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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撩集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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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宝珠。安静摸过珍宝无数,唯独那颗宝珠质地奇异,触手冰凉,天下绝无仅有。
这是安逸小时候带的辟邪物,自他去鹿都上学,安静便撤了下来,收藏在柜底再也没拿出来。直到今天他再一次触到了这颗宝珠,却是在郁泱的扇坠上!
安慰急急在安静手背上写道:“怎么了?”
安静贴近安慰耳畔:“我原不知那人是郁泱。我在他身上摸到跟这一样的宝珠,我能确定,那颗宝珠跟这颗出自一颗母石。中邪了…”
这枚璎珞,是当年先帝来跟他提娃娃亲时留下的信物!那时文后怀胎五月,道是生女结为夫妻,生男义结金兰。
安静捡起墙角的石头就把璎珞砸成粉碎。“我破了这个邪!”
次日清晨,安静的寝房还关着。安逸扳着手指头在门外伫立了片刻,才拾起东西去往县衙。
县衙早已在讨论盗墓之事,众人围在一张大桌前议论纷纷。郁泱站在一侧静默地听取众人的分析,一身一尘不染的浅色长袍,腰上别一把折扇,负手而立傲骨凌霜,越显得鹤立鸡群,只是脸色不大好。
安逸向郁泱行了见面小礼,特别生分,将带来的杂碎放在案上:“这是盗贼落下的,他们有一路人往山南的小道逃了。看地上的足印尺寸,盗贼应长得十分高大。”
知县拍案挠头,急躁道:“山南小路派人追去了,没逮住!这些王八跑得贼快。”
郁泱一脸冷漠的将一把蕨菜放到案上,众人投去奇异的目光。他无动于衷,侧头向安逸,示意了一个眼神。
安逸冷不丁眨了眨眼,无辜的目光移往别处,不知郁泱意欲何为。
见无人作声,郁泱意识到哪里不对,忙换出那半张卷轴转移视线。“这是从盗贼手中抢回的记档,交给你们。”说完即转身离开,不再参与讨论。
有官府料理,安逸也没什么别的提议,心底有些疑问便跟上郁泱。
人多不好言语,郁泱知道安逸跟着,骑上马到了城外的山岗。
山岗不时吹来清凉的山风,伴着泥土的芳气,教人舒坦。每有烦忧时,郁泱就会站到高处,俯视他治理下的河山。
“你为什么不解释。”郁泱开口问道。
安逸疑惑:“解释什么?”
“那些野菜有什么线索?”这疑惑了郁泱整整一个晚上。
如此一问,安逸自个懵了起来:“蕨菜还有线索?”
郁泱心低一忑,道:“你摘野菜做什么?”
安逸顿时明了,忍住没笑出声:“摘…回家…做菜吃…”
郁泱合上双眼,忍无可忍地咽下一口气。自打跟安逸走一招,他转移话题越来越得心应手。一本正经:“我怀疑官府有内应。偌大的王墓被悄无声息的凿开,若说没有掩护,几乎不可能。”
便是这个理儿,安逸在县衙时才不愿多语。郁泱既然也如此猜想,可知他将那半截卷轴放在县衙是为了引蛇出洞。
安逸无心再顾王墓的事,他操心的是卡在他跟郁泱之间的哑谜,他猜够了。径直跪下磕头:“草民愚昧,还请陛下明示。”
安逸从来不轻易下跪众所周知。郁泱幼时,一次在翰林院玩耍摔伤了胳膊,太后大发雷霆,拿全翰林院发难,众学子吓得俯身跪下。唯他躲到柱子后边,纵使全身哆嗦,死不磕头,亦不知哪来的骨气。
如今安逸这一跪,往昔的傲气全没了。看在郁泱眼里,莫名的扎心。
“你起来。”郁泱下了马,扶不是不扶也不是,失措地走到一旁。“有话直说。”
安逸死死抵在地上,说话能啃到肥美的绿草。“草民与陛下之间的恩怨,陛下拿我一人处置便是。家中老父只是寻常百姓,安分守己、碧血丹青,没做过丧天害理之事。陛下是明事理的人,我任凭处置,但求莫牵扯上家父。”
“你当…”郁泱懵退了几步,始察觉自己在安逸心中竟是这般模样,还恼得他一家战战兢兢了?“我是来寻仇?”
