将人捞出来,脚下一点抱着少年掠至岸边。
莫问垂眸看着眼前不断呛咳的人,只觉得他小小的,还很软,湿漉漉的发丝带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道。
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碎发,徐离文渊抬头,看进他眼中。
纵使外面千里飘香万家灯火都不及莫问此刻垂眸与他对望。
少年愣了愣,万分神伤。
虽然他明白他们两个之间永远都隔着万水千山,但人心里总是怀着隐秘的企望,觉得眼前这一步跨过去,往后就算分崩离析也比现在要好。
所以少年不闪不避得盯着莫问,哑声说了一句,莫卿,只要你留在孤王身边,我可以不去过问你心里有没有别人。
徐离文渊浑身都湿透了,脸色绯红,两层白纱紧紧得贴在身上,皮肤的颜色若隐若现。他在水里来来回回浸了个通透,狼狈又难堪,莫问却站在他身边一袭青衫端端正正。
温泉池里蒸腾着热气,连带着岸边的温度也居高不下。少年顿了顿,颔首咬住莫问胸前的衣带,轻轻拉开。
外袍被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莫问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只觉得眼前人的体温很高,热度顺着他扶在徐离文渊身上的那只手幽幽传来。
窗外月挂中天,长乐宫中乐声幽幽歌舞升平及不上这偏殿一隅的春光旖旎。
吴继周在门外,听着泉水扬起来又落下的声音整颗心都揪成一团。过了没多久整个空间就都寂静下来,只见殿前的宫灯忽然闪了一下,片刻后又恢复成原来的状态散发着幽光照亮这长夜。
他在殿前守了整整一晚,后来实在扛不住就睡着了。第二天晨钟敲响时才后知后觉地揉了揉眼睛上去敲门,试探道,王上,该上朝了。
开门的是莫问,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的将军看了他一眼径直走了过去。年少的楚子在他怀里早已不省人事。不省人事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衣衫不整,外袍七扭八歪得套着,身上还另外盖了一层薄纱。
吴继周僵了一秒,冲上去将人拦住,问,王上怎么了?
莫问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然后说,通知翰林院拟旨,今天不上早朝。
吴继周后知后觉地点头,又在点头之后僵立当场很久都不知所措。他是宫里的老人了,十几岁就跟在楚子身边伺候,这么多年楚子换过多少都不影响他的位置,可见此人并非表面上那样的心无城府憨态可掬。
只不过今日事实在超乎寻常,任他见多识广也无济于事。
第九章
苏应淼从御史台出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打坐,等着线报上的消息传来,但凡宫中有异变他就带人冲进宫去改天换命。
说起来也算是准备充分一应俱全,只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困意最终还是战胜了对好友的关心,还没到后半夜他就睡着了。
莫问第二天一大早回来的时候苏应淼正鼾声震天,听见隔壁房间开门的声响瞬间惊醒,迷迷瞪瞪地起来扒在门口喊里面的莫问,王上没为难你?
莫问正拉开抽屉找东西,不知道听到他的话没有,只随随便便“嗯”了一声。
“找什么呢?”
“创伤药。”
“你受伤了?”
“没有。”
“没受伤找创伤药干嘛?”
莫问拿到东西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我回宫里了,外面的事情你来安排,不要闹事儿。
苏应淼一脸莫名其妙,还不待问清楚就见人已经走远了。他呆了一会儿,回到床上,翻了个身,拢了拢被子就继续睡了。只要被子在手里,管它外面是风霜雨雪还是世界末日。
再回到宫里,吴继周正等在承庆殿前,远远地看见莫问过来,将人拦住,颔首道,莫将军,王上有旨,没有召见不得入殿。
莫问沉默,吴继周不敢看他只能低头盯着玉阶,良久,低声道,还望将军体谅老奴。
莫问看了他半晌,转身离开,却在迈出承庆殿大门之后一转身翻过宫墙从偏殿进去了。
徐离文渊正披着外袍站在一面巨大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悲喜难辨。脚步声很轻,但还是吓到了少年,他急急地回身,看清来人之后忽然后退了一步,不知是放松还是紧绷。
“阿翁呢?我不是说了不准任何人进来吗?”
“你明知道他拦不住我。”
徐离文渊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莫名其妙就慌了神,跌跌撞撞地后退,砰的一声整个身体砸在墙上,莫问靠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莫卿进孤王寝宫的意思是?”
“我来送创药。”
“宫中太医成群还治不了这小小外伤吗?”
莫问浅浅地笑了一下,对着眼前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少年忽然起了坏心思,凑近了些,哑声道,你会告诉太医自己身上有伤吗?我想知道你如何解释这些伤痕的由来。
徐离文渊有些怒了,双手紧紧扯着衣摆,咬着牙,勉力让自己不去直视眼前人。
莫问抬手,一点点抚过少年的脸颊,然后顺着薄薄的外衫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少年后腰上,半晌,他笑了一下,然后硬生生把徐离文渊揪着自己衣摆的手扯到身前来塞给他一盒药膏,然后倾身在他耳边说,你自找的。
“是,我心甘情愿。”
“口口声声说着爱我,怎么如今又挂着一副悲伤面孔?”
