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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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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楚这个封号吗?
莫问脸上冰封一样的表情那一刻松动了一下,他浅浅地笑道,楚地偏远又遍生蟒蛇毒虫,想灭楚并非真的就像说说那么容易。他顿了顿,又说,今天刚好是第十二天,我来是想说找到私藏贡铜的人了。至于怎么决断,要不要包庇其中的谁就看陛下决定了。
话说到像他这么直接就算真的想包庇谁怕是也没有那么容易了,周天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试探道,来孤身边,孤让你做护国大将军。
“卑职惶恐。”
“你惶恐?哈哈哈哈哈,你惶恐还敢拎着人头擅闯皇宫?你让孤的禁卫军面子往哪放?”
莫问不语,微微低头做着卑微的姿态。
“孤是天下共主不比他一个小小的楚子吗?有些东西是此生都不会变的,我生在楚地养在楚地,是彻头彻尾的楚人。”
周天子看着莫问忽然觉得他可笑,于是嘲讽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四境之民莫非王臣,你跟孤讲楚人?
莫问脸上淡淡的,只不过下一刻就到了天子面前。莫问高束脚的靴子就踩在天子面前的案桌上,他转身,轻飘飘地说,踩在我脚下的,上次是龙袍,这次是龙案,下一次是什么不得而知,但我希望陛下记住,我的耐心有限,这三千禁卫军拦不住我。
周天子终于收了戏谑的表情,目光阴骘地盯着他说,可以,孤给你一个交代就是了,但莫将军,你也该记住,你不是孤身一人,你护得住自己还能护得了天下万民吗?不要用死威胁孤,孤要是死了,流血百步。
莫问从案桌上下来,在禁卫军的包围下一步一步走出大殿。在他身后留下一句,陛下,百姓想要的从来都是安安稳稳,臣要的也是,若您不想动乱这天下乱不起来。
“是吗?那孤期待来年朝觐跟在楚子身边的人依旧是你。”
“来年再见。”
莫问随口应着。那时候他们谁也想不到下次见面根本就不用等什么朝觐,而他们之间,最终还是要有人死在对方手里。英雄惜英雄,但一山难容二虎。
第五章
那是花开的季节,粉粉嫩嫩的花苞颤颤巍巍地试探着从枝头探出头来,整个镐京都沉浸在温柔的氛围中,偏偏就是这个时候经历了一场倒春寒,雨夹雪打下来,一地落红。
回城的路上,徐离文渊裹着大氅从马车上掀开帘子去看浸泡在阴雨中的镐京,也许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喊莫问道,莫卿。
话刚出口莫问忽然倾身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帘子轻飘飘得落下;整个空间忽然暗了下来,徐离文渊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但眼前人既没有起身的意思也没有其他动作。
狭窄的空间里只听到谁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徐离文渊的视线聚焦在莫问撑在他身侧的那只手上,忽然想起自己反反复复梦见的那个战场上拼杀的少年,那人也是这样一双细瘦的手。
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心心念念的是别人的人生。
半晌,莫问放开他,指着马车外说,是郑候,他根本就没有离开镐京,想必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想要我们的命。
徐离文渊瘫软一样靠在车厢上,从帘子的缝隙中望着外面惨白的光,喃喃道,原本就是你死我活,只不过是他无能,杀不了我而已。
那一刻,只他自己知道,胸腔中不断翻滚咆哮的情绪除了对郑候的杀意,还有一种陌生的悸动,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摧毁了去。
他问他,莫卿,孤王把长安街公子府赐给你怎么样?
“将军府,公子府,有何不同?”