寻仇倒不至于郁泱亲自来,可哪知道郁泱究竟为哪般。安逸双手在头上方合十作祈祷状:“求陛下开恩,求陛下明示。”
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想一倾而尽却总难启齿。他们本应“举案齐眉”,他恨安逸这样卑躬屈膝、畏首畏尾,像一个家仆在他跟前。他不知所措地来回挪步,几欲要给安逸跪下,最后只得一拳狠狠打在一旁的树干上,顺了几口大气软下来。酝酿许久,低声下气道:“我不拿你家人如何,我明日回都。”
说罢速速骑上了马,脸色憋得苍白。“无他,我来向你道歉。为班姝案…为以前做过的难为你的事。既是弄巧成拙,我不多打扰了。你…你回家吧,匈奴和亲一事我会料理。”
一言未尽,又言似多余,转而俯视城池,像是自言自语:“如今是…太平盛世了吗?”
似被什么勒得喘不过气,又似害听到否定的回答,急急地催马离开。
一时情绪纷涌,安逸找不着一个定向,紧张的手指陷进泥土,抓出一把泥来,抬起头时郁泱的背影已消失于平野。等心情恢复平静找到了北,日头已经偏西了。他松一口气,父亲安好,他便没什么可堪忧了。
只是太平盛世嘛…
哂笑中带有三分对傻子的关爱,一分理解、一分包容和一分父爱,心道:还早得紧。
第42章 郦王墓10
从山岗回来,还未踏进家门便闻到馋人的饭香。肯定又是大酒大肉,不过今天不算什么好日子。
安逸欢愉地蹦到饭桌前,叼起一只鸡腿:“爹,今天过什么节?”
往常安慰都是眉开眼笑的,今日却有点沉闷,规规矩矩地端上最后一道菜肴。
安静嗅到安逸的好心情,问:“不过节。你什么事这么开心。”
安逸一边盛饭一边道:“我天天不都这么开心吗?”
安静斟满了三碗酒,将其中一碗挪到安逸座位前:“那多吃些。”
安逸尝了一口美酒,浓烈香醇,畅快道:“好酒!哪弄来的琼浆玉液?”
安静:“二十年前跟一个假道士买的竹叶青,一直埋在院子里。今天拿出来尝一尝。”
“不过节怎舍得拿这好东西出来消遣。”忽想起什么,笑道,“记起来了,你不是说这酒等我成婚时才拿出来敬亲家吗?”
安静讽道:“等你成婚,我早已坟头草盈。”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饱了饭,依习惯开始把话家常。安逸进门便察觉父亲俩似有点不对,只当他们还在为郁泱的事气恼。“放心吧,皇帝明日回都,不会查我们了。”
安静扯开了话题问道:“老刘家那头母猪今天产下了九头猪崽,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去哪?”
安逸懵了一瞬。别人家的家长都是拿别人家的儿子说事,母猪下崽跟他今后打算有什么联系,互比前程?看来在小爹心目,他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想了想后说道:“去鹿州。祭奠义父。”
安静:“然后呢?”
然后…他也说不准。“世事无常,以后的事怎么说得准,何况我比世事更无常。到鹿州后走着看吧。”
安静:“有没有想过跟为父一起经营药堂?”
“爹不会才第一天认识我吧?我打小就没想过赖家里。”
安静端起酒杯轻嗅,小酌一口,在嘴里细细品尝,然后慢慢咽下,放下酒杯回味其中,沉默不语。安逸隐约察觉父亲的问话严肃而认真,似在等他一个正经的答复来确定一个决定。
安逸笑意即失,肯定道:“去鹿州。”
安静:“你在刻意回避一个问题。去鹿州做什么?”
安逸垂头道:“尚不知做什么。”
安静:“不知做什么却执意到鹿州。你所谓的‘不知做什么’并不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回答我,为什么去鹿州。”
安逸抓耳挠腮,总觉说不清楚。“我老同学都在鹿州,人脉在鹿州,去那总能混些事情做。”
又是说似没说。安慰下意识站起来给安静揉肩捶背。
安静深深吐了口气,缓了缓道:“去挨近郁泱?”
安逸一口酒喷出来,脑袋一阵发烫,似酒精犯冲,脸色红了起来。“爹你开什么玩笑。”
安静一掌桌面:“有什么好遮掩的,为父又不拦你。”
见父亲“多管闲事”,安逸不爽地瞥了个白眼,抱起酒坛子一干而尽,一鼓作气道:“为强国兴邦!”