“那日盛怒的是你,今日温言软语的还是你,只是想不通,你靠近我的理由是什么。”
莫问的手还握在少年的手上,他动了动拇指轻轻刮了一下,低声道,人事荒唐,高堂明宴都可顷刻间覆灭,要什么理由。
徐离文渊抬头直视那双清冷的眸子,脚下一动没站稳就那么靠在了莫问怀里。莫问一怔,退开半步,说,早朝就免了吧,腿软就回去休息。
后来的早朝上百官中间就多了一个莫问。他一身将服从殿外进来引得朝臣侧目,众人中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莫问站在首位,回头看了一眼,众人便都噤声了。
他身上有旁人难以企及的凌厉气场,那是战场上流过多少血杀过多少人换来的风度,虽然他原本不想用脚下的白骨去换取什么,但累累战功还是把他推到了如今的位置,翻手间天地变色的位置。
徐离文渊从侧门进来,看见莫问顿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目光。
李景华扫了一眼身后的百官,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上位的楚子拱手行礼,提了一个“招贤令”的建议。
话音刚落反对之声四起,文弱的书生轻咳了一声说,我知道在场各位都等着自己的孩子继承衣钵,怪我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毁了你们这么多年的期待坏了老祖宗的规矩。但我今天要说,“招贤令”是为国家招揽人才,逢此乱世诸侯并起英雄辈出,我希望千年后名垂青史的能者都在我大楚国史上。
“李少卿说笑了,为了国之富强我等即刻脱帽离朝又如何,只是这招贤令前所未有,选贤用能没有既定程序,如同雾里看花一样不真切,而眼下郑国蠢蠢欲动,朝中不宜有大变动,以免给敌人可乘之机。”
李景华颔首站在原地,一点余光都懒得分给身后义正言辞反对的世家大族,只淡淡地对上位的楚子道,正因国势危急才要改革,若是秉原先之法任人才外流和坐以待毙等着敌军围城有什么两样?
“李少卿这么说是认定了天下会乱吗?周天子在上尽心竭力地治理着天下,江山若真的要崩塌也轮不到我们操心,李少卿多虑了吧。”
就事论事的讨论眼看就要变成争执,徐离文渊打断谏官的发言,沉声道,行了,此事暂时搁置,容后再议。
在朝堂上他没明确表态,憋了一肚子气,回到承庆殿以后就开始在大殿里乱走,用力过猛还踢飞了一只鞋。
吴继周端着托盘躬身站在一旁,说,王上,这是今天的加急奏疏。
徐离文渊抓起一折用力扔到地上,恨声道,若论官职论地位,李家三朝座师,在这朝堂上谁人能比,李卿都不在乎这一官半职怎么旁人就死咬着不放!觉得孤王好糊弄还是怎样?
吴继周弓着身子把腰弯得更低,安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莫问从殿外进来,缓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奏疏交到徐离文渊手上,说,脾气倒是不小。
话音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徐离文渊一腔愤怒因为莫问这一句轻飘飘的调笑变了味道,他满腹的委屈满腹的不甘顷刻间都变成羞愤,回头盯着莫问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偏偏莫问还是一副纵容小孩子玩闹的态度,让他有苦难言,一腔热情燃起复又熄灭,熄灭复又燃起,最终搞得自己口干舌燥。
少年甩袖回到案边坐下,气呼呼地拿起一卷案轴来,莫问跟在他身后,那么自然地帮他研磨焚香。
好像有哪里不对,他们之间明明不该这样,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仿佛他们原本就该这样。
那天开始,承庆殿就成了第二个将军府,出出入入的也变成了两个人。吴继周也从原来的守在外殿变成了守在殿外,然后望着里面的两个人无声叹息。
黄昏时天色渐暗,莫问赶在最后一点暮光消失之前从城郊鹿场赶回楚宫。
承庆殿正殿里灯火都亮着,莫问信步进去看到大殿中央站着一个人,正信誓旦旦地说着天命星象,说千年难遇的帝星此刻正高悬于楚宫正上方,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那人一副邀功的姿态听见身后有人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莫问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从他身边擦过径直朝上位的少年而去,拿过案上的茶杯昂首喝了大半,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外面好冷。说完就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看,等着他回应。
徐离文渊无奈地招招手示意观星使退下,看了莫问一眼,温声道,莫卿今天忙得没吃晚膳吧,小厨房刚送了点心来,尝尝吧。
莫问一副得意的样子坐下,说,我以为王上不会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
“我在意的是什么莫卿不知道吗?我……”
话音未落,莫问忽然抬头看他。徐离文渊一顿,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来,低声道,既想听我说关心又不想听我说爱你,莫卿,你当真霸道。