“没有不同,只是想送你一座宅子。”
“王上要留我在京?” 莫问看着眼前步步试探的人忽然笑了,笑他小小年纪不自量力。
“若我留下,北疆五十万虎蚀军何去何从,敌人来犯谁可挂帅?王上不会以为你朝上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效忠朝廷的人真有能力领导那五十万虎狼之师吧。”
徐离文渊看着他,脸上淡淡的,唤他,莫卿。
莫问自觉无聊收了表情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在秦国过城关,城门口堵满了郑候的人,莫问远远得看了一眼就绕回来去驿站买了两匹马。徐离文渊一边用力拽着缰绳一边死死得夹着马腹,即便这样他还是回头对马夫笑着说,很少骑马,见笑了。
莫问皱了皱眉,一勒缰绳翻身跨到马上,拥住少年说,别动,追兵来了。
徐离文渊自觉得缩着身子不给莫问找麻烦,两个人扬鞭而过惊了闹市人群,追兵回过神来要追却被地上东倒西歪的货品拦住去路。
等到走远了,莫问回头看了一眼见路尽头再望不见追兵不知怎么就嘲笑了一句,他们这样的水平还出来当杀手,也不知道这些年怎么没饿死。
身体僵直的徐离文渊见他笑了终于敢稍稍放松一下身体,大着胆子靠在莫问怀里,低声道,我一直以为莫卿不会笑呢。
一念起,就注定了此生万劫不复。
客栈的最后一晚,饭桌上,徐离文渊喝了很多酒,莫问则为了两个人的安全滴酒未沾。后来,少年就有些醉了,脸色微红,端着骨瓷酒杯靠在墙边,望着里面的晶莹液体忽然开口问,不知莫卿年方几何?
“二十逾四。”
“可有娶妻?”
莫问皱了皱眉道,不曾。
“可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今生今世非她不娶?”
莫问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徐离文渊以为他已经不会再回答的时候他又突然说了一句,没有。短短两个字瞬间重燃了少年的希望,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刚才大段大段的空白,于是他提起勇气又问,若孤王说要纳卿入后宫,莫将军,可愿?
那一刻,莫问冰封的表情忽然开始崩裂,他很明显得压抑了情绪,然后开口说,王上醉了。
“孤王没有。”
徐离文渊是楚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一言九鼎,因此无论莫问什么反应他都不可能将说过的话收回,但莫问听完这一句忽然起身甩袖而去。大步离去的背影上是清晰可辨的杀意。他那样的状态徐离文渊不是没见过,初见的时候莫问就是那样脚下轻点越过千石阶杀气腾腾得过来,最后却改口说,愿遵王上旨意。
“莫问。”他唤他。
阶下的人脚步顿住却未回头,清冷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描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时候,一种诡异的直觉让徐离文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肩背上一直以来都背负了太多东西,正是这样的压力让他冷冽孤傲又寂寞如雪。
徐离文渊顿了顿,最终开口说,莫卿,我没对谁动过心,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一个男人如何,但这些日子以来我常常梦见与你骑马狩猎,只要这份灼灼情意在,我就半分都不愿让。
寂寂夜空中,徐离文渊听见莫问好像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看见他去而复返,一步步走近,直到双手掐上自己的脖子。
前些日子,这双手还是护着他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彼此站成了岸。
骨瓷杯掉在地上,顷刻间碎裂,一片一片的,从不同角度倒映着争锋相对的两个人。
他和他之间从来都不是自己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只在某些时刻利益趋同,仅此而已。
这个人站在他身前的时候,徐离文渊总是窒息的,因为他的手,或者他这个人。
那个时候莫问手上没留一点余力,完全就是想掐死眼前人,徐离文渊却不闪不避地直视他,哪怕呼吸一点点微弱下去都没有改口,一个晃神的瞬间,莫问忽然犹豫了,他松开手,看着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到地上的徐离文渊,哑声道,你醉了,好好休息,明天就回天凉了,别让朝臣以为你在镐京遭遇了什么。
说完,莫问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到门边的时候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道,只要你绝口不再提起,你我游戏就能安然继续。
游戏,只是游戏吗?天下竟真有这样的生死局?
徐离文渊捂着脖子咳得厉害,目光却紧盯着莫问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小院儿,消失在门后。
朝觐之后楚子回到天凉第一件事就是委任了两个大将军即刻带着粮草辎重前往东北边境,务必时刻注意郑国动向以防其夜袭。
做楚子的日子说忙也忙说闲也闲,具体呢,就是除了面对百官的时候生活简单到根本不需要带脑子。
太液池里嫣鸠正盛,御花园里梨花才败,徐离文渊抓着春天的尾巴准备强行写意。强行的意思就是有心无力还非要勉强,白白得浪费笔墨和宣纸。
吴继周在一旁劝道,王上,不如老奴去找几个画师来?这样方便您捕捉灵感。
徐离文渊抬头望着一城尚未颓败的春景,目光灼灼道,孤王想求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求一个高山流水的知己,相携白首的爱人,从此以后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有了姓名。
吴继周笑笑的,想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终于也有了这样的心思,于是问, 不知王上想纳谁为后?