“滚你的!”安静一瓢冷水扣到安逸脸上,“说人话。”
安逸寻常最能忍耐,但这个问题于他而言无疑是最锋利的矛。他莫冥恼火,他不刻意为之,却本能的厌恶被人追问这个问题,像火钳沾不得水,哪怕一滴雨都会使他炸毛、反抗、甚至短兵相接,至亲也触碰不得。
院子“砰”的一声巨响,残羹冷炙稀里哗啦的洒了一地。饭桌倒了,凳子散了,群鸟惊飞,老鼠冲出围墙四处窜逃。
他大发雷霆:“是为郁泱如何!你不是成天教我靠近他吗?如今还使不得了?!你既不希望如此,当初何故送我去翰林院!”
最后一句声嘶力竭的质问,似把种种因此的不如意推向父亲。
爹儿一个模样,以暴制暴。安静迎头盖去一巴掌,怒喝:“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安慰连忙拦开安静,手忙脚乱的像只无头苍蝇,不知如何是好,有效之策只有将安静关在怀里。
安静脑袋被死死扣在安慰胸膛上,愣是蹭不开,发出闷声:“你放开我!”
安慰越搂越紧,冲安逸摆了摆手,示意安逸先出去散一散心。
安静咬了安慰一口才得以松开,气鼓鼓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极力稳住脾气,沉心静气道:“知子莫若父,你要去鹿州我没想阻你,也拦不住你。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抚着气喘喘的胸口,“郁泱手上现有两样东西,一是玉玺一是糖,你挨近他是为哪样。”
还在余怒中,不假思索:“不要玉玺。”
“得!”安静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点点头,命令安慰道,“拿酒来。”
酒坛已被摔得七零八碎。安慰捡起两块大的残片,上面还余有一两口酒,分别递给安静安逸。
安静有些醉麻了,晃了晃脑袋,举酒喝道:“老尉你也敬猴子一杯。我们的儿子——民族大英雄!要入朝献爱心!干,愿太平盛世!”
“黎明百姓会为他们的英雄有如此支持他的父亲而感到自豪!”安逸猛一口咽完。醉里的胡话夹有预知未来、不可名状的辛酸。
“哈哈哈,说得好!”安静疯笑起来,摸索着走向安逸,像兄弟一样傍住安逸的肩膀,打了个酒嗝,“知道今天过什么节了吗?庆祝你我父子恩断义绝!”说罢马上推开安逸,摇摇晃晃地转进里屋,仰天长笑,“我当你七年前就死了,当你没回来过!哈哈哈…老尉,收拾东西,趁朝廷还没下令诛族,我俩赶紧的离开大周。我还没活腻呢!哈哈哈…”
冷嘲热讽的成全最是刺心。安逸紧紧咬住了唇,跪到安静跟前抱住父亲的双膝,涕泪满面。这盛宴,竟是两位老人为他送行…
安静从怀里取出那枚无论如何都砸不碎的宝珠:“先帝留给你的。”
似曾见过。把鼻涕蹭到父亲的长衫上,抑住哭腔。“这不是郁泱的东西吗?”
安静沉痛之中不忘贬低郁氏:“蠢儿!你这颗雄的,他那颗雌的。”
安逸急道:“父亲见过先帝?先帝为何待我不薄?”
“先帝是接生你的产婆。”至多至多,安静只能回答到这个份上了。
“先帝帮我娘生我?”似捕获到深藏的秘密,“流言道我是先帝私生子…”
“混账东西!”被触底线,安静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他能生出人中翘楚?”
骂话又恨又溺,安逸无语凝咽,依恋地将父亲搂得更紧。
安静静下来,轻抚埋在膝上的脑袋,语重心长:“离开大周,不做我儿受人牵制的把柄。为父成全你了。”
“什么时候能再见到父亲。”
“你要浪迹天涯时怎不问何时再见父亲?”
“这回是父亲弃家。”
“你什么时候想开了,就能见到父亲了。”
就这样跪着,一问一答,浑浑噩噩中竟睡了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日落星升,空旷的苍穹底下小县城渐入睡眠,大街小巷偶尔响过一两声更号子,将黑夜衬得越发寂寥。
不日,汝县沸沸扬扬,道是早登极乐堂走水,一家三口全糊了。
第43章 无题1。0
七月鹿城,花团锦簇。朝政一如既往,不曾因皇帝的离席而有分毫动摇。
宣室殿是内朝,如往常一样料理国事。大权西移,官员轮换,都不影响它作为大周朝堂与含元殿齐翼的权力地位。
今日宣室殿宣布了一件重要事宜便下了朝:即皇帝回鸾,舟车劳顿歇息一日,翌日起含元殿恢复大朝。众臣陆续离开,谏部尚书袁鹗被文太后宣至后殿。
班姝案太后已有所闻,啼笑皆非,料想不到儿子如此愚笨顽劣。不过这事至少令她明白,儿子极度斥婚,并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班姝的死就是儿子对她严厉的反抗。可大周没有皇后如何使得?