顿了顿,他又说,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开始热衷于围绕在我身边,莫卿,我希望你记住,我说过想纳你入后宫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玉佩就算你没收但我也赠了,只要你站在我面前,不论你离我多远,胸腔里这颗心都会加速跳动,我对你存的从来的不是什么正经心思。
莫问愣着,然后快速往自己嘴里塞了几块糕点,吃得像是两年没见过饭的人。
半晌,莫问终于就着茶水将糕点送下去,抓着前襟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与其相信所谓帝运相信什么观星使,不如问一问我,能为你尽几分心力。
徐离文渊拿着奏疏头都没抬,淡淡道,孤王与你,只有情动,哪还管什么江山。
说完,好像觉得哪里不妥,于是就又补了一句,莫卿是楚人,自当为了大楚鞠躬尽瘁。
莫问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抢着说,为了大楚不会,但如果你愿,我可以挂帅出征,帝星也可以摘下来玩玩。
徐离文渊终于肯抬头看他,清亮的双眸中悲伤难掩,他说,明容,你就是仗着我心里有你才反反复复要在我这里证明自己。
话音刚落他就起身朝内殿去了。
莫问一怔,原本准备去拉少年的手在长袖下攥了攥,又无声放开。脑海里不断回转着少年刚刚叫的那声称呼。
“明容”,好久都没人这么叫他了,真的已经好久了。
第十章
入秋以后天气渐冷,李府上早早得就生了暖炉。
管家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回身对李景华说,大人,这鱼是救不回来了,可惜了这几条色彩艳丽的金鱼。
李景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被关进笼子里的黑棕榈凤头鹦鹉,笑着说,懂得隔几天就把鱼缸弄翻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鱼类的不满,这鹦鹉倒是聪明。
管家也跟着笑道,是啊,以前还不知道鸟类还有这么黏人玩儿心这么强的,倒是个珍稀物种。
“说起来,这鹦鹉还是那风头无两的莫将军送的。”李景华随口说了一句,又在话刚出口的一瞬间顿住。他忽然想起来年少的楚子将众臣下狱之后登上紫宸殿时轻飘飘说的那句,孤王是想做帝辛的,可他不是妲己。
一向咄咄逼人的少年竟然还有那么难过的时候,悲伤得像是整个人都要随风散了。
“孤王是想做帝辛的。。。。。。”李景华拢了拢外袍靠近火炉,脑海里千回百转的是这意味不明的半句话。任他心思百转都想不明白此句到底究竟是什么意思。
中秋那日宫宴,重华殿后庭里歌舞升平言笑晏晏。
案桌上摆的梨花酿是二十年的陈酿,入口虽柔后劲儿却大,百官都有些醉了,听着伶人的低吟浅唱心下感慨就越发不守规矩。徐离文渊回身冲吴继周招了一下手,说,备轿,送各位爱卿回去。
酒尽宴散,众人陆陆续续地离开,莫问站在徐离文渊身侧,看着满桌残羹无声沉默,眸光中恍惚中倒映的是二十年前那场相似的盛宴。
就在这片刻失神的空当,一名宫女过来与他擦身而过。
莫问刚开始未曾察觉,不料片刻后颈间就开始瘙痒,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肿,然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得呼吸困难。
徐离文渊听到杯盘碎裂的声音回头,刚好看到他单手撑在桌上重咳,神色痛苦。
“快将莫卿送回承庆殿!太医!宣太医!”
因为太着急徐离文渊起身时带倒了旁边的椅子,众人蜂拥过来将两人围住。已经行至侧门的人应声回头,目光忽然冷了下来。
那大概是徐离文渊上位以来第一次发怒,凡是今日参加了宫宴的宫女一并绑在殿外听候命令。
那一夜承庆殿里灯火通明,庭前等着待罪的宫女,廊中候着请罪的太医。徐离文渊盛怒之下要冲上去暴打自称医术不精的太医,被吴继周死命拉着,渐渐没了力气不再挣扎将目光转回殿内。
他焦灼地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对跪在地上的众人冷笑道,救不了他尔等通通下狱。
莫问朦朦胧胧间醒来听到身边脚步声不断,近了,又好像远了。
明晃晃的红烛亮在身畔,照得他想抬手挡一挡那烛光,可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掀开连绵纱幔过来,走到他榻边坐下,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然后又俯身摸了摸他的脸,低语道,烧得狠了,那些宫女也太不用心了,以后我自己照看孩子。
话语间无限怜惜。
莫问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眼这温声软语与他说话的人,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只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没多久便又睡去,沉入无边的黑暗里。
门外吵闹声不断加剧,苏应淼推开众人三步并作两步站到徐离文渊身前,手里的长剑直指少年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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