“莫将军。”
他这一句话出口,换来片刻诡异的沉默。
御前侍奉了多年的老翁忽然在他身边跪下,声音悲切道,王上,三思啊。
对于眼前的老人徐离文渊是敬重的,所以他第一反应不是发怒而是说,“理由,给孤王一个需要三思的理由。”
跪在地上的人给不出理由只能沉默着不说话一副誓要长跪不起的姿态。徐离文渊不懂他的惊慌,只觉得今年的春天很暖,春风拂过杨柳,心里痒痒的。
将军府里,苏应淼正拎着湿溻溻的衣服一脸绝望地抱怨:江南这天气怎么回事儿?衣服都挂在这儿五天了怎么还是这个熊样?让不让我穿衣服了?还是说天凉人从来不洗衣服,都是一次性的,穿完就扔呗。
他一边抱怨一边嘟囔个不停说要回北疆。
莫问站在阶上看他,一直等他说完才接了一句,其实是我昨天不小心把你衣服弄掉又拿去洗了。
苏应淼气得跳脚,随手丢过去一个石子,结果被莫问躲开,只能愤愤道,糟心玩意儿。
小厮急急得跑进来,推门,刚好撞见两个人别样的打闹,害怕伤及自己就安静地站在了一旁。莫问回头看他,问,什么事儿?
外面有人送东西来了,说是李少卿的家丁。
莫问从来都对官场上这种你来我往的勾结行为不屑一顾,但那天他忽然想起刚回天凉的时候站在徐离文渊身后出言解围的人,于是就多问了一句,李少卿,李景华?
小厮颔首道,是。
“谁啊?”苏应淼不解道。
“十二少卿之首,十八岁开始跟在先王身边,现在是王上的左膀右臂,国之栋梁。”
苏应淼眯着眼睛看莫问,莫名其妙地说,那时候我们不是在边疆吗?你怎么知道?
“去年三月,天凉城里忽然出现一篇名为《治世十策》的文章,因其观点鞭辟入里在文人学士间广为传颂。百姓都说有这样的少卿在不愁当朝不作为。”
徐离文渊撇着嘴不屑道,行吧行吧,但他一介文人再怎样也翻不出多大的浪来,武能上马定乾坤。
莫问叹了一口气,说,文能提笔安天下。
苏应淼怒,吼道,说话就说话你没事儿叹什么气,意思是我没文化无知且傲慢呗。
莫问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淡淡道,你猜得真对。
一直站在一旁不说话的小厮惊了,他根本想不到外人面前冷冽无情的莫将军还有这么幼稚无聊的时候。
苏应淼疯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去就要和莫问比武,两个人缠打在一起,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小厮生怕殃及无辜蹑手蹑脚地退出后院急急复命去了。
又一次刺空之后苏应淼认命地放下剑道,我也就是输给你一个人而已,怎么感觉就像是一败涂地。
莫问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因为你会一直是我的副将,永远跟在我身边,永远输给我那么一点。
苏应淼恶狠狠地看着他说,你不要太过分,不然我撂挑子不干回塞北去,你一个人撑着你的大业吧。
莫问笑笑,说,城西新开了一家烤鸭店。
“是不是?走!”
真正的朋友相处起来永远游刃有余,气你容易,哄你也容易。苏应淼对于莫问来说是这薄凉世间仅有的那么一点温热,只要这个人在他身后以弓弩掩护,他就能肆无忌惮毫不犹豫地纵马疾驰。这样,就够了。
第六章
那日上朝,徐离文渊面对百官提了朝觐之后周边列国对大楚的态度变化。东边杨越暗通郑国,西边随国边境上增兵将近二分之一,带头起兵者在前,蠢蠢欲动想分一杯羹者紧随其后。
“郑国夺我城池窃我贡铜栽赃陷害,害得王上颠沛流离辗转多地才成功归国。祸害一日不除则我大楚一日不得安宁。”李景华站在百官首位,长身玉立神采飞扬。
这场景不是莫问亲眼所见,是苏应淼转述的,当然他原话根本不是这个样子,原话说,我以前以为这朝中都是吃白饭的才让军防萎顿成这样敌军南下之日不能发一矢,没想到还有那么一个两个的有志之士。
莫问浅浅地“嗯”了一声,问,怎么今天想起去上朝?