文太后乏心道:“昨晚陛下下令撤走广禄宫所有宫人,又令人在他寝殿的一角修起隔墙,围起一间方圆十尺的小阁。想问问你,可知皇帝是什么意思?”
袁鹗身穿石灰色的宽大朝服,头戴帷帽,帷巾长至双膝,双手交叉藏在袖中。形象除了庞大,没有其他任何特点。
谏吏就像活在麻袋里的人,无人能知他们的模样,而谏部尚书无疑是帝国最大的麻袋。袁鹗用其一贯绵绵的声音应道:“臣不知,太后或可问问驸马。”
文太后嫌弃地皱起眉:“那楞木头,问了还不如不问。”
袁鹗思量片刻,又道:“兴许陈酉能知。”
谏部掌握信息最多,提议的人最值得考虑。只是:“孤知道他和皇帝要好,可他如今已辞官回乡。”说罢摆头,“这孩子孤不喜欢,自傲自大。刑部出了差池,削他官职也是应当,又非要罢免他,他受气不来,自己辞官走个干净,没个担当。鼠肚鸡肠成不了事。”
袁鹗莫不赞成的微微点了点头,道:“可他似乎预见太后会有此焦虑。”
“噢?”
恭恭敬敬,又有些难为情:“他走之前跟臣说,如果太后不嫌弃,可读一本书。不过这本书着实难登大雅之堂。”
太后好奇道:“什么书?”
“丁采微的《女儿志》,他说书里有治陛下脾气的偏方。”
太后眉头更皱:“这不是禁/书吗?好个陈酉,官当闲了,有时间看这混书。”忽然警觉,质问,“你不会也看过吧。”
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
袁鹗头冒细汉,就知道不该为陈酉提这档事。罢了,就当尽了他俩同僚之谊。
文太后略微不满:“我说你们,年纪轻轻都不多看些正经书。”
不服,又表现出唯唯诺诺:“陛下也看过的。”
文太后脸色忽的一黑:“翰林院莘莘学子,莫不成都看过了?”
言简意足:“不至于。”
文太后心情一时一言难尽。
袁鹗:“除了陈酉,陛下的左膀右臂还有一人。太后可让景鹤去问问。”
文太后无可奈何:“也只有他了。你退下吧,传人去广禄宫,请皇帝到未央宫用膳。”
“是。”
广禄宫内,旮旯小阁已经落成,放得一床一柜、一桌一台,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饰物。南面墙上凿了一口一尺宽的窗,不修边幅,显得格外寒碜,北面墙上挂起老子画像,地上随意扔了一张蒲团。像间禅室,全然没有皇家寝殿的面目,若没有连绵的宫宇作衬,说是民房也不为过。
郁泱将此次出宫收获的九枚小红纸锁进一个小盒,塞进了床底。这九枚信条害得他整整挨了五顿揍。
紧闭的房门外,宫女启禀道:“陛下,这件鱼戏莲叶衫已经清洗好了。”
郁泱开门接过衣裳后又把门关上。衣裳已经不能再穿了,稍不注意就容易划破口子。郁泱将其铺在枕头上,作枕巾使。
不过一会儿门外又道:“陛下,户部尚书景大人请见。”
郁泱放下手头的琐事出去接见大臣,并没有十足的心力,若不是景鹤他定会叫人打发走。“朕明日才理政,你有何急事?”
景鹤看得出郁泱当前的心态,早知不来了好,不敢多打扰:“无他,来问陛下安。”
“太后令你来的?”郁泱调头转回阁子内。
景鹤处在原地不动:“太后关心陛下。”
已有宫人来请过了,让他去未央宫用膳。可想母亲又会问他诸多问题,他不愿相告。如果母亲当真看得开,当初他新婚之夜,皇后便不会说没就没了。他如今已不奢望任何人能满足实现他的想法。
郁泱一边整理书籍一边道:“朕的家事你莫管,说正事。时隔四月之久,你一定有事要奏。”
景鹤犹豫了会,道:“正事的确有两事,不过不急于现在。陛下忙,臣先行告退。”
郁泱:“有事便提。”
提或不提景鹤思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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