苏应淼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虽然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也终有一天要回北疆去,但那身朝服是苏锦耶,这辈子怎么也要穿一次的吧。
说实话莫问在提问题之前就想好了自己可能不会听到什么正经回答,但他的心理准备明显还是不够完善,一时愣着不知道怎么接话。
门外有人恭恭敬敬地送上一幅字画,再由内侍接过送来交给莫问。打开来,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山水画,而装字画的盒子上都用金线绣着两只交缠的凤凰。
虽然看不懂这画什么名堂,但苏应淼还是忍不住问,你不会惹上哪家姑娘了吧,现在人家三天一副名贵字画催你去提亲?
莫问瞥了一眼那价值不菲的字画随手交代内侍说放到仓库就行。他无从解释这件事,于是打哈哈说,你见过哪家的姑娘送礼送这个?
苏应淼想想也对,好像哪里不太对他也暂时想不起来,随口交代了一下明日祭祀仪式你最好也去看看。
“给我一个必须去的理由。”
苏应淼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因为祭祀之后楚子大宴群臣。
莫问定定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那次宫宴上,莫问作为武将之首坐在徐离文渊左手边,李景华作为文官之首坐在徐离文渊右手边。
李家在朝堂上根基稳固且李景华早年入仕广交朋友,他又一向体弱,出席各种宫宴的时候问候一直不断。
莫问坐在他对面,一边侧着身子听苏应淼因为所见新奇不停絮絮叨叨,一边举樽喝酒。
几步之隔的徐离文渊脸上淡淡,手却不自觉握紧酒杯。
相同的格局,不一样的刺眼。
酒过一轮,吴继周开始带着人给众臣添酒。苏应淼看着楚子的贴身近侍笑意吟吟地走过来,热情又熟稔地端起酒壶,只是那酒好像会拐弯似的,毫无预兆就倾了他满身。
上位的人侧眸看他,语气热络道,苏将军想是醉了才会端不稳酒杯,将苏将军扶去偏殿休息。
莫问不着痕迹地簇了一下眉,看着苏应淼被半抬半扶地带走。
“微臣不胜酒力,去门外吹吹风。”
说完,莫问就起身走了。徐离文渊放下满堂臣子跟在他身后出来。
“爱卿微醺的样子让人觉得比平时容易亲近些。”徐离文渊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喃喃自语说,“还没见过莫卿喝醉,不知道爱卿酒量如何,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迎着陈酿的淡淡酒香,莫问回头看他,问,为什么针对苏应淼?
“因为他参与了你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看着你从神采飞扬的青年长成如今深寂如潭的样子。那么晚才认识你是我终生的遗憾。”
莫问顿了顿,难以想象一般看着眼前人问,嫉妒?
“是。”
“为什么?”
他好像真的不懂,也是真的不相信徐离文渊说过的想纳他入后宫。
少年忽然收了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字一顿道,因为,孤王爱你。 莫问向来平淡的脸上忽然扯出点点笑容来,他反问,爱?不可笑吗?
抬头,是整个大陆都数一数二的巍峨宫羽,一眼看去满目的琉璃瓦朱红壁,大殿前的梁柱上鎏金的凤凰展翅欲飞。阳光从檐角投下来在面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大块亮斑,有些炫目。
少年偏过头去用力抿了抿唇,说,莫卿,如果你我不能谈爱情,那么不如谈一谈权势,究竟什么东西能留住你,孤王洗耳恭听。
“我想要的,你给不了。”莫问深深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转身离去。
徐离文渊看着他走远,顿了顿,忽然对着眼前的雕梁画栋大笑起来,笑过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孤王九五至尊什么东西给不了。若孤王都给不了,那莫卿,你怕是一生难求。
少年人总是带着少年人的英气,意气风发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气质,徐离文渊是这样苏应淼是这样李景华也是这样,年少风流可入画。
只有莫问一个人,淡漠的面皮下一双阴郁的眼。
莫问脸上的表情向来都很少,但他为人却是温和的,走得近了他克己守礼的样子还会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就是这样的他,眉眼间的目光却从未变过,远看静寂,近看淡漠。
那是骨子里的疏离,徐离文渊知道这样一个人就算哪天拥了谁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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